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惊讶地张着嘴,面面相觑,就连张宁听了也是吃惊不已。
“你男朋友不错哦,为了你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了,这都连后路都想好了,看来我真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张宁身边突然冷不丁冒出一个人。
张宁侧头看去,像见了鬼似的叫了起来:“陆老师,怎么又是你?”
陆之扬抿了口手里的红酒,嘟着嘴道:“为什么不能是我?”
张宁没理他,转着头全场寻找安保人员,想叫人过来把这家伙拖走,陆之扬发现了她的企图,从怀里掏出一张请柬:“我代表的可是盛远的客户,哥可是有身份的人!”
张宁检查了一下请柬,不像是伪造的,她盯着陆鸣远:“你究竟是什么人?”
陆之扬收好请柬,又掏出一张名片:“一直忘了跟你自我介绍,这是我的名片。”
“三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特别助理陆之扬。”张宁当着他的面念了出来。
陆之扬一笑:“英语老师是我的副业。”
张宁心想这人都当特助了还出来搞兼职,不是日子过的太好,就是脑子有病。
脑子有病的陆之扬用肩膀拱了拱张宁,十分自来熟地道:“你男朋友不错嘛,难怪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对你能有什么想法?”张宁嘴角抽搐。
“小荷儿啊,你说这话就伤老师心了。”陆之扬调戏张宁上了瘾,恬不知耻地伸出爪子搭上张宁的肩膀,“你要知道老师的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渴望一份纯洁的师生恋的。”
张宁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却不小心撞在一个人的怀里,她抬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致辞的司徒。
司徒伸手把张宁护在怀里:“我还不知道陆特助什么时候这么有兴致还去当了补习老师?”
陆之扬笑的一脸纯净:“我什么时候去兼职不用向司徒老板汇报吧。”
“当然。”司徒笑了笑,“只是我不知道原来陆特助跟小荷这么有缘分,简直巧的不能再巧了。”司徒的笑容锋利的像一把刀。
“哈哈,无巧不成书嘛。”陆之扬干笑两声,举起酒杯,“不过我还是要先祝贺司徒老板,这破釜沉舟的勇气还真是一般人干不出来的。”
“不破不立。”司徒客套地与他碰了杯,然后便拉着张宁离开那人远远的。
“司徒,你说的资产重组、股权转让是什么意思?”张宁想起他的新年致辞,“是与母公司完全脱离开吗?”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那都是因为我吗?”
“是。”司徒道,“也不完全是。”
张宁抬头看着他,眼里有深深的不解。
司徒伸手将她垂着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我不喜欢被人挟制的感觉,我要做的事情,没有人能拦着我,我认定了的人,也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把她抢走。”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甜蜜最霸道的情话,实际年龄已过三十但依然保留着一颗少女心的张宁不禁被这话刺激得老脸红成了一只被煮熟的螃蟹。
“你说总经理是眼睛瞎了还是脑袋被门挤了,不然怎么会看的上那么一个小姑娘,他不会有点什么心理疾病吧。”
坐在马桶上的张宁听到了门外聚着几个女孩在叽叽喳喳,隐隐的似乎是自己的八卦,她连水也没敢冲,踮着脚贴在门上,竖着两只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人家要脸有脸,要胸有胸,不就是年龄小点嘛,也许总经理就好这一口呢,玩养成多有成就感啊。”
张宁听到这一句话看了眼自己的胸,瞄到不小心露出来的事业线,她赶紧把衣服又往上提了提。
“不是一直都说总经理对初恋念念不忘的吗,我还以为他有多痴情,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女孩们口中被念念不忘的初恋正躲在门后窃笑不已,她在心底为被了一副黑锅的司徒默哀。
“我只是不明白,这身家清白脸蛋漂亮的女孩一大堆,不知道总经理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小婊砸。”
张宁一听“小婊砸”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以为转了学傍上了高富帅就没人认识她了,我弟弟跟她以前一个学校的,她这名字可在一中有名的紧,小小年纪就傍大款,认了一打干爹,为了点钱都不知道爬上过多少人的床,听说还被搞大过肚子。”
张宁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握上了门把手,手背上青筋暴起,差点就打开门冲出去把这几个长舌妇揍一顿,可是转念一想,她说的确是也是事实,她抓着把手的手渐渐松了下来,可是也无心再听别人口中的是非八卦。
“你们认识顾二少吗,就是以前金碧辉煌的二少爷,听说是总经理从顾二少手里把她抢过来的,你们想想她的手段。”
“我以前听小D说过,顾二少跟总经理有大仇,总经理初恋一家都是因为顾家死的,所以总经理才搞的顾家破了产,那抢女朋友算不算报复手段呢?”
一听到顾二的名字,张宁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真是搞不懂有钱人的口味,脸蛋就这么重要吗,总经理好歹也算个货真价实的高富帅,口味这么重,抢就抢了,顾家也完蛋了,还攥着不放。”
“还能是怎么呀,还不都是因为日久生情。”外面响起女人们心照不宣的笑声,“也许总经理在床上也有点特殊爱好,那点特殊爱好说不定只有黑木耳才能承受,我们这样的还是靠边站,无福消受啊。”
她们话音一落,卫生间的一道门“卡擦”一响,黑着一张脸的张宁出现在她们面前,眼神仿佛要杀死人,她撸了撸袖子,末了发现自己没袖子,就把披肩当成围巾,帅气地往脖子上一甩:“你们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八卦八得忘记检查一下卫生间还有没有人的三个女孩很没有骨气地齐声道:“我们没有说什么呀。”
张宁伸手指着她们,帅气的身姿犹如电影精武门里的李小龙:“你们侮辱我可以,但是不可以侮辱司徒,如果再有下一次,一定饶不了你们,滚!”
她最后一个字一出口,女孩们立马落荒而逃,全都忘了自己妆还没补。
此时的张宁在自己眼里是帅得没边的,然而在司徒的眼里却是逗比地没底的,他看着呈许文强状缓缓走来的张宁,忍着笑把她的披肩整理好:“你这是想干嘛,想要和谁决斗吗?”
张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时候的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人们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张宁抓着司徒的手:“我们回家吧。”
司徒看了眼手表:“是有点晚了,关妈妈催你回家了吗?”
张宁摇了摇头:“我跟她说了,今晚同学聚会,太晚了就不回来了。”
“那我送你去你爸那里。”司徒道。
张宁要哭了,难得她主动一回,这人却怎么也不开窍,她咬牙道:“去你家!”
半个小时之后,司徒的公寓里,司徒一开门就道:“今晚你睡我房间,我去睡客房。”
“你是笨蛋吗?”张宁吼道,吼的司徒一愣,她扑进司徒的怀里,抱着他的腰,“两年了,我回来快两年了,如果没有那件事,过来年我就三十一岁了。”她在司徒的怀里哭了出来,“司徒,我是张宁,我不是关小荷,你究竟在介意什么?”
“我……”司徒瞬间就明白了张宁的意思,他收紧自己的双臂,“我从来都没有在介意什么啊,我在等你长大,只是在等你长大。”
“我已经三十一了。”张宁很认真地道。
“可你哪里像三十一的样子。”司徒道。
“哪里都像。”张宁踮起脚尖,吻上司徒的唇,“我要做一个霸道的熟女。”
“遵命,我的女王大人。”司徒按住她的后脑勺,随即加深这个吻。
两人一路跌跌撞撞地从客厅摔进了主卧,随着“哐当”一声门响,空荡的客厅又恢复了安静,只余一地清冷的月光。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三更送上~~
☆、真相了
新年后,张宁在司徒的三令五申下没有再去补习班,而是找了一个专门的补习老师全程在张宁老爸家一对一辅导,前有老师,后有老爸,张宁觉得压力山大。
一过正月初七,司徒就忙着公司的事情,忙的两脚都不着地,每天都见不到他的人。马上就要开学了,难得老爸让她提前两小时回家,她得以从沉重的学业中抽空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春天还没到,刚过六点,天幕已经黑压压的没有了任何光亮,繁星般的灯光将整座城市点亮,张宁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条街道,曾经的金碧辉煌已经重新装修完毕,改换门庭的KTV变成了一家酒吧,今天似乎是重新开业的日子,精装的门口摆满了花篮。张宁驻足感叹了一下物是人非,便继续朝着街角走去,就在不经意的回头间,她看到一辆车停在了酒吧门口,车上下来一人,她当即愣在那里,然后很快“嗖”地一声藏在灯柱后,那壮实的身影,不是孙鹏举还是谁,看到老熟人,张宁吃惊不已,不是他把金碧辉煌卖了吗,怎么还会来这里触景伤情?
张宁被好奇心驱使着远远地跟着孙鹏举进了这家新开张的酒吧,酒吧里的音乐震天响,她堵着要被震聋的耳朵在人群中穿梭,寻找那个身影,幸好孙鹏举一身黑的身影格外好认,很快就被她锁定了目标,悄悄跟进,跟着他进了楼上的卡座。
酒吧里的服务生都在忙着新店的开张活动,楼上到处都是人们的调笑声与酒瓶碰撞声,孙鹏举一路走到了最里头,就被突然冒出来的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小顾,你能回来我很高兴,但你不能这样对我,金碧辉煌我已经还给你了,但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坐下来陪我好好的说一说话。”
那里隔的有点远,远的张宁并没有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只在吵杂的环境中隐隐地听到孙鹏举喊了一声“小顾”,听到这个名字,张宁胸口一滞,她眯着眼睛努力地去看隐藏在卡座里的场景,可是被来来往往的人们挡着,那里什么也看不清。
那边的孙鹏举声嘶力竭,卡座里的人都没有半分动容,孙鹏举似乎很气愤,不知道说了什么,紧接着就跟那两个黑衣人动起了手,“哗啦啦”是被瓶被撞倒地上的声音,吵杂的二楼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朝那边张望,张宁顺势又靠近了些,然而卡座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很快,孙鹏举就被比他更加高大的黑衣人制住了,接着就被架着请了出去。平时里人五人六的孙老大此刻狼狈不堪,身上被酒水打湿了一片,他被架着离张宁越来越近,张宁退无可退,迅速地钻到一张空桌底下。
躲在桌子底下的张宁看着三双脚从自己的眼前经过,却又突然停了下来,空道那边来了一个人,与孙鹏举面对面地碰上了。
“呦,这不是孙总吗?”张宁听这声音好生耳熟,她在脑海里仔细回忆了一遍,这幸灾乐祸的语气,不正是陆之扬吗?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小店今天刚刚开业,孙总就来捧场,真是无上的荣幸啊,你们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孙总,孙总今天的消费就全记在我头上了。”
孙鹏举恢复了一贯的霸道总裁的风范,他木着一张脸推开两个保镖,吐出三个字:“不用了。”说罢,他整理整理了衣服,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孙总这次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下次您来,我一定让您尽兴而归。”陆之扬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对着孙鹏举的背影摇手呐喊。
“你想怎么让他尽兴而归啊?”微微沙哑的声音在张宁头顶响起,一双皮鞋出现在藏身于桌底的张宁眼前,张宁的心陡然一紧。
“当然是把他灌醉了,然后扒光扔进垃圾堆啦。”陆之扬挑了挑眉。
“哼。”皮鞋的主人冷笑了两声就要离去,他向前走了不到两步,又被陆之扬叫住。
陆之扬悠然地在桌子旁的沙发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生怕被他发现的张宁悄悄地又往里缩了缩。
“我今天来的时候,不巧在门口看到一个人,看到她一路跟着孙鹏举进了这儿,又看着她跟着孙鹏举上了楼,可是我奇怪啊,明明看到她上来了,可是这人呢?”陆之扬故弄玄虚。
皮鞋的主人偏偏不吃他这故弄玄虚的一套,抬脚就走。
“别介啊,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吗,卧槽。“陆之扬急了,也不卖关子了,弯下腰,伸手一捞,揪住张宁的领子就把她从桌子底下拖了出来。
“瞻哥你快看,这是谁?”陆之扬歪着嘴邪魅一笑,“这么巧啊,关同学,怎么老是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碰到你呢?”
“呵呵,是啊,无巧不成书嘛,呵呵。”张宁干笑着道,这个回答全然抄袭几天前的陆之扬。
走在前面的那人听到背后的动静,身形一顿,但是他没有回头,停顿了几秒之后,他继续朝外走去。
“顾二。”张宁情急之下喊住他。
“你认错人了!”那人冷冷地给了她一个答复然后绝尘而去。
张宁二话不说跟了上去,紧跟着他,一直跟出了后门进了停车场,却要在进一步上前的时候被他的保镖拦了下来。
“顾二。”张宁再一次叫道。
可是那人却置若罔闻,弯腰上了一辆车,然后就在张宁的眼前驶出了停车场,没有一分犹豫与停顿。
“人家不理你,伤心了啵?”陆之扬抱着手靠在墙上。
“关你屁事。”张宁对此人一点好感也没,觉得他就是一根搅屎棍,哪里有事就往哪里凑。
“关同学,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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