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该忙完的忙完,我们到时在剧组见。”
他这么说,就是不想让她插手的意思,夏弥只能嗯了声,继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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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同戚少都见面,是将近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在这一个月时间,又发生了好些事情。不管愿意不愿意,艺人总是直接、间接的被大众消费。
其中有一条是李零和戚少都一起走路时,被拍到的照片引起的。
外界狗血传说他们是父子关系,还说戚少都在美国生活时,生活糜烂,李零就是他年少轻狂犯下的错误云云……但是这事很快被证明是无稽之谈,李零和戚少都之间只是甥舅关系……
但是迅速地,另一波绯闻又出现在大众视野。年仅19岁以童星出身的黎初初,被指之所以选中出演“凌你”,是因为和戚少都关系非同一般。
开机仪式上,记者就此问题提问时,戚少都当场黑脸,否认后不屑对和电影无关的问题做任何的回应……
而黎初初事后接受访问时,也没有明确回应,但她表现的羞哒哒的,让人很难不误会……
然这段时间,也并非没有一件好事发生。
比如,戚少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终于说动了焦晔出演祁萧。
这次“阵前换将”在影迷中再掀起一波热烈的讨论。在看了剧组发布的定妆照时,无不感叹焦晔版祁萧的画风,终于对路子了……
当然,最激动的还是焦晔自家的粉丝。毕竟焦晔半退隐了这么长时间,这次借《千百种的你》强势回归,令人倍感期待。
……
宾馆里,刷完一遍热门话题,夏弥钻进了被子里。
她今天凌晨赶到的宾馆,和戚少都还没见着。现在天快亮了,她还没有睡意。两只胳膊搭在被子外边,纠结地弹啊弹。
睡不着,不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绯闻,而是严谡告诉她,戚少都已经连续拍了三天戏,加起来睡了五、六个小时。
她非常担心,和他取不得直接联系,内心感到很无力,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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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在宾馆餐厅吃早餐,夏弥碰到了焦晔、黎初初。
和黎初初不熟悉,但焦晔是自家老板,夏弥被焦晔喊过去一起坐,只能乖乖听命。
焦晔话不太多,但黎初初看夏弥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表现得十分热情。
“夏弥,听说你和Arthur也一起拍过戏?”黎初初问夏弥,“那你当时紧张吗?你都不知道,我第一场戏就和他,出错出的糗死我了。”
夏弥咬了口三明治,面包有些硬,忒硌牙,“一个剧组过,但没正式拍过对手戏。”
本来闲散搅动咖啡看窗外的焦晔,这时别有他意地看了夏弥一眼。夏弥脸腾一下红了,假装不知道他在看自己。
黎初初听了后,很得意,“这样啊。那等有机会吧。”她笑了下,“不过前辈就是前辈,我从Arthur、晔哥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忍不住因为和戚少都搭过戏沾沾自喜,但向同龄人展示这种优越时,也不忘拍拍身边的焦晔的马屁。果真不愧是打小就在圈子里翻滚啊!
看着眼前八面琳珑的女孩,夏弥笑了下,“嗯,比起Arthur,我其实也挺期待和晔哥的对手戏。”
这是实话,她记得,去年夏天起,在影城附近的宾馆,她第一次真正面对戚少都,他就开始教自己演戏了……后来私下里,也有不少机会跟他学习。
然而焦晔是国内的学院派出身,和戚少都的风格完全不同。如果可能,她也期待能从焦晔身上偷师。
“怎么?”熟悉而疲倦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夏弥人一激灵,回头去看,见戚少都手里搭着件衣服,正低头看着她呢,“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开玩笑的口气说。
他眼圈青得发黑,脸也晒黑了,整个人比一个月前瘦的明显,脸上胡子拉碴的,和他过往形象反差的很大。剧组采取封闭拍摄,之前网上爆出的也只有部分角色造型,并没有楚应源的。
夏弥看到这样的他,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纵知道有化妆的帮助才成这样,可是他的瘦却都是真的。她想,一定是疯狂工作加疯狂节食的结果。
黎初初跟焦晔还在场呢,她无论怎么心疼,还得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不是这个意思。”
“Arthur,坐下来一起吃吧。”黎初初没注意到两人间的微妙气氛,见到戚少都她很开心,往旁边错了错,腾出自己身边的座位建议。
“好。”他果真坐下来,不过却是坐在夏弥旁边,闹得黎初初好不尴尬。
夏弥倒了杯热牛奶给他。他说声谢谢,迅速喝下去半杯。
黎初初在一旁不甘示弱,说只喝牛奶怎么行,主动问戚少都要吃点什么?
“我不是很饿。”他眼睛瞟进夏弥盘子里,还剩下一个什锦三明治,侧身问夏弥,“吃饱没?”见她点头,直接把她的盘子端到自己面前,不慌不忙拿起刀叉吃起来。
黎初初看得目瞪口呆,焦晔在一旁似乎是觉得做电灯泡挺无趣,打了声招呼离开,但看黎初初还傻傻坐在那儿,轻轻拍了她一下,示意她跟自己一起走……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出门,会存稿,10:20更新。
☆、温暖
“……等一下……”夏弥站起来,吐吐舌头,“我也吃饱了,晔哥,我跟你们一起走。”
黎初初见状宽了心,“正好我还没吃饱。”坐着还是没动。
焦晔笑了一下,率先离座懒得理这些事。夏弥跟了过去,不敢看戚少都有没有在看着自己。
她看了报道,这个黎初初不是省油的灯。她不想被她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事,所以想要离开。戚少都不是个小气的人,就算现在有什么,过后肯定会理解的吧?她是这么想的。
她和焦晔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着,刚进了电梯,摁好楼层,电梯门徐徐合上时,却突然又打开了。
戚少都走进来,给了她一记爆栗,然后自然搂住她的肩膀,开始跟焦晔说起一些拍摄的事情。焦晔没看他们,懒散散地回答着,等到了自己住的楼层,打着哈欠走了。
电梯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
“刚刚是因为……”剩下的解释没出口就咽下去了,因为他竟突然把她整个裹住了。
……
“小没良心的。”戚少都咬牙切齿地把夏弥的头往怀里摁,“我一拍完就赶过来见你。”
结果你呢?
见了我就溜……?
好像是抱着她的,其实压了重量下来,夏弥整个人都要往后仰倒了,幸好他最后不舍捞了她一把,她才站直了。
既然见了面,她自然就回不去自己房间了。
他累崩了,把她拉进自己房间才松手,随即走到床边倒下了。夏弥对这状况起先有点手脚无措,想起来刚刚他吃了个三明治,连水都没喝,就问他要不要喝了水再睡?
“嗯,倒一杯水。”想了想又补充,“门口的冰箱里有鲜牛奶,柜子上有蛋/白/粉,也帮我冲一杯过来。”然后把冲泡的剂量详细告诉她。
“你没吃饱吗?”她问,“而且用凉牛奶冲蛋/白/粉,喝了不会拉肚子吗?”
“哪里那么多问题嗯?”刚刚在下面,黎初初跟他大献殷勤时候,她可是分分钟在跟自己装不熟。
“在国外,一年四季都是喝冰水,早就习惯了。”戚少都说。
夏弥哦了声,离开床边再很快回来,扶他坐起来,把水交给他。然后又去搞定蛋/白/粉。
“这么喝会不会噎到?”几分钟后,她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将冲泡好的蛋/白/粉递上去。
“不会。”他尝了一口,眉心拢了拢,停下来问:“牛奶是不是过期了?而且怎么是热的?”
“不是啦~我掺了热水。西方人和亚洲人体质不一样。你以前那么喝就不对,现在我难道看你将错就错?”很理直气壮。
“歪理还不少……”
她正埋身帮他收拾他床旁边摆着的乱七八糟的行李,听他这么说,回头还要继续辩一辩,却看见他居然拿着喝光了的内容的杯子,靠着床背睡着了。
叹了口气,夏弥抽出他的杯子放到旁边,再要把他放平……谁知道某人这时竟醒来,然后自行躺了下去,却拉着她的手不肯放,眼睛半睁半阖,“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她是特地提早来了一天,所以今天不用拍,明天才拍。不必担心时间什么的,于是乖乖按照他要求的躺好了。
“呃,好硌……”
他是瘦了一点,抱起来可能没有以前舒服了?戚少都自觉松开了一点……仅把头挨向自己的小姑娘……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一个月没见面,都过多少个秋天了嗯?现在想她想的不想撒手好吗……
“你脸上的……”她用手碰了碰他下巴冒出的胡须,“扎到我了……”
再次遭到嫌弃的某人,终于没耐心了,松开她转过身去。夏弥以为生气了,讨好地扯了下他的T恤,没反应,干脆也转过身去。
老实说,她今天在餐厅遭遇黎初初,心情挺复杂的,后来他出现,复杂再乘以N倍。
看戚少都的态度,根本没打算在人前隐瞒他们的关系。她心里一方面为此很别扭,但看他这疲倦的模样,又特别心疼……
“这么着,不硌不扎了吧?”他忽然从后面抱住贴过来,很舒服的姿势,也很让人温暖……
她浅浅笑着“嗯”了声,“晚安。”
“天还亮着的……”
“那也晚安。”
“好。晚安。”亲了亲她的头发。这次,倒是彻底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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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玄章第一场戏,内容是凌你想要邀请他加入到她和祁萧主持的独立话剧中去。由于报酬低的可以,凌你花了很多功夫,才约了游玄章在咖啡厅见面。在这场戏里,夏弥需要表现的盛气凌人才行,而黎初初则完全相反。
事实证明,黎初初也不是空有其表的花架子,她的戏给的很足。夏弥很感到惭愧,因为黎初初虽然是戏剧学院在读,可是一直在拍戏,真正在学校学习的时间几乎是没有。能有这样的表现,是打小的实战经验积累而来。
可不管怎么说,黎初初的确把她秒的连渣都不剩了。戚少都找她来演凌你,她心服口服。
不过遇强则强,对手厉害了,自己有压力,才能进步。
最后导演都说可以了,夏弥却还在拜托导演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收工时,夏弥感觉脸已经木了。但功夫不负有心人,拍摄效果非常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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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都曾经跟她说过,好演员会入戏,也要会出戏。
由于今天太卖力,夏弥从片场出来,大脑里反反复复还是属于游玄章的情绪。于是吃过饭,她带着助手小玲出门散步,想让自己借此得到放松。
电影已经改成了现代背景,现在选定的拍摄城市在沿海,是热门的旅游地之一。不过因是旅游淡季,游人数量不算多。
她名气还没大到人尽皆知,再加上没化妆,稍微一装扮,不经细看,没人认得出她。
两个女孩走上著名的铁索桥上时,小玲知道夏弥在释放情绪,很安静懂事在旁边守着,并不打扰。
夏弥席地坐在铁索桥边上,看着下面昏冥的海水,脑袋无力地倒在了锁链上,任发丝被晚风吹起来。
惬意的瞬间,她正想着如果戚少都能一起来就好了……倏听到后面有人喊她的名字。
开始以为是被认出来了,低着头假装没听见。可那人再喊了一声,是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由不得她再继续装下去。
“亦城?”夏弥不敢置信,“你怎么在这里?”
“也是拍戏。”亦城淡淡说。
经过以往那些事,两人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要好了。随便聊了两句,询问了下彼此近况就散了。
不过临走前,亦城对她说,“夏弥,我觉得你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她没走心,随口问:“哦,是吗?”
“嗯,好像长大了。”亦城指了指在向自己摁喇叭的车子,“好了,你照顾好自己吧。我走了,再见。”
“再见。”她挥挥手,带着小玲往好打车的路口走去。
曾由洋人指挥修建的各种欧式建筑,在昏黄的灯光下,披着朦胧的纱影,如光怪陆离的鬼魅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喂,你拍完了?”她拨打了戚少都的电话,猛地听到他的声音,还挺意外他是自己接的。
“拍完了。”判断出夏弥声音不对劲儿,他问她“怎么了?”
“没有什么。”她顿了半天才说话,“就是今天和黎初初对戏,感觉技不如人,有些自卑。”
“导演跟我说你表现得很好。”戚少都现正坐车回宾馆,看到便道上握着电话的熟悉身影,小声吩咐司机靠边停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说着开车门下车,他隔了十来步,悄悄跟在她身后走着。
“嗯。我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一跟他打电话,委屈指数迅速飙升。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但是声音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哽咽了。
“夏弥,听我说……”他看见她们在路口停下,小玲招手叫出租,但好几辆都是已载客,“不用急着超越别人,先突破自己。”
这种“攀比”心理,他刚入行时也曾有过。只不过因为性格不同,表现也不同。夏弥这时是自卑,当初他是浮躁。
“好吧……”她回答的有点无力,隔了会儿说,“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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