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吓得大哭的。。。该怎么办才好。。。
正想着,就看到父亲身边最得力的保镖林猛被一枪直接掀飞了后脑勺,血和脑浆喷溅了一地。。。她再也看不下去如此惨烈的画面,只觉得浑身颤抖得厉害,脊背上像被爬了一条蛇一样,再不敢迟疑,她赶紧远离了窗台。
可更让她浑身寒毛直竖的事情跟着发生了,她只听到自己卧室的门被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接着就有重物滑落下来的摩擦声响,有男人穿靴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至停在她的卧房门前。
苏祁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住了,连呼吸都变得疼痛起来,她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屏住呼吸不敢发声,她想怎么着也得躲起来试试,可脚就跟钉在地板上一样,根本没有力气挪动一步。
接着外面的门锁上就传来了巨大的枪响,苏祁吓得赶紧抱住身体蹲在地上,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门缓缓的被打开了,门外的走廊上已是一片大亮,甚至亮得刺眼,她低着头,半点也不敢移动,心里绝望的想,苏家这次看来已经大势已去了。
从聂子焕这个角度看过去,在皎洁的月光下,就只望到一团小小白影蹲在地上,脊背弯成了一条柔软的曲线,赤着足,还在微微颤抖。
苏祁只穿了浅色睡衣,露出赤裸的肩臂跟小腿,莹白润洁的像是块凝固的鲜奶油,她蹲下的身子毫无防备,他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她腿根处底裤上的花边。
男人赶紧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继而很自然的想起了上次在码头自己还拿手臂抱过她,马上就觉得那条手臂上毛毛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了一会儿,可伏在地板上的纤弱少女却丝毫没有动静。他这才不耐的走上前,也蹲下身,凑近她,见她半点反应不给半句求饶也没有出口,他突然就觉得没了意思。快速的拽着她起了身,待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踉踉跄跄的拖下了楼。
苏祁被拽下楼的时候崴了脚,整个人被跌到了一楼的地上,他有点儿鄙夷的看着他,就好像在居高临下的嘲讽她有多脆弱一样。
周围尽是些抱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有的人略带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又很快速度的低下了头,有的人还在跪着磕头求他们放过自己一命,苏祁终于忍着惧意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可入眼的男子他完全不认识,才又木然的垂低了脑袋,都到这种时候了,求饶还有什么用处呢?自己也该认命了吧。。。她顺服的闭上了眼睛。。。只希望他们能看在阿袀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而放过他一命。。。
苏祁绝望的伏在地板上,身上已经不会发抖了,只觉得心里麻木的厉害,连脚踝上的疼痛也好似没了感觉。
聂子焕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喜欢那种负隅顽抗类型的,苏祁现在的样子只让他觉得索然无味的很。他提着她的一只胳膊就往门外冲,只想早点儿把她推给那人,不想再跟她有些什么交集。
可苏祁根本还没来得及穿上鞋子就被带下了楼,一到了室外,双足就被粗粝的石子路给硌出了嶙峋的伤口,聂子焕自然是看不见这些的,只是夹着她往不远处的那辆车走去。打开车门,粗鲁的将她囫囵个的推了进去,然后就“砰”的一声给关上了门,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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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小祁祁今天貌似露底了咩~
苏祁:太医你不要说了!
太医:二聂!看出来我是亲妈了吧~
聂二:太医你够了!我又吃不到,你给我这种福利还不如杀了我!
穆七:那孙子呢!出来!我剜了他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要开始虐了。。。
☆、第十七章
聂子焕并没有上车,而是转身回了苏宅。苏祁在车子里艰难的转回身望了望,感觉着整个世界霎时就清静了下来,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哭泣与求饶的声响了,可是紧绷的神经仍然没有放松下来,杀了她还好,若是将她卖到什么娼寮妓馆,她宁可选择立刻就死在这里!
又等了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本来已经重归寂静的苏家大宅再次被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枪声给淹没了,苏祁已经没了回头再看一眼的勇气,捂住嘴无声的哭了出来。。。
车门突然就被人打开了,有淡淡的烟草味道夹带着初秋的露水气息窜入了苏祁的鼻间。她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了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条件反射的想要伸手抓紧他,可刚刚还盘桓在脑海里的枪声惊得她一下子就缩回了手,愣愣的看了他半晌,重新退回到那半边座椅上,低头不语。
穆沉岩本来在车外打了半天的腹稿,过了半辈子刀口舔血的人生,他今天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局促不安的情绪。
他假设了她所有可能会出现的反应,可他没有料到苏祁会这样安静,她或许一直是木讷的,少言的,可她却从没有这样死气沉沉的安静过。
两个人都各自沉默了一阵,穆沉岩已经觉得快要坐不下去了,倒是苏祁那边幽幽的开了口:“穆叔叔。。。你。。。”说话的同时,并没有看向他。
他心里终于大松了一口气,马上转过身看着她,接了下来:“阿祁,你听我说,我之所以做这一切,都是因为。。。”
阿祁没有等他说完,就径自打断了他的话:“是你做的吗?穆叔叔。。。所有的这一切?”她牵着嘴角苦笑了下。
穆沉岩重新直视前方,突然觉得无言以对,眼神复又变得深沉冷肃,只淡淡应了一句:“嗯。”
苏祁觉得就快要撑不下去了,忙抬手捂住了眼睛,喉咙里面也堵得厉害,断断续续的道:“那之前。。。对我那么好。。。是不是要报复我。。。也报复他。。。苏家到底欠了你什么?竟然要你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
她明面上说着这些,可心里面却在狂喊: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他轻柔的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让她对上他的眼睛,仿佛要望到她整个人的灵魂里面去,这才缓缓开了口。
早年的江城本来是三方较强的势力并存,城西一直是被几方地痞势力轮流接管,而苏父统领的城东自二十年前靠走私而迅速崛起,隐隐就有了一人独大之势,城南的顾家则以儒商起家,家底殷实却无关乎野心,雄厚的财力自然让当年的苏茂安起了歹意,假借观看戏剧为由,在剧院内杀害了当时的顾家老爷和顾家大少,之后迅速血洗了顾家,而恰巧在临城外祖家消暑的十五岁的小儿子则逃过了这一劫。
命运似乎放了他一马,可滔天的仇恨却并没有放过他,他已是知晓屠戮自己满门的是何许人,暗自发誓必不会忘记如此血海深仇,待到他有了能力与实力,势必血债血偿!
他在外祖的庇佑下长至成年,之后留样海外读了军校,自此隐姓埋名,对外皆是放出谣言只道顾家唯一幸存的小儿子已因意外过世,甚至给他造了一个假的排位供奉起来。
八年前,他裹挟着满身仇恨回到了他的故乡,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狠辣的身手,很快的就入了苏茂安的青眼,再一次苦肉计中成功的打消了他所有的戒备,成为了他拜了把子的异性兄弟。
可是他却用了八年的时间去蛰伏、算计、谋划,逐渐分化苏茂安的势力以此收为己用,在苏宅内部安插自己的眼线,甚至布出了一个天大的局来收割苏家的家业。
可纵然如此,他却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一个女子,他曾经以为只要压抑住对她的感情,照旧结交新的女朋友就能慢慢忘了她,可任凭谁都不能给他带来满足。被压抑的感情看似已经禁锢在心底,可它却在那个角落慢慢发酵,直至再也无法压制的那天,汹涌的感情反噬,在他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而他。。。早已是在劫难逃。。。他悔恨自己竟然荒唐了这么多年,而最爱的那个人一直就在他身旁触手可及的地方。
低沉的声音道尽了这些年的血雨腥风,道不尽的则是他缓缓流淌的情感。。。
苏祁听到这里,已是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着自己的父亲于他竟是杀父弑兄的罪魁祸首,而如今他也对她做了同样的事,心中只余凄惶,想着这段还没开始就被这记屠刀仓促斩断的爱恋,眼泪终是夺眶而出。
上一辈的事情她已是无能为力了,苏祁眼中早就没了神采,唯留一层死寂,口中喃喃:“可他。。。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呐!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
穆沉岩知道重头戏马上就要来了!他不能再瞒她下去了!动手将她轻轻摇醒,待看到苏祁的双眼重新定定看向了自己,这才正了颜色,对她道:“阿祁,现在你要听我说,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要一字一句听清楚。”
苏祁觉得此刻的穆沉岩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今夜的他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又一个沉痛的噩耗,接下来会是什么?还可能是什么?!
她眨了一下眼睫,穆沉岩突然就觉得心痛难耐,但他不能不告诉她!那样他们俩之间永远都会隔着那道命运的鸿沟,她这辈子是不会再接受自己的!
“苏祁你听着,你是你母亲沈茵的孩子没错,但你根本就不是苏茂安的女儿!”
苏祁的瞳孔瞬间放大,她不敢置信的大睁双眼,直到眼眶里氤出了一层泪光,才对着穆沉岩带上哭腔的反驳:“不可能!你骗我!我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这一切都是你的借口!是你为了能让我理所应得的接受你的借口!”
穆沉岩抿了抿唇,有点儿暗叹自己的心急,如果他能缓一步再告诉她,也许她就不会像现在一样难以接受。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会被她视为杀父仇人,他就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这种煎熬。。。
他赶忙将崩溃大哭的阿祁搂到怀里,苏祁拼了命的要挣开他的怀抱,他只能用一只手牢牢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紧锁在自己的胸口。
苏祁快要恨死自己的势单力薄了,她现在连挪动一下身体的力气都用不上,男人急急的在她耳边说着什么,而她却宁可现在这一刻就失了聪,也不想去听清他在耳边的话语。可越不想听,那些残酷的声音却越要钻到她的脑海里面去,烙下属于它们的痕迹。
原来十八年前的那场屠杀,不止让整个顾家蒙难,也间接的造成了阿祁今日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 读者君觉得这样虐么?还没完哦,还有很多。。。
☆、第十八章
当年顾家虽说是被灭了门,但顾家的势力却没有完全被剿灭殆尽,有一小股残余的势力集结了起来,势要与当时的苏茂安拼一个鱼死网破。他们联合到了一些城西地痞流氓的势力,打着与城东抗衡的旗号,隐蔽的盯着苏家的一举一动。
可是严防死守的盯了三个月,苏茂安竟是没让他们逮到一次漏洞。眼见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为了稳住手底下仅剩不多的人马,当时的领头人决定将矛头指向了苏茂安的妻子——沈茵。
于是,就在沈茵偶然的一次外出中,被这群人钻了一个空子。在绑架了她之后,他们为了泄愤,就凌辱了这个无辜的女人。
苏茂安对外人向来都是铁腕暴力的,但独独对他唯一的发妻怜爱有加。得知了这个消息后,只恨自己没有时时刻刻陪在她身旁,这才让那群乌合之众有机可乘。虽然经此一役算是将顾家的势力完全剪除,但却失去了他最珍视的妻子,代价不可谓不重。苏茂安觉得这是自己造孽太深的报应,由此之后再也不敢妄作杀伐之事,只守着既得的地盘经营。
而经历了这一切之后的沈茵却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时时刻刻都处于紧张与焦虑之中,并且完全排除夫妻之事。
但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她怀孕了。
她完全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情绪激动时甚至会戕害自己的身体,可医生却说若是此时拿掉孩子的话对她的身体损害很大,很有可能以后都再也不能受孕了。苏茂安隐忍的沉默了,为了沈茵,为了他们的将来,他反复劝说她,乃至欺瞒她,哄骗她说这个孩子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这才算是让她濒临崩溃边缘的精神和缓了下来。
沈茵的预产期是过完年的农历二月,虽说是已经打了春,可倒春寒却骤然降临,苏祁就降生于这样一个凄寒的深夜。待到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的孩子落了地,苏茂安只是看了一眼就将小小婴孩交给了一旁的乳母,转而迅速的来到沈茵的病床前,抚着她汗湿的发,狠戾的男人眼里终是落下了一滴泪。
随着时间缓缓的流逝,孩子也在慢慢成长。初始的时候沈茵只是不甚喜欢这个瘦弱的女孩,但看着她慢慢长大,她却一天天的心惊!她反反复复的比对女婴稚幼的容颜,恐惧的感觉一遍遍的加深,本来就不怎么疼爱这个女婴的她开始变得抗拒这个孩子,拒绝她任何拥抱爱抚的诉求,到最后甚至连面都不让自己的女儿见到!她觉得她错了,这根本就不是她跟苏茂安的骨血!她就是一个魔鬼!是时时刻刻提醒她屈辱经历的一个魔鬼!
苏茂安见妻子的情绪越来越难控制了,为了安抚她,他将阿祁送到了江城以北的乡下,并派了几个仆从去照顾,自己每日都守着脆弱的妻子,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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