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看看舒静予又看看邱浅浅满脸的不解。
“我当然不知道了,知道我还找你问什么问,你快些告诉我彦风他是不是去找昕,我是说找别的女人去了,你要是帮他瞒着我你就是欺骗我害我你对不起我!”
“我这么严重嘛,哎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静予你咋这么大火气呢?”于坤泰放下酒杯打量着舒静予道,“冲我嚷嚷没事儿,可这大场合上大伙儿都瞧着听着呢,教人传了出去可不太好。”
“是啊静予妹妹消消气,先别急,咱们有事慢慢说嘛。”
“浅浅你不是我,阿泰他对你这么好,你自然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我怎么能不急,你们叫我怎么冷静啊,我的未婚夫我未来的老公,他就这么抛下我急冲冲地跑去找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她可能还是……我呢,我就只能像个傻瓜似地这么杵在这儿!”舒静予说着痛苦地用手搭着额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于坤泰,“他临走前到底跟你说什么了,阿泰你快告诉我。”
“他只问我开车没有,嘿我才一亮我那新买的跑车钥匙吧,他就这么上来把它给抢走了,屁都不放一个扭头就走了。”于坤泰的神情看似比舒静予痛苦百倍,“我说静予待会儿要是我回不了家,我告诉你我就睡在这山庄里头了,我和浅浅就不走了,你帮我跟萧恩要个好房间好吧,要景色好的,视眼宽的那种……”
“得了你,少来烦我,没事你开什么车你这不是害我,把我给气死了你!”舒静予撂完话就朝着停车场追去。
于坤泰见舒静予终于跑开了,大大松了一口气,抓着邱浅浅的手当众来了一个大熊抱。
“别玩了你。”邱浅浅害羞地推开于坤泰问道,“我怎么刚才听到你问顾彦风……”
“嘘!”于坤泰忙对着邱浅浅作了噤声的手势,“小声点儿,千万千万可不能让静予听到大顾他是去找昕昕,如今这事啊可能搞大条了啊。”
“不会吧,你不会认为顾彦风和咱们昕昕,他们两个人……?”
“早在瑞士的时候我脑中就闪过这念头,现在细细想来昕昕她出了这么多的事吧,从瑞士一回来就遭遇了父母双亡还要继承浦华皇家银行的事业,这还不都是大顾在一旁安慰她帮助她,大顾他出的力啊可远远比我这个好友大多了啊。”
“你这么说倒也有道理,哎你记不记得上次昕昕她们浦华皇家银行在辛德大酒店办的那个酒会的事儿,她不是受伤进了医院吗,把可顾彦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倒是把静予她一直晾在一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昕昕才是他未婚妻呢。”
“老婆您看问题就是犀利就是透彻,所以啊我们绝对不能被静予看出这茬来,不然大伙儿都没好日子过。”
“哦,其实我觉得昕昕与顾彦风倒是蛮相配的,你说呢?”
舒静予站在角落里,默默听着于坤泰与邱浅浅的对话,只觉得五脏六腑在体内颤栗。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侍应路过舒静予身边,见她扶着墙痛苦地捂着胸口,有些呼吸困难。
“没、没事,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不会!”舒静予朝着侍应嘶声力竭地喊道,吓得侍应急急端着酒盘离开了,等到舞会开始时,萧恩四处寻不见今晚自己的舞伴舒静予,首曲完毕后才发现缩在角落蹲着哭泣的舒静予,心痛不已。
“这是昕昕的车。”顾彦风将于坤泰的车停好后急急下了车,走到安昕昕停在前面的保时捷边上借着车灯仔细查探了四周。
她的车子完好地停放在左边靠山脚的路上,车身完好,车窗与车门整锁,车内不见安昕昕本人,突然他看到车子挡风玻璃上有着糊涂不清的痕迹,那不明物质已涂满了整个玻璃,无法从前方看清车内状况。
“奇怪,刚才她明明有在电话里喊救命,似乎是出了什么意外的突发状况,那她怎么还有时间将车子停放并上锁?”顾彦风站在车边自由自主着。
最后他决定四处看看,才刚打开手机电筒朝山脚走了两步,脚下便踩着一硬物,低头一下原来是一部手机。
“这是昕昕落下的手机,被踩坏了,怪不得一直打不通电话,她一定遇到坏人了。”顾彦风更加坚定了上山查探一番的决定,并拨打110报了警。
没走多久,顾彦风便汗湿了全身,他越是不敢往坏了想下去,脑子就越是混沌且不受自己控制
“昕昕你不会有事的,我来找你了,要等着我!”
大约顺着山路奔了一个小时,才只到了山的半山腰,顾彦风靠在一棵树旁抹了一把汗,手机的电量只剩下15%了,必须在关机之前找到昕昕。
顾彦风抬起头四处张望,忽尔见到前面不远处有微弱的桔色灯光,他心里一阵欣喜,忐忑地加快了步子往山上赶去。
这是一座残旧的寺庙,虽然年代久远又简陋古朴,但是寺内仍有和尚居住,在热心地询问了顾彦风遇到的问题之后,向他提供了一个手电筒,并告诉他这山上除了本寺庙再无其他可供避风躲雨之处,倒是此山的对面也就是刚才靠山道另一边的那座山上有几个颇大的山洞,还有一座废弃的寺院。
顾彦风听罢,一刻也不停留,立即奔下山去,朝着另一座山进发!
☆、第118章 废弃的寺院
滴滴!手机在发出最后一丝呻吟后终于经不住舒静予电话的狂轰滥炸下耗尽电量关机了,顾彦风摇摇头将手机装进了裤袋。
在山上寻寻觅觅了将近三个小时,搜寻了三个山洞皆一无所获之后,沮丧地望着灰暗的星空继续前行,根据方才那寺庙里小和尚所言,那废弃的寺院应该就在不远处了。
洁白的外墙配着灰蒙的黑瓦,寺院似乎并不像小和尚之前提到的那样破烂不堪,站在墙边一看便知这墙面是新近刚粉刷上去的。
此时已是大约凌晨两点多了,顾彦风跨步进了前院,不知怎地原本沮丧无比的他心里陡然燃起一丝希望,他觉得自己与昕昕的距离正在接近。
绝对不能错过任何蛛丝马迹,顾彦风打着手电筒仔细查探了前院大佛四周,虽是蛛网密结,长久无人打扫,地上灰尘厚积,但仔细一瞧竟发现了许多散乱的脚印,大小不一。
难道昕昕真的就在这所寺院里?顾彦风摒住呼吸,快步来到佛像身后的一扇木门边上,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却听不见一丝声响。
顾彦风推了推门,却发现另一边已上锁,昕昕一定在里边,她一定就在这里边,顾彦风说不上来是激动还是紧张,他又跑到前院门外,想从别处寻找是否有侧门可以入内。
只可惜无论是残破的侧门还是狭窄的后门,那都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侧门被一把大铁索锁了个结实,后门更绝直接上水泥封个片甲不留。
无奈,顾彦风只得又折回前院,有些疲累的他靠着佛像考虑着是否应该蹿门强行入内,又怕动静太大,反而害了处于危险之中的安昕昕,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他实在不甘心就这么干等着,现在还不清楚昕昕所处的境地究竟有多危险,只怕因自己的多虑误了救人的好时机……
千万不能令安昕昕遭遇任何不测啊,真头疼!
“老大,那娘们好像病得很严重,该怎么办我们?”
有人过来了,措手不及的顾彦风急忙躲到佛像沾满灰尘的披风之下,并关闭了手电筒,就在这时,那扇上了锁的门被打开了,出来两个男人,听那声音其中有一个是那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你个蠢蛋连真假都不会分!”另一个听其声音便知其凶神恶煞,顾彦风清楚地听到那人手起落在小混混头上的掌声。
“是是是,不过我看她额头上出了很多白汗,要是真出了人命我们这不是白费功夫了,老大?”
“不就是肚子痛嘛,女人不每个月都有那事儿,过会就会好了,没玩过女人不是,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我金毛当初怎么就收留你这么一个没有生活经验的蠢蛋呢,被人知道了不笑话我金毛?”
“老大教训的是,小的我一定好好补充好好学习这方面知识,老大咱们这下山是去干啥呢?”
“这娘们开的车子还丢在山下呢,那可是辆上好的进口车啊,我得赶紧过去给它找个好地方藏起来。”
“我说老大,咱们干嘛不先好好睡上一觉,等到天亮了再车出去兜个风什么的,反正车钥匙还在我们手上拽着呢,还怕那车飞了不成?”
“你猪啊,骂你蠢蛋都解不了老子的气!”
“老大,老大,我知错了,我不乱说话了,哎哟老大别踢我了,我还要靠这家伙学习生活经验呢,老大您饶了小京巴我吧。”
“唉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找了你这么个小弟,我说京巴啊咱们里屋叫白黑看着的娘们可是我们活逮了回来的,她不是自己送上门更不是我们邀请来的啊,这娘们怎么看都是个有钱人,名人一失踪还不得惊动京城的条子们哪,再拖你跟老子都没命!”
“老大提醒得是。”
“这是那娘们的身份证,你给我收好了,回城里去打听打听这娘们究竟是什么来头,知道不?”
“安斤斤,这名字可真难听,还不如老大给我取的京巴来得顺口!”
两人的声音伴着LED灯光的逐渐隐去而渐行渐远,此时顾彦风知道昕昕在他们手里后,心里多少有了些底。
他打开手电筒,果然发现这通向后院的小木门没带上锁了,只是这木门年代久远,顾彦风只轻轻一推,木门便发出“吱呀”的惨叫声,在凌晨寂静的深山之中显得特别干脆。
“老大,京巴,你们咋又回来了?”里屋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顾彦风只好迅速关了手电筒躲在门后。
顾彦风本欲待他走到门边用手电砸晕了他然后冲进里屋救出安昕昕,谁料这男子只出了里屋朝这边问了一声,见无人回应便骂骂咧咧地又回到了里屋。
该死的,顾彦风见计划落败,只好打开了手电跨进内院,这时里屋那男子突然冲了出来,顾彦风又急忙将自己隐入草丛之中。
“这木门怎么开得这么大,他妈的一点不知道注意安全,平时就知道教训我和京巴,哼!”男子走到木门边,撂起铁链便将门锁上了,“这下老子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不过那娘们一直吭吭唧唧的也不痛快,我看直接拿石头砸晕她得了。”
混蛋,爷爷先砸死了你!
顾彦风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手电筒尾部快、准、狠狠地砸向白黑的后脑勺,白黑来不及哼哼便瞬间瘫倒在地。
顾彦风用脚踢了踢此人,见他已然失去了意识,便放心地进了里屋。
里屋被设计成了一间套房,顾彦风一进客厅便见到被麻绳捆住了手脚的安昕昕,她的嘴上被塞了一团棉布,整个身体倦缩成了一团,洁白的礼服沾满了尘泥。
“昕昕,昕昕!”
听到顾彦风关切的声音,安昕昕吃力地从地上抬起了头,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在见到顾彦风之后变得闪亮。
顾彦风蹲下身子为她取走嘴里的脏兮兮的棉团,解开了绳索便要拉着安昕昕逃跑。
“一定是在做梦!”安昕昕望着顾彦风傻笑着。
“恶梦一场,所以不需要害怕。”顾彦风报以鼓励的微笑。
“怎么了?”见安昕昕迟疑着不动,顾彦风回头问道。
“我,没力气。”安昕昕的声音十分虚弱,如果此时顾彦风的电筒能照到安昕昕苍白脸庞的话,他应该能察觉到她的异样。
“我背你。”
“那我帮你拿手电筒。”
“嗯。”顾彦风背起安昕昕,又回头交代她抱紧自己。
顺着原路而下,原本还能为顾彦风看路的安昕昕越来越虚弱,渐渐她的头变得沉重,完全贴在了顾彦风的后背上。
“睡着了吗?”顾彦风感觉到了背上人儿的异样,轻笑着问,“没事,你安心睡一会,很快我们就能到家了。”
安昕昕不愿顾彦风分心,轻轻点了点头,对此时的她来说,无论是顾彦风的及时出现还是他简短的话语,都令她感受到了久违的亲切,他带来的这种安慰真的好满足。
真的又是他,就在刚才胃病复发,疼痛而绝望地时刻,她脑海中隐现的人竟然是顾彦风,当她还在为自己奇怪的念头感到可笑与悲哀时,她却真的听到了他的声音……
突然,安昕昕感觉到顾彦风背上肌肉一紧,警觉地向前方眺望了一会,回头轻声道:“不好,那两个人回来了!”
“什么?”
“糟糕,我太大意了!”顾彦风告诫安昕昕,“不要把电筒对准前方,我们不能走这条路下山了。”
“还会有别的路吗?”安昕昕将电筒左右移动着,可是除了现今踩在脚下的路以外,全是肆意生长了不知多少年的野草丛林。
“他们一定是发现了我停在路上的车才折回来的,就算没有路,就算攀崖我也要带你下山,绝对不能落在那帮坏蛋手里。”
“可是攀崖很危险,而且你还要背着我……”
“我们顺着西边的崖下,你只管照亮脚下的路,别的不需要担心,好吗?”
“嗯。”
就算顾彦风有再好的体力和攀登本领,无奈打滑的皮鞋令一切变得更加困难,安昕昕紧张地望着他的脚下,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害怕、惊慌、不安……使原本胃疼得无法言语的她更增添了几分不适,她的身体随着胃的连续痉挛开始抽搐起来。
“你还好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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