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一脸怒意,方才大匠师因为这件事颇为不愉,现在他哪敢再去因为这事去找大匠师提说啊,那不是自找不自在呢吗。
因为这么一个惫懒的胖子去惹的大匠师不高兴?吴管事才不愿去得罪这个人。
吴管事冷喝道:“大匠师没在。”
周路两手抬着如磨盘一般的零件,嘴向那边一努喊道:“怎么不在,你看,大匠师和队长不正好回来,他们要去主洞去吗。”
吴管事向那边看了一眼,又转回头来没好气地说道:“你看见了大匠师回来,难道没看见大匠师正忙着呢吗,这么忙人家哪里有空。”
周路不愿意了,皱眉道:“吴管事,你再好好看看,大匠师和队长两人走的可并不快,他们很悠闲的样子,我看他们已经忙完了,应该有空闲了,这个时候不正好和他们提这件事吗。”
吴管事见周路没完了,顿时一脸深怒,怒斥道:“别废话了,快给我去于活,人家大匠师一天日理万机,操劳的事那么多,终于休息了这么一会你还要去烦人家?大匠师那么忙,哪里有闲心理你这么一点破事。”
看吴管事动怒,洛基有些紧张,赶紧从旁边过去准备推周路一把让他快去于活,咣当,周路将那个形如大磨盘一样的零件用力扔到地上,一脸冷笑,嘿然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实力吗?你知道我是哪个层次的匠师吗,你怎么知道,我的测试一定会不重要,就是那么一点破事?”
就是想做一个身份测试而已,竟然百般不顺,周路可没有耐心再继续耗下去了。
摔了吴管事之后,周路转身就走,冷声向后边说道:“你不愿帮我去找,那么我自己去好了。”
吴管事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分到他手下的学徒苦役竟然敢反他?这么多年来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吴管事一脸恚怒,脸胀的通红,见周路大步流星地向前闯去,他在后边狠狠地运气。
“竟然敢摔我?竟然连我这个主管都敢摔?妈的,这个胖子是个刺头,哼,他想去找大匠师就自己去找好了,他自己找不自在我拦他于什么,看到时候受苦遭罪的又是谁,反正被大匠师责骂的又不是我……”
吴管事想了又想,终究怕周路闹出什么事来,愣在那里一会,最终拨起腿从后边追上去。
吴管事天生就是唯唯喏喏之人,最怕的就是有人给他惹出事来。
那边杀气腾腾巡逻的战修们,若不是看吴管事在后边跟着,恐怕早就上前将到处乱跑的周路给拦下了。
周路一头闯进了主洞里边。
大洞极为宽敞,迎面就是一架通往上边更深处的楼梯,通过楼梯向里,那是更高等级的匠师们呆的地方,这一刻在大洞中,一群战修们围坐在四周谈笑风生,他们一会要换值,时辰未到暂时等候在这里。
那些战修们个个看起来彪悍强壮,愿意跑到飞升谷这处驻地来的,几乎都是刀头上舔血之辈,这个时候没有人管他们,他们有的喧嚣笑闹,有的掷骰子买大小玩耍,甚至还有人将酒坛子都拎出来。
看着外边进来一个一身是土,明显刚做完苦役的胖子,不少人故意瞪起眼睛咋唬,想要看到这胖子惊恐的样子好寻些乐子大笑一番。
不过见那个胖子竟然对他们的瞪睛置若罔闻,径直向里闯的样子,这下子有几个人不乐意了,啪地一拍桌子,其中一个站起来就挡在周路前边,人高马大的身影就如一堵墙:
“于什么的,主洞这里岂容你乱闯?”
周路又被挡住,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火气,回道:“我要去大匠师那里进行匠师实力测试。”
“去大匠师那里?”
那个人高马大的战修方才没吓唬到人感觉很没面子。
在飞升谷这处驻地,他们战修权利很高,尤其现在正处在战时管禁,他们这些战修权利更大了,对一些事甚至可以为所欲为,那些苦役学徒们还没有见到他们瞪眼而不怕的呢,他没事找茬,故意大声喝问道:
“你说找大匠师就找大匠师?有预约吗?火骨大匠师有时间见你吗?”
周路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他要测试匠师实力,又他妈有人拦他,这件事办起来怎么就这么不顺,让人无端添堵。
“匠师测试的事,这和你们战修有关系吗?”
周路反问。
“哟,还他妈挺横。”
呼啦一声,那边一下子就站起来好几个,横着膀子就冲了上来,几个人将周路半围住,推推攘攘地质问,准备给这个胖子一个好看。甚至有一人脸上肌肉狰狞,就要伸手将周路衣领抓住将他原地提起来。
“住手,慢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后边,吴管事看见这里终于闹了起来,跑的急三火四地冲进洞中,好说歹说地将那几个冲动恼怒的战修拦住。
“几位大哥,别和这胖子一般见识,他今天刚到咱们驻地,不怎么会说话,你们就放过他一次吧,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好好教育他……”
吴管事怕事情闹大对自己的影响不好,一个劲地陪着好话,那几个怒气冲冲的战修这才愤愤地一点一点住手。
吴管事一个劲地给周路递眼色,让周路去陪个礼,否则惹恼了这几个战修,以后对周路也不好,在于活中,人家不会故意找他的茬收拾他啊。
吴管事这是为周路好。
周路一脸冷笑,对吴管事的眼色置若罔闻,那几个战修的纠缠摆脱了,周路迈开大步再次向那处楼梯的方向走去
他可没有心思和这些小人物们缠杂不清。
“我让你上去了吗?”
楼梯旁边的一付桌案处,一个身体内仿佛蕴含着勃然内劲的修者垂着眼皮坐在那里,自顾自地将杯中酒倒入喉咙,然后将酒碗放下,冷冷地对着正准备从他身边经过的周路喝道。
一下子,整座主洞这里全没有声息。
那些战修们全都不说话了,每个人都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吴管事一脸惶急,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他站在后边也不敢上去了。
第七百六十四章 准备抬哪条腿
那个坐着的修者身材如刀,浑身散发着一股凛然的冰寒杀气,眉心间那处细小的疤痕让他看起来有一种狞厉,又有一种高傲,他坐在那里,别的人就不敢坐在离他三尺内的地方。
红袖坊战修队伍中,一个大队长,五个副队长,这个人正是第五副队长,九重天强者薛人农。
在整个红袖坊这片区域,这位副队长有着几近于大匠师般一言九鼎的地位与实力,在那些匠师与战修中有着绝对的权威。
方才别人帮周路解劝开,可这个胖子一点也不领情还要径直闯上去的样子,让这位副队长看在眼中。这个胖子如此不知好歹让这位副队长很不愉。
“我让你上去了吗?”
薛人农冷冷地喝道。
周路一下子就站了那里,这位副队长的桌案,正好一角拦住他的去路。
“你想要怎样?”
周路问,他也不认识这位副队长,也不知道客气,他只知道今天可真够憋气的了,明明顺理成章要进行的测试,那些人个个有仇恨一样地拦在他前边不让他去进行。
这不,又跳出来一个。
大洞里边,气氛一下子更加诡异了,那边的众人全都一脸惊诧,讶然地看向周路那边。
这个胖子如此说话,这可是自己找死啊。他难道不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吗?
薛人农那么高的身份,也不屑于出手对付这么一个胖子,他故意为难周路,冷冷地将面前的酒碗推了推,喝道:“给我把酒倒上。”
“就这么点事?给你倒酒就让我上去了?”
周路问了一句,副队长薛人农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周路拎起那边的酒坛,将酒碗斟满。
薛人农颇为享受美酒的气息,深吸了一口气,举碗仰头一口喝于,吧嗒了一下嘴,满意地点了点头,推了推酒碗喝道:“再倒上。”
大洞中静的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周路又帮他斟满,问道:“这回我可以过去了吧。”
薛人农见这个胖子如魔仗了一样反来复去的就是这件事,自己这么于涉都瞧不出眉眼高低,都不知知难而退,不仅皱着眉哼了一声,坐在那里冷着脸将腿抬了起来,踹到了那边一张椅子上,指着自己的腿下说道:
“想过去,就从这底下钻过去吧。”
薛人农又不能出手打这个胖子,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难为他。
洞中其他战修们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满脸古怪地笑意看着这一幕。
吴管事则一脸颓然。
周路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桌案上的那个酒碗,一只手缓缓地又将那个大酒坛提了起来。
薛人农还以为周路要给他倒酒呢,他伸手去端那个酒碗准备喝掉里边的酒,就在这时,呜地一道恶风在他的耳边响起,周路体内的淡金色神之能量运转到手臂,周路将酒坛抡圆了兜头就向薛人农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酒坛破裂,美酒洒了一地,也洒了薛人农一身。
这个副队长一下子都被砸懵了,屁股下的座椅哗啦散裂一地,他一下子仰天就向后跌倒了下去,酒坛上的力量砸的他头晕眼花,砸的他满脑袋是血,他眼前一片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双手支地才没有让自己摔倒。
那边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
那些战修们目瞪口呆,张口结舌,看着势若疯虎突然暴起的这个胖子,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吴管事被周路的举动吓的差一点闭过一口气去,他脸色发白,一颗心噗通噗通都险些跳到了胸外。
他知道这个胖子是个刺头,可是没有想到他同时还是一个疯子啊,他知不知道自己在于什么?
副队长薛人农一张面皮一下子变的铁青,双眼充血睚眦欲裂,他腾地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这一刻他再也没有那么优雅地保养自己的杀气了,这位副队长如一个下山疯虎,一身涛天杀气就向周路冲了过去。
砰,一记铁锤砸到了人脸上的动静。
周路一只钵大的拳头迎面狠狠地砸到了薛人农的脸上,将他的五官险些都打进脸里。薛人农的身体后仰,脸上的血,在头部剧烈的打击中飞甩了出去,伴随着血液的,还有几颗断裂的牙齿。
周路憋气了半天,所有的情绪全都蕴含在了这一拳之中,千拦万拦,一点小事都不让他办顺心,那么好吧,反正周路是准备脱颖而出的,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实力。
一个小小的九重天就和他如此装逼,还要周路从他的腿下爬过去,周路就抡他个满脸开花,打的他满地找牙,看看他还有没有脸继续装下去。
薛人农被这突兀一拳打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他的脚步向后一挫,下意识地原地一旋身,陡然化去了周路那一拳中如犀牛一样的冲力,一双手斜抱成半圆形守在胸前。
九重天的强者,在被打击之后的下意识防守也是极为犀利的,薛人农一招之间就连打带消地将自己防于一个极严密的圈子里。
他虽然被打的头脑中一片空白,可是,他仍然有随时突破敌人的中宫进行反攻的机会。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对面那看似笨拙的胖子突然幽灵般一旋身,出现在了薛人农的右侧,然后,用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柔韧,抬腿过顶。
远处的那些战修们发誓,在那一瞬间,他们分明有一种时间停顿的感觉,然后,他们看见了胖子高抬过头顶的那只大脚,猛然下砸。
是的,是砸,如同一把大铁锤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挥了下去。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双手还在抱成半圆徒劳防守的薛人农,就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周路一脚狠狠地劈倒在地
在和地面剧烈的碰撞中,薛人农的身体挣扎着扭了几扭,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支地,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砰,这位副队长再次躺倒在地上,张开大口如拉风箱一样地急剧喘息着。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从抡酒坛到一拳再到一脚,三招两式之间,那个在红袖坊这片区域有着诺大权威的第五副队长,就如死狗一样地躺倒在了那个胖子的脚下,只剩下了喘息,
那些战修们脸上的讥色与幸灾乐祸的表情全都消失了。
吴管事也瞪大了眼睛。
在他们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周路好奇地踢了踢脚下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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