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晃了晃脑袋。总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变成了一滩水,晃一晃似乎能够听见水流的声音。
“我不想让我的儿子没有任何反抗的死去,我给予的力量,让你能够反抗一下。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快打到你面前的那个男人,然后就随你怎样。”那法义很是沉稳的说着,脸上神色没有一丝的波动。就像是在陈述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而他也就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定是你搞的鬼。”石山说着便收回了那扶在石柱上的手,随后便很是舒适的活动活动筋骨。
他感觉自己身子似乎已经完全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这肯定不是什么单纯的输送力量那么简单,自己的父亲可能在什么时候偷偷的向自己送入了珍贵的药物。说不定是他事先就已经将那药物粉碎,随后伴随着那力量一齐送入了自己体内。
“来吧,让我看看我到底恢复的这么样了。”石山说着便小心的朝着前方走去,尽管此刻他那被乌云赠与的银镰并没有带在身边,可现在他却感觉自己的拳头也同样的坚硬。
他召出了巨量的咒法能流汇聚在了自己的双拳之上,他可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的强大的力量,他还真想再多体验一会这种奇妙的感觉。
那耳启愤怒的发动了进攻,他知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多过一会那石山就有可能多掌握几分。他的面目狰狞犬牙次互,双眉之上也生出了暗黄色的毛块,已经完全回归到了自己本来的形态。
并且那双拳之上也变得黑毛茸茸,他将所有的咒法力量汇聚在了双拳之上,没有任何保留的殊死一搏。
可是在那拳拳相接的时候,石山却又突然松开了双臂,任由其松散的垂下。虽然这也让那攻来的耳启吓了一跳,还以为又是什么诱入的诡计。但是此刻的他却如离弦之箭,完全没有收手的可能,硬生生的击打在了石山身体之上。
突然在那石山的身前突然了一盘漆黑的空盾,勉强的抵住了耳启的全力一击。之前那法义在得知了石山的选择之后便立刻操控着自己的力量,全部涌出石山的体内在其身前形成了一道咒法空盾。幸好自己之前输入石山体内的力量还算足够,否则他还真不知道那空盾到底能不能抵住之前那一击。
你就这样的排斥我么?法义的心中有如刀割,但也只是转身离开,并且对着那耳启说了一句:“你可以将他带走了,不要误了时间。”
法义在离开的途中却在前方发现那正副首领的身影,但他并没有与其言语而是直接穿过离开,回到了那石宫之中,神色平静的站回到了那法墨的身后。在悄悄的对其言语之声,法墨便安心的继续与旁人攀谈起来。
“之前那是怎么回事?那个法义有没有为难你?”副首领赶到了现场,却发现那耳启正满头大汗的捆绑着石山。但奇怪的是与之前相比,那石山的气色却看起来缓和许多。
“没什么事情,我这不是把他追回来了么?”耳启说着便用力的推了推那已经被捆绑扎实的石山,将其带到了那神色依然紧张的首领身旁。“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他并没有从我们手里逃走。”
“刚刚那法义是怎么回事?我们在来的路上时,好像是看见了他从这里离开。”首领愧钢很是怀疑的看了看那石山,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叛逃者。他还真的怀疑眼前这耳启是否与那法义达成了某种协议,帮助其将自己的儿子救出。
“他刚刚确实在这里,只不过也是在帮助我追回这个石山的。可能他也有自己的考虑吧,毕竟这也就有违公理的事情。不过既然我们都已经将他追捕回来了,我们也可以回去了,我们也不能带头离开这样远。”耳启长叹一口气,神色看起来很是疲惫。
“没错,你不说我都快要忘了。”愧钢说完便立刻离开了此处,他可不想被人暗地里叫做叛逃者。
再说自己也已经晾了那法墨如此之久,如果再不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虽然这个家伙现在也已经被捉回来了,可是这件事情一定得找一个负责的。你们两个好好商量一下,到底是谁出来承担这个责任。”
这一下可真让那两个跟随在后的人为了难,他们谁都不想承担这个罪过,但也不想出卖另一人。于是也就只能默契一般的沉默不语,准备听从身前这个首领的安排。
“对了,你们之前所说的那个最后看守这个石山的人是谁?我记得是在一个医务室里面对吧。”那个首领又突然说着,打破了眼前着尴尬的安静。
“对,就是在那个医务室里面,我们是派了那个黑齿医生看管这个家伙的。”耳启立刻回答了出来,这也让他感觉事情可能还会有转机。
“那个时候正是王之子法墨到来之时,所以我们就想着赶快出去迎接。但是总不能带着这个浑身伤疤的石山,所以我们在离开之前就将他交给了那个医生看管。并且我们离开之时这个家伙也是被牢牢实实的捆绑住了,可我们在到底那里的时候,也看见那些绳索都被隔断。”副首领紧接着说道,短时间内用它能想到最为合理的语言组织起来。
“我知道,那么这就是那黑齿医生的全部责任。不过你们也难逃其咎,每人鞭打三百。”首领最后说出了自己处罚结果。
“你们这套说辞也就自己能信,你以为那法墨同你们一样的糊涂?”石山在哼笑几声之后,便接连嘲讽了好几句,可却好像并没起到什么作用。
愧钢走进了那半圆穹顶餐厅之中,刚刚见到法墨便立刻单膝跪地请罪。并且很是自责的说出了自己的疏忽,可是那法墨在得知了最后结果之后,便也就没有那么的生气。他应许了那首领的处罚方法,斩首黑齿医生,鞭打副首领以及耳启三百下。
“好了,我们也应该干正事了。”法墨说着便带头走出了那半圆穹顶餐厅,并且与那手捧整套华服的法义一起走进了一件无人的房间之内。
随后那些猎犬便开始忙活起来,布置刑场等所有事物可能要花费他们不少时间。但与他们的慌忙杂乱相比,那仅有两人的屋内则安静许多。
站在落地等高镜前的法墨,正专心的看着自己身上那不怎么合身的烈阳云纹烟罗袍,询问道:“那件事情你说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交代清楚。”
“我已经说过了,但是他似乎不怎么情愿,如果他真的不想的话,还请您果断行刑便是。”法义说着便手捧暗金棱角至尊冠,交到了法墨的手上。还好这宝冠算是合适,戴在他的头上显得威风凛凛。
“可能吧,你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定等到真正行刑的时候,他就能反应过来。毕竟真正临死的时候,他就会知道活着有多么可贵。”法墨感觉自己着装完成,便慢悠悠的朝着门外走去。身后跟着那神色紧张的法义,正手捧着那沉重的巨刀。
刑场之上,昏暗无光。所有的猎犬都端坐在台下静静的等待着,双眼之中似乎包含着对于接下来行刑的期待。
而那石山正双膝跪地的待在那行刑台上,脑袋耷拉着似乎也在静静的等待着。之后,法墨便走了出来。长袍划过地面,他站在了石山的身侧,仔细的观察着这法义的儿子。
他转身面向那法义,双手接过其父亲的巨刀,勉强举起转身之后,便又深深的插入地面。他笔直的站立双手按在那巨刀的镶玉把手上,庄严肃穆的说着:“父亲曾经教导与我,为王者若要取他人性命必当亲自动手,为王者若要取同室之人性命,必要锦衣华服。我谨以十室统领至尊王室铁律,亲取叛逃者之性命。”
“若你有任何遗憾,请此刻说出。若有最后的悔改之意,也请此刻说出。”法墨紧接着说道,他期盼着眼前的这个家伙能够说出什么令人欣慰的话。
“我,确有遗憾。”石山突然蹦出这么一句,随后便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遗憾我将要死去,还未能看遍世界风景。我遗憾我生于猎犬世家,却从未拂过自由之风。我也遗憾我一生只顾前行,却忘了回头看看身后之人。兄弟们,我们一直在泥泞之中生存,不要再为自己找理由,心安理得的变成一只老鼠。”
这一席话引得台下阵阵惊呼,而那法墨也在回头愤怒的看了几眼法义之后,立刻举起那巨刀随后斩下。
他看着石山那滚烫的头颅滚落下去,随即便怒气满身的面向台下众人,“王室赐予你们生命,王赐予你们地位,王赐予你们财富。而这就是你们的报答!?现在我要将这最后的仁慈通通收回!我命令你们!即可追捕所有在逃猎犬!”
第325章 明山
昏暗的天空充斥着他们的半个旅程,一片遮蔽城市的黑云悄无声息的向着这里移动。透过模糊的车窗,阚震海看见外面的黑云翻滚,大雨如注。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目的是否正确,又或是最后能够得到什么。老旧的黑色面包车缓慢的驶入了城区之内,此时的暴雨也已慢慢停歇,随之而来的便是淅淅沥沥的轻风微雨。
“我们这是到了哪里?”蓝生一把推开了后座的门,站了出来慵懒的伸了伸腰。
长时间蜷缩在那后车厢的沙发内,就算它的空间不算太小,那也会使得自己全身酸痛不已。更何况现在的天空已无丝毫阳光,也正是他出没的最好时机。
“明山市,全国最大的帮派聚集地。帮派思想在这里已经根深蒂固,我想没有一个人能够轻易的将其铲除。小子,我们这下可是要去杀人的,你确定你还要跟着?”阚震海说着,便拉上了自己身侧的车窗,并且连那挡风玻璃上半部的遮阳帘,也一齐拉了下来。他得好好的看看,这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可是此刻已经身处傍晚时分,再加上那淅淅沥沥的小雨缘故,所以街道上并没有太多的行人。有的只是一些撑着黑伞,斜靠在了各个路口角落内的混混们。他们的嘴里都叼着香烟,并且在那看哨时间之内,香烟恐怕没有断过,每个人的脚边也都落满了各种烧焦的烟屁股。
“快叫那个臭小子上来,难道这雨他还没淋够?”阚震海使劲捣了捣那身旁乌云的胳膊,随后便又掏出手机拨打着什么号码。他可不想就这样的鲁莽行事,最起码也要等到他的管家带着援兵到来。
“喂!快一点上来,你想被发现么?”乌云摇下身侧的车窗,随后便压低声音对着蓝生呼喊着。
并且他还清楚的看见,那几个原先还在角落里抽着烟的混混们,此刻却又都直起身子瞧向了自己这里。并且有几个也已经开始慢慢朝着这里走来。
“被什么发现?什么人想发现我们?”蓝生带着疑问很快的钻回了车内,他一把将车门牢牢的关死,随后便双手搭在两个前座上,仔细的盯着外面的情况。他也确实看见了那两三个身穿黑色西装的混混们,正大步的朝着这里走来。
“就是他们?我现在就下车将他们解决了。”蓝生说着便想重新拉开车门,可还未动身之时就又被乌云拉回,“你脑子有问题么?!如果我们伤了他们,那些个我们想要复仇的家伙,不就知道我们来了么?”乌云很是小声的对着蓝生喊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解释到底能不能让这个鲁莽的家伙明白几分。
“我们带着这个家伙,迟早要出事。”阚震海嘟囔了几句,随后便弯腰从自己身下的皮箱中拿起了几件装饰。
他戴了一顶灰色的遮阳帽,并且还沾了一片淡灰色的山羊胡子。眼看着那几个小混混快要走到了车前,他倒是主动的摇下了车窗,装作很是愤怒的对着他们喊着:“喂!臭小子!不知道我要开车么?快一点给我让开!”
“你们是打哪儿来的?”可是那几个混混却没有丝毫理会阚震海的去干,他们交叉站在了阚震海伸出的车窗外,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家伙则上前询问道。并且之后他还很是怀疑的朝着里面看着,可也就只是发现了乌云以及蓝生这两个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人。
“你管我!你们是警察?!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自己的信息?”阚震海说着便转身猛地转动的钥匙,启动了车子。他希望这排出黑烟的轰鸣车子,能够将这几个混混后退几分。毕竟他们似乎也确实没有认出自己的样子,再待在这里的话,对他们来说也就只是浪费时间。
“等一等,请你等一等。”可是那较为年长的家伙并且没有就此放弃,他不顾身后那几个年轻手下的唠叨,又拿出了自己怀中的一张打印照片,很是仔细的对比起来。
可是他的神色却也只是轻微的紧张一下,随后便又舒缓起来,很是尴尬的对着阚震海笑着说道:“那对不起了,可能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那你就快滚!别耽误老子的时间!”阚震海又一次的对着他们吼道,他知道对付这种不好惹的家伙,最好的法子就是变得比他们更加不好惹。
可是就在他准备开动车子的时候,那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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