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笨啊——连抱孩子都不会——”
“……”
“哎呀——哈哈哈哈——小金尿得好——哈哈——”
“把他抱走——”上官绝冷声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进来的袁宝珠。意思十分明显,快点把你家孩子抱走!
这时小蛮才注意到袁宝珠,惊喜地叫道:“宝珠姐,你回来了!”
袁宝珠再也按耐不住性子,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抱起上官绝怀里的小金,使劲地亲了起来,亲完小金,就把小蛮怀里的小银抱了起来,继续亲小银那肉肉的小脸。
待袁宝珠和儿子们诉说完思念之情后,已经有半刻钟了。袁宝珠将小金抱回屋子,熟练地给他换了一个尿布后,才诧异地看向本该在神医药谷的小蛮。
“你和上官绝怎么来了?”袁宝珠话音刚落,就见小蛮原本充满笑意的脸,慢慢收敛了起来,有些难过地看着她。
袁宝珠急忙上前抱住了小蛮,轻声说:“没事,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小蛮红着眼睛将近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令她心疼不已。
正当屋内陷入一股低落时,一个风风火火地身影闯了进来,一进门就满面红光,春风得意地冲着袁宝珠大喊:“宝珠,我刚和隔壁老李头谈了一大笔生意!让他把娘坐得那个叫‘轮椅’的方子卖给我。我打算把它推向全国……不……是四国……”
西门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不屑的声音:“谁说要把‘轮椅’的方子卖给你了?那是我发明的……”
这时西门金才注意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他皱着眉头问道:“你怎么在这?上官绝呢?”
但是小蛮却丝毫不理会西门金的问话,揪着他前面的话说:“喂,西门金,那个‘轮椅’是我发明的,我可没说要把方子卖给你!”
“什么?你发明的?”西门金诧异地叫了出来。
“是啊——我看你娘行走不方便,就随手画了一个‘轮椅’,让隔壁李叔给帮忙打造了一个……”
听到这,西门金大吼了一声:“老李头,你居然敢骗本大爷——把银子还给我——”便一溜烟地不见了身影,只留下来回摆动的木门。
小蛮僵硬地转过头看向一脸无奈的袁宝珠,问道:“西门金一向如此吗?”
当天临近中午时分,西门老宅隔壁的院落传出了一声男人的惨叫以及一片狗叫声。
晚上,袁宝珠做了一大桌子美味,众人其乐融融地坐在饭桌前大快朵颐。只有西门金黑着脸,一脸肉疼地啃着肉。
因为小蛮和上官绝的到来,西门金被请出了主卧和上官绝住在了客房里。
“上官绝,不好好将你媳妇儿护在药谷里,没事瞎跑什么?”西门金赌气抱着被子,躺在客房的床上,怨念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看书的上官绝那面无表情的小脸。
“蛮族被抓——小蛮的血也被上官木得到了!”
“你说什么?”西门金被上官绝的话,惊得坐起身来。“坏了,坏了,上官木快要制出禁药了。这次我和宝珠就是去地库,想要将异石摧毁,没想到地库守备里出了叛徒,他把异石抢走了。现在不知下落,如果异石落到上官木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西门金烦躁地下了床,在地上走来走去——
“南宫那边还没查到蛮族和小豆子的下落吗?”
“查到了,无暇顾及,东方雪起义了!”
“爷爷的,东方雪这个草包,怎么这时候起义?”西门金烦躁地挠了挠头,继而又问上官绝:“你知道小豆子和蛮族的下落吗?”
“牧州鬼村!”
“该死——”
就这样,刚回到云州城还没有好好休息的西门金,又和上官绝踏上了前往牧州鬼村的途中。当然途中又多了一个叫小蛮的小女孩,谁要小蛮非要亲手救出蛮族众人呢!而袁宝珠则被留在了云州老宅,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 猜猜宝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猜对发红包哦!周五或周六揭晓!
如果周五无法更《十文》的话,苏苏就先发一章新文《狼竹马与青梅妻》,亲们喜欢的可以看那个!
☆、云州城破
春雨蒙蒙地下着,夹杂着微微的春风,一丝凉意拂面而来,袁宝珠站在西门老宅的屋檐下,望着半边阳光半边云雾的天空,仰面沉思。忽然一个潇洒的身影闯进了庭院,让躲在暗处的影卫们蠢蠢欲动。
“你来了——”袁宝珠并没有看向来人,依旧望着远处的天空。
影卫们见家主夫人仿佛认识来人,纷纷放下武器,戒备着盯着进来的,那个高挑身影的男人。那个男人长得十分俊美,眉眼间似曾相识。他漫不经心地走在蒙蒙细雨里,仿佛天下没有他在乎的事情。
他的嘴边挂着一丝慵懒的笑容,滴滴雨水顺着他飘逸的长发缓缓流下。他靠在屋檐下的一根掉了漆的柱子旁,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对袁宝珠说:“好久不见,宝珠妹妹!”
“宝珠见过悦王兄!”
此人正是白虎国越亲王的世女,现在已经被封为‘悦王’的司徒宝悦。司徒宝悦,不,应该叫司徒宝岳,他其实是男儿身。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除了他爹娘外,就剩下廉亲王和袁宝珠了。
“宝珠妹妹,还是这么有礼,如果宝珍要是有你一半守礼,也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司徒宝岳轻笑道。
“不知岳王兄来此有何贵干?”袁宝珠虽然嘴上风轻云淡,但是衣袖内的‘寒月’已经隐隐出击了。
司徒宝岳慵懒地掏了掏耳朵,开口道:“宝珠妹妹,西门金的家里不会连张椅子都没有吧?站着好累——”
袁宝珠伸手弹出‘寒月’,拽出屋内一张檀木椅,送到了司徒宝岳面前。
“还是宝珠妹妹贴心!”有了椅子的司徒宝岳,整个身子斜躺在木椅上,慵懒地看着袁宝珠。
“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件事呢,主要想看一下我的两个可爱的小侄子。至于第二件事吗……”司徒宝岳邪邪地看了一眼袁宝珠,开口道:“我想要宝珠妹妹手里的那个玉佩……”
司徒宝岳话音刚落,一根冰蓝色的丝线就缠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袁宝珠那冰冷的声音响起:“岳王兄,你也要抢走玉佩吗?”
“二皇姨,宝珠妹妹好像误会我了,怎么办呢?”
“丫头还不住手!”一个熟悉的女声突然响起,令袁宝珠暮然回头,只见一个与她有八分相似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娘——您怎么来了?”袁宝珠急忙收回‘寒月’,上前拉住了廉亲王的手。不知廉亲王在雨里站了多久,她的手十分冰凉。袁宝珠急忙把廉亲王拉进了屋里。
廉亲王看见自己闺女,很是高兴,但是一进屋里,脸色就沉了下来,厉声问:“丫头,西门金是不是不舍得给你花银子啊?屋子里怎么这么寒酸?你看看这椅子,这桌子,怎么还掉了漆了……”本来就对西门金有意见的廉亲王,此时更是对西门金不满到极点了。令远在牧州的西门金打了一个大喷嚏——
“啊——啊欠——谁想我了?”西门金低揉了揉鼻子低喃道。被小蛮嘲笑了很久——
“娘,您不是在边城吗?怎么突然来云州了?这多危险啊!”袁宝珠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还算硬朗的娘亲,有些担心地说。
“哈哈——丫头,你放心,娘是偷偷来的,白虎国和凤来国没人知道。”廉亲王拍了拍袁宝珠的背,朗声说道。
“那也太危险了!凤来国还好,如果被那位知道了,肯定会治娘的罪的!”
“无妨——她也当不了两天女皇了——”
“娘你……”
“丫头,宝岳已经凑齐了药引,就差异石了。”
廉亲王的话犹如重雷一般砸向袁宝珠,令她僵硬在原地。她激动已经不能说话了,呆呆地看着廉亲王。过了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问廉亲王。
“爹爹有救了?”
“药引是凑齐了,不知道神医药谷的少谷主肯不肯出山帮我们去制这禁药。娘听说西门家和神医药谷颇有渊源,不知能不能请动他!”廉亲王一想到这,头疼地皱起了眉头。
“阿金刚和上官绝去牧州!等他们回来就能制药了。娘,爹爹现在在哪?”袁宝珠焦急地问。
“不用担心,你爹爹现在很安全,娘这次不能在这呆太久,这是你宝岳哥哥凑齐的药引,你收好了,等少谷主回来,求他制出禁药。”廉亲王将后面背着的包袱递给了袁宝珠。
因为包袱里有一层油纸包裹着,所以里面并没有被雨水打湿。袁宝珠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只见里面躺着一本残破泛黄的书,还有三个药瓶。
袁宝珠诧异地问廉亲王:“娘这是——”
廉亲王压低了声音,在袁宝珠的耳边悄声说:“这是娘偶然得到的下卷□□,里面记录了部分逆天神药的药方。你爹爹需要里面记录的‘复生丹’才能醒过来。而这三个药瓶,分别是一百个婴儿的心头血,蛮族圣女以及极阳者的鲜血,再加上你手里的异石,正好是‘复生丹’的所有药引。”
“为什么没有七瓣莲?图谱里说七瓣莲,死复生!”
“傻丫头,你有没有数过玉佩上莲花雕刻的瓣数?”
“您是说,玉佩就是七瓣莲?”袁宝珠愣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看着廉亲王,原来他们苦苦寻找的玉佩居然就是七瓣莲?
“丫头,普通人是不能接近异石的,只有蛮族人和穆家之人可以亲手拿到异石。”廉亲王看着袁宝珠那不解的神情,继续说道:“蛮族人本因异石而生,自然不怕异石。而穆家之人则是因为懂得布阵之法,可以借助阵列得到异石,自然也可以将异石塑造成各式模样。由于穆家的族徽是七瓣莲花样式,所以他们塑造的异石之物,均刻有七瓣莲花,故后人称之为七瓣莲。因为年代久远,有些事情已经失真了,再加你外祖父龚大人刻意散布失真之言,所以有些人认为七瓣莲就是传说中的莲花。”
“外祖父,姓龚?他不是姓洪吗?”袁宝珠此时脑子有些凌乱。突然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正是在外面坐了很久的司徒宝岳。只见他慢慢地走进屋子,随便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你外租父原姓龚,是凤来国牧州城城主,五十多年前天降异石,正好落入牧州邵峰山下,当时女皇急忙让牧州城主龚大人前去查看,并且封锁了异石的消息。龚大人与穆家后代穆巧手正好是拜把子兄弟,他怕女皇会因此想起‘七瓣莲’与穆家的关系。那时穆家人经过数百年前上官一族的教训,早已收敛锋芒,隐退在云州。所以他在路径夏荷镇后,编出了一个假的‘七瓣莲’的故事,将女皇的注意引到了莲花上。又过了十几年,不知道是谁将穆家之事告诉了女皇,导致女皇大怒,龚大人逃到了白虎国隐姓埋名,而穆巧手则被女皇抓走,不知所踪……”
司徒宝岳慵懒地说完,便闭目养神起来,留下袁宝珠一脸的错愕和复杂。
继那日袁宝珠听完整个真相后,便彻底沉默了下来,廉亲王因为不能长期离开军队,便在第二天赶回青州了。而司徒宝岳则是在西门老宅里住了几日,便以要继续游山玩水为由,离开了西门老宅,不知所踪。
日子一天天的过,转眼就到了盛夏,小金小银已经能到处乱爬了。袁宝珠一刻都不敢离人,生怕这两个小捣蛋会突然从床上掉下来。而西门金还是没有回来,仿佛失去了音信,让袁宝珠担心不已。尤其最近牧州城被二公主的军队闹得人心惶惶,很多牧州的百姓逃到了云州来。云州城的新城主,也在积极备战,准备随时抵御来自二公主的叛军。
这天,袁宝珠正在床边给两个儿子绣衣服。
小元宝突然从前院跑到了后院,一脸慌张地冲袁宝珠说:“夫人,不好了,二公主的军队快攻破云州城了。”
“你说什么?”袁宝珠震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前几天有人传二公主的叛军好像奔着西边来了,但是后来又被证实为谣传。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五长老派人传口信,让夫人赶紧带着两位小少爷,快点撤出云州城。”
“小元宝,你快去找钱妈和老夫人,让她们快些收拾行李,咱们尽快出城!二公主此行不善啊……”
待众人收拾好,向西城门逃跑时,云州城的东城门,被二公主的叛军攻破了。大军如流水般迅速涌入城内,让云州城的百姓们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四处乱跑。
拥挤凌乱的街道,严重阻碍的马车行驶的速度。尤其此时西城门聚集了一群逃难的百姓,更是毫无秩序。
袁宝珠见马车一时出不了城,而叛军也慢慢接近西城门,想要阻止百姓的出城,心里急的不行。急忙跳下马车,大声向城门喊道:“想逃命的,就一个个有秩序的出城!”
掺杂内力的声音,让西城门聚集的百姓,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回头一看,居然是西门家主夫人。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纷纷听从袁宝珠的话,一个个排队出城门。待大部分百姓出城门后,西门家的马车才缓缓驶出了西城门。
“啊——叛军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袁宝珠迅速回头看去,果然几十名骑着马的叛军赶了过来。沿途逃跑的百姓们,被马背上的叛军,一刀砍死,惨不忍睹。
西城门的百姓们一片哀嚎,发疯地向城外跑。
该死——
袁宝珠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冲着她们来的,但是这些百姓何其无辜……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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