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便苦了脸,萧泽有多么强悍他是再清楚不过的,早在三年之前他就放弃了与萧泽过招的念头,那根本不是过招,完全是被萧泽压着头皮打好不好,他又不是受虐狂,才不会没事找抽。
“不要吧,堂哥,我的好堂哥,看在我这阵子要忙着娶媳妇的份上,这顿先记下行不行?”萧绎立刻用起了缓兵之计。
萧泽想也不想便回绝道:“不行,哄我媳妇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萧绎气恼的瞪着萧泽,没好气的说道:“你见色忘弟!”
萧泽凉凉的说道:“你难道不一样,刚才趁机占便宜当我没看到?你的那爪子在我大姨子背上乱摸什么……”
“你……”萧绎真是快被萧泽气吐血了,刚才那是伍静贞气息不稳,他好心好意给伍静贞顺气,怎么到了萧泽口中就成了他在占便宜呢,真是冤死他了!
“行啦,先不说了,你赶紧去书房吧,我叫人给你引路。”萧泽摆了摆手,将愤愤不平的萧绎打发了。然后便向杜衡这边跑去。
“妹夫……”“静贞妹妹”伍静贞与萧泽同时开了口,却又同时住了这口,这称呼太乱了,又是妹夫又是妹妹的,让人听了很是别扭。
“妹夫你乱叫什么呢,按理你得跟着阿衡叫我姐姐!”伍静贞毫不客气的叫道。
萧泽从善如流,立知笑着叫道“是是,从今儿起我就改口了,姐姐!”
伍静贞满意的应了一声,这就算是正了名份,免得往后萧泽总静贞妹妹的乱叫。
“姐姐,你看阿绎的身手还成不?”萧泽笑着问道,听他毫不别扭的叫伍静贞姐姐,杜衡倒觉得别扭的,她总想与萧泽保持距离,可是她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将她们两个往一起凑。一个称呼就将她们两个原本不相干的人绑在一起,这种感觉真是违和的很。
“他身手挺好,也有君子之风。”伍静贞很诚实的评价起来,刚才过招之时,有好几次只要萧绎肯用阴招的话,便能立刻打败伍静贞,可是萧绎很守规矩,那些不入流的招式他连半招都没用,所以伍静贞才会这样评价于他。
萧泽笑道:“姐姐看人真错,若阿绎不是君子,靖明兄与我便不会与他倾心相交结为兄弟了。从诸位皇子到京城亲贵子弟,阿绎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人品。他的性子也好,从来不会乱发脾气的,待人也和气的很,姐姐以后就会知道了。”
伍静贞脸上一红,强自说道:“我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萧泽听出伍静贞的言不由衷,也看到她微微泛红的双颊,便知道伍静贞对萧绎也动了心。看来他们的好事真的近了。
杜衡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很混沌,可是看别人却清楚的很,她与伍静贞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可从来没在她的脸上看到过娇羞的表情。杜衡心中清楚,姐姐的缘份真的到了。
不想让萧泽再往下说,伍静贞便问道:“妹夫,我哥人呢,他怎么到这会儿都没过来,别不是你把他打残了吧?”
萧泽忙摆手道:“没有没有,大哥只是脱力了,歇几日就好了,我保证他没有受任何的筋骨之伤,就是皮肉吃了些苦头罢了。”
伍静贞疑惑道:“这样啊?那也不至于不能过来啊?”
萧泽笑道:“许是累的睡着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伍静贞点头道:“好,我们这就过去。”
三人立刻往伍靖明的房间走去,小厮在门外迎着他们,小声回禀道“大姑娘,二姑爷二姑奶奶,国公爷已经睡着了。”
伍静贞压低声音问道:“我大哥真的没事?”
小厮忙回道:“真没事儿,就是累着了,国公爷这会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伍静贞点了点头,转头瞪了萧泽一眼,萧泽没奈何的笑了一下,他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要不伍靖明的这会儿早就得请太医治伤了。
拉着杜衡的手,伍静贞轻声说道:“阿衡,走,咱们回去换衣裳。”杜衡点点头,她与伍静贞扮成男子都被人识破了,穿着男装还有什么意思呢,倒不如去换回女装。
姐妹两人边换衣裳,伍静贞边问道:“阿衡,自你嫁给妹夫之后,我也没顾的上问问你过的怎么样。王妃自是极好的,我倒不担心她对你不好,只是世子妃与二少夫人还有萧灵都不是好相与之人,她们有没有为难你,给你使坏下绊子呢?”
杜衡还没有开口,伍静贞又急急说道:“阿衡,你可别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便说什么,千万别瞒着我有苦自己扛着。”
杜衡抬头看着伍静贞,浅笑说道:“姐姐,这一个多月我过的还好,虽然大嫂二嫂是有些烦人,不过她们自顾尚且不暇,也就顾不上刁难我了。灵儿如今也改了许多,总之我这阵子比从前过的轻松多了。”
☆、第一百三十二回下属心思
萧绎与萧泽杜衡一起离开镇国公府,他自去了和荣公主府找姐姐帮忙,而萧泽与杜衡则直接回了宁亲王府。从明日开始,萧泽便得随父兄一起到各府走动吃年酒了。
原本也有人相请杜衡吃年酒的,不过宁亲王妃想着杜衡年纪小,又没与萧泽圆房,最要紧的是她不能亲自带着杜衡应酬,难免会有那不开眼的人暗暗欺负杜衡,便将杜衡的年酒全都推辞了,只等杜衡及笄之后与萧泽圆了房,成了名副其实的三少夫人,然后再带她交际应酬。
请世子妃程氏与二少夫人孙氏的人家也不少,不过因为年前发生的种种事情,所以程氏与孙氏二人也不敢太过张狂,只留下几家特别相熟要好的贴子,其他的也都回绝了。
到了正月初六这日,萧泽一早便带着杜衡坐车出城去了,萧淆见萧泽今日不吃年酒反而带着杜衡出城,便命人暗中尾随跟踪。只是萧淆派出之人刚跟到东市口上,便被人从后面打了闷棍,等这人醒来之时天色早就黑透了,而他跟踪的马车也早已经杳杳无踪。这人并非是萧淆的死士,他怕回去之后交不了差受责罚,竟然悄悄逃出京城远遁他乡,直把个等消息的萧淆都快气疯了。
萧泽带着杜衡出京之后直奔暖梅山庄,马车出城之后急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清流山下的暖梅山庄。此时萧泽所有的得力手下全都在暖梅山庄等候多时了。
马车长驱直入暖梅山庄,停在山庄正厅之前,杜衡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整齐的声音:“属下恭迎公子夫人!”
萧泽对杜衡轻声笑道:“阿衡,他们都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你见见他们吧?”
杜衡轻轻点头,她既然答应了萧泽,自然不会到了这里才拿乔不见那些人,事实上杜衡心中也有些好奇,她想知道不过十来岁的萧泽能收服什么样的一班手下。
萧泽携了杜衡的手,与她一起缓步走下马车,杜衡垂眸一看,只见地上跪着三个男子一名女子,因这四人都垂头跪伏于地上,杜衡并不能看清他们的样貌。
“都起来吧。”萧泽沉稳的说了一句,浑不似与杜衡耍无赖时那般惫懒随意,隐隐有种迫人的气势,这却是杜衡从没见过的了。
“是,谢公子夫人。”四人异口同声道了谢,然后齐刷刷的站了起来。杜衡抬眼看去,见这四人个头都比自己高,虽然她们躬身垂首,可杜衡想看清他们还是要仰头去看。
萧泽时刻关注着杜衡,杜衡的细微不自在他都看在眼中,立刻大声说道:“先进厅中再见礼。”
三名男子站到一旁,那名女子走上前来屈膝道:“月娘为公子夫人引路。”
萧泽淡淡嗯了一声,那名女子便在头前引路,萧泽抓着杜衡的手往前走去,他们走过之后,那三名男子才跟了上去。
来到门上悬着暗香浮动四字匾额的大厅之中,萧泽与杜衡在上首坐定,方才淡笑说道:“今日是你们头一回拜见夫人,都自报家门吧。”
四人应了一声,为首一个莫约四十岁上下,生的高大魁梧,脸上蓄了浓密的络腮胡子的大汉上前躬身抱拳,用如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说道:“属下朔方轩辕岳拜见夫人。”
萧泽对杜衡笑道:“轩辕负责训练侍卫部曲,咱们这些人的安全可都由他负责的。夫人,你唤他轩辕就行了。轩辕,夫人的护卫侍女可训练得了?”
轩辕岳忙回道:“回公子,目前只得一名,其他人正在加紧训练之中。”
萧泽点点头道:“嗯,时间很紧,确实也难为你了,暂先退下吧。”
杜衡向轩辕岳颌首示意,轩辕岳又行杜衡行了礼才退开站到一旁。
轩辕岳退开,很的獐头鼠目的金四笑嘻嘻的走上前来,深深躬身说道:“小人金四请夫人安。”
杜衡轻声问道:“你就是金四?那份礼单便是你的手笔?”
金四忙摆手道:“不不,夫人您误会了,那份贺礼并不是小人独自准备的,而是我们四人的小小心意,简薄的很,不成敬意,还请夫人受累笑纳。”其他三人忙都点头表示赞同。
杜衡想起从前萧泽说过的话,便淡淡说道:“诸位有心了,谢谢大家。”
那四人赶紧躬身连称不敢,直到萧泽抬了抬手,他们才都直起了身子。杜衡能感觉出来,这四人对萧泽都极为臣服。
金四继续自我介绍,“夫人,小人金四蒙公子不弃,随公子学着做生意,如今替公子照看着生意上的事情。”
杜衡轻轻点了点头,淡淡道:“金先生辛苦。”金四连道不敢后退到一旁。
接下来又有专司探听消息的吕方上前见礼,最后才是那名自称月娘的女子。这个月娘皮肤并不很白净,生的浓眉大眼颇有一股子英气,一袭极合身的出风毛银红窄裉及膝皮褙子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苗条的腰身。看上去莫约二十七八岁的光景,却没有梳妇人头,想来还不曾嫁人。
“奴婢月娘请夫人安。”月娘上前见礼,言语大方神态不卑不亢,动作看上去象是受过良好训练的大家奴婢,只是杜衡感觉她绝不仅仅是个奴婢,看她的气度,竟有些贵族之风。
萧泽笑着说道:“月娘是我五年前搭救的落难之人,自救了她,她便一直帮我打理外头的事情。嗯,算是外管事吧。”
杜衡点点头道:“哦,是这样,月娘请起。”
月娘直起身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了杜衡一回,不由暗暗倒抽一口冷气,夫人还未及笄便已经出落的如此绝色,完全可以想见再过几年她得是何等的闭月羞花,难怪公子会这般上心,只怕……月娘偷偷叹了口气。
“好了,你们都见过夫人了,从今日起,你们都牢牢记住,但凡夫人发话,你们必须立刻执行。夫人之命便是本公子之命,不,要比执行本公子之命更加雷厉风行,不得有稍稍迟疑。”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月娘突然出声问道“若是夫人之命与公子之命冲突,属下该怎么办?”
萧泽想也不想便大声说道:“自然以夫人之命为是。”
轩辕岳等四人俱是一惊,特别是月娘,她惊的变了脸色,失声叫道:“这怎么可以?”
萧泽皱眉看向月娘,不悦的喝道:“怎么不可以?本公子的一切全都是夫人的,那怕夫人下令命你们杀死本公子,你们都要毫不迟疑的执行!”
杜衡极度震惊,不由叫了一声:“萧泽!”
萧泽转脸看向她,宠溺的笑道:“只要能让你高兴,让我怎么样都行。”
轩辕岳等四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们也不是没见过疼媳妇的人,可是疼媳妇疼到这份上的,萧泽是头一个,他是拿自己的命去疼媳妇啊!
杜衡越发不自在了,讷讷道:“好好的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大过年的说什么不行偏说这个,若你再说这不经的疯话,我可要走了。”
萧泽立刻讨好的笑道:“好好!我不说了,再说你也不会那么做的,别人不了解你,我难道还不了解么。”
杜衡实在不是萧泽这没皮没脸的家伙的对手,只不自在的哼一声别过头去,什么都不说了。
萧泽转脸看向四名得力的手下,又变成了一本正经的神色,看到主子变脸如此之快,轩辕岳等四人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们只能自我安慰着,“如今公子正是少年还不定性,等过几年就好了。”他们哪里萧泽这辈子就是宠老婆无度的命,往后他只会越来越宠媳妇,这一宠便是一辈子。
在暖梅山庄盘桓了半日,杜衡认识了萧泽最得力的手下,除了月娘之外,其他三人对杜衡都极为尊敬。倒也不是说月娘的态度不恭敬,而是杜衡总觉得月娘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是有话要话,又好象不是,她的眼神中时不时会流露出绝望的悲伤。这让杜衡心中很奇怪,她明明是头一回见到月娘,她好端端的哀伤什么呢?
直到萧泽与杜衡离开暖梅山庄之后,心思最细腻的吕方才悄悄对月娘说道:“月娘,你也见到夫人了。你看公子对夫人有多么的看重,这回总该能让芸娘死心了吧,公子对夫人这么看重,他是不可能纳芸娘为妾的。”
月娘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吕方哥,芸娘是个死心眼,她认准了公子便不会改主意,这几年你也看到了,我何尝没有苦劝过她,可她就是不听。听到公子大婚的消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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