好,怎么过去?
更让齐若溪烦心的,隔三差五的,徐妈妈就邀她出去喝茶——喝什么茶啊,明摆着就是给徐朗做说客的。
但齐若溪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几次接触中,徐妈妈对人是很诚恳的,也很温和,以后真的做了她的儿媳妇,两个人相处肯定……齐若溪觉得自己快被徐朗逼疯了,脑子里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齐若溪站起来,徐朗马上问:“要睡觉了吗?”
“才几点就睡觉?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齐若溪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往洗手间去了。
徐朗无故被骂,也不生气,嘿嘿笑笑,继续拖地。这些日子和齐若溪相处,一个是满足了他想时刻见到齐若溪的心愿,再一个,在齐若溪的督促下,做家务的能力大大提高。
徐朗觉得自己如果去应征家政钟点工,说不定能得个金牌什么的。
“啊!”
一声尖叫,突然从洗手间传来,徐朗一怔,随即扔了拖把就跑过去:“小溪!怎么了?”
齐若溪呆呆地看着内裤上的斑斑血渍,只觉得心慌得几乎站不住——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怎么办……
门锁了,徐朗进不去,他也急得不行:“小溪?小溪你说话啊!”
“我,我没事……”齐若溪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回答了他一声,接着整个身子都瘫软了,坐在马桶上大口喘气。
“到底怎么了?”徐朗一听她的声音就知道不对:“你把门打开。”
齐若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一瞬间,她已经出了一身的虚汗,又是害怕又是紧张。
徐朗拍了半天的门,里面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他急道:“我拿钥匙开门了!”
他天天收拾家,自然知道备用钥匙在哪里放着,等他火急火燎把钥匙拿来,还没等插*进去,门就开了。
齐若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流氓!”
徐朗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那么拿着钥匙傻站着。
然后,他看着齐若溪进了卧室,很快又出来,拿了包,穿了外套,戴了眼镜,系了围巾,然后,到门口,换鞋。
“你要出去?”徐朗这才反应过来。
齐若溪不理他,现在的精神头都是硬撑出来的,她怕自己撑不住会倒下去。
“去哪里?我送你吧。”徐朗巴巴地走过来,就跟怕被抛弃的小妻子一样,一脸讨好地问。
回应他的,是齐若溪重重的关门声。
他摸摸鼻子,也没有跟过去的胆量,只好叹口气,回去继续拖地。
齐若溪也不敢自己开车了,到了楼下打了出租直奔医院。
她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大街上寒风阵阵,只觉得刺骨冰冷,她脸上的表情却是放松的,仔细看,唇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医生看过了,又做了检查,孩子没事,这种情况吃点药就好了,过几天再来复查。
她总算是放了心。
医生还说,孕初期情绪容易激动,让她保持愉悦心情,不能急躁,不能生气。
齐若溪都应了。
回到家的时候,徐朗还没走,见她回来,赶紧过来给她拿鞋子:“上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冷吧?”
换了鞋,徐朗又赶紧去给她把早就热好的牛奶拿过来,塞到她手里:“快暖暖。”
齐若溪对着他甜甜一笑:“谢谢。”
徐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一双桃花眼看着齐若溪。
齐若溪哼着小调在沙发上坐了,两腿抬起来放在茶几上,看起来心情很好。
徐朗如临大敌地挨着她坐下:“你不会是,出去偷情了吧?”
齐若溪听了这话也没发脾气,只是懒洋洋乜了他一眼:“是啊,怎么样?”
“你!”徐朗本来是开玩笑,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承认:“我就在这里,你偷我不就好了?”
“你这样的?”齐若溪对着他上上下下看了看,然后摇摇头:“我看不上。”
“我哪里不好了?”徐朗腾地站起来:“不让做男朋友也就罢了,偷情的对象来说,我不是优质品吗?”
齐若溪噗嗤笑了,然后伸手拉着他坐下:“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啦?真要是去偷人,能这么快回来吗?怎么也得一晚上,你说呢?”
说完这话,齐若溪还朝着他抛了个媚眼。
徐朗的脸腾地就红了,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开始往上窜,他没想到,仅仅是齐若溪的一句话,就能勾起他身体的热情。
齐若溪见他这个样子,更觉好奇:“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是害羞了吧?我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常年流连花丛的徐大少爷也有害羞的一天?”
“谁害羞了?”徐朗扯了扯衣服,不着痕迹地盖住了太过热情的地方:“倒是你,一个女人,说什么偷情偷人的,还说什么一晚上,你让别人听了会怎么想你?”.!
“我管别人怎么想呢。”齐若溪心情好,看什么都顺眼,如果是平常,她根本不会和徐朗说这么多,但难得今天高兴:“难道,我说了这样的话,我就是坏女人吗?其实,当坏女人也不错啊,至少不会吃亏。你没注意吗,那些被负心男人抛弃的女人,大多都是温顺善良的。”
“那你到底干嘛去了?”徐朗还是不放心,虽说展翼去了国外,但难保不会有其他的男人追求齐若溪。
“买东西去了。”见他还在问,齐若溪只好编了个理由出来。
“买什么东西要两个小时?”徐朗显然不信。
齐若溪抬抬下巴:“把包拿过来。”
徐朗屁颠屁颠地给她拿过来了。
齐若溪把包里的姨妈巾拿给他看:“买这个去了,还有意见吗?”
第249章 住下来吧
徐朗扯了扯头发,尴尬一笑:“没,没意见。”
“没意见就可以走了。很晚了大哥。”齐若溪来回折腾这么一趟,也累了,靠在沙发上不想动。
“哦,那明天早上我再过来。”徐朗看她刚刚还挺精神的,这会儿又蔫了,忍不住问道:“很累吗?”
其实他很想问——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回来一趟跟得了精神病似的?
但他不敢。纵有在血。
齐若溪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又闭上了:“嗯,想睡了。”
徐朗算是知道了,齐若溪以前那些形象全是装出来的,他现在看得透透的,真实的齐若溪。其实就是一个好吃懒做不爱收拾脾气暴躁的普通女人。
可就是中邪了,即便是这样的齐若溪,他也觉得喜欢,看见她皱一下眉头,他就觉得心疼,被她骂,也觉得心里欢喜——有时候晚上自己躺被窝里,徐朗都觉得自己是生病了,还病得不轻。
“小溪,”徐朗小心地开口:“商量个事,怎么样?”
齐若溪这次连眼睛都不睁了:“说。”
徐朗突然觉得这女人好像慈禧太后,而他就是那卑躬屈膝的小李子——呸呸呸,小李子是太监啊,他可不是:“要不,我晚上在这里住吧?”
见齐若溪想睁眼。徐朗赶紧解释:“你别多想,我是觉得,天天跑挺辛苦的,晚上回去,累的都不想动,第二天又起早过来,天这么冷。今天早上都零下十度了,那车子都预热了好久才发动……”
“觉得累了?”齐若溪动了动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
“累是有点累。但也能坚持。”怕齐若溪说出“累了就算了”这样的话,徐朗赶紧表态:“我主要是怕再感冒了,天气真的很冷……”
“好吧。”
“那天早上我来的时候,路上车子都很少,等红灯的时候……你说什么?”徐朗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睁大眼睛看着齐若溪,怀疑自己是听错了。
“那就住过来吧。”齐若溪声音很小,似乎的睡着了。
徐朗只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她说的什么,竟然没听清,他不得已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齐若溪却好似轻轻叹息了一声,没说话,呼吸逐渐绵长,竟是睡着了。
徐朗呆呆地看着她,良久,他蹲下来,看着齐若溪这张脸,比她美的他看得多了,可怎么就这么喜欢她呢?喜欢的,心都疼了起来。
他无声地叹口气,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荒唐,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呢。
他伸手,把齐若溪垂下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真想就这么亲她一口,可他也是真的不敢——也许,爱到深处,就会发自内心的敬畏她吧。
他蹲了半天,确认齐若溪是睡着了,他又发愁了,不能让这女人就在沙发上睡啊。
要不要把她抱到床上去?
要不要?
要不要?
要不……
要!
当机立断,恶向胆边生——咦,用词好像不太对?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不是怕她感冒吗?
徐朗直接伸手,小心地把手伸到她的颈后和腿弯,然后轻松地把人抱了起来——唉,真是惹他心疼,整天这么傻吃憨睡的,也不见长胖,怎么还是这么轻?
说起来,他也就那天晚上抱过齐若溪。
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再看看如今怀里抱着的女人,徐朗觉得自己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改变。现在这样抱着她,虽然也有欲*望,但更多是,竟然是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安好下去,一直这么抱着她,让她安心地在自己怀里,一辈子不离开。
他低头,看着她。齐若溪也没醒,只是脑袋在他胸前蹭了两蹭,然后接着睡了。
徐朗忍不住笑了,他自己当然不会知道,他的笑容里,是满满的宠溺。
齐若溪第二天是饿醒的。她觉得自己肚子里的不是孩子,就是个猪。每天吃好几顿还是感觉吃不饱,昨天她也问医生了,结果医生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些人吐得昏天暗地,她现在能吃能睡,是福气呢。
齐若溪也就暂且把这个当福气了,更何况,有个人在旁边做饭,想吃什么就给做什么,这也是一种福气吧?
福气男人现在正在厨房里,在齐若溪家里住了一晚,虽然是一墙之隔的客卧,被褥也没有提前晒,但想想齐若溪就在隔壁,徐朗就兴奋得不行,大半夜才睡着,第二天照样神清气爽。
“什么东西?好香。”齐若溪揉着头发打着呵欠走过来:“饿了,让我吃点。”
“去洗漱。”徐朗早就习惯她这个模样了,不觉得邋遢,反而觉得可爱:“至少洗洗手吧。”
“可是很饿……”齐若溪摸着肚子,看过去,惊呼:“小笼包?快,我要吃……”
徐朗无奈,只得给她拿了一个,小心地撕开一条缝,让热气先散出来,然后又捏了一块,吹了吹,然后直接给她递到嘴边:“小心烫……”
齐若溪想都不想低头就吃了,烫得嘶哈嘶哈的还在说:“还要,还要……”
徐朗又小心地给她掰了一块,自己手烫得发红了也不说什么,吹凉了又放到她嘴边。
“大一点,大一点,”齐若溪吃得不过瘾:“我自己来……”
这么好的机会徐朗肯定不会放过,他笑着把包子拿开了,躲开齐若溪的手:“我喂你就行,你连手都没洗。张嘴……”
他直接塞到齐若溪嘴里,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唇,只觉得好软。
齐若溪一门心思在包子上,哪里还顾得上这么多,吃了一个还不够,一连吃了四五个才住口:“真好吃,好香……”
“喝点粥。”徐朗又把之前盛好的粥端起来,直接喂到她嘴边:“不烫。”
齐若溪喝了两口才觉得不对劲:“干嘛让你喂我?”
徐朗只是笑,也不说话。
齐若溪莫名觉得有些心虚,自己把碗接过来,声音也小了不少:“我自己吃。”
徐朗这才放心地把手指头放在冷水下面冲。
齐若溪一愣,看着他明显发红的手:“这是怎么了?”
“没事。”徐朗背过身子,不让她看见。
“烫着了?”齐若溪放下碗,去看他的手。
可不是,刚刚捏包子的那手指,烫得通红,明显和其他手指颜色不一样。
“你!”齐若溪想骂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他的手就出去了。
徐朗赶紧追上去:“小溪,我没事,你别生……”
“还不回去冲冷水!”齐若溪气呼呼地吼了一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64页 当前第
154页
目录 上一页 ← 154/26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