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什么来。要不,你们去看看吧。”
“我了个去,大姐,说话能不能不大喘气,吓死胖爷了。”胖子说着,就要朝屋中跑去。刘二却摆手,道,“罗亮你去吧。胖子你屁也不懂,瞎起什么哄!”
我没理他们,快步来到屋中。只见林娜的床已经被刘二折腾的涂染了各种颜色,好好的床单算是毁了,而四月正安静地睡着,检查了一下,并无异状,只是生机虫的效果没有过,所以,睡的比较死了一点而已。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里一松,正打算走出来,却突然看到,四月身上一丝丝黑气从每个毛孔之中开始渗了出来。缓缓地向外溢着,场面看起来,极为的诡异,我急忙过去抱起了她,身上的虫纹并无异状,证明这种情况。并没有什么危险。
我抱着四月走了出来,盯着刘二,道:“这是怎么回事,死地精气怎么全毁了?”
刘二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愤怒之色:“所以老子才说坏了,他娘的,本来带出来的死地精气足够我和这丫头解咒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正想试着一点点去化解她体内的那东西,死地精气一下子就被她吸走了大半。剩下的一点,根本就不能替我解咒,真是倒了大霉了,你之前替她压制那东西的时候,用的是不是鬼气?而不是煞气?不然怎么会这样?还好老子亲自去做了,让你去,怕是一点也给我留不下,我说罗亮,咱们有那么大的仇吗?至于让你……”
“你他娘的怎么这么多废话,不就是一点死气吗?大不了你再回去一趟,弄一些回来不就好了?”胖子在刘二的脑袋上拍了一把。
刘二怒了,猛地站了起来:“你他娘的以为死地精气是大白菜啊?你想弄就能弄到?那地方的死地精气已经被我们取了,下次想要形成,谁知道什么时候,我有命等到等不到,还是两说。”
看到刘二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心中一松,缓声说道:“你身上的咒术,也不单是死地精气就能解的,你取它,应该也只是想暂时压制吧。”
刘二微微一愣,随后不要脸的笑了:“让你看出来了?”
“不过,你说的鬼气,我记得我们离开的时候,四月的身上并没有,你也知道,术师的慧眼对这种东西是十分敏感的,如果有的话,我不可能发现不了。”
“难道是这段时间无意中沾染的?”刘二问道。
我轻轻摇头:“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绝对会发现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为之?有线索吗?”
被刘二这么一问,我陡然想起了那个老太婆,我们去古人镇的时间并不长,这段时间,能够接触到四月,还能有这种手段的最大嫌疑人,也就是她了。
我摸出了手机,正想给赫桐打电话,却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那老太婆是赫桐带来的,她会不会有嫌疑,仔细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赫桐既然和黄妍的关系相处很好,而且,认识的时间又很早,赫桐没理由害他。
当然,也不排除这手段是用来对付我的,犹豫片刻,我还是拨通了赫桐的电话。
“哪位啊?”
“你好,我是罗亮。”
“帅哥,是不是小妍醒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想问一下,替黄妍画符的那位奶奶还在吗?我有点事想要请教。”
“哦,她已经回去了,说是你的本事比她强,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
“那,怎么才能找到她?”
“这个,估计得等一段时间,她说这次要去女儿家,她女儿家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那好吧,麻烦了!”我笑着说了一句,随后挂了电话。
那老太婆果然有些问题。
“怎么,有线索吗?”刘二问道。
我缓缓摇头:“算了,这事回头再说,四月的情况?”
提到这个,刘二微叹一声:“我也不知道,本来应该是可以清除掉的,只可惜,关键时刻那鬼气作乱,死地精气被引散了,要不是我提前有准备,怕是,你这闺女的性命难保。现在只能算是勉强做到了,不过,会不会再出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胖子插了一句嘴。
“这个不好说。”刘二站了起来,“你们先聊着,我去把自己的事处理一下。”说着,走进另一旁的屋子。
四月在我的怀中睡着,胖子点了一支烟,林娜回到了屋中,屋子里又静了下来,我静静地思索着,总感觉这次的事,有些不对劲,那些人对付黄妍好像没有什么必要,为钱的话,对付老黄更实在一些,再说,也无需牵扯上四月。
难道是冲着我来的?纵见围技。
但我好似也没有和什么人结仇,除了已经死在黄金城的王天明他们,便是古人镇遇到的那个黑面老头了。
按理说,他们都已经死了,便是同伙,也不可能知道是我所为吧。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想不明白,便干脆不再想了,和胖子打了声招呼,我便开车回了家,将四月安顿好,又去看了看黄妍,确定她暂时没有什么大碍,随后便和母亲一道离开。
夜里,被这些事烦着,怎么也睡不着,奇门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祸不及家人,尤其是现代社会,奇门中人的生存空间已经很小,有的时候,家里人都瞒着,所以,有什么问题,大多也是自身解决,不会累及家里。
可这一次这些人,竟然对黄妍和四月下了手,不管这次是不是冲着我来的,都必须查清楚,虽然黄妍的情况,可以试试招魂的手段,但是,既然这些人有意为之,招魂肯定是不成了,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
一夜过去,翌日一早,我便打电话把刘二叫了过来,同时,约了赫桐。文萍萍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钱,让我们过去取,我实在没什么心思,便交给了胖子。原本胖子也是要来的,但是,我不放心家里的事,身边比较信任的人,便是他了,便让他留下来照顾,还好现在多了一个刘畅,能够弥补胖子对奇门术法不通的弊端。
我干脆让老妈带着四月住到了黄妍那边,同时让刘畅也住了过去,好在黄妍的屋子比较大,多出三个人,倒也不算挤。
安顿好了这些,我们便上路了。
赫桐这个人比较开朗,一路上话语不断,倒是和刘二两人扯到了一起,虽说赫桐的嫌疑不大,但现在还不确定她完全没有嫌疑,所以,我不想和她走的太近,有刘二出头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通过赫桐的介绍,她和黄妍的师傅,正是当初在村里给我做笔录的那个来刑警,而这次出事的地点,居然也是在老家县城的一个开发区。
对这一代,我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初中我便是在这里读完的,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随意吃了口饭,便来到了开发区。
在下车的一瞬间,一股极不寻常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和刘二对视了一眼,他咬了咬牙,说道:“奶奶的,白天都这么重的阴风,都快赶上咱们之前去的那鬼地方了,都不知道这里的人平日里是怎么生活的。”
赫桐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一脸平静地看着四周,只是将衣服裹紧了一些:“这里的风好大啊。”
她说着,我轻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她真得感觉不出来,还是装傻…!
刘二倒是主动过去说道:“要不要把我的衣服借给你用用?”
“帅哥,你不怕冷吗?”赫桐笑着问道。
“怕啊。怎么不怕!”刘二笑道,“所以,才要这样借!”他说着,把棉衣解开,就这样穿在自己身上的同时,裹到了赫桐的身上,紧接着便听到了刘二的惨呼声。
赫桐却是面带微笑地问道:“刘大哥,你是男人是不是该照顾我们女孩?”
“应、应该的……”刘二一脸痛苦地说着,把衣服脱下来,给赫桐穿了上去。
赫桐冷笑了一声,问道:“大师,您不冷吧?”
“还、还好!”刘二说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乌鸦
我站在开发区边缘的马路上,抬眼朝前方望去,记得当初这里是叫作七十二号的村子。对于这种村名,在我们这边屡见不鲜,据说是当初日本人侵占期间为了统一管理,把村子的名字全部用编号命名,抗战胜利之后,直到现在,几十年过去,大家都叫顺了口,便再没有改过。
读初中的时候,这村子里还有两个同学,只是后来断了联系,也不知他们现在近况如何。而这个地方,也已经再无当初的模样了。
到处都是拆了一半的残破房屋,在这些残垣断壁中间,还夹杂着一些新建的半成品,冬天里早已停工,冷冷清清,都见不着一个人影。唯一还算是完整的一处建筑,便是处在村子中间位置的一栋六层的商业楼了。
除此之外,在原来的村口处,还有几间比较完整的平房,烟囱上有着丝丝青烟飘起。证明是有人住的。
“师傅就是在这里办案,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到他了。”赫桐解释了一句。
我点头表情明白:“我们过去打听一下。”我指了指那房屋说道。
“之前我和小妍来的时候,去看过的,那里没有人,也不知道现在……”
“应该有的。”我笑了笑,没多做解释。
刘二也快步跟了上来,使劲地搓了搓胳膊问道:“怎么不开车过去?”
“这地方车能走吗?”赫桐对着脚下的碎砖踢了一脚,顺口回了一句。
“怎么?受不了了?”我回头瞅了瞅刘二。他此刻穿着一件毛衣,挺了挺胸膛,一甩头发:“什么话,本大师的确……不冷!”
我轻笑了一下。没有理他,三人快步来到屋子前,只见这里的院墙已经坍塌,并排三间屋子门窗上,都挂着厚厚的棉帘,门口的窗台下,对方着煤块,这才北方的农村,是很常见的现象。
“难道真的住了人了?”赫桐这时也明白过来,“我前几天来的时候,还没有人的。”
我上前敲了敲门,隔了片刻。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敲什么?有事就进来。”
推门进屋,屋子分里外两间,外面的这间屋子很冷,墙角的柜子上,放着一些剩饭和肉食,在左侧的墙面中间。有一道门,我走了过去,推开了屋门,屋子里的陈设很是简单,一张火炕,一个砖石垒砌的灶台,外家一个如同木箱一般的老实衣柜,衣柜上放着一台熊猫牌的老式彩电,在屋子中间,是一个生铁火炉,炉子里燃着火。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凑在火炉前,旁边放着一瓶十多快钱的二锅头,酒瓶边上,是一些花生米,这个男人穿着一件以前村里放羊人,俗称羊倌才穿的羊皮皮袄,整个人胡子拉碴,完全是不修边幅的“文艺范”,看炕上那被子是被简单地卷起,便知道应该是一个人住。
以前在村里,那些老光棍们,都是这样的生活习性。
“这位大哥……”
“啥?”这人仰起头,“你这娃子,看你也就二十来岁,老汉都快六十了,叫啥大哥?”
他这一句,倒是让我有些不自然起来,现在的人,都流行往年轻了叫,像这种还保持老传统的人,倒是极少了,我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这位大叔,怎么称呼?”
“老汉姓赵。”他说着上下打量了我们几眼,“以前没见过你们,你们是来做啥的?”
“哦,赵叔,我们的房子被拆了,刚从外地回来,想过来看看老房子,有感情,小时候都在这边住着,突然没有了,心里有些放不下。”
“行了,我就是这个村儿里的人,怎么没见过你们,你们说是哪家的娃?”他抬头瞅了瞅我们,刘二急忙递了一支烟上来,他也不客气点着了继续说道,“你们是来找人的吧?这段时间,总是有人来找。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人来找人,但是没一个找到的。”
“哦?”刘二凑近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火炉旁的地上说道,“还有这种事?赵叔,那你说说呗,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也没啥好说的。这一代的人几乎都知道,不就是拆迁给闹腾的,村里的那个李二娃,因为这件事在那边的个楼里上了吊,结果报案之后,来查案的人说是那个恶什么剧来着……”
“恶作剧。”赫桐补了一句。
“对!就是恶作剧。还说什么法医差过了,那个人的确是上吊死的,但是,看尸体已经死了十来年了,不是李二娃,之后,这就出了怪石,盖房子的时候,一天死了十三个工人……”
“出了什么大的事故吗?”
“啥事故啊,有事故也就好了,都他妈的死的特别邪门,有从架子上摔下来的,有被上面掉下来的钢筋扎死的,还有被砖头给砸死的,死的最奇怪的那个,是喝水呛死的。”
“喝水呛死?”纵肠找扛。
“也是奇了怪了,工地的用水,都是挖了井用水泵抽着用的,大概你们也懂得,平时人们喝的时候,也是开抽一些然后拉掉电闸从罐子里倒着喝,那天那个人也是点儿背,运气不行吧,喝的时候,突然就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76页 当前第
150页
目录 上一页 ← 150/276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