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不觉得有半分难堪么?
景年武功高强,轻功亦是不弱,他尾随着这个女子,抬眼望去,却是南磊的德政殿,他不明白,这蓝心为何去了南磊的德政殿了。
他悄然跟了上去,在宫殿门口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站着,这蓝心方才进门的时候明明穿的是夜行衣,可是刚一进殿就把夜行衣脱掉,露出了里面暴.露的内衫,当真是暴.露的,景年只能够看到她的背影,却已然觉得她这身装束太惹.火了,而且她走起路来也是相当撩.拨人的,景年见过异域女子,也知道这异域女子比起中原女子来,多了几分勾,引男人的本事,可是他不知道,这蓝心是如何勾.引到司徒明磊的。
片刻之后,里面便传出来女人的呻.吟声,定然是蓝心的。
男的,不用问,肯定是南磊!
这两个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而且还这般交缠?
他不明白。
蓝心的呻.吟声,动情而且相当娇.媚,想必若是一个寻常男人,定然会吃不消的,比如南磊这样的,亏得南磊还说过他已经有过妻子的话,景年忍不住嘴角有一丝嘲讽的笑容,在嘴角涌起,他双臂抱在胸前,身为男人,南磊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色.戒,看起来,他这个西辽国大王当得也不过如此。
过了许久以后,蓝心才从德政殿出来,景年不明白的是,难道这南磊就没有知觉么?为何这个女子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还是,她给南磊下了药?这一切,他都不知道,更加不知道蓝心的目的是什么了。
他尾随蓝心,一路跃出了皇宫,来到一条偏僻的巷子,蓝心看看四下无人,进了一座院落。
片刻之后,景年亦翻墙进入,刚刚来到门庭的暗处,便传来“啪”地一耳光,他微皱了一下眉头,看起来,这里绝不仅仅是蓝心一个人在住,还有另外的人。
“你今夜去哪了?”一个声音传来,这个声音景年是知道的,那是西辽国的前任大王,亦是那个飞扬跋扈的南彻,想不到,他住在这里。
景年的手在窗纸上轻轻地点开了一个小小的窟窿,里面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南彻似乎受伤了,他的身上缠着纱布,将他的整条左臂膀都吊了起来,他的右手刚刚打了蓝心一巴掌,蓝心执拗地捂着自己的脸,眼泪灌满了眼眶,就是不留下来。
“你这个淫.荡下.贱的女人,你跟我以前,已经跟了我父王了,我不怪你,可是如今,你已经跟了我了,为何还要跑出去跟别人睡觉,我满足不了你么?”南彻似乎气极了,对着蓝心说道,“昔日你不喜欢我,可是自从国破以来,你我已经有了同命相连流落江湖的落魄,你也说过,此生只有我一个男人的,为何现在又跑出去和别的男人鬼混?那个男人是谁?说!”他恶狠狠地瞪着蓝心,他眼中对蓝心的爱意景年还是一眼便看出来了的,一个男人,无论他的为人如何,品格如何,这一生总会遇到一个让他痴心爱上的女子,就像他爱上宁夏,南彻爱上蓝心,这一切,与别的事情,和另外一个男人也无关,就像南彻明明知道自己的女人出去偷.情了,眼中是落寞却愤怒的光一样,爱上了,此生便无法自拔!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而蓝心,始终捂着脸,不说一句话,这个女人的性子,好生执拗。
大概南彻实在等不下去了,他一下
子把蓝心按倒在旁边的床榻之上,在撕扯着她的衣衫,而蓝心,只是在哭喊着,“南彻,你滚开!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对我,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此生不得好死!”
大概她的话又把南彻激怒了,他身下的动作更加粗暴了,把蓝心身上的衣服全部剥掉,狠.狠地进入了她,好像不解恨似得,在蓝心的体内横冲直撞,边说道,“那个男人是谁?说。”
蓝心就是铁了心似得不吭声。
床上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这个床已经不是昔日西辽国皇宫里的床,一有动静就“吱扭”“吱扭”地响着,动静很大,景年很怕他们吵醒了邻居,引来自己不必要的麻烦!
自己本来要来查宁夏的消息的,想不到误打误撞竟然看了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图,而且男士还是带有强.暴色彩的,他忍不住笑笑,刚要离开,便听到南彻说道,“你这里今日竟然这样松了,你果然和别的男人做过了?”愤恨之情溢于言表。
景年知道南彻说的那里是哪里,忍不住笑笑,看起来,他是靠这个来评判自己女人的贞.操程度的,那直接给她来一条贞.操带不就好了?
蓝心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怨恨,说道,“我若是不陪他睡,你可有复国的希望?我给他下药了!”
南彻显然愣了一下子,“复国?你说的,指的可是当今的大王南磊?他是大夫,全国顶尖的大夫,没有什么毒药能够骗得过他,他什么毒药都可以解,你以为你的毒药厉害么?在他看来还不是小菜一碟!”
蓝心却是冷冷地笑笑,此时的南彻在她的身上,已然没有停歇,她说了一句,“你知道我把毒药给他下到哪里了?”
“哪里?”
景年也想知道,她把药下在哪里了,毕竟司徒明磊是全国的名医,一般的毒药当真是难不倒他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把药下在了你正在进入的那里!”蓝心冷冷地说道,似乎有几分奸计得逞的感觉。
☆、122.几年不见,皇贵妃的智谋已是天下无双!
景年微皱了一下眉头,“正在进入”指的是----,随即会意过来,心道,这个女人,当真好狠的心,竟然把毒药藏在自己的私.处,在和男人交.欢的时候把毒药传给他,寻常男人,若是已经被她勾.引,如何还有防范之心?纵然这个人是医术天下第一的南磊也摆脱不了这种命运。
显然,南彻也愣了一下子,他随即明白了蓝心是什么意思,他有一种发狠的心情,身上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使劲地撞击着蓝心,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恨,接着他“啪”地一下又扇了她一耳光,“你这个下.贱的女人,你怎么这么下.贱,你把毒药藏在你的私.处,为的就是和他交.合,你不觉得自己脏吗?你让你的男人情何以堪?”他在暴吼着。
南彻堂堂的七尺男儿,竟然泪水飞奔,纵然蓝心是为了他,可是,这毕竟是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这种交换,让他觉得如此肮脏,如此不可接受。
“擒贼先擒王!你这都不知道么?”蓝心的额上全是汗,因为南彻的动作太过激烈,而她偏又是一个极其执拗的人,不肯认输,纵然今天她要累死了,可是却不发一言,她忍着,牙齿也在打颤,“我和他在一起,也不全是为了你!”
“那你是为了谁?”南彻的动作略略停顿了一下,床还在“吱扭”“吱扭”地响着,今夜,他太愤恨了,恨不得要杀死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或者要在床上折磨死她珐。
她黑色的瞳仁乌黑发亮,里面闪耀的光如同寒潭深水,又似乎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吸引力,要将所有的男人都吸进去,一头黑色的长发卷曲着,如同海藻在水里那般妖.娆,胸部丰满,而腰又很细,有着异域女子的种种的特质,这样一个女人,要吸引男人,当真是轻而易举的,而南彻,很不幸地,沦为了她手上的一颗棋子,他明明知道蓝心并不是那样喜欢他,可是却始终无法自拔,有一种女人,天生就是用来吸引男人的,而男人中招者是多数,如南彻这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更是不计其数,而且,中招的还有他南彻。
蓝心,当真是男人的毒药祧!
自己已经对她到了痴迷的地步,而她却仍是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刺伤了南彻,他似乎越想越恨,他伏在了蓝心的脖颈上狠命,狠狠地啃吻了起来!
景年此时背着身,他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站在两个人的房门前,这两个人行床.弟之事,他并没有看,几年以前,这种床弟之事,他亦有过,而且,是每日都有,所以,并不新奇,亦不感兴趣,他双臂抱在胸前,在沉思着什么,忽然间,听见了蓝心“啊”地大叫了一声,他赶紧回身,从窗窟窿里看进去,只见蓝心赤.裸着身子,捂着脖子,她的脖颈上鲜血直流,她在疼的大叫,而南彻的嘴上,则是猩红的一片,还带着血迹,生猛而原始,景年看着这两个人,忍不住皱眉,相爱相杀,说得也便是这种人而已。
“你为何咬我?你每日强.奸我,现在还学会咬人了?你这个混蛋。”蓝心扬起拳头来就要打,手却一把被南彻攥住,“想打我,我真该扇死你,把你的尸体拿去喂狼!”
“你去喂----,你去喂-----”蓝心的眼睛里闪耀着愤恨的光芒,她的脾气亦是极坏的,口气很冲,景年就不明白为什么南彻能够受得了这种女人,而且还深深地爱着她,“我做的这一切全是为了你!”
“把你的身体给了别人也是为了我?我宁可输掉江山,也不要把你拱手送人,你倒好,自己贴上去了!”南彻咬牙切齿的样子,非常愤恨。
蓝心不说话了,她的头扭到一边,不发一言,片刻之后,她的脾气好像好一些了,说道,“我已经和朝中的几位大人都说好了,趁现在南磊根基未稳,一下子扳倒他,他现在已经收复了朝中大部分的大臣,时间久了的话恐怕夜长梦多,再下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你在城南纠结旧部,然后-----”
刚要说什么,唇却一下子被南彻封住,他狠命地吻着蓝心,把她重新吻倒在了床上,手已经在揉.搓着她的胸,她的胸很高耸。
景年撤离了窗孔,真是要了命了,这两个人,一句话就不能好好说完么?非要中间穿插点这种动作?
许久以后,南彻才从蓝心的身上起来,喘着粗气,他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南磊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听说朝中的永宁长公主亦是不在,昔日都是这位长公主给南磊出谋划策,南磊虽然是一代神医,可是治国方面却不是你的对手,而攻城略地也不能和你匹敌,所以,现在的确是一个大好时机-----”接着,蓝心附耳在南彻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南彻则连连点头,似乎已经忘记了蓝心让他受到的耻辱。
这两个人,在密谋复国?景年微微皱了皱眉头,而且,他们方才也说永宁长公主已经不在宫中,看起来这是真的,如果没有猜错,那么这位永宁长公主应该就是宁夏,能够给南磊出治国方略的人,世上他还真的想不出有几个人,而宁夏便是其中的一个。
可是,宁夏在哪呢?
tang自己已经找了她三年,想必如果西辽国有事,她定然会回来的,他也不差这一刻。
他纵身一跃,离开了南彻和蓝心的家,速速回国去做了部署,计划相当周密,是他和君如墨商量了许久的对策。
中宁殿里,沁儿则一直趴在景年的桌前,看着皇帝叔叔在和君如墨商量对策,她两只手托着脸,坐在椅子上,可是她还不够高,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晃啊晃的,一副很休闲的样子。
终于景年和君如墨讨论完了,君如墨对着景年行了礼,走了下去。
“皇帝叔叔,你要说的可是我西辽国的事情,你要救我的父王么?”南沁问道。
“你的父王?”在内心深处,景年已经认定了沁儿是他的女儿了,这样聪明的小人儿,不让他在天黑的时候站在火光里,免得别人看见他的样子为非作歹,能够有这样聪明想法的人,除了他和宁夏的孩子,他还真的想不到谁家的孩儿还这样伶俐剔透?
“是啊!”南彻托着小脸,一派极为休闲的样子。
景年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柔软而顺滑,和宁夏的头发很相似,昔日,他就极其喜欢宁夏的头发的。
“有人要害你的父王,叔叔设计救他!”景年说道,心里却在想的是,什么时候南沁才会叫他“父皇”,丢了的那个孩子,还未开始学话,便被人抱走,他已经二十六七岁年纪,却还从未听过有人叫他一声“父皇”,心里自然是很失落的。
南沁似乎并不吃惊,她沉了沉眼睑,“哦”了一声,“我姑姑也曾经说过,有人要害我的父王,所以,她才把我送到这南湘国的皇宫来,而她自己也离开了!”她的口气淡极了。
“你说什么?”景年忍不住吃惊,宁夏一直在西辽国的皇宫,对内幕了解的自然是比景年要多得多,难道她一早就看出来蓝心要害南磊,却一直不闻不问,为的就是要引鱼上钩?把沁儿送来南湘国是想让景年保护他,而宁夏的走也是早有预谋的?
时隔了快四年的时间,她的智谋当真又让他刮目相看了!
沁儿摇了摇头说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看到姑姑在珠帘殿内走来走去,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我问的她,她随口说了一句,‘有人要害你父王,我要想办法把你送走才好!’沁儿便知道姑姑的心思了!”
景年亦是皱眉,既然她知道了,那么此次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自然会出现的,所以,他还是守株待兔的好,所有找她的事情先搁置一边,免得打草惊蛇,若是她再次走了,或许自己就真的找不到了。
此时的宁夏,正在白马书院。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年,当日她才十七八岁,现在已经二十二岁,在现代还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而在这古代,她虽然身材未变,容貌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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