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一番“严谨的推理”言论之后,顿时有种感觉自己成为了牺牲自己拯救世人的盖世英雄。难得尹静有这样的自觉,此乃上天赐的谈判良机,笑道:“我为你牺牲了那么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以身相许?”
尹静虽然发烧过,但脑子还是挺好用,思路清晰,淡淡地问道:“我不知道肉偿原来也是一药方,可以让你的病情好得快?”
陆离当时笑得灿烂,目光殷切:“诚然,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对病情是有很大帮助的。”
尹静沉思了一下道:“好吧,如果你真的病得奄奄一息了我会考虑一下。”
闻言陆离叹了一声,道:“如此,我倒真希望这次‘奄奄一息’了。”
这句话招来了尹静的一记枕头。
最后陆离没有去看医生,不过也没有发展得‘奄奄一息’的地步,因为尹静的感冒药还剩下几剂,陆离照方服下后已经无甚大碍。
对此陆离表示有些失望,坦言这次自己生病的经历是毫无价值可言,既没有悟出什么人生哲理,更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佳人的精心照料。他是一个商人,凡事讲求价值。
相反尹静得出了一个结论:久病成医是有一定道理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接二连三地受挫,已经严重怀疑自我了,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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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感觉
经过一场有惊无险的流感之后,陆离就此事发表了长篇大论,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苦难并不可怕,只要我们有战胜它的决心。尹静听得云里云雾,幸好他最后总结性地发表了一句:“这就是所谓的共甘苦共患难,看吧,上天也是觉得我们应该在一起的。”
自生病来尹静一直死气沉沉,此时却是精神百倍,大病初愈的她口才也特别好,指了指正在报道流感病例的电视上的新闻,戏谑道:“此时感冒的有千千万万人,是不是随便找个人来,都是应该和你‘在一起’的?”
陆离本意是想尽早转正重新扯证,免了他的小心肝总是这样跳上跳下没安全感。倒没料到她会这样说,笑了两声,道:“呵呵,也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起码也算是有缘吧。”马上转了一个话题:“看来我把你照顾得很好,近来口齿伶俐了不少。”
尹静道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道:“No No!大错特错!我只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已。”
陆离惊讶道:“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怪我前一段时间不在你身边?”
“呃,这次感冒纯粹是一个意外,并不能说明什么。”
陆离飞去嫌弃的一眼:“但是你感冒到晕过去却不是一个小问题。”
尹静:“……”好吧,这算是她人生中的另一个标志性事件。
陆离还在考虑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要不……请一个钟点阿姨吧。平时搞搞清洁什么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过来照应一下也挺好的。”这次赶上他回国,不能说不幸运。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恰好他回来,昏迷的她要怎么样才能度过这个难关,想到当时那个昏迷的孤独无助的她,他便忍不住痛心入骨,更多的也是自责……
“我不觉得需要一个钟点工,平时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过来。”她常常宅在家里,清洁卫生什么的完全可以应付过来。
“但是我会担心……”
尹静:“你是庸人自扰。”
双方各持己见,最后陆离没有说服尹静雇佣钟点,她一旦倔强起来那就是一头牛,撞到墙上也不一定回头。
不过这次讨论导致了另外一个结果,陆离在尹静的小区里另外租了一特大套房。
尹静去看过那房子,确实高端大气上档次,高调奢华有内涵。不由得再次腹诽果然是有钱人,一个人住这样一个四室两厅大套房,其奢侈程度令人侧目,小心引起民愤。这样想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说出来的时候恰好被旁边的陆离听得清清楚楚。
陆离淡淡回应道:“并不是我想浪费,而是这小区的风水太好了,基本上没空房,只有这一套了。你又不愿意去我那边,山不过去,只有我过来了。”好像罪魁祸首还是在于尹静身上,说得后者连连低头,从此去到他的住处都想起这句话,想起这句话的时候便得小心夹着尾巴做人,这是后话。
尹静得知他在小区里租了房子时,曾经对他说,“都说距离产生美,咱们这样天天见面,恐怕适得其反,估计不久会两看两相厌了吧?”正如那一段短暂的婚姻,这也是她为什么迟迟不想更进一步发展的原因。失去过,所以害怕,更不敢奢望;却又眷恋着他给予的一切,无法狠心舍弃,她一直处于这种两难的境地之中,早已不是那个洒脱如风的尹静了。不由得低低地叹了一声,要是真的两看两相厌了也好,那么她就可以果断地抛弃一切,总比现在被这种矛盾凌迟着要强得多。
倒是陆离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那么好看,你又怎么会对我生厌呢。另外,你最难看的样子我都见过了,也可以忍受,说明我的承受能力超强,以后更不可能生厌的。”
尹静不由得好奇:“我最难看的样子是什么时候?”
陆离后退一步,确定保持了安全距离,小心地说:“你小时候尿裤子和哭鼻子的时候~~”
尹静:“……”过来,我保证不打你!
在才貌上陆离就是这样极度的自信,记得有一次他们就“对方最好看的样子”展开讨论。
陆离说:“你最好看的时候,就是对我笑的时候。”然后趁机谆谆教导:“所以以后要多点对我笑,那样就很美了。”
尹静把他的教导当成了耳边风,而被问到的时候,她耸耸肩表示:“在我眼里,你一直都是一个样子,没有发现特别好看的时候。”老实说,他在她眼里,一直都是优雅性感且赏心悦目的,只是他的自我优越感让人瞠目结舌,故借此打击。
陆离一派从容自信,道:“你不知道,我却最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最好看。”
尹静一脸求知心切的样子。
陆离又继续道:“我脱-光的时候最好看,你说是不是,嗯?”说着期待地看着尹静,双眸更加熠熠生辉。
尹静自打娘胎和陆离相识,从未发现他这样可爱而又让人啼笑皆非。
眼看谈话从正经八百进入到这儿童不宜,好在尹静也不是小姑娘,好歹孩子都生了,很认真地想了想,一脸正经地说道:“我倒没有见过其他成熟男人脱-光的样子,怒我暂时不能认同你的意见,以后我会留意,要是看到有更好看的我会跟你说。”
“不许你看别的男人,永远都不行。若你胆敢看别的男人,若你胆敢……”声音却慢慢沉了下去。
“会怎么样?”尹静不怕死地问道。
半晌,只听一道声音低低响起:“我又能怎样呢?”满含忧郁与难过,一向自信稳重的他竟也有这样无法掌控的时候。
尹静很想说,你还出轨了呢,可知我也会难过,最后却没有说出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迎合现实
一向漂泊不定择偶条件极高的林诗茵这次出乎意料地靠了岸。
在此之前,尹静一直担心诗茵不久便会从与导师男的“盲目”恋爱之中清醒过来,开始一如既往每个前男友的恋情后期那般喋喋不休的抱怨之中。
比如诗茵的X任男友:
“我买2000块的衣服他说很好看,但是他在给买1000块的鞋子时一直说我败家,花钱大手大脚,到现在还一直拿这事说我……”
“静,他-妈-的我男友就是一个娘娘腔的小气鬼!”……
不久此两人劳燕纷飞。
再比如她的Y任男友:
“他找女朋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性-冲-动,一完事就打游戏,一点都没有考虑过作为女友的我的感受。”
“他的袜子可以几天不换,我是受不了了!”……
很快此两人难逃曲终人散的命运。
作为诗茵的闺蜜,尹静一直充当情绪垃圾筒的角色。每一次诗茵谈恋爱,她多少是有些惴惴不安,除了倾听,她什么也帮不了。
事实证明这次尹静是庸人自扰,因为很快她收到了林诗茵和导师男的喜帖。
尹静从心底为她高兴,同时也很疑惑,因为诗茵过往的男友之中才貌身家来说不乏此类卓尔不群之士,导师男的条件并不算是最好的,怎么一直游戏花丛的诗茵这回偏偏就有了结婚的决心。
尹静忍不住问道:“这个总算是盖世英雄了吧?”
说起这个盖世英雄是有故事的,当年寝室的人集体看了周星驰的《大话西游》之后,诗茵印象最深的便是这一句话: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我!并以此作为自己人生的终极目标。那样的理直气壮,仿佛全世界都在自己脚下。这样气贯云霄的娇纵,是没有被生活磨去棱角的女孩子才有的美丽。
听到尹静的问话后,诗茵出乎意料地发表了与一向的她不相符的感叹,说:“盖世英雄是电影里才有的,后来每一次恋爱分手我就对这个目标的信心就少了一分,现在要不是你说起,我都忘记了。一个人这么多年,累了倦了,刚好也遇到个差不多的,就嫁了吧。再挑就老了,这个总比过年回去相的那些个劳什子亲强得多。”
也正如电影中的台词一样,她们猜中了前头,可是猜不着这结局。那时的林诗茵信心满满地宣布自己的凌云壮志时,怎么会想过凌云壮志终究有一天会被现实磨平,最后的结果是勉强自己来迎合这个现实的世界?
尹静也没想到一向张扬的诗茵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伤感起来,再说前一秒她们还是在讨论一件喜事呢,实在是于心有疚。轻轻握上她的手,以此给她一些信心和力量,“两人好好过,别想那些有的没有,有时幸福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难。”
诗茵给了她一个“请放心”的眼神,回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婚前忧郁症吧。”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也忒密不透风了,和陆离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一点风声都没有。”
尹静诧异:“什么地步?”她认为他们还是挺正常保守的恋爱步骤。
诗茵白了她一眼,道:“还装蒜?你可知道我和高峰去挑选婚戒的时候,看到什么了?”
“看到什么了?”
“我们买婚戒的那家珠宝店叫‘静誉珠宝’,一开始我还说这个名字和你有缘呢。恰好在店里遇见保罗,才知道陆离是真正的老板。”
尹静子誉,什么样的痴迷和念念不忘,所以才会把他们的名字绑在一起公诸于世!
多浪漫的一件事,她这个外人都被陆离的行为感动了。
“静誉珠宝?”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诗茵道:“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件事。”
尹静苦笑:“我还真不知道。我听都没听过。”
诗茵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尹静的是大实话,陆离来上海后,他很少提及自己的事情,尹静也未曾去打听。
只是有一回,尹静刚刚彻悟了自己的情感,处于分开或复合的矛盾之中,再者他三天两头的打电话,愈发的心烦意乱,便问他:“你在云城的公司破产了吗?怎么有时间天天呆在上海?”
陆离回道:“一家管理好的公司,就算最高领导不在,也是可以正常经营的。再说现在不是有电话和视频会议吗?”说完觉得很抽象,以尹静的智商估计难以理解,于是举了个简单的例子:“我猜,你进公司到现在,见你们董事长的次数一个巴掌可以数过来吧?”
他说的没错,尹静进公司一年多,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一两次董事长而已。不过,她们公司可是大公司,大公司肯定是这样的了;对于小公司来说,哪个老板不是得事事亲力亲为,所谓“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驴多”。
她不知道陆离的公司有多大,只是保罗每次都叫“老板老板”地叫他,所以下意识的认为他的公司只有那么几个员工而已。更不知道陆离来上海这半年已经混得风生水起,总之从诗茵的话里听起来是很不错的。
尹静依然一脸被蒙在鼓里的样子,看来她对陆离在上海的所做所为还不如她这个外人知道的多,便又把道听途说的消息说了:“要不是这次我们去买婚戒,我也不知道。还别说,我了解了一下,听说批发零售他们都有涉及,虽然公司新开不久,不过现在这个品牌在上海基本已经家喻户晓的了。”再三确认,“这事陆离真的一丁点没在你面前提过?”若然陆离真的想复婚,这件事无疑会让尹静对的印象加分许多。
后者依然一片痴呆样,停了几秒,诗茵又继续道:“那个陆离,我看得出他现在也还爱着你,哪个人没有犯错的时候,最重要的是知错能改。再说,以你现在的条件,再找一个也未必能找一个比他的条件更好的,人帅钱多,温柔体贴……况且你们还有一个孩子,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赶紧重新扯个证吧。”一番话说得推心置腹。
尹静扯了一个无奈的笑:“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想到他曾经和另外一个女人生活过,心里常常难受。还有……”声音沉了下去,细细叹了一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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