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胜出我很多,而且内心很是好强,这导致他很是骄傲,几乎是睥睨天下,在他的眼中可能没什么事情是能够难住他的……”。
吴名士听到此处,挺高兴的,知道大爷我是多么优秀的人吧!知道还一天到晚嫌我这个弃我那个的?他得意的笑了笑,道:“一一、然然、三三,你们快听,你们妈妈在电视上夸爸爸呢!”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若水道:“要征服一个这样的男人,我真的是费了不少心思。”
征服?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征服了?吴名士脸上的表情僵硬了。
“我在他的身上一共用了三招……”单若水举起了三根手指头,第一招:死缠烂打。有些女性同胞总是觉得女追男有多么的难为情的,其实,我认为,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根本没有必要去在乎别人的目光,我喜欢你,我就要追到你,就好像你要考英语六级就得死记硬背英语单词,这跟你的尊严、自尊毫无干系,我曾经追着我的先生,满世界的跑,一年多来换了好几个城市。”
有道理!就是因为你太缠人,所以才给我添了那么多麻烦。
“第二招:无私奉献。在我跟我先生的这段恋情,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在付出,因为他的工作、因为他的梦想、他的家庭,很多的元素让他都忽略了我的感受,我常跟我的朋友们提起,他们都说,如果是她们早早就受不了了,而在这期间,我选择了包容,甚至他自己都问我说,难道你真的没有气性吗?当然有,只是我必须衡量,是我气性重要还是他更重要。我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不过我还是能够分清楚,什么时候该生气,什么时候不该生气,如果耍一次脾气,就是让我失去他为代价,我会觉得代价有点大,所以很多事情我都选择了忍耐,因为有所求,故此有所忍。”
听到此处,吴名士有点愧疚,的确,你为我付出了不少,所以我现在才对你这么好啊!
“第三招:欲擒故纵。我跟我先生在一起的时候经历了很多的磨难,到了最后,甚至感觉自己都抓不住了,那么这个时候,不妨选择一下放手,有人问我,你不怕放了手就找不回来吗?偶尔我也会怕,但是转而想想,一个放了手就会走的男人,实在也没有必要再爱的,这种方式有点冒险,基本上是孤注一掷,成败在此一举……我认为抓住一个男人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习惯你,习惯就如同毒药一样,是个难看戒掉的瘾。比如你一直都跟在一个陌生人的背后,不言不语,等着你突然停下脚步,不跟了的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回头看你一眼的……。”
听到此处主持人有点迷糊了,纳闷道:“单小姐,这个有点高深,能够解释一下吗?”
若水叹了一声解释道:“哎,通俗一点说,其实男人就跟狗一样,当你跟他不熟悉的时候,它动不动就獠牙舞爪的,等着你一心对它好,把他给养熟了,打都打不跑的……所以当他对獠牙舞爪的时刻稍微忍耐一下,等着他跟你熟悉了,也许你赶他他也不会走的,这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狗?狗?顿时吴名士就惊了,他偏头瞧着林飞问道:“她这话什么意思啊?”刚刚一转眼,更是惊了一跳,什么时候,满客厅都是人了,不仅仅有林飞、吴艺馨、王仁、陆鑫、包括单若水的那群死党极其她们的老公孩子们?
他纳闷道:“你、你们?”
林夕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不是你说你老婆要上电视,让我们都过来看直播,等着她回来给她庆功的吗?”
看来这时候没什么开庆功宴的兴致了吧!单若水这个人真的是太贼了,竟然还玩起了“御夫术”?深藏不露啊?
顿时齐刷刷好多眼睛都盯着吴名士,他几乎尴尬到了极点,手中的遥控器“刷”的一下就扔到单若水在屏幕上的脸上,他抱着他的三个女儿就往外走,道:“我要回法国,这货长本事了是吧!到底谁征服谁啊?谁哭着喊着闹着问我爱不爱她啊?现在跟我玩心眼是吧!谁怕谁啊……”。
可是还没有开始走呢,就被敏敏一手给拉住,他一本正经地说:“名叔叔,我妈让我对你说,你走可以,把妹妹们留下,不然等着妹妹们长大后问你,为什么不要妈妈可怎么办?”顿时吴名士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走不动了,所以说嘛,为什么要跟她生孩子呢?糟糕,我不会这辈子都被她这样给绑住了吧!
番外 【灵儿】我不服气
阿名就要回来了!
灵儿收到这个消息,有那么一丝丝的窃喜,他回来一次,很不容易的。但是她能够理解,他的工作容不得他想回来就回来的。
而且他回来多半也待不了几天,这几天里,他也会做自己的事情,跟她在一起独处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的,然而有一次是特别的,那大概是六年前吧!
那一次,是他最为狼狈的一次,他满脸的胡须扎,穿着灰色的衬衫。好似个流浪汉,当然,在法国就算是流浪汉都是那么的潇洒,他躺在公园的长椅上,嘴里念叨着:“云琦、云琦……”。
他这次回来。谁也没有联系,唯独告诉她了,他嘱咐说:“灵儿,别告诉任何人我在法国,我就在你家楼下的公园里,我、我想见你!”
“阿名,你、你怎么啦?”灵儿温柔地用手绢擦拭着他的脸,他的阿名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他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阿名,你怎么敢这么来见我?你不怕我讨厌你吗?
阿名一手拽住了她的手,紧紧地拽着,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他道:“灵儿,我这里好疼。你有止疼药么?”
“阿名,你又来了?有人说了你难听的话吗?”小时候,阿名就喜欢这样,他总是对她说:“灵儿,我这里疼,你有止疼药么?”其实,他只是需要一个人的安慰而已。
“灵儿。你不是仙女么?你一定有办法让我不疼的,是吧!”阿名那双眼睛似乎在祈求,他渴望得到回应。
“只要你肯告诉我,我就可以治愈你,阿名,你别把事情都藏在心里,说出来就会好的。”她安慰着。
他为难道:“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你能够想办法让我不这么难受吗?”
灵儿想了想说:“那今天你就交给我吧!一切服从我的安排,好么?”他跟个孩子似的点了点头,认识那么久,他很少这样温顺听话的。
那一天,他们去了很多地方,从白天玩到了夜晚,从夜晚又玩到了白天,他们吃喝玩乐。他们诳街拍照看日出,就好像一对情侣一样,她以为那一次,时机是最成熟的时刻,她以为他抓住了他,所有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的,她早早就是吴家公认的儿媳妇。
可是第二天,他就走了,她不太清楚知道什么原因,不过她知道一点点,那就是他那时正执行着特别任务,阿姨说:“没关系的,你们都还年轻,此时让他在外面磨难磨难,将后才会珍惜拥有的一切。”
他终于又要回来了,而且听说在休假中,会有很长的假期,但是他整个人都变了,他变得跟自己很生疏,他脸上那点到为止的笑容,顿时让她觉得自己距离他好远好远……。
阿姨说:“他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你怎么好,他怎么舍得不娶你呢?搞不好心中都乐开花了呢!”是么?可是一点儿也感受不到他高兴啊!
那场滑稽的订婚晚会,绝对是她此生最大的羞辱,他一手拽着自己说能够拥有她这样的未婚妻,十分荣幸,另一手又拽着别的女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已婚妻”。岂有此理!
阿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生气的不仅仅是她一样,吴家的长辈、她的父母,个个都如同晴天霹雳,被炸得外焦里嫩,爸爸摔了他很喜欢的青花瓷古董茶杯,喝道:“阿名这个小子,越大越混账,让我叶家颜面无存,不能就这样算了,我要找华清跟青雪讨个公道,我叶家的独生女,我的心肝宝贝,能让他们这么欺负?”
她冷静道:“爸爸,等一等……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闹,丢人的还是我们叶家,等一等、再等一等……。”
爸爸怒道:“还等什么?”
“等阿名来找我道歉……”会的,他一定会道歉的,不过,就算是道歉,我也不会原谅的。
那日,林飞来找她,他说:“灵儿,阿名不是故意想要伤害你,他只是对他妈妈一腔怨气,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她,你知道,他从小就这样,不太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你可千万不要记恨他……”其实在晚会上,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而她也并未失礼,反倒落落大方的。
“怎么会?我只是没想到他在中国已经结婚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太过震惊了,就算不想跟我结婚,那么结婚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于是林飞把他们之间的经历都告诉她了,哦,看来是个难缠的女人啊!一路就这样追,挡都挡不住啊,不过看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阿名生日那天,夜里,她送他回家,车里,她醉醺醺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你爱的人不是我?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以为我们会结婚的。”
他停住了车,他柔声地唤道:“灵儿?灵儿,你还好吗?”
他凑过来,好似想要照看她,于是她顺势靠到了他的怀中,她问:“阿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
他没言语,她继续假装醉酒,朝他的身上爬了过去,她那么的美丽,哪个男人能够抵抗得住呢?阿姨说:“一旦你们两发生了关系?他就没有理由不娶你了。”
虽然这样的方式很卑贱,但是、但是不失为一种好手段,她喝醉了呢!
可是,他却冷冷淡淡地说了一声道:“灵儿,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没醉……”。一句话立刻就让她的脸红了,是了,她怎能做这样的事情?顿时,那滚烫的泪,灼热地流过了面颊,她别过脸去,这是自寻的侮辱……。
“对不起,我知道我太过分了……我图着一时心底的畅快,没有顾忌到大家的感受,特别是你,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妹妹、我的解语花……对不起,我、我一定是昏了脑袋,不然,我不会这样做的。”
他满满的都是歉意,可是我要这些歉意干什么?
“阿名,你能够告诉我,我输在哪里吗?”她擦干眼泪,鼓起勇气问道。
“太完美……”他直言不讳,“完美到让我感觉拥有不起,就好像叶伯伯收藏的那些瓷器古董,它们每一件都巧夺天工,天下无双,所以它们就只能被摆放在陈设柜里,却忘记了,多少年前它们本身存在的价值……”。
哦,明白了,他的意思是:“虽然你很完美,但是却只能被欣赏……”。
她倔强地擦了擦眼泪,道:“你幸福就好,你不心疼了,也就不需要止疼药了。”
“灵儿,大哥对你一往情深,这些年,你们又是朝夕相处,其实你可以静下心来好好地想想,也许你心里爱的人并不是我?”阿名提醒着,他、他好过分,他不爱我就算了,竟然还怀疑我对他的爱?
她伸手扯开车门,想要下去,但是临了她又停住了,她朝阿名道:“有件事情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但是真的不忍心破坏你此时的幸福……阿姨、她、她说要对付若水,你、你赶紧带她走吧!”
阿名,既然你这样伤害我,那么我也不必为你着想了,那就让你们母子的误会永远也解不开,让你的心中永远都留下个伤口吧!
夜里,有人给她打电话道:“叶小姐,果然不出您所料,那位叶小姐要走……”。
“那就给她安排车吧!”果然经不起挑拨。
“那需要禀告给老爷夫人吗?”
“不必了,吴家的少奶奶要出门难道还需要禀告吗?”她冷冷说道,摇了摇手中的红酒杯,那赤红的酒就宛若鲜红的血液,哎,对手太弱,争起来都没有太大的意思?有种胜之不武的感觉,一点儿胜利感都没有。
次日中午的时刻,她接到了芈青雪的电话,让她去吴家一趟,其实,这里也算是她的半个家,她从小就被当成吴家的儿媳妇来对待的,只可惜,阿名在法国的日子太少了?一年加起来可能也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特别是后几年,他甚至都不回来了,年纪越大,他越是独立,他就越不喜欢回来了。
芈青雪哭着对她说:“灵儿,阿姨对不起你,阿姨是真的没办法了,看来阿名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啊,我要是敢动他,我这混儿子估计得跟我玩命啊?”据说单若水走了,阿名在家大脑了一场,还说什么“削肉还母,剔骨还父”这样的狠心话?冬厅系亡。
“哎哟,我的个天啊,我芈青雪风风光光地活了大半辈子,这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想当年在商场上多少人称呼我为铁娘子,没人见了我不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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