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可真是让侨夏咬牙切齿的紧,真是能装,比自己还能装,装不死你啊,不装你会死啊!
“愚钝?”离君沐猛然将侨夏的手抓住,这让侨夏着实震惊了,结结巴巴的开口:“五殿下,我——”还没等侨夏说完,离君沐右嘴角一扬,吐出了一个名字:“阿夏。”氲氤的热气还在着,透过热气可以清楚的看见离君沐眼神中的戏谑,他,究竟发现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盘算相遇
自白泽坊回来后,侨夏似乎就有些魂不守舍,离君沐抓住自己的手叫的那个名字只有灵哥哥会喊,不过,离君沐说完这个名字后,倒是马上松手,继续拿起茶杯品起茶来,还笑笑说:“不知家里人可是这么叫你的。”侨夏只得笑笑说:“都是直呼侨夏的,不曾这样喊过。”心里却实在慌张,生怕这个五殿下知道了些什么。后来二人也不过是聊了些玩笑话,也就散了,一路回来,侨夏的手心全都是冷汗了。
侨夏平复了一下气息,便拿起书桌上的拜帖看了看,上面几个字力透纸背一看就是离君灵亲自写的,我的灵哥哥,明日就要见你了,想到这里,侨夏痞痞一笑。有多久没见了,她都有些记得糊涂了。
……
自那日百里铖明令禁止夏儿不准接近那个什么君灵的,也就和几位弟子闭关造解药了,甚少来管夏儿,只是吩咐哑叔哑嫂盯紧些。夏儿呢一直都是干阳奉阴违的勾当的,一直都是,估计从会爬开始,所以这次也不会例外。
君灵住进来已将近两个,后一个月里,君灵日日都忍受针灸的痛苦,由于一直都找不到一指清风里新添的一味药,百里铖只能将每日扎针次数改为三次,这意味着君灵又将多忍受一次痛苦,还好只是一炷香的时间,今天君灵在扎针的时候这样想。不过倒也奇怪,这一指清风的毒一直都没发过,这也是百里铖纳闷的地方,扎完针后,百里铖依旧是那一副表情,不与君灵进行任何交谈,只吩咐谷阳记下君灵身体每日的症状。
“都记下了吗?”百里铖将银针收拾好。
谷阳在一旁拿着纸笔,颔首,“记好了,师傅。”
百里铖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子,这个男子确实不简单,这么痛的扎针竟然能熬得住,究竟是何人?长得这样好的眉眼,夏儿也不过十八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自己当时怎么会脑抽救了他呢?因缘际会?不可能啊!百里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个小子来路不正,什么时候才能走?
“师傅,该走了。”谷阳在一旁看着纠结的师傅,好心出了声解围。躺在床上的君灵每日都会与百里铖打照面,起初还想与他交谈一翻,后来发现完全没必要,因为你跟他讲了,他也不理你。君灵自讨没趣,索性也就不出声,闭着眼默默的熬着。
等着百里铖和谷阳脚步声听不到了,他才晃晃悠悠的从床上起来,今日夏儿答应他要去东边的温泉泡一泡澡,这个丫头虽说看上去是不着四六的,可要真办起事儿来绝对靠谱。君灵想起来竟也笑起来了。
“灵哥哥,你笑起来真是太好看了。”果然,夏儿就像个土拨鼠似的冒出来了,脸上依旧是憨憨的笑,君灵其实想过日后带夏儿出谷,不过每每看到这样一幅无害的笑容,他就每次都对自己说:还是不要让她沾染俗气了。
“今日可是要带我去东边的池子?”君灵趁着说话的空档将外衣穿了起来,依旧是潇洒的白袍。夏儿笑笑点头说:“嗯!灵哥哥,走吧。”
东边的池子确实是个好地方,二人到了那里以后,君灵便将外衣出去,连着内衣直接泡了进去,嘴里还念叨着:“实乃仙境。”夏儿看着这个一系列的动作,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厚脸皮给逼红了:美、美人啊,衣服没脱完就已经这么有美感了,脱完了是不是。。。夏儿想到这个赶紧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这个邪恶的念头塞了回去。
君灵半眯着眼睛,看着夏儿木木的坐在池边,便开口问到:“阿夏,这么多天了,怎么不见你提过自己的娘亲?”夏儿听到这个,亦是一愣,“老爹说过,不准提的。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君灵在如此惬意的环境下,心里想着的是要是来壶好酒就更好了。
“因为娘亲是难产而死。”夏儿无奈的讲到,君灵听到倒是睁开了眼。
“娘亲是难产而死,而我们百里谷又是号称出神医圣手的地方,竟然连堂堂谷主夫人都没能救活,这个事情要是传了出去,恐怕百里神谷盛名不复存在。所以,娘亲只对外说是隐修了,反正百里谷没人进的来。”夏儿云淡风轻诉说着这一切,君灵淡淡一笑,“你有一个很好的爹爹。”夏儿也笑了,“对,我有个很好的爹爹,虽然他很鸡婆,相当之鸡婆。”
君灵听了这样的评价,是难得的咧开嘴笑了,这一笑让夏儿又晕了晕,这世上好看的男子啊~
稳、稳住。夏儿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美色当前,一定要稳住。君灵不忍再提她的伤心处,便也不问了,靠在池的边缘,就这么泡着。夏儿歪了歪脑袋,看了看君灵,这样好看的人真想把他藏起来。
“相爷,今日是五殿下要来用晚膳的,您看这菜单是…”大厅里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询问侨夏的意见,不过侨夏似乎没有要听的意思,只是在逗弄怀里的小娃娃,虽然姿势很丑。
“管家做决定就好。”侨夏头也没抬,只是想逗逗淙淙笑,结果貌似有哭的意思,管家抹了抹脑门上的汗,只恭敬的弯了弯腰,退了下去。一旁的庄锦燕扫了一眼侨夏,将淙淙抱了过来,不客气的说:“都被你弄哭了,正事儿不办一个,光顾着逗小孩了。”说完还白了一眼侨夏,侨夏手上没了孩子,只没趣的站起来,朝庄锦燕撇了撇嘴,“不是有下人他们打点了吗?挺好的呀。”
“哼~等见到人,你就不会说好了,他看到了你,肯定会怀疑的。这个五殿下,你以为好糊弄?装傻充愣虽然一直是你的强项,但在他面前未必是!”庄锦燕虽然讲的话难听了些,确是字字珠玑,点到痛处,是啊,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要对付敌人了,真是好笑。
“今晚我就先回避一下,虽说相夫人不出席是失了你相爷的脸面的,但我这张脸再出现,你可就真玩完了。”
“嗯,我知道,这个我早已打点好,马车已经备下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们的,我会和他解释的,阿姐不必担心。”
庄锦燕哄着怀里的孩子睡着,她抬眼看了看侨夏,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侨夏则抓起手炉,想着出府一趟,好久都没出去走走了。
虽是一国丞相,侨夏倒是经常微服出巡,他一直恪守低调这个原则。
侨夏最喜去京都最好的酒楼:一品楼。这里真是群英荟萃啊,不管你想听什么人的秘史,这里都有,堪堪一个情报交流中心。什么户部侍郎最好龙阳十八式啦,什么大理寺少卿最喜宜春院的某某红的小蛮腰啦,还有什么太傅大人家里有只母老虎啦,侨夏每次来都拿了把扇子默默掩口偷笑,她想到户部侍郎一副正经的样子好这口,大理寺少卿平常黑着一张脸义正言辞的要扫黄打黄,还有还有,那个那个,一把胡子的太傅哟,这么一块瘦弱的小身板,难怪!一切都有了答案。
这回又去了,他其实是想听听这个市井小民或者这个江湖人士对五皇子离君灵有什么看法,得点小道消息也好应付应付。他点了壶菊花茶,叫了点红豆糕绿豆糕什么什么糕就坐在那里听了起来,由于是常客,茶品也不错,大家也都挺喜欢这个捂着扇子不怎么讲话的人。
比如说这个杀猪佬,显着一口黄亮黄亮的牙,又开始讲他在卖肉时听到的传闻,“我跟你说,这五皇子可是长得好看的,这丞相据说也是个好相貌,会不会五皇子迟迟不娶亲就是想和吴相断袖?”说完摸了摸下巴,一副深思的样子。侨夏甚是赞同的点点头,断袖这个名号自己也是顶了些时日了,想这皇帝动不动来个秉烛夜谈,不断也要断。
杀猪佬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扇子挡着脸,操起打手拍了拍侨夏的肩膀,力道甚是,甚是温柔,侨夏是这样想的,杀猪佬颇为遗憾的说:“兄弟,要是能与丞相在一起,纵是断一回袖又何妨?”侨夏差点没跌下桌去,他抬眼瞧了瞧杀猪佬,心想着:莫非这世道是断袖当道?又打了个寒颤,附和着杀猪佬,也就点了点头。
杀猪佬看了看四周,又装作很神秘的样子,悄悄的靠过来说:“我同你说,皇上现如今病着,这吴相说不定早就和五皇子混作一团了。”侨夏抖了抖,干笑了几声,啧啧啧,混作一团,寓意深刻,寓意深刻啊。
杀猪佬呵呵一笑,准备要走,走时还不忘顺走一块红豆糕,侨夏摆着扇子自讨了个与五皇子混作一团的名声,看来还没与五皇子相见两人就断袖断上了。
正往嘴里塞着一块某某豆糕,耳边又听见了隔桌的人在讲着,“要是百里谷的那位还在,恐怕圣上的病早就好了还由的这个小白脸丞相折腾?”小,白,脸?侨夏挑了挑眉,抽了抽嘴角,这群人真是太能八了。
将口中的糕点咽下去,赶紧结账走人,再听下去的话侨夏的小心肝怕是撑不住了,他慢慢悠悠的走出一品楼,盘算着怎样与离君灵来个完美的相会,并且不露马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被,轻薄了?
侨夏回去以后,见到管家老泪纵横,惨兮兮的抹着眼泪说:“相爷,您可算回来了,三,三殿下在大厅里等您了。”
侨夏刚准备跨台阶,听到老管家这么一说,来了个踉跄,老管家赶紧扶着,“相爷,您没事吧。”侨夏看了看老管家说:“管家,你哭什么呀?”
管家正正经经的回答说:“相爷,我终于见到一个也长得如此祸国的脸了,三殿下可长得真好,我一没控制住”
“罢了罢了,赶紧进去吧。”他顺手把手炉递给了管家,径自走向大厅,他右手负在身后,努力将脚步和气息调整好。大厅里,离君灵眼见着暗处走来一个人,如此惬意的步伐,不甚清晰。
在侨夏踏进门的一刹那,君灵仿佛看见阿夏袅袅的走来,同样的微笑,同样的面孔,他站起身,表情在侨夏看来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乌黑乌黑的。
侨夏走到离君灵的面前,双手作揖道:“臣吴侨夏参见三殿下。”声音听不出一丝痕迹,离君灵努力平复自己的气息,看着眼前这个与阿夏像极了的男子,挣扎着开口:“吴相不必多礼。”
侨夏直起身直视离君灵,我的个心肝脾肺肾,稳住,稳住,侨夏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着两个字,离君灵仔仔细细的将侨夏看了一遍,这样的眉目,张了张嘴,却又什么都没说,侨夏却说:“殿下,请坐。”离君灵闭了闭眼,慢慢的坐下了,侨夏见离君灵闭眼了,她暗暗的舒了口气,宽大的袖子里紧攥的双手终于微微张开,手心里全是冷汗。
阿夏,是你吗?原本调整好的呼吸此时又开始急促起来,离君灵恍惚中又想起了在百里神谷的阿夏。
君灵泡在温泉里似乎很长时间了,夏儿忍不住的打起了哈欠,她站起来想叫君灵该起来了,却发现君灵竟然不见了。
“糟了,肯定是泡的时间太长,晕了。”夏儿气急,十分着急的喊着“灵哥哥”,她一咬牙,脱了外衫,跳下湖去,但这是一汪温泉啊,不免有些热,夏儿心里一直在骂人,这个矫情的灵哥哥,到底想干嘛?!突然在前面看见白衣服飘着,侨夏心中暗叫惨,赶紧游过去救人。
游到君灵身边发现他双眼紧闭,她抓住君灵的袖子想把他往水面上托,结果君灵的眼霎时睁开,握紧了夏儿的手,淡淡一笑,侨夏抽了抽嘴角,君灵却突然凑近。
侨夏只记得嘴被一个东西堵住了,侨夏当时的念头是:她是不是该打他一巴掌还是怎么的?亲娘嘞,热死我了!在被憋死的前一刻,侨夏终于被带到水面上,大眼对小眼,挺具喜感的。侨夏看着君灵,在想:怎么办?老爹没教被人轻薄后该怎么办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对不对,这是老爹说过被相公欺负了才这样的,怎么办,怎么办?
君灵的眸光闪了闪,难得的红了回脸,他看见夏儿的脸红红紫紫的,怕不是吓着她了?他带着呆住的夏儿凫水到岸上,这回君灵难得将尊贵的脑子花在哄夏儿上,感觉貌似踩到夏儿的尾巴了,是进还是退啊?
夏儿咬住下唇,一时气急,捂着嘴便跑了,君灵看着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走的夏儿,心想着:这回好像应该,貌似好几天都不会看到阿夏了,真是应了冲动是魔鬼这句话了,他无奈只得将两人的外衣拿上,慢条斯理的整了整头发,又像是记起什么,摸了摸嘴唇,痞痞一笑,大步走了,这回该好好哄哄了,呵~
侨夏看到离君灵双眼无神的看着自己,仿佛在想些什么事情,便好心的提醒:“三殿下,三殿下。”
离君灵怔了一下,双眼便又恢复了神采,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倒是魔怔了一般,让吴相见笑了。”侨夏颇识大体的摆了摆手,遂而一本正经的说:“无妨无妨,常言道:不疯魔,不成活嘛!三殿下理应如此,理应如此啊,哈哈!”
离君灵听这话,前半句还是听的下去的,后半句,什么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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