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人身上穿着的?”云笙怀疑,杀死仙玉的人,很可能是名武者或者是魔法师之类的。
只可惜,仙佩看了看众人的衣物后,摇了摇头。
她又歪头想了一会儿,“我没看清楚那人的脸,但那人的衣物我看的很清楚,因为样式很古怪,就像是一个灯笼般,将人从头到脚都罩住了,唯独露出了一张脸。”
再往下的事,仙佩就不知道了。
云笙等人听了不禁有些失望,仅仅是样式古怪的红袍,也不能说明什么,更不能找到确切的人。
如此说来,除非是仙玉死而复生,眼下根本没有法子找到真凶。
“云医师,”正说话着,只见颀芳菲走了过来。
方才尸检结束后,程肆海灰溜溜地走掉了,颀芳菲却留了下来。
她在一旁等了片刻,这会儿才走了过来。
“颀药人,你可是来履行我们方才的约定的?”云笙对颀芳菲有些印象,记得她是温大国手的药人,只是早前看她和程肆海对话的口吻看,似乎她并不是普通的药人那么简单。
“这是程肆海的医师牌,从今日开始,他将不再是药皇阁的医者,以后也无法再以医师的身份行医。我今日就以药皇阁的名义,将医师牌赠送给你,”颀芳菲果然言而有信,她的手中,是程肆海费了数十年功夫,才赢来的,四方散医的医师牌。
四方散医的医师牌,非同小可,它意味着,持有该牌的医师,不仅能在一国之境内行医,还能跨越国别,在其他国家合法行医。
由于医者的身份尊贵,尤其是铃医级别以上的医师,在各国都是很受追捧的。
一块四方散医的牌子,它的作用,相当于一块畅行全大陆的通关碟,无论是经过哪个国家的关卡,都可以免除过路费用。
医者行医开医馆,也可以减免部分的国家税赋。
这样的好东西,云笙自是不会拒绝的。
“那就多谢颀药人了。”云笙落落大方地接过了颀药人手中的四方散医医牌。
“云医师,我想以温大国手的身份,邀请你加入玉京药皇阁,只要你加入药皇阁,我们可以和小慈恩堂合作,撤销原先的一切障碍,”颀芳菲也着实有些手段,她先是给了医师牌,随即就向云笙发出了邀请。
如今小慈恩堂的情况,她很清楚。
由于药皇阁的封锁,小慈恩堂这阵子,一直是靠着用魔药来维持日常的基本开销的。
上一次是,药容发出的邀请。
这一次,又是颀芳菲发出的邀请。
算上去,药皇阁已经是接二连三向云笙发出邀请了。
而且,这一次颀芳菲发出的邀请,显然更具有诱惑力,她甚至不计较早前小慈恩堂和药皇阁发生的冲突。
换成了其他人,大陆第一的医馆,药皇阁接连数次抛出橄榄枝,必定是不敢拒绝的。
只是,他们却抛错了对象。
颀芳菲不说还好,她一说,云笙倒是想起来了,早前药皇阁对小慈恩堂动的那些手脚。
云笙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相反,她很记仇,早前云沧雪母子对她怎么样,她数倍奉还。
暗太子算计她,她也一并子全都报复回来了。
所以,药皇阁对她的压迫,包括对范大夫的羞辱,云笙全都记得。
颀芳菲耐心地等待着云笙的回复,这一次,药皇阁损失了一个四方散医,颀芳菲并不感到多少惋惜。
程肆海这阵子出的差错太多了,他又是身居玉京药皇阁的高层,他被剥夺了医师资格后,离开药皇阁后,等待他的,亦不过是死路一路。
颀芳菲对云笙早前的医术,以及冷静的头脑很感兴趣。
早前她以为云笙不过是一个擅长炼丹,懂得一些魔药炼制的丹术方面的奇才,今日已看,此女并非池中物。
若是可以,她还想将云笙引入药皇阁的核心势力,但是,这些都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云笙必须是药皇阁的人。
“对不起,我对药皇阁不感兴趣,”云笙淡淡一笑,嘴角的两个梨涡依旧生动无比,只是她看向颀芳菲的眼神,却是冰冷一片。
“没关系,若是有一日,云医师改变了主意,药皇阁依旧会欢迎你。只不过,芳菲也好心地提点你一句,做人不能做的太绝,任凭你医术再怎么逆天,也不可能一人抵抗药皇阁,终有一天,你会来求我们的,”颀芳菲的修养也是了的,她不怒反笑,朝着云沧浪等人点了点头后,就飘然离开了。
“不用理会,药皇阁在玉京蛮横惯了,总以为天下医馆都归她们管,云小爷你的医术,哪里还需要求她们,”周泉见识了方才云笙的一番动作后,对自家副团长,佩服的五体投地。
云小爷简直是太神了。
可云笙却觉得心底沉甸甸的,云府的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可是她心上,却没有半分轻松的感觉,反倒是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唐玉被送到了律部后,很快就传来了消息,他按照大周律例,被罚发配到西面戈壁之地,流放三年。
这样的刑罚,不算轻也不算重。
刑罚判下来后,唐玉立时被押解去了西北,云沧雪得知消息时,人已经出了玉京的城门。
这对于云府的云沧雪而言,却是一个重罚,她彻夜难眠,哭啼不止。
这一夜,云沧雪的侍女照旧送来了饭菜,饭菜才送进去,就劈头盖脸砸出了一个花瓶,花瓶落到了地上,碎了一地。
侍女吓得瑟瑟发抖,口中讨饶着:“三小姐息怒,你已经几日不吃饭了,再这样下去,身子只怕是要熬不住了。老爷吩咐了,一定要让三小姐吃一些。”
第367章 毒 妇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不用你们假惺惺,什么老爷,说起来是为了我好,还不是一个个想害死我和玉儿,这下子你们全都省心了,玉儿被流放!西边那种苦寒之地,我可怜的玉儿怎么熬得过去,”云沧雪捂着胸口,在房内又砸又骂。
她屋内的东西,已经换了两拨了,云霸河天天听着她的怒骂声,索性在云伯的劝说下搬去了别院,这几日也不在府内。
云沧雪见自己的爹爹躲着自己,心中更加恼怒,她想想自己还未嫁人时,亲爹疼爱,两名兄长对自己也是言听计从,可自从嫁人生下了唐玉,丈夫又不幸战死后,就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过。
她也不愿再嫁人,满腹的心思都花在了独子唐玉的身上,他的跋扈,他的懦弱,在她的眼中,却是千般好。
“三小姐……”侍女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外。
云沧雪的眼中,一片怒红。
她狠声说道:“一个个都要逼死我们母子俩,我偏不让你们得逞。说什么让玉儿长一次教训,对他有好处!真有好处,为什么不让姓云的那个贱丫头去!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我们家玉儿不姓云。姓云的死丫头,心思和她那死鬼娘一样,都是狡猾的很,口口声声不认祖归宗,实则却巴不得将整个云府都霸了去。”
云沧雪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知不觉,外面侍女的声音也安静了下去。
她只顾着叫骂,连房中的油灯都忘了点亮,她骂累了,又想到了这几日都是滴水未进,身子一阵虚弱。
她刚要叫人,忽听到黑暗中,有了一阵轻轻的笑声。
笑声很轻很短,一闪而逝,黑夜中听着,让人不禁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云沧雪也不是什么胆小之人,她大胆地问了一句:“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将军府?再装神弄鬼,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云家三小姐,果然如传闻的一样,巾帼不让须眉,只可惜,你生了个女儿身,又出身在将军府这种男子为尊的地方,否则,以你的才干,又怎会落到今日,夫死子散的境地,”说话间,屋内的油灯突然亮了起来,一名身着红袍的神秘男子,坐在了桌子旁。
云沧雪不禁警觉,她的修为不弱,也是武尊级别,可是这人进来时,她却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此人的修为,比起自己来必定高出许多。
云沧雪只觉得手心冒出了一片冷汗,紧张的看着那名红衣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深更半夜出现在我的房中?”云沧雪本想求救,可是想到云霸河不在,二哥云沧浪也不在,其他护卫即便是来了,也未必是这红衣人的对手。
她想到了这里,再想想早前那人说的话,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云三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是你邀了我前来的,难道你忘记了血手帖,”那红袍人不急不慢地取出了一张帖子。
看到了那张帖子时,云沧雪觉得头皮一麻。
“你是血手壕的人?”
云沧雪再看看来人的衣着,想起了大陆上关于血手壕的一些传闻,已经明白,这人就是血手壕的人。
云沧雪为了保住玉儿,不惜让人找到了血手壕,希望利用血手壕打击狼牙猎兵团。
只是没想到,中途出现了个云笙,如今案子已经破了,玉儿也被律部流放到了西边苦寒之地,血手壕怎么又出现了?
早前,云霸河也提防过血手壕,等了好几日,都不见有人上门,加之唐玉的事外界都已经知道了,云府就以为血手壕也就放弃这场买卖了。
哪知道……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云沧雪知道,今夜血手壕的人前来,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是血手壕的人,早前三小姐下的那一单任务,我们接下了,”对方将一份委托书,拿了出来。
“不用了,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人不是我儿子杀的,既是如此,我也没必要雇佣你们去杀人,”云沧雪还记得,云沧浪说过,血手壕一旦执行了任务,雇主都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眼下在云府的地位岌岌可危,决不能再这种时候,再惹上血手壕的人。
“血手壕接下的任务,一经委托,就不能取消,这个规矩,你应该是知道的。不过对方是云三小姐,我可以卖你一个面子,你可以变更你的猎兵任务,譬如说,让我们‘照顾’被流放的唐少爷,”红衣人的话,就如一柄利剑,准确地刺入了云沧雪的心。
她眉心一抖,激动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你能帮我救回玉儿?”
唐玉的这一次流放,很是秘密,云霸河更是明确告诉军部,谁也不许将唐玉的具体下落,告诉云沧雪。
云沧雪就算是想要用些手段,也找不到儿子的具体去向。
她想着自己儿子,在这三年里,要在边境做苦工,过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就吃不下饭,彻夜难眠。
“天下没有我们血手壕找不到的人,我可以保证,只要云三小姐愿意,唐玉公子这三年,会过得很舒坦,丝毫不逊色于玉京的日子。”红衣人对云沧雪的反应很是满意,他心中不禁暗暗敬佩自家的少城主。
云沧雪有些心动了。
可她又还有些犹豫,她不知对方到底是什么用意,是善是恶,想了片刻后,云沧雪还是决定,拒绝了对方的好意。
“多谢了,只是我们想我们家玉儿,应该能熬过这三年,这一单买卖,我还是不做了,”云沧雪不敢冒险,她生怕对方提出什么她无法完成的要求来。
“哦,三小姐可是考虑妥当了?西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魔兽出没,毒草毒虫众多,还有一些人,最喜欢欺负从玉京这种都城过去的世家子弟。三年,不长不短,若是一个人在这三年时间里,消失在了西边,只怕没有一个人会知道的。”红衣人似也早就料到了云沧雪会拒绝,他也不急,缓缓地吐出了几句话。
这几句话,就如轰然重击,让云沧雪瞬间白了脸。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血手壕,你们也不用欺人太甚,我云沧雪不怕任何人,你以为你凭着一个杀手组织,就能和云府作对,你未免也太自恃甚高了,”云沧雪也不是好威胁的人,她柳眉倒竖,破口大骂着。
“三小姐也别动怒,你还是先看过了我带来的礼物再说吧,”红衣人取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油灯下。
油灯下,是一块衣布。
第368章 谋害亲父
看到了那块熟悉的衣料时,云沧雪全身的力气,像是一下子被人抽空了般,她抢过了那块布,手不停地颤抖着。
“是玉儿的衣服,这是玉儿的衣服,你把我们家玉儿怎么样了?”云沧雪近乎是哀求着。
“没什么,我们的人一路上都看着唐公子呢,你放心,只要云三小姐配合,我们也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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