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拔高音调,抬头便看见离君灵好笑的看着自己。
“怎么?不愿意?哦,对,对,我是应该为江山社稷着想,不能老是和你在一块儿玩耍,那就这样吧。”
突然,侨夏拽住离君灵的龙袍,凄苦的说:“别介啊,这绝对是为了江上社稷啊!”找到谷阳,然后逃跑,不就没这么多事啦!
“可是前几日朕记得有个人还说,嗯,说什么来着。”他闭着眼,装作认真思考的模样,“说朕是在惹是非,怕是不好,朕没记错吧。”
说实话,侨夏想打他,但是秉着天大地大皇帝最大的原则,她还是十分狗腿的,并且义正言辞的说:“皇上,江山社稷就靠臣等为皇上抛头颅洒热血了,皇上召见微臣实在是微臣之幸,旁人定不敢有任何疑义。”
看见侨夏一脸严肃的表情,离君灵原本还在为国事忧心,现在一扫阴霾,笑出声来。手习惯性的捏了捏侨夏的脸,“你等等,小傻瓜。”
“来人!”果然,井琉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然后颔首,接着,另一个人便从另外一个方向出来了。
侨夏屏息,那个人越走越近,终于,她看清了来人的脸,突然眼眶一热,忙不迭的走过去,这个人长得一副二百五的样子,不是谷阳还有谁?
“哥哥。”走到他面前,轻轻的叫了声,谷阳笑着,张开臂膀抱住了这个小师妹。另一边,离君灵咳了咳,好吧,他是看不过了。
其实,谷阳并不二百五,相反,一个泛着桃花眼,长相气质出众,当然了,这全都是在外人面前的假象,只有侨夏知道,这个哥哥,其实内心的气质是有多么的二百五。
“你去哪儿了?”哽咽的问出这句话,原本是十分煽情的场景。
“哎呦喂,我的小妹哟,怎么就突然这么纯情了,搞得我都不认识你了!”好吧,侨夏咬咬牙,从谷阳怀里出来,看着这张欠扁的脸,吸了吸鼻子,然后是怒视。
“啧啧啧,眼睛长得就不大,别瞪了,到时候瞪成斗鸡眼!”果然,还是这么的,鸡婆!侨夏还指望再见到时,他还可以改观些。
“哎,死太阳,你死到哪里去了?”
谷阳别开脸,退后一步,仔细端详了侨夏,然后又偷偷看了看坐在那里的离君灵,好吧,那句话他先不说吧。
“只不过去游历了一番,然后么,医术上又更有长进了,简直完美。”
“咳咳——朕饿了,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谈也不迟。”
瘪着嘴,不满的朝离君灵看看,谷阳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还闪闪了桃花眼,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不过,这个很可爱的动作在我们的离君灵大皇看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完全赤裸裸。
当夜,离君灵回到自己的寝宫就对着镜子,想泛一泛自己的眼,拼命挤眉弄眼。当然了,这是后话。
三人在环境相当清幽的梅园用了午膳,侨夏在这个过程中几乎忽视了离君灵,谷阳也乐得受这个小师妹的照顾,表情相当陶醉。
离君灵认为自己吃这个饭吃的相当窝心,这算什么?明明是自己请吃的饭好吗?主次完全弄混好吗?此处咬牙好几十次。
总算吃完饭,侨夏的注意力仍旧没有从谷阳身上移开,离君灵有些吐血。其实真的很想拎起谷阳的领子,然后,打爆他的那双眼睛!
“对了,你住在哪里?不如住在我府上,府上空的都可以养鬼了!”
“嗯,好呀!”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嗯,好呀!”
两个小伙伴快速达成一致,侨夏请示皇上说是要回府了,离君灵冷了一张脸,看了一眼谷阳笑意妍妍的脸,点了点头。
离君灵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无奈摇摇头,回想起那声绵软的“哥哥”,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但总归是见到她真正的笑了,想想也好。
谷阳到了相府门口,突然抓住侨夏的手说:“哎,小师妹,等一下。”
“怎么了?”
“既然相府空旷,多住一个人应该没有关系的吧?”说完还挤了挤眼,侨夏一副“什么情况”的表情,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那,就再住一个人吧,反正,你是丞相,一个人吃不穷你的。”说完先一步下车,等到侨夏下车时,才发现马车后头一人立在马上,好吧,凭借侨夏这么多年女扮男装以来,这货明摆着是个女的呀。于是,十分猥琐的看看谷阳,表示秒懂。
只见谷阳对那个人说道:“下来吧,杵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拜见相爷。”
那个人一脸别扭的下马,牵着马走到侨夏面前,“参见相爷。”
侨夏干巴巴的一笑,手摆了摆,然后对谷阳一记白眼,谷阳无害的笑着,然后他说:“其实刚刚在宫里我没说的那话就是,为何你的身材竟然这么平板?你抱我的时候我真以为你是个男的!”
“啊——”谷阳说这话的结果就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一人踢了他一脚。
侨夏微笑着看了看这个,这个姑娘,然后三人便进府去了。
“我跟你说啊,谷阳啊,太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个女的,我的妈呀,这双眼睛长得,这腰肢,怎么看怎么就是女的嘛!哈哈哈哈哈!”内堂,漫漫在和侨夏谈笑风生,谷阳黑着一张脸。
“不知漫漫是哪个漫呀?”侨夏饶有兴致的问着,谷阳“嗤”了一声,然后说:“不过是散漫的漫罢了。”
漫漫瞪大眼睛,摇了摇头,非常严肃的说道:“非也非也,是烂漫的漫。”
侨夏恍然大悟,还“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且十分猥琐的看看谷阳,说道:“好名字啊!”
谷阳别开眼,很是生气,这个不争气的漫漫,还以为可以撑得久一点,这下夏儿要笑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离任
漫漫是个很随性的女子,这一点,侨夏在和她交谈了一些时间后,深刻觉得,然后以一种高深莫测的眼光看了看谷阳,谷阳么仍旧一张臭脸,看来马上要炸毛了啊。于是,侨夏使劲煽动漫漫讲点谷阳的糗事,一心要惹怒谷阳。
“后来啊,我知道他是男的以后,深深的替男人感到悲哀,怎么就出了个这么娘的家伙!结果,结果谷阳说,他这叫天生丽质难自弃,还说小倌楼的小官都没有他长得好看,哎,啧啧啧,这一入倌门深似海啊,我想想呢,他既是喜欢男人,于是就和他一起游历去啦!”
侨夏看着慢慢横飞唾沫的讲着,十分体贴的递上茶,漫漫也不讲究,拿起就喝了一大口,看来是真的渴了。
“漫漫,你就住在府上好了,待会儿阿姐会过来,还有淙淙,你一定很喜欢的。”
漫漫赶紧点点头,还偷偷望了望谷阳,侨夏一阵好笑。
后来庄锦燕带着淙淙也来了,漫漫真是个很讨喜的女孩子,至少侨夏是这么认为的,虽然外表高贵冷艳的,其实很好相处,庄锦燕也在侨夏耳边说了句“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看来谷阳捡到宝了。”
用完晚膳后,庄锦燕就和漫漫去了后花园,漫漫实在是很喜欢淙淙这个小肉球,貌似淙淙也应当是喜欢她的吧。如果可以忽略淙淙被漫漫一抱就哭的话。
“准备好走了吗?”
“啊?”侨夏明显没有准备好谷阳会问这个问题。
“别一惊一乍的,我这次来,是要带你走的。漫漫她,身份特殊,这个地方不能多呆,所以,你赶紧收拾收拾,走吧。”
“我正在努力。”闷闷的回答。
“神谷总归是要复兴的,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且,仇人也杀了,你应该,退场了。”
侨夏十分清楚谷阳说的话,点了点头,突然,心脏一阵抽痛。侨夏一时没忍住,呻吟出声来。
谷阳见状,赶紧上前搭住脉门,眼中一闪而过的即是震惊,原本嘴角挂着的笑也突然没有了,“你——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没事,我没事。”
“哼,没事!我好歹也是个大夫,这样的脉若把不出,就不要做什么劳什子大夫了!”谷阳显然很生气,侨夏低下头,“哥哥,我打算再过一个月就走了,阿姐我已经托付好人了,你,我也找到了,我想没什么遗憾。”
“那,皇帝那边也没有遗憾了?我看,他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你走的。”
“哥哥,我不问你的事情,你就不要再问我的事情了,三年多的时间你都没有出现过,现在,你却意外的出现了,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你就说要带我离开,哥哥真是了解我。”
原本闲适的坐在位子上的谷阳一僵,而后又笑着说:“因为你哥哥我无所不能啊。”
“嗯,是啊,无所不能。连漫漫这么好的姑娘都被你骗来了。”
“什么叫骗?这话讲得我就不爱听了啊!”话题一下就变得轻松起来,侨夏不想再为难谷阳什么,于是扯开了话题。
两人相处总还是简单些好,这是侨夏当官以后才有的心得。不去考虑从为什么,也不指望谷阳能说出什么实话,就是和他贫贫嘴。
两人最后分开时,谷阳拍了拍侨夏的肩,“真是难为你,怎样和皇帝说可要想清楚了,哥哥这边可是说走就能走的。”
侨夏抱了抱谷阳,然后说:“不必担心,时间不会很久,我很快会整理好,然后回神谷。”谷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和在一旁等候的管家离开了。
等谷阳走后,侨夏在庭院里静静的站着,终于等到暗卫过来,侨夏轻声说:“去调查漫漫。”暗卫颔首,然后离开。
谷阳被送到歇息的厢房后,突然旁边的厢房门打开,是漫漫。侨夏妥帖的安排二人住在一起,显然是知晓二人的关系。谷阳摇了摇头:夏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城府深了呢?
漫漫欣喜的走出来,愉快的拉住谷阳的袖子,“夏儿真是个好姑娘,长得又漂亮,不过你别说,还挺像个男人的。”
谷阳揉了揉漫漫的脑袋说:“怎么还不休息?”
“等你回来呀!谷阳,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夜将深,春天的晚上还是有些冷的,谷阳握住漫漫的手说:“很快,不会很久,只是回到神谷你不要觉得委屈才是。”
漫漫反手握住,笑着说:“不会,因为我是和我自己喜欢的男人。”
“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啊?”庄锦燕手里拿着披风,替侨夏穿上,侨夏一人仍旧在庭院里。
“快了,阿姐,”停顿了会儿,“明天我就把你送走。”
“这么快?”
“嗯,最近我毒发的越来越频繁,快要控制不住了,所以我必须赶紧离开,回到神谷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夏儿,你告诉阿姐,你到底中了什么毒?”庄锦燕突然带了点哭腔,侨夏倒是很平静。
“‘一指清风’吧,或许,里面还加了其他的毒,我到现在还没有研究出来。”声音很是平静,仿佛就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
这或许就是医者的悲哀,明明自己是神医,可是却救不了自己。
“夏儿,你该是有多苦?你从来都不和阿姐说,就是现在,你也不愿意多说一句,这让阿姐怎么对的起你?”终究是心疼这个小师妹的,庄锦燕哭了出来。
一向活泼的侨夏,在落难后见到的第一眼便震惊了,眼底里没有什么生气可言,整个人充斥着一种戾气,这不是她的小师妹啊,后来,慢慢戾气消去,她这才知道,夏儿亲手了结了徐墨三。渐渐的开始肆意潇洒起来,庄锦燕也就慢慢放了心。可是今天,她又看到了那种神色,淡漠中是绝望。
“阿姐,回去休息吧,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侨夏越来越喜欢发呆,然后自说自话,比如回房后,她就坐在床沿上,开始一个人说话。
“好奇怪啊,明天阿姐就要走了,再过几天我也要走了,这样就算是结束了吧,太好了,不用当什么狗屁丞相。”说着说着,就控制不住情绪,鼻子开始发酸。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我会舍得灵哥哥的,我会好好过自己的日子的,我会……只是负了太多人是我不对,可是我没有办法。”眼泪开始流淌,她擦了擦,然后摸到胸口那个玉佩,脑子里却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把它还给离君灵,还是自己留着做一个念想。此次一别,即是此生不负相见。
晚上哭过,第二天眼睛便肿的和核桃似的,谷阳这次没有嘲笑,只是关切的问身体还吃得消吗。侨夏摆摆手,回道:没事没事,都见识过大场面了,这几天赶紧带漫漫出去玩玩。
谷阳噎住,这见识过大场面和身体有半毛钱关系?
吃完饭就上朝去了,走之前抱了抱庒锦燕,而后亲了亲小肉球淙淙,还把一块上好的玉佩挂在淙淙脖子上。一切显得很自然,也很温馨,只是有些人知道,这意味离别。
“阿姐,我走了。”
庒锦燕含着泪点了点头,程铎之的人已在外头候着了,想必是侨夏叫来的。
跨出府,庒锦燕看着她的背影陡然平添了几分萧瑟和孤寂。抿了抿唇,对谷阳说:“好好照顾夏儿。”
谷阳点点头,然后庒锦燕就抱着淙淙往相反的方向走了。这下,就剩侨夏自己的事情了,希望她能够顺利的从宫里出来。
下朝的时候,侨夏淡然的说了句:“皇上,微臣请辞。”
好吧,这句话一出,满朝文武哗然,连离君灵都皱了皱眉,只见侨夏行大礼,跪在大殿上,“微臣自认无德无能,且声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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