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外冲。
“怎么了……”不祥感在心口横冲直撞,夏弥主动拉过其中一个箱子,分担部分重量。
“是戚少!他出事了!”小玲说。
夏弥脑袋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榔头,腿软,但反而跑得更快了……
她们拦到出租车,赶去医院的路上,小玲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她,是因为威亚出了问题,戚少都从楼上摔下来了。
幸好只是三层楼!
中间还被住户的晾衣绳子挡了一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人摔昏过去了……严谡打来电话时,还在进行检查……具体情况不清楚……
即便如此,夏弥还是担心疯了,奔到医院门口时,见有几个记者侯在那里,却再也顾不上会不会被拍,只拼命往里挤,想要赶快见到他,确定他没事……
一半吓的,一半跑的,大冬天里,夏弥毛衣里面那层保暖内衣都湿透了……然而根据护士提示的,她跑到病房里,却根本没看到他的人。
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能再进行任何正常思考,身体不听使唤往地上出溜儿时,后面有人提了她一把……
“吓坏了?”
这时出现的声音,真是从来没有过的动听!
夏弥转过来,看见戚少都笔挺站着,虽然额角贴了纱布,胳膊上了护具,但没有打石膏。
“轻微骨折,轻微脑震荡而已。”说完用另只无损的手抱了她一下,再回头不满看了眼身后的严谡,“谁让你告诉她的?”
严谡见老板不愉快,没敢做什么回应,迅速从外面合上门,带着小玲闪人了……
而夏弥听他这么说,心里更不痛快。
先是轻飘飘不以为然的叙述伤情,然后还怪严谡告诉她这件事?
她气的低下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戚少都不明所以也跟着去看……
结果……就眼睁睁……看着确定自己脚没伤的夏弥……狠狠踩了他一脚……
戚少都没吭声,但脸色变了,刚想说话,却意外地,被怒不可遏的小丫头哭着揪住衣领,“……你怎么这么坏……”说着,狠狠咬住了他的嘴唇……
他知道她这是在宣泄情绪,但这么点力气,不让他疼,反而无端勾得心痒,于是忍不住帮她加重了力气……
可郁闷的是,他现在就剩下一只好手了,托她的下巴,就没办法环住腰……所幸,夏弥怕伤到他,接下来没怎么反抗,任凭他用这种特殊方式平抚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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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焦晔过来看戚少都。
夏弥拿了一些水果去水房洗,回来的时候,听见焦晔在劝戚少都让她接受角色。
“夏弥拒绝那部戏,听Tina说是你的意思?”焦晔无奈撇了撇唇角,“现在片子普遍审的严,尺度问题也许可以再商量。”
“晔哥,拒绝角色是我自己的想法。”直接进来打断不礼貌,但夏弥没有偷听的习惯,“没有服从公司的安排,我很抱歉。”
“原来是这样……那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思,我表示尊重。就是对方片酬给的丰厚,公司少抽一笔佣金……”说完看夏弥愧疚之色反增不减,焦晔再笑着道:“不过《你》上映后票房若过亿,Arthur肯抽十个点的分红给鼎印,所以你这点也没什么了。”
十个点……!
所以这才是焦晔肯出演祁萧的真正原因?!
焦晔看夏弥脸都绿了,忍不住笑出声调侃,“怎么?你还没嫁给他呢,就替他可惜了?”
她“呵呵”了一声,没了后话,但真的很肉疼……
现在电影市场一片大好,《你》少说也能到5亿票房,十个点分成,按她的片酬来算,这得拍多少年才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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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戚少都伤势不重,当天晚上他们就出院了。秘密走的后门,轻松甩掉了记者。
当天晚上,夏弥就留在戚少都的房间照顾他,没有再离开过。
等戚少都洗完澡,夏弥乖巧跪在沙发上,拿吹风机帮他吹干头发。
“差不多了,你歇会儿。”他握住她的小臂。
夏弥“嗯”了声,扳到“off”,把吹风机放在旁边,被他拉到了怀里。
“那个角色……”他顿了好久,“如果你真想演,我不再反对……”自己想了几天,也听了焦晔和Tina那么多劝说,他不想再自私下去,“换位思考,今天如果是我站在你的位置,我恐怕不会拒绝这个角色。”
在医院时,他们是讲和,但现在听他这么说,才是真的心平气和。夏弥问:“但是站在你的角度,还是不想我演对吗?”
戚少都不能否认,点了点下颌。
“大二时候,有一次去拍平面。要求露背部,还要穿很紧的裙子显现出臀线。开始是没沟通好,后来知道了还是没拍。我明白的,有些机会是很好,但不代表一定适合我,就像那个角色也一样。”她不想他有负罪感,所以特意提起这件事,“那天我们到咖啡馆之前,我就已经想清楚是不拍。当时……我只是生气你的态度……你懂吗,Arthur?”
他有些愧疚,沉默了一会儿说:“对不起,我会改。”轻轻亲了她一下,“但以后你也不能像那天一样说走就走。”
“谁让你不准这个,不准那个……”
他敲了她脑袋一下,“我那天要说的话没说完……不要你留在剧组是有其他原因。”对上她疑惑的眼神,“过年我打算抽时间去福建见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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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写了两遍,还是……不太会写吵架,见谅……
再撒些肉沫,就完结了。
☆、解开心结
“你说真的吗?”夏弥眨眨眼睛,总觉得他在开玩笑。
“嗯。”跟她在一起久了,没人教,竟也渐渐学会了温柔,“当然是真的。”
原来是她误会了,他不是拒绝她留下来,反而想的是这么一回事。
只要她身体健康、生活愉快,父母对她的事一向不太干涉。戚少都一贯的寡言,但以他的情商,或许能用独到的方式讨父母欢心。夏弥没有父母看不上他的顾虑,担心的是他搞不清楚状况。
“可是Arthur,中国的父母都很保守的。见父母可不只是认识认识,熟悉一下那么简单。”
“这个我当然明白。”他淡淡笑了下,走去将没关严的窗户阖上,再向后退到床边坐下,望着窗外幽蓝色的天空,心事很重地拧紧眉毛,“有些话说出来挺丢人。如果不是发生今天这件事,我可能真没想过和你说这些。但生活这么无常,万一我哪天再有个不测,我没来得及说……”
“呸呸呸……”夏弥跳到床上捂住他的嘴巴,“你胡说什么……哪有人随随便便咒自己的!”白天从机场奔医院的紧张跟恐惧劲儿又弥散上来,眼圈不由红了。
被自己在意的人担心了,他出乎寻常的满足。戚少都闷在她手心里的嘴角弯起,接着也没去扒开她的手,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轻一拽,便带着夏弥往后躺倒在床上。
他的脚还在地上,但夏弥因为腿比他短的多,脚丫便悬在半空中了,晃晃悠悠的,而无力落在床单上的手,被他即时扣住。
“让我说完……”他侧过头来,看着眼里仍存惊慌但又因此生动的眼睛,“你这么小,还没见全这世界的好。我们在一起,是我沾你的便宜。万一有一天,你站在更高的地方,看到更远的风景,觉得是我耽误你了,那我……”
“你就放弃我了?就不要我了?”她打断他。
都说女人心事难猜,但不爱说话的男人更更难。她一心就想着别人知道他们的事,看轻她,根本就没想到过他也可能没有安全感……
夏弥转过来,托起他的手臂,把眼睛埋进他的手心里,本来是想把自己委屈的样子藏起来,但眼周一接触到他温热的手心,眼泪就淌出来了。
她对他的感情变化得很慢,可的确是变了。从最初的花痴到现在的依赖。她居然好害怕,自己变心了他就做了所谓的成全。可是转念又觉得挺可笑,只要她不变心,只要不变不就行了吗?他也不必为难的割舍……
不过……
正在夏弥自己跟这儿想的回肠百转的时候,戚少都突然迸出来句,“你想的美!”
夏弥:“……”
自认是个小气的不得了的男人,要是说什么“只要你过的好,我没关系”这种话,在戚少都看来就是肝疼。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是他沾了她便宜不错,但他会永远对她好作为补偿。
“我会去见你的父母,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你想演下去,我支持你,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力上。你不想公开,我也同意。”他又不是女人,在公众面前是不是公开,她都不在意了,他还在乎什么?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只要他们好好的,其他都好商量。
夏弥被他这一席话噎得完全说不出别的。
难道是打开的方式不对……说好的“历经生死”后再苦情表白心意呢?
“Arthur,在中国见了家长,可就是要结婚的了。”她进一步提醒。
戚少都坐起来,然后把她也拉起来,还笑了,“那我们就结婚。如果你觉得快,先订婚也可以。”他是很平淡的语气说的这话,一点也没有那种临时起意的激动感觉,反而像是早就计划好的,只是通知她一声。
“你不愿意?”
夏弥抽了抽鼻子,再抹了把眼泪,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委屈,戚少都看得迷茫。笼统回顾一下,他也没凶她呐,怎么可就越哭越厉害了……
“你这是求婚吗?”她抽抽噎噎,夺眶而出的眼泪被他拿纸巾轻轻擦去,听见他叹气,夏弥开口解释自己为什么怨念,“没有戒指,你也没有说我爱你。”
“现在是商量,不算正式求。再说了,”他拿起床头柜的IPAD,翻到一张铅笔稿的草图,“戒指我已经拜托在美国的朋友,找设计师订制了。”
“……”夏弥看着图片总算开心了一点,但忽然又觉得不对。她好像太没节操了,现在她根本没有考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而只在不满他没给自己一个高格调的求婚呃……
“夏弥?”
“哈?”她捧着IPAD,而他捧起她的脸。
“我爱你。”他望着她,“你爱我吗?”
有些东西,两个人心底明白是怎么回事得了。刚刚她就随便那么一说,真没指望戚少都这么不浪漫的一个人,能够说出“我爱你”这样的话,冷不防听见了,人还有点飘悠悠的。然在情绪激荡的当下,要她马上也说出一句同样的,就有点说不出口……
“那就算了……”他觉得自己矫情,她爱不爱他,他相当自信,不需要口头表白……
“我说……!”生怕他会感到失望,夏弥挪了挪唇瓣,凑到他耳边,把那三个字送进去……我对你的心意,只让你听到,也但愿你永远都记得。
心爱的小姑娘对你柔情蜜意地说动听的情话,是个男人都会保持不住。尤其上次试过一次,食髓知味了,眼看这又过了两个多月,只靠拥抱亲吻纾解,根本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一直没有再来一次,工作忙也只是一方面,还是怕留给她不好的印象。但今天像打仗过了一天,刚刚又解开了心结,把该说的都和她说清楚了,那为了庆祝……是不是可以破例开一次荤了?
跟上次一样,他还是象征性地跟她征求意见,但她也跟上次一样,给不出个明确答案,羞得藏到被子里去了……
不过末了夏弥还是钻出来半颗脑袋,“那个……”指了指他的胳膊,“我看还是等它好点吧?”
他凑到她上方,用好的那只手垫在她脑袋后面,“没事,你别乱动就行。”
但哪里是不乱动就行了?好多事情反而还要她主动……
戚少都让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到包装,夏弥头皮都有点发炸了,别开眼睛不好意思看他……
“包装是新的,没有拆开过。”不是不好意思,是完全不擅长解释这些事,“是我准备着的。上次太临时了,没有注意,是我的错,以后,保证不会漏掉这些步骤。”
她以为他一心一意好好拍戏来着,却居然早就开始乱七八糟的计划了……
徐妙以前说的一点也没错,男人都是坏又色……
戚少都知道夏弥做出刚才的事情已是极限了。于是主动轻轻吻起她,再逐步加重力道,然后在最热烈的时刻变得若即若离……这是欲拒还迎吊她胃口。满足不了的夏弥很快就忘了羞,主动挑他的舌头……
订婚就订婚吧,她才不怕呢,“你是我的……”手掌忽地压在他的心口,强调了这么一句。
他低低“嗯”了声,很满意她的反应,不再耍花招,给了她载沉载浮的感受……
所谓相爱,大约就是在对的时候,同心爱的人做快乐的事,天时地利人和,差上一点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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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都受伤,两位新人女演员,还有一位久未露面的一线小生纷纷赴院探望的事情,给平静了一段时间,只能靠电影宣传炒炒CP的娱乐圈,投下一块巨石。
夏弥次日从酒店房间醒来,见戚少都已经不在了,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早晨他走时,跟自己说过去赶戏了。
他的拼命三郎个性她了解,但是手臂问题,可能也只是先拍拍文戏,短期内想必不会有昨天那种冲突的戏码,夏弥倒还放心。
洗漱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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