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穿这件衣服去了太五公主的生辰宴,而后身上出现了来历不明的血迹,皇家最忌在生辰宴上见血,那是大不吉,只怕妹妹有嘴有也说不清。
“臣妇,臣女叩见皇上。”听见皇上召见如烟,余氏心里紧张也跟了上来。
“你好好瞧瞧这件衣服。”南宫天一甩手,地上那件已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衣服,便落在了余氏和风如烟的面前。
看到这件衣服,余氏和风如烟先是吓了一跳,接着便疑惑道
“皇上,这衣服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二妹妹好好瞧瞧,这件衣服可是你送给妹妹的。”风如琦的严历的声音响起,余氏和风如烟听了,竖起了寒毛。
风如烟看见胸前的那支牡丹,目光闪烁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回皇上,这件衣服正是臣女送给姐姐的,姐姐刚回风府,又是初次进宫,臣女担心姐姐不知道穿什么衣服,便帮姐姐准备了这件,那天皇上刚好也送了件衣服过来,姐姐便没穿这件,却没成想姐姐会在今天穿,皇上,可是这件衣服有问题。”
“这件衣服被人下了”红花醉“
”什么?“风如烟吃惊捂住了嘴巴,随后紧张道”皇上,二哥,我并不知道什么“红花醉”,我送这件衣服给姐姐的时候,真的是一心为姐姐好,并没想害她。“
”是啊,皇上,二少爷,烟儿为了绣这件衣服一个晚上都没合眼,第二天还累晕了过去,当时皇上还在场呢,烟儿真的是为小姐好,怎么可能会害小姐。“余氏定了定神,求情道
”那衣服上的“红花醉”是怎么回事。“南宫天的语气中含着杀气。
”臣女不知。“
”你敢说不是你洒上去的。“风如琦见风如烟还有狡辨,恕道。
”二哥,我虽不是你的亲妹妹,但我们好歹是一父同胞的妹妹,你怎么可以如此想我,姐姐回来,我比任何人都高兴,我怎么会舍得去害她。“风如烟说得声声悽悽,眼珠子里还掉了几滴泪下来。
”是啊,二少爷,如烟怎么可能去害小姐,这件衣服如烟送给小姐已经有些时日,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也不可说。“
”皇上,风小姐的药煎好了“小德子公公端了一碗黑色汤药进来,他一进来,浓烈的汤药漫弥着整个屋子。
”拿来“
小德子公公轻轻地递过,南宫天小心地接过,细细在上面吹了吹,试了试温度,确定能下口,示意明月把笑笑抱起来。
”皇上,我来吧。“风如琦见皇上这是要亲自喂要给妹妹的架势,上前道。
”本宫的太子妃就不劳架皇上了,还是本宫来吧。“赫连诚欲去夺南宫天手里的碗。
”赫连太子如不想死在海沧国,竟可过来试试。“南宫天眼里的寒意犹如腊月的天气,这个赫连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哈哈,就凭你这一番话,那便你来吧。“赫连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心底里却是对南宫天多了一丝尊重。
南宫天此时的眼里满满地都是温柔,小心翼翼的喂着,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前这个的当真是皇上吗?
小德子公公擦了擦眼睛,确是皇上没错。
风如烟双眼紧紧的盯着皇上的双手,那双手那么温柔,那么细腻的一口一口地喂着姐姐。
”皇上,小女如何了。“风义明在大堂吩咐完,着急笑笑,又到了回来,一进来便看见这样一个画面。
一个男子正在温柔地,小心地擦试着女子的嘴巴,如同对待着一个心爱的女人。
”回相爷,风小姐只要喝下这碗汤药,不出半刻便能醒来,已无大碍。“周太医上前道。
”那便好,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怎的如此多的血。“听到笑笑没事,风义明一颗悬着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眼色一顿便看到风如烟面前那前血红的衣杉,邹眉道。
”回相爷,这件衣服上洒了过多的“红花醉”,“红花醉”是一种味轻色淡的毒药,遇水则会变成红色如同鲜血一般,遇酒则会中毒,轻者昏迷,重者有性命之忧,好在风小姐发现的及时,这才无碍“周太医缓缓道来。
”爹,妹妹就是因为穿了这件衣服,又饮了酒,才导致的昏迷“妹妹这般症状如同醉酒一般,寻常之人都会认为是醉酒,那成想是中毒了,好在发现的及时。
”爹,女儿送姐姐衣服的时候没想过要害姐姐的性命,真的不是女儿。“见风义明眼光射向她,风如烟赶紧道。
”这件衣服当真是你自己绣给姐姐的,那为什么上面有“红花醉”风义明看向风如烟和余儿的目光不明。
“回爹爹,女儿真的不知道什么”红花醉“,如是知道上面有毒,女儿是万万不会给姐姐送去的,女儿知道姐姐即是我们风府的嫡出小姐,又是二哥和爹爹手心里的宝,女儿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加害姐姐”风如烟这段话说的声情并茂,意思是说她如何会那么傻,在她自己送的衣服动手脚。
“老爷,二小姐把这件衣服送给小姐后,小姐一直放在柜子里,不曾拿动,昨天晚上小姐决定穿这件衣服时,奴婢才拿出来的,中间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接触过这件衣服。”明月见风如烟巧舌如簧,心下已有明白小姐今天穿这件衣服的用意,跪下道。
“明月,你这丫头休得胡说。”余氏眼里的煞气一闪而过,恕道。
“明月不敢胡言乱语,只是事关小姐性命奴婢不敢大意,小姐刚回府,势单力薄,奴婢请求老爷一定要为小姐做主。”说着明月重重地朝风义明叩了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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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有夫之妇
“明月不敢胡言乱语,只是事关小姐性命奴婢不敢大意,小姐刚回府,势单力薄,奴婢请求老爷一定要为小姐做主。”说着明月重重地朝风义明叩了个响头。
“明月,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烟儿在害你们家小姐”余氏陡然冷声道。
“是不是二小姐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家小姐穿了这件衣服之后就中毒了,而这件衣服正好是二小姐送的。”明月对上余氏的目光,一字一字道。
“大胆的奴才,竟敢在这胡言乱语,老爷,你别听这丫头胡说,烟儿最是善良,怎么可能会害小姐呢。”余氏忙把目光转向风义明,那眼里带着一丝柔情。
“烟儿,你自己来说。”风义明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风如烟,严肃道。
“爹爹,别说这事是不是女儿做的,你想想,女儿当真会蠢到这边送姐姐衣服,那边又在衣服上下毒这种事,姐姐若是没事还好,若是有事,我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风如烟说得恳切“但有一件事我承认我骗了爹爹,也骗了姐姐,这件牡丹花开的衣服,并非是我自己所绣”
“那是谁所绣”风义明追问。
“这件衣服乃是月前我请绣娘绣的,目的只为穿上这件衣服参加太五公主的生辰宴,没想到姐姐突然回来,女儿考虑姐姐初次进宫,时间又紧迫,来不及再做,便与庶娘商量着把这件衣服送给姐姐,没成想女儿好心做了坏事,还请爹爹明察。”风如烟说到最后几乎是哭着说的,言辞间句句真诚,让人听不出半丝说慌的成分。
“老爷,烟儿说的句句是真的,今天若不是小姐穿了这件衣服中了毒,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妾身不敢想象如是烟儿穿了这件衣服去参加了太五公主的生辰宴,会有什么后果,妾身现下想想都感觉到后怕。”余氏说话间还抺了抺眼泪。
“是府里的那个绣娘绣的?”风如琦可不会心软,妹妹失踪十九年才回来,他自然比任何人都来得更加疼惜。
“回二少爷,这件衣服是我让府里的文娘绣的,文娘早先在宫里的锦绣宫待过,其绣功了得,二少爷和老爷所穿之衣,八成都是出自文娘之手,因为要参加太五公主的生辰宴,我便早早的让文娘开始准备”余氏回道。
“风管家,去把文娘请过来。”风如琦对着院子外出声道。
“回二少爷,文娘月底请假回了老家,说是她母亲病重,没说什么时候回来。”风行听见风如琦的声音,回道。
“侧夫人,文娘那么巧偏在这个时候回了老家,你还有什么话说”风如琦冷笑。
“二少爷,你可让三位姨娘看看,这衣服是不是出自文娘之手,烟儿自称是自己所绣,不过是想讨好小姐一番。”
“去把三位姨娘叫过来。”
“奴婢参见皇上。”她们是姨娘,在皇上面前只能自称奴婢,见到皇上行礼道。
“起来吧,你们过来看看,这件衣服是出自府里哪位绣娘之手。”上面虽然血红一片,便其绣迹还在,要辨认还是可以的。
三位姨娘拾起衣服,仔细看了看“回皇上,这件衣服的绣功精致,图案精美,像是出自文娘之手。”大姨娘秦氏道。
“你们呢”
“奴婢看着也是文娘所绣。”说话的是二姨娘和三姨娘。
“好了,你们下去吧。”风如琦不由一阵急烟,历声对着风行道
“风管家,立即着人去请文娘回来。”
“是”
“咳~咳~”喝下汤药的笑笑,沉重的咳了几声,南宫天立即上前帮其拍着背。
“笑笑,你怎么样了。”南宫天柔柔道。
“小姐,小姐”明月看见小姐醒来,心里一喜,小姐快吓死她了。
“妹妹”
“笑笑儿,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感觉如何。”
笑笑缓缓地睁了开眼,入眼的便是南宫天关切的眼神,明月欣喜的表情,还有身后~
“皇上怎么在这。”有些别扭的转开脸,不自然道,她在皇上眼里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关心和亲切,皇上与她萍水相逢,怎么可能对她露出这个表情。
“自然是来参加你的洗尘宴,没想到却碰到有人自诩千杯不倒,最后还因酒中了毒,你说那人该不该打。”
“该打”笑笑接的顺口。
“嗯”南宫天语气抬高了些,心情却是欢心的。
“侧夫人,还有二妹妹怎的跪在地上。”无视南宫天的尾音,笑笑看见跪在地上的风如烟和余氏,略带惊讶道。
“小姐,你快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二小姐送给你的那件衣服全是毒粉,还好你没事,不然奴婢也活不下去了。”明月抽蓄道。
笑笑眉毛跳了跳,怎么感觉明月的这句话那么别扭。
“姐姐,是妹妹骗了你,那件衣服根本不是妹妹所绣,为讨你欢心,硬是说成是我自己所绣,妹妹也不知道上面被人下了毒,说到底还是妹妹的错,还望妹妹责罚。”风如烟说得恳切,这样子当真是个通情达礼的二小姐,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把错揽在了她的身上。
“即不是妹妹所绣,找绣娘问问不就清楚了,妹妹又何须如此。”笑笑叹了口气。
“回小姐,文娘月底请假回了老家,不知何时回来。”风行插话道。
“即是绣娘不在,这事也难下定论,好在我现在也无大碍,便算了吧,我以后小心一些就是。”笑笑说着就要起身。
明月有些错愕,小姐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笑笑,你现下才刚醒,再躺一会。”笑笑刚起的半个身,硬生生又让南宫天给按了下去,笑笑向上翻了个白眼。
“风爱卿,笑笑是朕未过门的皇后,朕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闪失,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吧。”
“皇上,小女亦是我风府的小姐,早些年在外吃的苦已经够多,现下回来,我也绝不允许有人对她不利,请皇上放心,臣一定会多加小心。”说着对风行道“二小姐和侧夫人是非难辨,竟送了一件带毒的衣服给小姐,把二小姐和侧夫人押入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风如烟听到风义明的声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跟在风行的后面,朝祠堂而去。余氏刚想为女儿辨驳几句,接到风义明那寒颤的眼光,满肚子话只得吞回了肚里,虽有不甘,却也不敢不从。
笑笑看着风如烟那般平静的出去,竟有些意外,本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一番,没想到她却能做到如此。
“笑笑儿,你这千杯不倒的名号真该改改了。”见笑笑已无大碍,赫连诚笑谑道。
“再怎么改,你也喝不过我。”笑笑冷哼。
“还是这么伶牙俐齿,想来是无碍了。”赫连诚摇了摇头,论酒量,他真的不如她。
“皇上刚刚过来,想必也听说了,臣女是一个不洁的女人,还请皇上和赫连太子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笑笑在沉睡过前,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说她手上没有守宫砂,心里冷笑一番,如此最好,省了她跟皇上解释,最好是皇上一恕之下跟她解除婚约。
“朕已经和大家说了,朕就是那个男人,从今天起朕就住在冰晶阁了”南宫天眼里泛起危险的光芒,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跟他解除婚约。
“皇上”风义明吓得出了一脑门子汗,皇上若是住进了冰晶阁,朝庭上还不知道要翻出什么浪花。
“皇上可真会说笑,皇上就算是与臣女有婚约,但毕竟还没完婚不是,再加上臣女在民间之时已跟人有过婚约,如何能再嫁皇上,还请皇上三思。”笑笑可能肯定,南宫天确实是让驴给踢了,不然那个男人在听到自己的未婚妻没有守宫砂,又与人未婚同居,甚至结过婚时,是这个反应,太不正常。
难道皇上就是传说中的重口味?
“笑笑一口一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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