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了一些。而且身边有羽东和俊天,这让他现在多少有一点有恃无恐的心态,觉得大不了吃两只白胖白胖的“虫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蛊,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好像可以做很多很多事,分等级而言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它解决不了的问题。
就这样,走着走着由于运动的原因也就不感觉有太冷了。不那么冷了,有些人的话就又开始多了。顾杰看着自己这身帅气的行头实在是很满意,就问俊天:“俊小哥,这些东西都是你来之前为大伙买的吗?哎呀我去,咱这身行头也太**了啊!不过没关系,我喜欢……”
顾杰一边走一边研究着自己的雪杖。然后又拿出一副专业的态度感慨道:“大震,你看见没?就咱们这雪杖、冰爪、冰镐这些东西,每样都得万八千。至于最贵的嘛,我估计是这高山靴和高山羽绒服,价钱嘛……保守估计每样都得五位数起吧?”说着,顾杰拿出行家的目光笑着看了看俊天。
而秦震可完全傻了,就这些登山装备一个人就得将近六位数,那五个人……那数字不敢想了,确实太**了。秦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俊天,用眼神在询问他老顾说的是不是真的。
俊天倒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啊。估算的差不多吧。反正用的都是夏羽东的钱。”
“……”秦震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俊天这话都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咳咳,这个……谁让咱东少有这个能力呢对吧?这钱离开人啊,废纸一张。人离开钱呢?废物一个。所以,虽然东少这资本主义路线有些不符合我军的思想,但是在现实面前,还是他这样对!”老顾一脸汉奸相的说着这番话。
之后他看见羽东在前面走的挺远,就突发奇想的小声问了一句:“俊小哥,你说东少算不算是富二代?”
“不算。他的一切都跟他家里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俊天如是的回答。
“那他算不算官二代?”老顾继续八卦着问。
“也不算。算上他在内,他们家往上倒几辈儿都没有能光明正大见人的。没有人知道夏家究竟担起了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俊天的语气稍稍有些落寞。在他那半没被头发挡住的脸上。秦震能看出俊天那稍纵即逝的一丝感伤。
秦震这时忍不住在旁边插了一句问:“我说俊小哥,这让你说的怎么跟在逃犯似的呢?那位少将当的也惨了点吧?”
俊天听后稍稍愣了一下,看了看前面的羽东,然后回过头很神秘的对秦震他们说了一句:“任何一个国家。你能看到明面儿上的人和事都仅仅是一小部分。而更多决定运数的人和事。都是被深藏在暗处的。”说完。俊天就向前快走了几步,追上了羽东。
而老顾却没听进去俊天这最后一句话,而是感慨的叹道:“哎!你说说咱爷们儿这命。不是官二代、富二代也就算了,还各个条件都十分合格以满分成绩当上了个穷二代……哎,真是天妒英才。”
秦震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没死呢,这词先别往自己身上安。再说了,你也不是穷二代。”
“啊啊?我不是穷二代?”老顾有些惊喜的看着秦震,以为秦震要给他一些鼓励和自信。
没想到,秦震却点了点头说:“你当然不是穷二代,像咱们这样的,往上倒几辈儿,那可都是八辈贫农。怎么可能是二代?咱这种人,政治成分比较好,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
顾杰一听就郁闷了,整张脸耷拉的跟麻将牌似的,长方长方的。
就在这时候,前面的羽东忽然很惊讶的说了一句:“这是什么?!”
几个人一听,连忙快跑了两步凑了过去。只见在羽东的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平滑的山石。看起来就像是摩崖石刻,上面没有文字也没有符号,而是刻画了一个很怪异的图案。
那图案的中间是一个上尖下宽的水滴形,然后四周有像是火焰一样的纹路在包裹着它。也看不出来到底像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却一看就是有特殊意义的图形。
整个石刻画面高三米,看起来十分醒目。秦震指着那石刻说:“这就证明这里还是来过人的啊,根本就不是不存在的路。”
“嗯,只不过根据石刻的痕迹分析,这上面的刻痕至少有三百年以上了。所以来没来过人,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羽东一边说着,一边微蹙起眉认真的思考着:“我在想,这图案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俊天诧异的看着羽东问。
“嗯……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别着急,慢慢想,这可是很重要的线索。它或许将指引我们接下来该往哪里走。”俊天冷静的说着。
羽东不由自主的拿出了烟,秦震看着他点烟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当初刚进沙漠的时候,羽东曾说秦震抽烟太勤。可现在这一大圈走下来之后,条件的限制使秦震的烟瘾是大大的减少了,而他看起来倒像是尼古丁依赖症越来越严重了!
羽东皱着眉,深深地吸着烟。看得出来,他在努力的思考这似曾相识的图案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其实秦震很诧异,以羽东那过目不忘的头脑和智慧,怎么可能见过却想不起来呢?根本没理由啊!这种情况发生在他身上,那就是bug啊。
忽然,羽东的眼睛一亮!夹着烟的手指也停在了半空。只听他缓缓说道:“是魔君,是魔君的大黑天。”
“魔君??!”几个人全部异口同声的问道。没想到这梅里雪山上的石刻会和魔君扯上什么关系。
“对!是魔君。”羽东一边回忆着一边说:“当时我进入了南诏塔之后,就看到了塔内供奉的七座尊大黑天佛像。塔内光线晦暗,我看不清楚。之后魔君又要求我从始至终必须不能睁开眼,所以对塔内的情形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但是我却清晰的记得,那些佛像的手中都持有法器,而那些法器的柄端又好像都有这个……”说着,羽东指了指石壁上的那个怪异图案。
秦震这时候灵机一动的连忙说道:“快,把你身上的降魔杵拿出来看看!”
羽东点了点头,赶紧拿出了那把三棱形利器式的降魔杵。在他们大家围到一起,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终于从那上面找到了这个标志!不过也真难为羽东能记得起来魔君塔内大黑天法器上的这么一个小细节。
顾杰这时诧异的问道:“这是怎么个意思?我军沿途留下的暗号吗?是不是咱们一路找这个就行了?”
俊天说:“不是没可能,这很像是一种标记。”
羽东这时候沉默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降魔杵,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才说了一句:“姜旗,计算一下海拔。”
姜旗麻利的拿出了他手上的仪器,然后马上回道:“东少,海拔3300,再有一千多米就能到这里5000米的雪线位置了。”
羽东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秦震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能行吗?”
这让一向不太受待见的秦震顿时感受到了领导给与的关怀和温暖。他马上精神的回道:“我没事啊!压根儿就没事!走走,朝着胜利出发!”
羽东没说话,继续开路往上走。可是这越往上,越难走,因为这里根本就无路可走。对于秦震和顾杰这种没有过极限运动经验的人的来说,还真是一场挑战。
好在战友们还算团结,一路跌跌撞撞、互相搀扶着,也终于算是看到了雪线。他们现在的位置大概是4000多米,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了,眼看就要到落日时分了。看来,这夜宿雪山是必然的事情了。
羽东在看见雪线已经在不远处了之后,就对大家说:“再坚持坚持往上走一段,只要找到个有雪的地方,就安营扎寨。”
老顾诧异的问:“东少啊,你是怎么想的?还嫌这里不够冷啊?你难道想在冰窟窿里睡觉吗?”
“就是要在雪里休息,那样才能躲避夜间雪山上的恶劣气候。”羽东简单的说。
老顾还想再继续刨根问底儿,秦震就一把拉住了他说:“别问了,他说的没错。在北极圈内的爱斯基摩人,都是住在冰雪堆砌的雪屋内的。他们的屋子是由冰块堆积成的馒头状,搭好之后再在上面浇水,很快就会冻成一体,密不透风。这样既能阻隔风雪,也能留住热量。”
“哦!!听起来不错,可问题是咱们的帐篷能和人家的屋子比吗?你们确定在雪堆里不会被冻死?!”顾杰仍然是大有顾虑的说着。
秦震不耐烦的推搡了顾杰一把:“你哪那么多事儿!赶紧走吧!领导的决定那就是命令,我们得贯彻实施领导的战略方针。这不都是你的口号吗?怎么现在那么多废话?”
第九十二章 守夜
“我……我是说要贯彻领导的战略方针,但是我也有责任忠言直谏呐!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领导往雪坑里跳不是么!”老顾自己为自己找着各种光辉伟大的理由。
最后还是羽东的一句话让他彻底踏实了下来:“放心,不会有问题。”
就这么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肯定句,老顾瞬间就不再啰嗦了。而秦震当时连爱斯基摩冰屋的构造原理都给他讲了,他却仍然持有怀疑态度!这让秦震实在是无法接受!看来人啊,有钱有势有能力,威望自然也就有了。他夏羽东现在就算是说雪马上会变成黑色的,估计都会有人信。
寒风凛冽,风尘仆仆。终于来到了羽东觉得比较满意的一个小山坳里停了下来。这里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比较背风。羽东让姜旗赶紧搭起帐篷把篝火点燃。这样,他们就可以在熬过了一个晚上之后,明天继续登顶了。
秦震跟大伙一起忙活着,心里竟不由得想起了当年第一次发生大山难的那些人。想必那些人在顺利到达了5000米的时候,心情也和他们现在一样吧。既然能到5000米,既然5000米都上来了!怎么可能还差的了那1740米?但是秦震的心里却很清楚,这座神秘的雪山最可怕的地方,估计就在这1740米当中了。
姜旗和老顾论动手能力还是真都够利落的!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帐篷和火堆给架好了,别人想帮忙都不知道从何下手。差不多都整理好了。老顾这才拍了拍手说道:“东少、俊小哥,你们看见没?有我们哥俩在,这活儿都不算活儿吧?别说,哥们儿这辈子还真没在不让爬的雪山上过过夜。咱们就当野炊了,野炊野炊。”
“你倒是真想得开,想要吃的就直说。哪那么多废话。”秦震一边翻着他们包里的食物,一边揭穿了老顾。
大家围着火堆吃完了之后,天也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秦震本来还很担心,在这样海拔的雪山上,会不会遇到暴风雪之类的情况发生。可没想到。当天完全黑下来了之后。整个雪山更是万籁俱寂。根本就听不到一丁点的风声,不知道这样的天气状况,他们是不是该感到庆幸。
羽东这时候说:“你们回帐篷休息吧。”
“那你呢?”秦震这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这话真是多余问,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山上露宿。当然是得有人守夜。而跟他抢这个苦差肯定是谁也抢不过。所以秦震干脆就坐在篝火旁说:“这样吧。我陪你。咱们几个轮流的,总不能让一个人盯一夜吧!”
俊天和姜旗一看这样的搭配也合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如果现在是羽东和俊天守夜的话,那到下半夜要是换成了老顾和秦震。守夜的意义估计就不存在了。转天当他们大家都醒过来了的时候,帐篷里的人没事,帐篷外的保不齐就曝尸荒野了。所以说,能力反差点的这样组团挺好。
顾杰和姜旗点点头服从命令钻进了帐篷,俊天走过来拍了拍秦震的后肩很有深意的说道:“别担心,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
秦震还没明白过来俊天的意思,那家伙就也钻进了帐篷。此时篝火旁就只剩下了羽东和秦震,秦震忽然觉得这样的搭配方式自己很遭罪。在雪山里陪一个“冰山”守夜,这事儿想想骨头缝儿里都是凉的。
他们就这样围着篝火坐着,羽东一言不发的拿着那个降魔杵,定定的端详着。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琢磨什么。
火光明灭之间,恍惚映得他那张俊美的脸十分神秘。深邃的眼眸看不到底,让人永远无法看清,他的目光深处,那片波澜不惊的深潭中,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和心事。
对看不透的人,索性就不看。秦震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的画着。羽东就那样始终像座冰雕一样的一动不动。
最后秦震实在是忍不了了,终于开口说道:“夏羽东,你知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很冷啊?帐篷里那仨,随便挑一个搭伴守夜都比跟你强。你就不能说说话?也好暖和暖和嘛!”
“说话,能让人暖和?”羽东终于懒懒的抬起了眼睛问道。
“……呃,并不是说说话就能暖和。而是说话可以分散注意力啊!那样就不觉得冷了。”秦震牵强的解释着。
“注意力过度分散的话,还怎么能注意到周边的风吹草动?那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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