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愣住了。
居然什么都没有!
不会,不会,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刚刚颈间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如果说第一次是错觉的话,那么这一次绝对不可能是错觉,突然想到了什么,宋嘉禾立刻翻找着背包,飞快的动作透着一股慌乱。
妈|蛋!这么恶心的事情居然叫她碰着了,宋嘉禾直觉自己倒了血霉,怕是那东西自那次之后就一直尾随着,这会儿怕是已经记住了她的气息,这么一来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宋嘉禾一想到自己被那肮脏玩意儿惦记上了,立刻有种掉进茅坑怎么也洗不干净的感觉。
Shit!真是日了狗了!
尙瑟这边,一听到外边的动静立刻跑了出来,他没看到宋嘉禾,还以为对方出事了,正慌乱时,耳边传来一声石头炸裂的声音,尙瑟循着声音找去,一眼就看到蹲在石柱旁的宋嘉禾。
“你没事吧?”尙瑟焦急地问道。
宋嘉禾憋下心里的恶心,朝他摇了摇头,“没事,我不是让你等我吗?”却不想她这态度换来对方的勃然大怒。
“你让我等,你又没说等多久,你知不知道我一秒都待不下去?”
面对尙瑟的爆发,宋嘉禾有一秒的怔愣,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的安排确实不妥。
“对不起,是我没有交代清楚,我应该告诉你,如果半小时后还不见我回来你就径自离开,不用管我的。”
尙瑟哼了一声,整个人更火大,“你觉得问题是这个?”
宋嘉禾彻底想不明白了,歉她也道了,该解释的的她也解释了,实在想不明白对方为何发这么大的火。
尙瑟极力压下心底的蹿动,看了一眼还一脸不解的某人,立刻将视线转向一旁,他好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更不想自己的怒火吓到了对方,指望这人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别生气了,看。”宋嘉禾指着碎了一地的石尸,好不得意地炫耀着,一个回魂阵就把它们消灭了个干净。
尙瑟一看她那一脸轻狂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嘴里也没什么好话,“也不看看先前是谁一直在闯祸。”
“是是是,是我,行了吧。”宋嘉禾连忙整理背包,这人会不会聊天啊,感觉都没法愉快地玩耍了。
“嘿,你们没事吧?”随着不远处一道光束打来,定能的喊叫也传了过来,宋嘉禾立刻朝他挥手,“没事,你们呢?”
这时伸手不见五指的石林里立刻射出了几道光束,随后几人立刻汇合,宋嘉禾这才发现大家都在,而且都没事。
“刚刚怎么了?好像听到你们两个吵了起来?”定能性子直,问的话也没怎么转弯儿,这下可苦了宋嘉禾。
她干笑了两声,余光中尙瑟正抱臂站在那里,一副虎视眈眈地样子,仿佛她一说错话,他就会要她好看。
宋嘉禾因着先前惹对方生气了,心里正虚着呢,含糊着就要一笔带过,“唔,也没什么,是你听错了。”
“哟,刚才可安静了,我好像也听到了。”任飞燕老好人一般站了出来,只是那眼里的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宋嘉禾收回目光正要开口,却听到尙瑟这么说道,“黑灯瞎火的,她踩了我好几脚,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仿佛为了解气一般,尙瑟说得毫不留情。
宋嘉禾一听,心下不由好笑,得了,这下您老人家是高兴了。
“既然大家没什么事,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对了,刚刚那路人怕是有备而来,我们接下来可能要小心了。”定能不无担忧,要知道各方势力都盯着舍利在,他们最终能否顺利拿到还是个问题。
“我说大师,你就知道催促,现下走哪条路还没定呢,你着急什么。”任飞燕没好气地说道,期间目光从白莫宸的脸上一扫而过,对方静立在那里全程没说一句话,可周身笼罩的那股冷冽气息却叫人不容忽视。
她真是爱死了他这般冰冷无情的模样。
“老板?”尙锦试探地问了一声,众人都等着老板的决定,却不想老板仿佛入定了一般,对外界毫无反应,尙锦皱了下眉,这时尙瑟也看了过来。
“白兄弟?”定能也发现了问题,突然眼前一晃,只见任飞燕瞬间闪至白莫宸跟前。
“白莫宸?”她提高音量喊了一声,却仍不见对方的反应,只见她脸色一变,转身朝宋嘉禾一巴掌扇了过去。
定能反应过来后,看着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的宋嘉禾,眼里划过一丝惊诧,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此刻责问的语气颇为气愤,“任施主你干吗?”
“你到底在干什么?”尙瑟捏着任飞燕的手腕蓦地一紧,阴柔的面容隐现狠厉,这个女人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打人,更可恨的是他居然没能制止。
“倘若不给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不介意一巴掌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宋嘉禾脸上的五条红印极其刺眼,尙瑟想象不出这一巴掌该使了多大的力气,这个蛮横的女人真该死,想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不用,我自己来。”说着,宋嘉禾一巴掌还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高能预警,反派一号出没!!!
☆、第39章
任飞燕缓缓抬起被打偏的脸,突然笑了,笑得很是癫狂,“大师你不会忘了吧,白莫宸是怎么救得她?”
仿佛想到了什么,定能脸色一白,飞快地扫了一眼宋嘉禾,撤回的目光有些闪躲,宋嘉禾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拖着步子走到定能跟前。
“大师,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宋嘉禾问,她有些不敢想下去。
定能身子一怔,“没什么,这个是白兄弟的决定,我无话可说。”
“什么决定?”宋嘉禾双眼一紧,步步逼近。
定能看着她,目光由闪躲到平静,最后盯着宋嘉禾的眼底居然带着一丝不忍,许久,他才叹口气道,“我猜白兄弟在救你时应该在自己身上下了某种禁制,只是你也不要愧疚,白兄弟既然选择救你,肯定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这里头想必也是不想让你觉得亏欠的。”
白莫宸这么做究竟处于何种原因没有人知道,有的话也只是他本人,定能心善才会这么揣测,一是不想宋嘉禾有心理负担,二是觉得白莫宸既然这么做,肯定知道这里边的利害,只是他也没想到这个禁制这么快就生效了,而且无所不能的白莫宸居然中招了。
这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任飞燕双眼一瞪,猛地挣脱了尙瑟的钳制,猩红的眸子直指宋嘉禾,“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要不是因为救你,他也不会这样。”
定能见事态不对,在一旁立刻反驳道,“任施主你不能这么说,白兄弟这会儿还没醒来,等醒来再···”
“醒来?要是能醒来不是早就醒了?还等到现在?”任飞燕一连几个反问,强硬的语气不给定能半点开口的机会。
“都给我闭嘴!”尙锦推着眼镜架,突然吼了一句,他妈的他都快被吵聋了,突然想到了什么眸光陡然一深,狠狠盯了一圈众人才收回视线。
老板要是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知道是什么禁制吗?”许久,宋嘉禾才看向一旁的定能。
定能摇了摇头,双手合十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宋嘉禾说不出此刻心里的感受,只是隐隐觉得心口仿佛有什么填了进来,眼眶酸胀酸胀地想要流泪却流不出。
“你们在干什么?”白莫宸一睁开眼,便看到所有人都低着头,气氛一片压抑。
“老板!”尙瑟尙锦惊呼,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清冷的眸子不含半点感情,却叫所有人头皮一紧,一股莫名的压制袭上心头。
尙家两兄弟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来回答这个问题。
定能抖了抖衣摆站了出来,“白兄弟现在感觉如何?刚才我们以为你醒不过来,不过看你现在无碍就放心了。”
白莫宸眉峰微挑,“醒不过来?”
尙锦身子一颤,对上老板扫过来的视线,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直觉他要是把事情原委讲一遍,定会惹怒老板,不知为什么他就是有这种直觉。
“你们以为我要死了?”白莫宸嗤笑了一声,嘴角的笑有些残忍,宋嘉禾飞快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所有人都察觉到白莫宸的不悦,这时全都低着头不敢与之对视,任飞燕却不知哪儿来的自信,目光坦荡的有些自以为是,“是的,你救宋嘉禾的时候,不是对自己下了个禁制么,那会儿我们都以为你被禁制反噬了,醒不过来还是小事,就怕你人已经不能站在这儿了。”
白莫宸听了后眼底的笑意渐盛,尙锦却看得心惊肉跳,他瞅了一眼旁边仰着一脸无知的任飞燕,心说老板等会发火千万不要殃及池鱼啊。
“禁制?你当我白莫宸是谁?”说着双眸一沉,一抹暴戾漫了出来。直到这时任飞燕才觉察到她根本就不该开口,可是白莫宸没有给她忏悔的时间,一个炸弹再次投了过去。
“还是说你以为你是谁?”越是无情的人,嘴里的话越是伤人,更何况一切都入不了眼的白莫宸,从头到尾都没将这人看在眼里。
任飞燕脸色一白,身子忍不住后退了几步,下一秒,极不甘心地吼了一句,“那她呢?”
她一手指着宋嘉禾,漂亮的眼眸里射出一道恶毒的光,“她又是谁?”
宋嘉禾身子一颤,头一下子仿佛更低了几分。
白莫宸自始至终眉眼都没抬一下,他的目光甚至都没有投向这边,那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她是一团空气,任飞燕看着白莫宸绝色的容颜,深眸红唇,惊人的轮廓却勾勒出凉薄的线条,看着看着直叫人心口发寒,她陡然倒退一步,捂着心口的手一再收紧。
原来宋嘉禾什么都不是,可任飞燕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她也一样···
什么都不是。
这才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的定能,突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正在他发愁时, 耳边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她是谁还轮不到你来过问,”白莫宸清冷的目光划过宋嘉禾的脸,似乎有一瞬间的微滞,突然眼神一沉,语气更冷了一分,“谁打的?”
宋嘉禾一怔,抬头时目光撞进那双清冷眼眸里,白莫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她却心口蓦地一动,仿佛从他的目光里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关心。
任飞燕心火一窜,扬着脸站了出来,“我打的。”
白莫宸一个眼风扫了过来,任飞燕还没来得及收起脸上的傲然,便被一道劲风扇向一旁,身子堪堪撞到石壁上摔落在地。
任飞燕忍着身上的疼痛,难以置信地看着缓缓走至她跟前的双脚,漂亮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黯淡下来,“你居然···动手了!”
最不屑对女人动手的白莫宸居然亲自动手了,她这算不算也是特别的?
任飞燕仰天大笑,任由眼角的泪缓缓滑落,一抹苦涩蔓延进心底,而痛的不只是身体。
这就是他们的距离,她匍匐着,仰望着,他却高高在上,留给她的永远只是一片衣角、一个背影,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是奢望。
突然,娇俏的眼眸陡然一狠,一抹怨恨漫了出来。
白莫宸你最好永远都站得那么稳,不然从那么高的位置摔下来一定很痛。
“白莫宸,我记住你了。”任飞燕揩掉眼角最后一滴泪,径自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男人,冰冷的眼底再无情爱。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一切后悔。
定能看着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任施主一个人离开不会有事吧?”
自家老板都没发话,尙家两兄弟自然也没什么好说,倒是宋嘉禾仿佛还没从刚刚的一幕回过神来,此刻表情看起来很不自然。任飞燕最后给她的那个眼神太过复杂,又太过清晰,她仿佛从里边读出了死心,怨恨,还有···一丝怜悯。
她在可怜她,看着那样的眼神,宋嘉禾莫名地害怕起来。
白莫宸一直都不是一个爱得起的人,她知道,她都知道,可是···坑太深,爬不起来了。任飞燕的结局仿佛在告诉她,她此刻正走上了一条没有退路的不归路···
宋嘉禾你确定你敢吗?
你敢吗?
宋嘉禾捏着不停发抖的手,有那么一瞬她好羡慕刚才说转身就转身离开的任飞燕,可是有些风景必须自己体会,别人的和听来的都不是自己的,她想自己去看一看。
哪怕最后跌倒了,她也不想日后悔恨。
所以,白莫宸,在我没有准备好向你表明心迹前,请不要将我推开,我此刻只想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不靠近,也不后退。
尙瑟一直留意着宋嘉禾,是以对方脸上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此刻看到对方放松下来的神情,一直紧绷的心口也跟着松了下来。
“老板我们现在继续赶路吗?”尙锦看向一旁的白莫宸,对方此刻冷峻的神情下是一派难以捉摸的深邃。
“就地补充能量,稍后出发。”白莫宸说完,撩起衣摆走向一旁的石头,众人一看,也都寻了个地儿坐下休息。
宋嘉禾拿出包里的压缩饼干,慢慢啃咬起来,白莫宸就在一点钟的方向,只要轻轻一抬头就能看见,宋嘉禾压着那股子想要偷偷看一眼的冲动,将手里的包装袋攒得死紧,只是她一面压抑着,一面挣扎着,却不知不觉地越陷越深。
情毒就像罂粟,透过空气,一呼一吸,进入肺里,直达心脏,最后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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