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严,而逗留在离京十里的地方。
顾沅这样做,也是仔细考量过得。因着阿九那贱人卑鄙无耻,用那下三滥的方法逼出了袁成夏的休书,还下流的将成夏放在他的营帐里,且那营帐里都是他的人,此时自己若是贸然前去,定成了瓮中之鳖。
所以自己只能另辟蹊径,救出岳父,既得岳父欢心,又在成夏心里留下好印象。比之阿九那个贱人,我顾沅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又大方得体!
说走就走,顾沅领着七八个暗卫又朝京城赶去。
殊不知,宣城大营里。阿九含情脉脉的看着袁成夏道:“夏儿,你放心,我定会救出袁老爷的,我已经派了几个高手往那里去了,顺利的话,今夜你就能见到爹爹了。”
而距京城十里的秋叶镇上,袁玉山老神在在的手带镣铐,坐在木凳上晒太阳。
突然,一阵劲风袭来,他头颈微动,闪过一物,右手精准的接住那粒圆珠,指腹间微一用力,便捏碎了那粒珍珠。
里面赫然是一张纸条,上书:今夜子时,动手。
袁玉山微微颔首,面上毫无担忧之色,他袁家精养的黑衣卫只一出手,便无败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明天三方汇集,应该会很热闹23333
今天看大家的评论,突然对第三世有了个疯狂的想法。。。
原本定的大纲第三世是和尚和贫女的另类夫妻组合...后来,你们都说想看男主亲眼目睹女主第一世那种剧情......渣匪突然有了个想法,不如第三世咱们玩的大些,让他们俩直接换一下性别如何←_←
如果不真正当一次┏ (^ω^)=?女人,又怎么能根治得了直男癌患者?呵呵呵呵呵呵
☆、阴差阳错话前缘
秋叶镇里。
天已微微擦黑,四周万籁俱寂,袁玉山安然的坐在破旧简陋的屋子里闭目养神。
押解他入京的是龙城卫的一只小队。队长吴修是个约三十岁的汉子,身材壮硕结实,一双鹰眸精光闪闪,看着便知绝非善茬。
一路上他都谨慎又小心的查看着周边的形势,几个侍卫被他安排到这间客栈的各个出口,戒备极其森严。
说起来,这吴修已在龙城卫四五年之久,虽无过硬的后台,却为人精明能干,又极善经营,因此他虽出身寒门,却也爬到了队长一职。
而柳元嘉就是他的直属上司。但柳元嘉其人,年少得志,有颇有些纨绔习气,做事冲动易怒。因此许多时候,倒是吴修在他身后出主意。
这次柳元嘉一气之下,骑着快马自己赶到了京城,把手下的人都留到了后面。吴修原来想的是,这还是个出头的好机会。谁知,会出了京城戒严的事情。
吴修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蹙紧了眉头,正在盘算着明天该如何想办法进到京城里头。却没看都院外的茂密的榆树上树叶沙沙,发出诡异的声响。
夜色很快笼罩着小镇,吴修在院子里静坐了一会儿,便回到房里练功。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无半点声响。
子时的梆子声响过,屋子里的袁玉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没有动,因为手上和脚上的镣铐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突兀的声响。
不多时,窗外传来吱呀一声,一点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定是暗卫到了。袁玉山脸上浮出浅笑,好整以暇的坐等回归自由。
屋子里暗的很,袁玉山也看不清这次前来的是那几个暗卫,他虚指自己的手脚,示意他们打开那镣铐。
那蒙面的汉子冲他肯定的点点头,袁玉山放心的将手脚伸展开来。
可变故就在这一瞬间,那蒙面的暗卫举出雪亮的精铁大刀,刀面在半空中闪出一道流光,刺得袁玉山的眼睛不自觉得眯了起来。紧接着,他便听见“锃”的无比响亮的一声。
刀刃砍在镣铐上,那刺耳的声音,瞬间惊起窗外树上的鸟儿,纷纷扑棱着翅膀飞走。
袁玉山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到底是哪个暗卫如此的没脑子,不长眼,比莽夫还莽夫!
还没等他看清,那个暗卫身后便亮起一点萤萤烛光,袁玉山刚探过头,那暗卫,不!应该说那个不认识的黑衣人炸雷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袁老爷!俺们来救你了!”
袁玉山:......
来不及听屋外纷沓而来的脚步声,和顾忌龙城卫刷刷刷的抽刀的动静,袁玉山心里狂吼:如此“淳朴实在”的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仿佛能听到他的心里话,那人又高声吼道:“俺们都是祁将军派来的!袁老爷,咱们走吧!”
适时,吴修一脚踹开了屋门,大喊道:“哪里走!”
他身后的十余名龙城卫都提着雪亮的刀子立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看着袁玉山一行人。
袁玉山回头细看,连带上自己,屋内也不过只堪堪五个。他微叹一声:“得之吾幸,失之吾命。尽力而为吧!”
遂捋起袖子,准备殊死搏斗一番。
屋里的黑衣人却不晓得他的心思,看见这么多带刀的侍卫站在门口,倒是激起了他的血性,那黑衣人明显兴奋起来,一把将袁玉山拨来,自己站到前面,对着吴修道:“小儿,今天让你们尝尝爷爷的刀法!”
后面的那三个也各自抽出自己的兵器,往前面移动。其中一个还桀桀怪笑道:“好久没打架了,今日正好打个痛快!”
两方对垒,形势剑拔弩张起来。而袁玉山却被接连推到最后面,一时间倒是没他的什么事。
很快,两方便缠斗起来,龙城卫人多且配合无间,十余人朴刀都舞的虎虎生风。可那四人也不是善茬,一个个武功吊诡,招式奇怪,倒是让那龙城卫们腾不开手脚。
后头的袁玉山一脸莫名的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的自己走出了屋子。他现在还不明白袁家的那些暗卫都到哪里去了。
秋叶镇极小,袁玉山出了院子,一个人走到街上,四处观望寻找着暗卫。刚行至一家酒铺,他的耳边就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风声,袁玉山侧头倾听,脸上突然显出欣喜之色,他疾走几步,对着前方突然道:“出来吧!”
一个黑影闪过,瞬间出现在他的眼前。屈膝抱拳,那训练有素的模样一看便知是袁家训练的暗卫。
出现的是暗卫夜鹰,他语气匆匆的道:“主子,前方三里外,出现一股不明势力,正匆匆朝此赶来。”
今晚的事很是邪门,袁玉山一时间也有些无语,怎么秋叶镇就突然变得这么抢手?不过来不及探究,他心里挂念着随云郡主们,便立即带着暗卫往宣城赶去。路上还故意躲到林子里一刻钟,避过了另外那股往秋叶镇赶来的人。
宣城里。
袁成夏睁大着眼睛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纱帐上头垂下的流苏,一刻又一刻的时间过去,她还是毫无睡意。
自从袁家经此巨变后,她就很少能香甜入睡了。每天晚上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娘亲和爹爹的脸,还有那日顾夫人丢给她休书的模样。
她现在完完全全成了弃妇,家族败落,夫家嫌弃,又被不清不白的豢养到军营里,外面说什么的话都有。
不过现在她倒是不在意那些流言,她满心都是寻到袁家的人。阿久已承诺过今夜要将爹爹送回,她心里忐忑的紧,又暗暗期盼一定要听到好消息。
突然,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袁成夏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她拥着被子轻轻的坐了起来,静静的等了良久,那敲门声又规律的响了起来。
她定了定心神,开口道:“嫣红——”
敲门声倏然止住,半晌,门外传来阿久的声音:“夏儿——开门”
袁成夏不自觉得攥紧了被子,她极力保持着平静,道:“阿久,时间不早了,有事明日再说吧!”
“是......关于袁大人的事......”阿久迟疑的道。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穿戴整齐的袁成夏扶着门,对背对着门口站立的阿久道:“进来吧!”
阿久回头,正好看见袁成夏瘦小纤细的背影,他心里一紧,却还是跟了进去。
屋内的桌几上是一盏烛火,明明灭灭的随着微风摇曳。
橘红的烛火打在脸上,笼罩着一层暧昧的暖光,袁成夏先开了口,“我爹怎么了?可有消息?”
阿久干咳两声,道:“派去的石印师傅们都是高手,已经事前计划好,定是没有问题的,最迟明早,你一定能看见袁伯父的。”
袁成夏低低的“嗯”了一声,便垂下头不再说话。
阿久凝视着她柔媚的脸庞,略带期盼的小心翼翼道:“夏儿,你可还愿嫁于我?”
袁成夏一愣,缓缓的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阿久的脸上布满苦涩的笑容,他低落的道:“为何?你爱上他了?”
袁成夏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了口:“不是因为他,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她抬眼望着阿久的眼睛,“阿久,你有你的大业,我不适合你,你应当娶一个身份高贵,贤良端庄的世家女,能成为你的助力和贤内助。而不是我这个被休过的妇人。”
“夏儿,我不在乎!”阿久的眼里燃起亮光,激动的握着她的手道。
袁成夏嘴角飘出一丝笑,她望着烛光缓缓道:“可是我在乎啊!”回过头看着阿久认真的脸庞,她还是说出了口:“阿久,你还不明白吗?从那次我不愿跟你走,我们便再无缘分了,不要强求了,你该有更加广袤的天空,而不是困在这小城里。走吧!去完成你的大业吧......”
阿久的脸色变得无比的低落黯淡,他嘴里喃喃:“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对吧!他拆散了我们,你却心悦他,你放不下他是不是!”
袁成夏噗嗤一声突兀的笑了出来,她看着阿久的脸,对他道:“我与他不是是个面子情儿,不足为道。可阿久,你可莫要迷恋红尘往事,你的世界该是万里河山的壮阔,可莫要这么狭隘了它。”
后来他们又谈论了好多好多,袁成夏终于劝说动了阿久不再纠缠那事。不过阿久逼她保证,这一生再不能嫁给顾沅。
她考虑了一番,觉得自己的下半生应该不想和顾沅一块过,便真的痛快的发了誓,阿久这才满意的走开了。
可等他走的时候,远方的天际已经是蒙蒙亮了,袁成夏只觉长舒一口气,便回屋去了。
想到袁成夏发的那个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嫁给顾沅那个禽兽的誓言,阿久就倍感神清气爽。
那个禽兽机关算尽,他怎么会想到我会釜底抽薪呢?阿久得意的想到,这就是现世报,我定要好好“回报”当年他对我所做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快速的结束这一世,不过有些人和事还得交代清楚...
不急不急,周四之前肯定会结束的,就这几章了.....
☆、两个情敌的交锋
满心郁闷的顾沅,丝毫不知自己被摆了一道。
他快马加鞭的领着一干侍卫到了秋叶镇,却只看见两伙人正扛着大刀火拼,他急眉赤眼的张望了许久,也没有看见岳父的身影。
这时候也被吴修看见了他,吴修跟着柳元嘉,是识得他的脸的。但吴修未回京城,并不知顾家被抄的事情。乍一看见他的脸,吴修还眼睛一亮,激动的大喊道:“小顾大人!”
石印一行人还真的被吴修那一声迷惑,以为真的是他们的救星到了。此时他们四人已隐隐落与下风,又见几个精壮的汉子朝这里走来,饶是石印师傅艺高人胆大,也有些发憷。
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石印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小球,往前一扔,只听砰的一声,一阵浓浓的白雾笼罩着整个后院。
足足等了一刻钟,那白雾才渐渐散尽,吴修几人咳嗽着睁开了眼睛,眼前果真早就空无一人。
别说那四个黑衣人了,就连刚才出现的顾沅几人都没有踪影。
顾沅几人就像是昙花一现的飘渺踪影,仿似出现又好像没有。
不过吴修已来不及去思考这些,他的差事算是办砸了,嫌犯出逃,对于负责羁押的龙城卫而言,可是一项大罪。
别说现在京城已经戒严,根本就进不去,就是进去了,也是活罪难逃。
想到龙城卫里对寒门出身的侍卫的苛刻和欺压,还有柳元嘉那个蠢货得意洋洋的嘲讽神态,吴修握紧了拳头,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他背过身子,目光坚毅看着剩下的数位兄弟,沉声道:“兄弟们......”
很快,宣城里的义军又迎来一群投奔者。不一样的是,这些投奔者都来自于京城,他们的到来极大的鼓舞了这群义军。
更让所有人都坚定了京城里那一群蛀虫果真是到了陌路。
而吴修等人更是不遗余力的将京城中的局势全都倒了出来,反正他们几个都是寒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
后来吴修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还真的实现了自己封侯拜相的大志。
当然,这都是后话。
再说顾沅,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得领着侍卫又朝宣城跑去。
接连奔波了两天两夜,顾沅已是个胡子拉碴,眼底青黑的邋遢男人。他好不容易易容打扮,跟着人流混进了城里。
宣城果然变化很大,以往静谧安然的城中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穿着破破烂烂的兵丁随意在街头出没,与城里的百姓轻松的交谈。
顾沅看了又看,终于放下紧绷的心。幸好这些义军是真的“义”军,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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