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边陪着的人才是真真切切的。”
徽瑜一愣,瞧着姬亓玉有些别扭的神色,这才有些迟钝的反应过来,这是吃醋了?
许是徽瑜的眼神毫无遮掩的表达出这一点,姬亓玉有些恼羞成怒,索性倾身上前直接挡住徽瑜的眼睛,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大白天的……徽瑜的脸一下子爆红了!
其实徽瑜本来的三观还是很有尺度的,可是自从来了这个时空,六年古代闺阁,女戒、女论语、内训的轮番轰炸下,尺度不断的缩小,脸皮慢慢的变薄,尤其是白日宣淫这样的事情尤其不好,传出去脸没了不说,以后也别想着见人了。
耻度爆表啊!
尤其是感觉到姬亓玉的手居然从衣裳下探进来的时候,徽瑜不想的硬是把他推开了,红着脸道:“白天呢。”
姬亓玉有些不自在的挪挪身子,微微侧着坐了,他是有点过火了。徽瑜毕竟是正妻,这样不尊重她,又不是那些拿来取乐的妾室通房。轻咳一声,咬着牙说道:“看你以后还敢垫着别人比我多。”
徽瑜:……
对于姬亓玉这样的行径,徽瑜表达了内心的鄙视。尤其是看着姬亓玉有些别扭的坐姿,眼睛瞄过他某个地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侧过脸去。姬亓玉察觉到了徽瑜的动作,也有些不自在,心里却觉得有些衰,泥煤的脸都没了。
看着姬亓玉脚步迅速的进了净房,徽瑜才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尴尬了。
两人虽然现在说开了,感情也好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很放不开的。徽瑜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成了一个古人了,以前的时候就算是面前上演活、春、宫也能面不改色的,怎么这会儿反倒跟个大姑娘似的,这明显退步了啊。
徽瑜也表示忧伤,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她要是兴致勃勃的,估计姬亓玉都会觉得自己有病了吧?
等到姬亓玉从净房出来之后,徽瑜正好接到了阚志义的信,正看得认真,听着姬亓玉的脚步声传来,就说道:“阚志义的信,南方的事情有眉目了。”说着就把信递了过去。
姬亓玉被这件事情转移注意力,也不觉得尴尬了,低头就看起来,看完信好一会才说道:“事情不太乐观。”
自然是不乐观的!
原文中作者给姬夫晏那边开了极大的金手指,南方海运几乎全被信国公府揽进怀中。纵然徽瑜跟姬亓玉早已经把视线跟人脉投入到南方去,但是比起信国公府十数年的安排还是远远不够的。
徽瑜其实也有些无奈,虽然她穿越到了这本书中,很多跟她有关的事情也都已经拐了弯。可是跟她无关的,还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在运转。虽然后来作者弃坑了,坑品实在是渣,但是因为之前在原文中埋过一个伏笔,略微提到了姬夫晏跟南方海运的关系,就这么一句话,就等于是个天大的金手指。纵然作者弃坑了,但是事情还朝着对着姬夫晏有利的方向发展。
现在夏昭仪复宠,姬夫晏本身又受皇上宠爱,现在在吏部的差事越来越重,而姬亓玉却闲赋在家,两下里对比起来,不要太令人伤心。
“幸好彭家的事情对我们还是有利的。”徽瑜安慰姬亓玉,亏得姬亓玉在彭家的事情上下手快,不然现在肯定又被姬夫晏抢走了。
姬亓玉轻轻颔首,然后说道:“之前你不是担心夏迎白吗?”
徽瑜看着姬亓玉,方才还不让自己多关心,跟个醋缸一样。现在怎么改变主意了?
“你想到办法了?”
姬亓玉冷冷一笑,“有办法!”
听着他斩钉截铁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徽瑜真的不担心了,这份信任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你打算做什么?”
“不是我做什么,而是你做。”
“哦?”徽瑜挑挑眉,最近真是闲得慌,有点事情做也不错,“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姬亓玉探身在徽瑜耳边低声细语几句,徽瑜面色古怪的看着他,然后说道:“这个没问题,不过可够损的。”
“这算什么。”姬亓玉浑然不当一回事,看着徽瑜说道:“你还是心太软了,有些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徽瑜:……
她其实一点都不心软,心软的话她走不到今天,不过还是不要解释比较好。虽然姬亓玉已经知道自己比较彪悍了,但是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吧。
姬亓玉忙了一整个下,晚上吃饭也没见人影,一直等到就寝的时间还没看到人,徽瑜索性也不等他了,反正姬亓玉这个人要做什么事情没个头绪肯定不会罢休的。
没想到刚睡着人就回来了,徽瑜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了,习惯性的就依偎过去,迷迷糊糊的问了句,“怎么现在才回来??”
姬亓玉伸手将帐子放好,转过头就看到徽瑜已经靠了过来,还闭着眼睛看着她的动作就笑了笑,瞧着她有些松开的里衣露出大半的碧色肚兜上绣着粉色折枝桃花,鲜亮的颜色趁着凝脂般的肌肤……想起白天的尴尬,翻身覆了上去。
徽瑜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不由得睁开眼睛,就对上姬亓玉那暗沉如墨般的眸子闪着幽幽的狼光,瞬间那蒙蒙的睡意就被吓跑了,“你……你不累啊,跑了一天……”
“为了不因子嗣的问题让你受刁难,我觉得还是要努力一点,免得别人以为我偷懒。”
徽瑜:……
为了某人的颜面,结果被迫努力了大半夜,徽瑜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转,枕边的人早就没了踪影。盯着帐子顶,徽瑜动了动酸软的身躯,轻声笑了起来。
“王妃,您醒了?”
许是丫头听到了她的笑声,所以就开口问了一句,徽瑜忙闭上嘴,轻咳一声,“起了。”
一行人连忙进来服侍,一时间屋子里忙碌起来。
“王妃,昨儿个收到的帖子,奴婢给您放到炕桌上了,现在要看吗?”雪莹将玉钗簪进徽瑜的发间低声问道。
打从成了靖王妃每日收到的帖子不在少数,因为徽瑜现在的身份自然是不会谁家的宴会都去参加,来回走动的只有比较近的姻亲,还有关系亲密的人家才给这份颜面。不过徽瑜不太愿意在这些场合露面,因此大多都是送一份礼物,回一回帖子就算了。
听到雪莹这样说,就算是不去也要去看看都有哪些人家送来的帖子,有没有要紧的事情。起身到了外间,坐在大榻上,伸手拿起黄花梨四角包铜镂空雕花的炕桌上的一叠帖子大体的看一下,都是些赴宴,赏花,听戏之类的帖子。大多八卦都是从这类的宴席上蔓延,徽瑜实在是没兴趣。她现在的地位去了也是坐在上首听别人对自己的奉承,但是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未必就如同表面上那么友好,毕竟谁让姬亓玉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呢?
与其听那些虚伪的奉承话,以及骨子里的漫不经心,还不如在家了里喝茶来的舒坦。将不必去的帖子随意摞在一边,将需要亲笔写回帖的摞在一边,将需要送礼物的放在一边,等到徽瑜忙完已经快到午时了。
雪莹看着徽瑜晃动脖子,忙站到身后给她按压脖颈跟肩膀,然后雪琪就进来了,对着徽瑜蹲身行礼,“王妃,杨侧妃求见。”
徽瑜挑挑眉,因为姬亓玉说了不让侧妃跟侍妾打扰她的清静,不经她召唤,都不能来正院请安。杨侧妃素来是个安静的人,从她进了府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是个沉得住气的。
现在来见她有什么事情?
☆、第一百七十四章 :意图
既然上了门,徽瑜也不好不见,就点点头,“请杨侧妃进来吧。”
“是。”雪琪就起身出去了,很快的就带着杨侧妃进来了。
“婢妾给王妃请安。”
杨侧妃的声音没有卫侧妃脆亮婉转,微带着丝低沉,天水碧的挑线长裙,月牙白的袄子罩一件碧色的对襟杭绸团花纹褙子。梳着流苏髻,鬓角挂着珍珠钗,在这炎热的天气里就像是一道清流,很是养眼。
“起来吧,坐。”徽瑜笑着看着杨侧妃道。
“谢王妃。”杨侧妃坐在了雪琪搬过来的锦杌上,双手交握在膝上,挺直脊背一双眼睛看向了徽瑜。只见王妃穿一件很寻常的素粉色遍地撒花的袄裙,整个人粉纷嫩嫩的恍若三月枝头那一抹娇艳的桃花。分明是最平常不过的衣裳,可是被王妃这张脸一衬,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高雅味道。桃花最艳以至于在人眼中甚至于有点轻浮的味道,这样的颜色穿在人的身上,若是压不住便会被人误认为轻浮之辈。王妃似是很喜欢这类娇艳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纵然桃花这样的颜色,也只落为了陪衬。
看着杨侧妃似是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徽瑜心里真是觉得有些意思。不过既然找上门来,还想端着架子,徽瑜可不惯她。雪莹端上茶来,放在杨侧妃身旁的桌面上,笑着说道:“侧妃请喝茶。”
杨侧妃笑翩翩的道了谢,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才说道:“王妃这里的茶似是太平猴魁?”
“是,还是前些日子我娘家那边送来的,你若喜欢回头给你包些去。”徽瑜浅浅笑道,定国公府在南方是有自己的茶园的,所以茶叶上供给是不用委屈自己的。每年新茶下来,徽瑜这里也是从不缺的,就算是现在嫁了人,董大哥也没少了她的这一份。
听着徽瑜这样说,杨侧妃的神色微微有些僵硬,但是转瞬就恢复如常,“到底是国公府,王妃好福气。”出了嫁的女子,娘家还这样照顾的并不多见,大多是出嫁的女子多照顾娘家居多。王妃命好,虽然是国公府二房的姑娘,但是大房对她却是跟亲女儿宁王侧妃没什么区别。又有北安侯府这个外家在,就算是北安侯府素来不爱出风头,但是只要北安侯还在边关呆着,侯府的富贵就少不了。手握军权的侯爷,在整个大晋朝那也是炙手可热。
北安侯府又没个姑娘,只有王妃这一个外甥女,听说邢家两位夫人还有两位舅爷都是对她极好的。
如今嫁进了王府,王爷对她又宠又爱,她们这些做侧妃的做侍妾的如同摆设一般,这样的王妃当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就连王爷那样冷淡的人,都对王妃另眼相看,杨侧妃觉得自己就算是妒忌都没力气了。
徽瑜看了杨侧妃一眼,淡淡的说道:“这世上的福气都是有因才有果的,哪里有平白掉下来的,咱们又不是那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
杨侧妃:……
徽瑜其实实在是不耐烦跟姬亓玉的妾室打交道,还不如大家两不相见,平安无事的好。若是以前还能有心思应付,打从跟姬亓玉说开以后,她就不愿意委屈自己了,反正这辈子贤妻是做不上了,还不如让自己轻松自在点好。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只是当那个底线被破以后,其实很多事情的束缚也就没有了。就如同现在的徽瑜,姬亓玉的妾室对她恭敬有礼她也能对她们和颜悦色,大家和睦相处,若是真的暗中刷什么手段的,徽瑜也不会手下留情。
杨侧妃没想到王妃居然接了这么一句,实在是讽刺自己没有福气吗?可是细细想着又觉得不是,但是听着这话又觉得不太舒服,可是作为妾室这样的委屈算什么。
“婢妾来是有件事情。”杨侧妃索性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了。
这样才对嘛,有事情直接说,千万别绕弯子。
徽瑜就笑了,“你说就是,咱们这王府虽然清净了点,但是家里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也不是真无能为力的。”
杨侧妃又被徽瑜噎了一句,神色也有些不好,不过还是说道:“王妃误会了,婢妾来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是听说了一件事情想要告诉王妃。”
这下子徽瑜还真的有点惊讶,抬头看着杨侧妃,一时间摸不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自从进了王府以来,卫侧妃还有些动作,虽然幅度不大,危害也不大,最厉害的手段也就是那天晚上卫大人手下的人拦了她门下奴才的马车而已。可是杨侧妃却是一直没有动静,就算是来请安问好也是跟卫侧妃一起,现在却突然找上门来,徽瑜有些意外。
“哦?”徽瑜面上一副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抬眼看着杨侧妃,“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我这个人懒散惯了,你们也都知道我的性子,若是事情很重要的话,不如直接去找王爷说,我素来是做不了主的。”
杨侧妃大约是没想到徽瑜居然会这么说,当场愣在那里,这跟她一开始预想的根本就不一样。王妃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是,不管是换做谁听到她有事情要说,都会感兴趣的吧?更何况内宅的事情都是主母直接处置,哪里有让男主人动手的呃道理。而且……而且王妃就这么轻易地让她们见王爷,当真是跟预想中一点都不一样,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而且,王爷这样的性子,像是个会处理这种琐事的人吗?
杨侧妃有些头疼,第一次遇到这样行事与众不同的王妃,也真是让人有些郁闷了。
不过王妃虽然这样说了,但是未必就代表着她真的这样答应了,就露出几分尴尬说道:“王爷的性子婢妾怎么敢见,本来这件事情婢妾是完全可以不说的,但是又想着既然进了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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