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足成两条命。
“好,呆会就让你尝尝老男人的滋味!”
年与江说完,一步一个台阶,大步上楼,一口气不带喘的走到了三楼。
“歇会吧,要不,我下来,慢慢走可以的!”百合瞧着他微微开始的轻轻喘息,挣扎着要下来。
“别乱动!”年与江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会放你下来,不是承认自己老了?要真心疼我,就别乱动,增加重力!”
“谁心疼你......我是怕你摔着我了......”百合面上更烫,垂下头不敢再看他,小声地嗫嚅道。
年与江不再理她,轻呼一口气,再次轻松地拾阶而上。
百合的脸刚好贴在他的胸腔上,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那浓烈的男人气息,她悄悄地深吸一口气,紧紧闭上了眼。
甄百合,勇敢承认吧,你是不是早已经跌入了这个男人的情感漩涡里?
进门开灯,年与江将百合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别动,我去取冰块。”
看着他去了厨房,百合这才坐稳了身子,打量起这个地方来。
从里面看,是普通的三居室的格局,并不是很大,看起来还没有她家一百四十余平米的面积大,但是装修得却格外时尚,不管是墙壁吊灯,还是家具格局,都以田园风为主,淡淡的绿色和白色,看起来格外清新。
虽然房间里各种家具都齐全,但却异常整洁,看不出有人居住的痕迹。
“好久没人住,好在冰箱里还有几块冰。”百合正在猜测着这是谁的地盘,年与江手里拿着一袋冰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啊?”
“来,把鞋袜脱了。”年与江仿佛没听见她的问题,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径直拿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
“我自己来脱。”百合连忙缩了缩腿,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给她脱鞋袜呢。
年与江对她的话不闻不理,手腕上用了点力道,便再次轻易地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帮她脱掉了鞋袜,用温柔的大手掌轻轻地拍打了几下她已经微微肿胀的脚踝,再把用毛巾包好的冰,放在了扭伤处。
“嘶——”虽然隔着毛巾,但突然袭上来的凉气还是让百合的脚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嘴里轻唤出声。
年与江扭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柔柔地说:“适应一下就好了,呆着别动,我去找点东西固定住。”
“恩。”她心里一阵感动,乖乖地点头,按住他做的简易冰袋,看着他几个房间来回走动找东西。
虽然从上楼到现在,他没有歇一口气,但这一眼,百合还是看到了他额头上渗出来的细细密密的汗来,眸子里可能也因为身子发热,泛起了点点赤红。
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的霸道领导吗?
听着他在房间的抽屉里翻箱倒柜地找,百合的视线突然落在刚刚被他褪下的丝袜上,眸光一闪,喊道:“别找了,用这个吧!”
年与江扭头望去,轻轻蹙了蹙眉:“我倒是把这个最柔软的杀人凶器给忘了。”
一条丝袜绑上去之后,冰袋还是有点松散,百合麻利地撩起长裙,翘起另外一条腿,慷慨地说:“这个也用上吧!”
年与江扭头看去,两条白皙细嫩的长腿完全一起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顺着她修长的腿往上看去,及踝的长裙被她撩到了大腿上,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皮肤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白嫩细滑,赤果果地勾着他的视线。
年与江的喉结不由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她脚踝的手渐渐松了下来,狭长的眸子蓦地上移,看到这两条诱惑人的长腿的主人,正在傻呵呵地举着腿瞧着他。
看到他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百合诧异地看去,却瞧见他的眸子不老实地在自己身上游走,眼睛里的灼热似乎在渐渐喷射着火焰。
她心里顿时一惊,后知后觉的她连忙缩回双腿,将裙摆规规矩矩地放下来,遮住了腿。
“好像可以了,不会掉下来了!”百合局促地低下头,慌乱地整理着坐姿。
“丫头!”
年与江低低地唤了她一声,百合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激灵,整准备抬眼望去的时候,身子上突然多了两只温热的大手,她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倒在了沙发上。
浓烈的男人气息再次席卷而来,夹杂着那熟悉的淡淡轻轻的烟草味,似乎还有一丝丝浅浅的汗味,瞬间在百合的鼻翼间萦绕开来,她不自觉地呼吸凌乱起来,但丝毫撼动不了他重重的身子,只好别过脸不敢看他。
这些熟悉的味道就像沾染了毒品一样,让她第一次沾染呼吸上之后,就失去了抗拒的能力,再也没能忘记。
她的耳边是年与江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就这样零距离地压在她的身上。她无袖体恤外的小披肩本就没有扣子,这会已完全敞开来,露出白皙的脖子和锁骨的精致曲线,以及微微起伏着的胸脯。
“丫头!”年与江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声音愈发低沉,他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娇俏细嫩的脸颊,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急切的吻一下下落在她的唇上,如蜻蜓点水般温柔,却让百合的心一阵阵地颤栗,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
年与江的吻从她唇上移开,狭长深邃的眸子发红,流露出复杂的情愫和浓浓的欲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即将吞入腹中的猎物一样。
这个丫头,工作上一点即通,从不抱怨,私下里却是一个笨笨的迷糊蛋。但却就是这样一个单纯得有点过分的丫头,不经意之间,闯进了他的心,让他再也收不住自己越来越贪婪的心,贪婪到每次见到她,就想拥她入怀,俯身亲吻,狠狠要她!
可是每每看见她无辜的水眸和天然无害的一张素脸,他一次次忍住了汹涌澎湃的欲望,不忍心唐突地伤害她。如今,这个傻丫头终于肯将心交付于他,在好好地疼她护她之前,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立刻征服她来的直接,来得真实!
“丫头,做我的女人!”他粗重的喘息着,多少次霸王硬上钩被他生生压抑住,这一次,再也不要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百合此刻的脑子里早已经溃不成军,软绵绵的身子不需要她开口,他便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V009.她竟然是第一次
“你,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吗?”百合咬着唇,声音颤抖地问他。
四目相触的瞬间,仿佛产生了千万伏高强电流,击得她不得不连忙低头掩饰了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
“傻丫头,给我好吗?”年与江艰难地舔了舔嘴唇,嗓子里干渴如龟裂的大地,熊熊欲火从小腹开始燃起,正一寸寸地烧遍他的全身。
不过他更懂,这样的时刻,他自然应该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的点头。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浓浓的欲望,还氤氲着薄薄的雾气,声音软绵绵的问:“这种事,还需要签字盖章下发红头文件之后,才能执行吗?”
年与江一愣,这个坏丫头,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
他俯身吮住了她的唇,大力地吸,似乎是带着惩罚,直到吸得她吃痛地不断发出“呃......”的声音,他才放开了她,盯着她含羞的水眸,声音沙哑道:“那就别怪我违规操作了!”
说着,他腾得翻身下了沙发,百合刚喘了一口气,他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主卧门前,“砰”一脚踢开了门,直奔那大得有点夸张的双人床!
百合被他轻轻地放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有拉上的窗帘倾泻进来,撒在舒适的大床上,照的床上的百合一颗心“砰砰砰”狂跳不止。
他俯在她耳边,强忍住身心那熊熊燃烧着的欲望,低低地声音像是在引诱一样:“宝贝,知道吗?我生平第一次这样小心翼翼,又是第一次这么忍不住地想要一个女人。你这个小东西,傻得充满了诱惑!”
一声低沉的“宝贝”,让百合紧张得蹦的紧紧的神经“嘭嘭嘭”一根根悉数断裂,理智彻底丧失。居然还说自己诱惑,他这沙哑的暧昧声音和温热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
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过的。
她亦知道,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是她才知道,他这个时而温文儒雅时而霸道得不可一世的领导,居然可以如此深情,居然可以如此温柔地对她。
可是......她似乎还有一个心结,她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给他。
年与江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条玉臂放在她的头顶,便急不可耐地咬上了她还在颤抖的樱唇上......
她在他热烈的吻里,渐渐放松了身体,闭上眼任由他的掠夺。
很快,他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开始紊乱,他的大手直接叩在她的心口上,喘着粗气问:“说,这里有没有我?”
百合的身子轻轻地颤抖着,她知道,他在问她,她心里有没有他。
真是个强势的男人,又是一个笨男人。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又怎么会这么乖的被他带到这里来,又心甘情愿地让他压在了自己身上?
只是这个时刻,她就算有心故意戏弄他,她的心,也不允许她说不。
“嗯。”她点头,看着他在暗夜里闪闪发亮的眸子,听着那充满魅惑的粗重喘息,她只能完完全全由着自己的心,重重地点头。
我心里有你,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鬼使神差地有了你!
有了你,让我变得大胆,甚至变得放纵。
但是有时候,也是因为有了你,变得更加胆小,患得患失。
这些,全都是你这个霸道的领导馈赠的!这么短的时间,就让我彻底沦陷!
“乖,有就够了!”年与江握住她的手,低低地笑,满意地笑。
他唇角扬起,眸子弯弯地,像是能洒出碎碎的光芒出来。
说着,他正要一把推开百合身上的所有束缚,她却死死地按住了他的手,声音软绵绵地像口里含了棉花糖一样:“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哦?”年与江顿了顿,咽了咽口水,停住了所有的动作,强抑制住小腹传上来的焦渴,饶有兴趣地问她:“是不是想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是不是想问我爱不爱你?”
“不,不是!”百合把头摇得像波浪鼓。
“你们女人,不都喜欢纠结这个问题吗?”年与江蹙了蹙眉。
他很好奇,这个小女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百合卖力地从他的身子下动了动身子,双手不动声色地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盖住了刚刚被他撩开露出的肌肤。这才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诺诺地出声:“你,你有那个情结吗?”
“那个?哪个?”年与江皱眉。
“就是那个......那个,处......女情节。”百合咬咬牙,豁出去了,说完垂眸再也不好意思看他。
“什么?”年与江这回真的愣住了,回味了良久,他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唇,嗤笑出声:“小傻瓜,你在想什么?”
百合不知道他笑里的意思,抬眸倔强地重复了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啊?”
“都什么年代了?我像那么迂腐古板的人吗?”年与江简直哭笑不得。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到底在不在乎?如果我不是第一次,你,你介意吗?”年与江的反问像是让百合着了急,她的声音陡然升了调。
“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咯?”年与江脸上一直挂着邪魅的笑,似乎是庆幸地笑了笑说:“这样最好了!我最害怕遇到第一次的女人,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事吗?就是在船上给人上课!”
百合愣愣地看着他脸上云淡风轻的笑,一时识别不了他说得是真是假。
年与江像是担心她不相信自己一样,继续说:“你没听过吗?其实有那个情结的男人都是对自己没信心的人,真正的男人最不愿意去动处,既累又没法畅快淋漓。跟有经验的女人嘛,自然是最好了,不需要花太多心思,就可以让彼此都享受到愉悦!所以,我怎么会在乎你不是第一次!”
年与江说着,低头轻啄她的唇。
“我......我当然不是第一次!”百合咬着唇,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几个让她纠结了太久太久的字。
她只猜想过他会回答说不在乎,没想到他居然说压根不喜欢第一次的女人......
“是吗?”年与江坏坏一笑:“这样最好!那,你喜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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