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齐若溪打。
他到底是怎么了?被这个女人下蛊了吗?
顾明轩约他出来喝茶,见他这个模样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你真的喜欢小溪?”
“什么真的假的。”徐朗叹口气,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说你和她有了一年之约?”
“嘴还真快!”徐朗嘟囔一句:“是啊,那又怎么样?想笑你就尽情笑吧,憋着很难受的!”
顾明轩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够了,他才开口:“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就知道你得笑话我。”徐朗拍拍自己的脑门:“我一定是疯了。疯了。你不知道,当时公司里那么多人,我就说喜欢她,结果还被她甩了一巴掌——老子什么时候丢过这人?当时还不觉得,现在想起来,我靠,以后真不知道怎么在公司里混了,追到她还好,如果追不到…….干脆把公司解散了得了!”
顾明轩也不笑了:“徐朗。你也该收收心了,老大不小的了,也不能每天都这么混下去。家里催不催你是一回事,你自己不觉得天天跟不同的女人鬼混,很累吗?”
“是啊。”徐朗苦笑:“那些人以为我多风光,其实她们还不是把我当成人肉提款机。老子拿钱给她们,给她们买礼物,还得在床上卖力,最后还落个无情浪子的称号。怎么不说那些女人拜金呢?给点钱就跟着上床,她们自己哪里高尚了?”
顾明轩没他这些经历,也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这种交易:“我很奇怪,对着不喜欢的女人,你真能下得去手?”
“关了灯,什么女人还不一样吗?”徐朗抱怨:“不行你改天试试。”
顾明轩想象了一下,如果身下的人不是夏默——他默默把这种想法压了下去:“我觉得,我会软。”
徐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至于吗?女人不都差不多?”
“差多了。”顾明轩摇头否定他的看法:“我和小默……”
他说了一半,不说了。
徐朗看着他一脸陶醉又一脸满足的模样,忍不住大叫一声:“喂!我现在是失恋,你作为兄弟,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顾明轩失笑:“我实在是……徐朗,我劝你,和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吧,那种感觉,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我保证,真的。”
徐朗被他说得心里痒痒的。以前那些女人,说不上喜欢,所谓的上床,不过是纯粹的发泄生理欲*望罢了:“真的这么舒服?”
顾明轩说不出来多露骨的话,再说,这种经历他也不想和别人分享,夏默的美,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嗯,非常好。”
徐朗知道顾明轩是一个近似冷清的男人,对于夫妻生活,并不是很热衷,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春风拂面、满脸陶醉,当真是神清气爽,比以前似乎更帅了。
他摸着下巴,想着如果是齐若溪,那他……
他深呼吸一口,不敢再想了。因为他发现,他只是稍微一想,似乎,身体里就有一股发胀的感觉,好像要爆炸了一般。
试试?
如果有机会的话。
可是,会有这个机会吗?
他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就在顾明轩和他谈心的第二天,也就是礼拜天的晚上,一个合作过的公司请他吃饭,并且点名要求齐若溪前去,说是他们合作的项目完美落幕,齐若溪功不可没。
徐朗自然是巴不得能和齐若溪有这样的接触,一口就答应了,并且把这当做工作告知了齐若溪。
齐若溪同意了。
徐朗当然不会知道,齐若溪之所以同意,是因为,她有点好感的那个已婚男人,就是邀请他们吃饭的对方主管之一。
这次的聚会,可以说是一派和谐温馨,酒桌上,觥筹交错之间男人们都彬彬有礼,女士们都温柔淑女,看上去,形式一片大好。
徐朗特别喜欢这样的场合,因为只有这个时候,齐若溪才会给自己几分面子,至少,不会冷言冷语的刺激他。
可到了后半场,场面就完全变了。
喝酒喝开了,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徐朗一个不注意,齐若溪就被对方的主管缠上了。
其实对于好感这种事,不止是女人敏感,男人也同样有很敏锐的触角。
被齐若溪喜欢的已婚男人频频对着齐若溪敬酒,两个人话不多,一切似乎都在目光里倾诉,等徐朗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眉来眼去一个多小时了。
不是他粗神经,而是他也被对方的人缠着,根本自顾不暇。
等他去看齐若溪,才发现这女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齐若溪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干练的女强人模样,也就是她长得漂亮,否则,就她那个状态,肯定会被不少男人在背后骂做灭绝师太。
但现在,她脸颊微红,凭白添了几分娇媚,掩口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是风情万种。
而且,徐朗想骂人——卧槽!齐若溪什么时候笑的时候还用手捂着嘴了?这一副娇羞的小女人模样到底是什么节奏?
他心里立即警铃大作。
接下来,他就有意无意地护着齐若溪,但他发现,他根本护不了。这女人该喝的酒一杯不少,一杯一杯灌下去,看得徐朗都眼睛发直。
徐朗自己是千杯不醉的,他也知道齐若溪的酒量不错,但不管怎么说,女人大多是喝不过男人的。
酒席散场,那些人又邀请他们去其他地方继续玩。
徐朗本来想拒绝,齐若溪却已经含笑答应了,俨然已经忘记了他这个总裁才是最有发言权的一个。
徐朗也只能答应。
于是,等第二场也散场,齐若溪已经醉了。
对方公司里的人自然不可能送齐若溪回去,而徐朗公司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徐朗对齐若溪的心思,所以,最后,送齐若溪回家的任务,就落在了徐朗身上。
其实大家分开的时候,齐若溪还能说话,还好好的跟人家saygoodbye,可上了徐朗的车,这女人就睡了过去,倒是不吵不闹,睡得像是吃饱了的小宝宝,安静的很。
徐朗一开始真的打算送齐若溪回家的,可车子开到半路,顾明轩的那些话毫无预兆地就出现在他脑海里。
等到了齐若溪楼下,他推了推齐若溪,又凑近叫她的名字,可女人睡得很熟,完全一副没有防备的模样,卸下了那副高傲干练的面具,此时的齐若溪就是娇柔美丽的小女人。
她脸蛋白里透红,呼出的气息简直就是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酒香,加上她身上的味道,让徐朗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身上的感觉顿时就不一样了。
他咬牙,一口气直接把车子开到自己家了。
有个念头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等他弯腰把齐若溪抱起来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他觉得,就算是死,他也想尝尝齐若溪的味道。
他快受不了了。
等他把齐若溪放在自己的大床上,这种念头几乎已经定型了。
“小溪,我会对你负责。”
这是第一次,他怀着紧张忐忑的心情去脱一个女人的衣服,而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负责?
怎么负责?
娶了她吗?
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
以后和她同床共枕,听着她的唠叨,看她发脾气,最好她还能给自己做做饭,熨熨衣服,两个人一起出去散步,手牵手在路上走,自己惹她生气了,就算是挨她的揍,想想,也好像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那么,下手吗?
出门在外,
第208章 出事逃离
徐朗的挣扎其实没有多长时间,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最终占了上风,当他一件件褪下?若溪的衣物。他的心跳声他似乎都能听到,解衣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指尖偶尔碰到?若溪的肌肤,刹那间,就有酥麻的感觉传过来。
还只是一个开始,他就感受到了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美好,对于顾明轩描述的那份美好,他的心底更是有了太多的期盼。
是,他这样的做法很卑鄙,但他是个商人。他从来不会将自己处于一个不利的位置,一年之约对他来说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是对是错不好说,而为了保险起见。他肯定要为自己准备好退路,抑或说,提前收点利息。
而现在躺在他床上的?若溪,就是他准备收取的利息。
可和这些想法随之而来的,竟是想和?若溪共度一生的念头,这一点,出乎了徐朗的意料,但他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若溪睡得很熟,徐朗的吻落在她唇角的时候,她嘤咛了一声。然后歪了脑袋,继续睡。
徐朗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小溪,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接下来的时间,徐朗进入了一个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世界,那肌肤相贴的美好、四唇相触的战栗、心里莫名的悸动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别样感觉。
在他怀着无法控制的激动占有?若溪的那一瞬,一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扑面而来,但也就是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而一直昏睡不醒的?若溪,也痛苦地低吟出声。
一个不敢去想象的念头在徐朗心里成型,但他随即怀疑是自己多虑了,一个在酒吧里就和其他男人随意接吻的女人,一个没事就泡夜店而且有几分女权主义的现代女性,一个思想开放而且一直单身的女人——会是处*女吗?
不是徐朗怀疑?若溪的个人生活,只是,在这个世界,不是有句话说要找处*女得去幼儿园吗?
更何况。还是?若溪这么美丽大方的女人?
可事实证明,徐朗真的挖到宝了。
当他从那从没有过的愉悦里回过神来,才确认了一个事实——这真的是?若溪的第一次。
他几乎激动得不能自己。
男人虽然没有抱任何希望,但其实每个男人心里都会有处*女情结吧?
他宛若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帮?若溪做了清理,这种事情,他是第一次做,有些不熟练,但他尽量让怀里的女人睡得舒服。
听说第一次都很痛,这女人却只是小声哼哼了几声,之后的亲热,更谈不上配合,但仅仅如此,已经让徐朗觉得快乐无比了,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和?若溪清醒状态下来一次,那又会是什么样的销*魂滋味。
等两个人重新又躺在了大床上,徐朗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明天早上醒了,到底该怎么解释?
不如,也装醉算了。
不然,说她主动勾引自己?
但徐朗根本没有多少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过于完美的性*事让他觉得心满意足,再加上也喝了不少酒,怀里抱着心爱的女人,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若溪是后半夜醒来的。
若溪还挺喜欢喝酒的,没事了自己都在家里喝点红酒,其实她酒量算是不错,今晚能喝到这个程度,她自己也有些意外。
但她知道,她的酒品很好,喝醉了也只是睡觉而已,只要能撑到回家,那就没问题。
但她没想到,她没撑过去。
每次喝醉了,她几乎都会在后半夜醒来,是渴醒的。
这个时候,她基本就清醒了,会下床找水喝。眼睛都没挣开,她习惯性地就爬起来。
可是,似乎有些不对劲,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她迷迷糊糊以为是被子,一抬腿——嘶!她倒吸一口冷气。
疼!
这是她第一个感觉。
好像有人拿刀片生生在她身体上割了一刀那种感觉。
她愣了愣,以为在做梦,又抬了抬腿,疼痛再一次清晰而明了地传到脑海里,然后反射到全身的痛楚神经。
不对!
这种感觉……
她是个成年女性,该知道的,不该知道,都已经明白。那个地方的特殊性,让她更加敏感。贞叼布巴。
她腾地坐起来,动作太大,拉扯到身下的伤口,让她痛得几乎叫出声来。
不对,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借着窗外隐隐的光,又适应了一会儿,她才缓缓打量四周,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身旁的一个身影上。
不用说,是个男人。
子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到底遇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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