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娶一位南湘国的女子为妻,朕作为他的哥哥,自然要满足他这个愿望!”
“轩辕玦?”景年开口,“想娶南湘国的女子为妻?为何?”
轩辕澈的目光却是定了定,并未答话,继续说道,“而朕作为帝王,尚未有自己的皇后,所以这次想一并娶了,不知道朕上次给皇上写了信,皇上可否考虑过这个问题?”
景年顿时心烦意乱,沁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他绝对不会让她远嫁。
“不曾!我南湘国并不曾有这个想法,要把公主许配到云国!而且,你们一要便是两个,朕待字闺中尚未婚嫁的女儿只有景沁一个,她又是朕的长女,你若是不允,那便兵戎相见好了!”说完,他就站立在窗前,一副烦恼至极的样子!
轩辕澈却是笑笑,“朕不想要景沁,敢问皇上,南湘国可有姓宁的大户?”
“宁?”景年不解,宁夏姓宁,所以对这一点自然是印象深刻的,御史大夫也是姓宁的,她的女儿叫做宁捷,尚待字闺中,不曾婚配,只是,为何这轩辕澈突然提起她来?因为和宁夏同姓,所以,便留意了一下这个女子,前几日,还在和宁夏商量要个这位女子指婚给谁呢,这位女子,长相俊秀,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正不知道哪位男子才配得上这位佳人,难道轩辕澈看上她了?若是这样,那是再好也没有的了,现在,亲情当前,景年也只能自私一回了!
“的确有一位,宁家的女儿十八岁,待字闺中,尚未婚配,皇上对她感兴趣?”景年问道。
原来当真在豪贵门第当中,有这样一位佳人,那便定然是她了,任性?碰到朕,看看你能否任性得起来?
“若然可以,那皇上可不可以派这位女子和亲,朕曾经遇到过她,对她印象极其深刻,想把她留在朕的身边,皇上可愿意?”轩辕澈问道。
这句话,景年自然是很高兴了,忧虑了许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他爽朗地答道,“那有何不可?如果皇上愿意,今晚上朕便可以举行一次宴会,为两位正是引荐,和亲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谢皇上!”轩辕澈爽快地谢着景年。
是夜,一众人等在“一桃阁”举行了盛大的晚宴。
景年已经将轩辕澈的意思告诉了宁大人,虽然宁大人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按照皇上的说法,这是为了他的女儿择婿,只是
路程有些远而已,但是轩辕澈的为人,绝对是人中龙凤,寻常人等不可攀比的,长相显然是俊朗,而且年龄也合适,宁捷一去了便是皇后的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人,这等好事,去哪里寻找?就算景年最最钟爱的女子宁夏,亦是从皇贵妃的位分上来的。
景年和宁夏端坐在一桃阁的上方,听说轩辕澈已经放弃了景沁了,宁夏自然心里是高兴的,所以今天晚上,面上泛光,十分高兴,景年和她是同样的心态,惟有宁大人闷闷不乐,而宁捷,似乎也有几分不开心,纵然是去云国当皇后,但是远离父母,从此几乎只有夫君一人了,而皇帝,三宫六院,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厌烦她了,她心里自然也不是很不开心的。
这时候,轩辕澈走了出来,还是今日的黑色的衣服,面上那决绝而冷峻的神态,却是一下子征服了宁捷,宁捷的眼睛当真转不动了,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心道,此人,当真好帅啊,方才还在抱怨着皇上让她去和亲的事情,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这种心思了,一心盼着能够早日到他的身边!
轩辕澈的眼睛看着大殿里的人,怎么没有今日遇到的那个女子,坐在皇上下首座位上面的应该就是宁大人的,他身边有一个女子,穿一身红装,而且面上有着娇羞的神态,如果没有猜错,这该就是宁大人家里的千金了,可是为何不是碰到的那个女子,这个女子,姿色比起那个女子,要差好多,最关键的,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那名女子的那种娇俏和灵动,搞错了?不过随即想到那名女子聪颖又任性的样子,怎会这么容易就让自己知道她的姓氏和家事,必然是骗自己的,他笑道,骗我?
不过他并未将此说破,面上亦没有任何的表现,景年悄声问他对这名女子的印象如何,他亦是笑意淡然地说道,“极好的!”
景沁和轩辕锦绣,今夜宁夏特意没有让她们去‘一桃阁’,这轩辕澈好不容易放手了,若然两个人又去了,再挑动了他心里的情思,那便是不好办了!
景沁和锦绣在房间里弹琴跳舞,自得其乐。
景沁想起那个人霸道的神气就生气,琴声亦是激越的,还带着几分生气,锦绣问她怎么了,她说道,“被一个欺负了!”
锦绣笑笑,“竟然还有人敢欺负我们的公主么?此人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谁说不是!”景沁也说道。
接着看了锦绣一眼,两个人相视大笑起来。
一桃阁内,大家举杯碰盏,觥筹交错,轩辕澈面带笑容,看起来对今晚宁家大小姐的表现满意极了,心里却是惦念着那个女子,不知道她是何人,竟然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又侧眼看了一下旁边的宁捷,她微微垂头,似是对自己相当满意,满意也罢,不满意也罢,今晚的主角注定不是你。
宴毕。
轩辕澈向皇上请辞。
景年问道,“几时行和亲事宜?”
轩辕澈朗声大笑,说道,“不是说好了是两名女子,这才一名,还剩下一名,要选谁呢?”
景年和宁夏相视一眼,心中都在担忧,生怕沁儿被挑中。
轩辕澈不喜住在宫中,所以,去了宫外的驿馆。
他住在二楼,打开窗户,秋日的晚风吹了进来,那个女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笑意,这种挑战,他觉得蛮有兴趣,他的手摸到胸口的位置,那里是那名女子的满翠,现在看起来,要找那名女子,必然要从此翡翠上下手了。
他的手拿起来,对着烛光在看,这块翡翠,绝对的上品,寻常人等,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戴的,而且,这名女子出手大方,而且性子又是这般----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疑,不知道对不对。
有一个计谋在他的心中展开。
第二日,大街小巷上都贴满了一张告示,上面把那名女子的那块翡翠画得相当漂亮,名字是:寻物启事!言道,自己无意当中得此翡翠,那日因为事出仓促,找不到失主了,今日,他是特来寻找失主的!
告示贴了满大街,就差到皇宫里面张贴了。
沁儿毕竟耳目众多,不过半日的功夫,这件事情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她大惊,此人当真是该杀,这是要让父皇知道么?若是让父皇知道了,知道她曾经去过妓.院,知道她还在那里弹琴,锦绣曾经跳过舞,定然不会绕过自己的!
锦绣亦是惊讶,为何那日那人不曾把翡翠还给公主,今日却又这般大肆寻找公主?
沁儿转了一下眼神,便有了一个主意,她对着手下的小厮低语几句,然后给了他一些银票!
这位小厮按照告示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持有公主玉佩的人。
与自己交涉的人竟然是一名小厮,这让轩辕澈有些意外,不过亦在情理之中,她这样聪慧的女子,定然不会轻易露面!
他双臂抱在胸前,说道,“她呢?”
“公子说的可是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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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轩辕澈点了点头,如今,要见这个女子一面,竟然这样难了,不过那日,即使他问,她亦不会告诉自己的。
“我们家小姐这几日抱恙在身,不过这块翡翠对我们家小姐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这是我们家大人送给我家小姐十七岁的礼物,若是大人问起来,我们家小姐不好说话,还希望公子能够谅解!”小厮说话极有礼貌,也极有分寸,沁儿调教出来的人,自然是有素质的。
“这样?你们家大人在南湘国官拜何职?”轩辕澈问道。
“这-----”这下,沁儿的小厮为了难,“我们家大人原在宫中官居一品的,如今早就卸甲归田,隐居田园,不问政事,朝中的人,纵使有人记得我家大人,可能也记不起名字了,我家不过是祖上经商,赚了些钱财,所以,小姐今日想以一千两银子赎回玉佩,可否?”
小厮按照沁儿的叮嘱一字一句地说道。
轩辕澈大笑,“一千两?”
小厮看了看轩辕澈的神情,又拿出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再加一千两呢?”
轩辕澈说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没有看出来么?”
“难道真如我家小姐所说,是为了我家小姐?”小厮反问。
☆、150.远嫁,命定夫君
轩辕澈则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些都是你家主人教你的?”他问道。
小厮面上并无半分的难堪之色,他回道,“我说的是事实,并无有半分的推诿,若然公子并不是为了我家小姐,那为何一直不把翡翠还给她?”
轩辕澈心道:将他的军?他自小便不曾被人将过军!
轩辕澈看了小厮一眼,说道,“她自己的翡翠,让她自己来取!橹”
接着转身离去,沁儿的这名小厮却是会武功的,而且武功不赖,他跟在轩辕澈的身后,去了轩辕澈的住处,原来轩辕澈是住在这个地方的,这是公主千叮咛万嘱咐的,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但一定要探明他的住处。
轩辕澈的目光却从窗户里看到了小厮匆忙离去的身影,一抹浅笑在他的唇角漾起来,心道:今晚这是就要预备来了览?
是夜,轩辕澈早早地就睡下了,那块翡翠就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他其实并未睡着,而是在等着她。
果然,不多时,有一抹香气传来,让他昏昏欲睡,差一点就睡过去了-----
不过,身为云国的皇帝,这点警觉还是要有的,这是什么香,能让人昏昏欲睡,香气却又是这般中正,让人心旷神怡?看起来,这南湘国竟然有这般的熏香,与普通的迷.香不同,味道竟然这般不寻常,若非他有经验,岂非要被她迷.晕了!
片刻之后,他的窗口,便有一条黑影闯了进来,轩辕澈即使闭着眼睛,也能够感觉得出来定然是她,她一身黑色的隐形衣,手中还拿着一把剑,纵然是在夜里,可是,这把剑银光闪闪,还是晃了轩辕澈的眼睛!
沁儿走到了轩辕澈的身边,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接着,开始在他的胸襟前面摸了起来,她的手柔若无骨,在他的身上乱摸,竟然让他的心也乱了,若不是他定力超强,定然会被她摸得笑出来!
沁儿看到翡翠不在他的身上,便去了其他地方寻找,看到桌子上她的紫色翡翠正在闪耀着光芒,她面露微笑,心道:不在他的身上,原来在旁边的桌子上,沁儿赶紧拿起了翡翠,揣入怀中,破窗而走!
轩辕澈看着沁儿远走的身影,从他压着枕下又拿出了一块翡翠,与沁儿的那块一模一样。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沁儿回到皇宫以后,锦绣正坐在那里弹琴,替沁儿遮掩,免得皇上和皇后来了,让沁儿尴尬。
“拿到了没有?公主?”沁儿问道。
沁儿点了点头,飞速地换下夜行衣,虽然父皇母后对她出宫的事情并不反对,可是对与她夜间外出,还要去偷东西的事情,势必会大发雷霆,所以,她得小心翼翼地。
“父皇母后没有来吧?”沁儿问道锦绣。
锦绣摇了摇头。
沁儿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心想,后日便是自己的生日了,自己十八岁了,这个生日定然要好好地过,万一父皇到时候问起来昔日翡翠的事情,她要如何回答?总不能说押在妓.院里了吧!
那个人,当真可恶!
第三日,沁儿特意穿了大红色的衣服,毕竟是她的生辰么,宫里早就张灯结彩,因为她出生的头三年,父皇没有帮她过过生日,甚至都不知道世上还有她这样一个人,所以,父皇总觉得自己欠沁儿的,每次沁儿的生日都极近铺张。
景年和宁夏来到了沁斋,宝贝女儿的生日,他们自然是高兴的,沁儿都已经十八岁了,是大姑娘了,宁夏恍然觉得自己老了,感慨万千,想起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早已和景年认识,如今,和他的女儿都这般大了。
她坐在椅子上,和景年对视了一眼。
“沁儿,去年父皇送给你了一串葡萄的玛瑙,可还在?”景年问道景沁,“今年父皇又给你准备了一件大礼!”
沁儿长吁了一口气,幸亏自己昨晚把翡翠偷回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该如何应付,本来父皇没有要求看她的礼物的,可是,她却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样子,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玛瑙的葡萄,献宝似地递到父皇面前,说道,“父皇,你看,还好好的!”
沁儿一脸阳光的神情,似是高兴极了,景年则拿起玉佩,不过是不经意的一眼,便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为什么外面的紫色在掉?景年的眉头深深地皱着,若没有猜错,这定然是有人把翠玉的外面涂上了一层紫色的蜂蜡,闪闪发光,颜色如同翡翠一般!
宁夏亦在看着,连旁边的锦绣看了,都露出了怪异的神情,此事当真是怪了啊!
沁儿看着翡翠的颜色慢慢地蜕变成了碧绿,心道,定然是那个人,知道自己夜半十分会去偷,所以提早把一块玉佩染上了蜂蜡,他也知道,在深夜之中,沁儿定然不会仔细看的,他竟然----他竟然这样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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