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喇叭的声音喜气洋洋地传遍每一个大街小巷,城里热闹非凡。今天,是鸳鸯和贺兰敏之的成婚大典。
鸳鸯坐在喜轿里,脸上一片木然。
变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谁也没有注意到。
一名白衣男子突围而入,直直向新郎扑去……
贺兰敏之闷哼一声,一把短小锋利的匕首赫然插在他的胸口位置。正所谓一寸短来一寸险,贺兰敏之摇摇欲坠,险些支撑不住。
周围的侍卫看此变故匆忙围上来。
白衣男子身手不凡,接连躲过几番致命一击。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渐渐他便处于下风,身上落下几道深深的伤痕。
抬轿子的脚夫早已四散逃窜,轿子重重摔在地上。鸳鸯强忍身上的疼痛,撩开帘子,便望见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在前方不远处正与侍卫缠斗在一块。
那是第一次见面时陈军身上穿的衣服!此时洁白飘逸的白色早已被鲜血染红,留下一片斑驳的深红,看起来触目惊心。
“陈军……”鸳鸯惨叫一声,冲出轿子,直直向陈军扑去。
“鸳鸯?”陈军低声叫了一声,趁着他一愣神的功夫,一名侍卫手中的刀已经没入了他的身体。
“嗤~”
鸳鸯分明听到皮肉裂开的声音,那是她一生中最恐怖的时刻。
眼前的一切都在以慢镜头回放,陈军身上插着一把刀,鲜血不断流出,怎么也止不住……
鸳鸯扑上去,用自己的身躯护住他,不让侍卫再伤害他。
而他竟然在笑,他竟然还在笑!
他说:“鸳鸯,我也骗了你,其实我不叫陈军,我叫西芹。当年你爹和贺兰太傅合谋陷害我爹,使我一家遭受灭门惨祸。真没想到会遇到你,我杀了贺兰敏之,我的仇也算是报了,你不用伤心,伤了你爹,你会怨我,不伤他,我过不了自己这关。死亡……也许就是我最好的归宿吧。”说完,他深深看了鸳鸯一眼,把刀狠狠推向自己。
“陈军!”——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那就是大名鼎鼎的西虎将军的儿子吗?”“当初西虎将军被奸人所害,尽管东窗事发,可惜朝中大臣官官相护,还是让他们逍遥法外,这下可算是苍天有眼啊……”“可怜了知县家的小姐了,这下她该怎么办啊?”……
鸳鸯的耳边一片嗡嗡作响,有谁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全没听见。她一直哭一直哭,直哭的眼中滴出血来,染的天地一片血红。
脖子后面受到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她便失去了知觉。
许多年后,鸳鸯已是垂暮老人。她到了另一个偏远的小城镇,寻了一户普通人家,过上了安逸的生活。夫君是做皮草生意的,家境也算殷实。婚后他们共育有子女四人,都已成家。
日子如细水长流,平淡但惬意。
只是每每想起那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总是令她心口不自觉地发疼。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幻想着他的语气,他会跟她说些什么呢?想着想着,便仿佛他就在自己身边一样。
“快了,就快了。”夕阳黄昏后的庭院里,摇椅上坐着一位老人。岁月沧桑磨不尽她年轻时的风采,“陈军,我就来陪你了……”
鸳鸯轻轻闭上双眼,脸上一片安详。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镀下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娘……”耕田回来的大儿子惊呼一声,冲过去跪倒在她的身旁,泣不成声。
鸳鸯嘴角微微带笑,一片金色光芒中,陈军的身影再次清晰地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样俊朗不羁的笑容呵,永生永世她都不会忘记。终于,他们又能再次相见了。
特别放松紫重同人之星沉月落
[星沉月落]
魔界的天总是黑的,一层层暗黑的雾气氤氲缭绕,带来一种压抑的窒息感。
重楼坐在宽敞的大殿里,斜倚在王座上沉思。他的眼神好像正向殿外看去,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透过暗无天日的黑云,他似乎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溪风躲在大殿的门外,悄悄看着魔尊大人的脸。
那是个什么地方呢?溪风不知道。他想,恐怕连魔尊本人也不知道吧。他想起紫萱说过的那句话,她说,他很快就能看见重楼爱上一个人的样子。可是为什么,爱上一个人,竟让无所不能的魔尊大人变得如此消沉,如此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重楼脸色沉静,看不出他心里的翻江倒海。然而他心里知道,他已经沦陷了,他的心已经沦陷在紫萱那里,再也取不回来了。本来也是的,紫萱偷了他的心,他的心,怎么可能再拿得回来?
这就是爱的感觉吗?甜甜的,却又带着一份无可奈何的苦涩。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已经喜欢上她了吧?他却一直都没有发觉。
低低地在心底叹息一声,那没有溢出嘴角的一声叹息却更为他添了一份孤寂的妖娆。
紫萱独自一人站在树林中。微风拂过,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与她没有关联一般。自从长卿飞升成仙后,她便恍若失了魂一般,终日浑浑噩噩忘却时间。她已经不再是仙了,她再也不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去等他,和他的缘分,也许是该尽了吧。可是她还是好想好想他,她可不可以再多想他一会?下辈子,大概就再也想不到他了吧,下辈子,也许,自己就可以解脱,把这一切统统都忘了吧。
大风刮过,卷起地上的叶子扑棱棱地打起了旋。
重楼玄衣墨发,沉默地站在紫萱身后。
他并不想去打搅她,他知道她正在想那个叫做长卿的人。已经多少天了?她天天如此。而他呢,不也是一样吗?她一定很爱长卿吧,连他站在这里那么久都没有发现。
他为了救她已经失去了全部修为。若不是溪风在身边拼死保护着他,也许连魔界的一个小喽罗都可以打败他。这样的他,现在还能以什么身份去见紫萱呢?
轻叹一声,重楼转身,背影落寞的投在地上,拉的老长老长……
听到他离去的声音,紫萱缓缓回过头去。她并非不知道他日日来此,只是她还没想好应该怎样面对他。
她为长卿失去做神仙的资格,而重楼却也为了她修为尽散。
如果可以重来,她绝对不会去招惹他。打开了他的心门,却又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任它在那里忍受雨打风吹。
她不是从来都是那么自私的女人吗?为什么,这次,心,却开始痛了?
待续~~
特别放松之紫重配:星沉月落
夕阳西下,淡淡的金色笼罩了整个大地。林中一片静谧,偶尔有鸟雀的声音响起,也是一叫而过。
紫萱缓缓叹了口气,转身,往半山腰处的木屋走去。
屋子并不大,也并不怎么漂亮,然而看上去却十分稳固。掩映在竹林深处,别有一番诗情画意之感。
然而屋子里却并没有那么诗意。
景天焦急地守在外厅,竖起耳朵聆听着里屋内的一声一响。在里屋,圣姑正为雪见施法,以护其心脉。
当初景天有危险时,雪见毅然把自己的神树之实给了景天,而她自己却……
紫萱推开门,见到景天,轻声问道:“还没好吗?”
景天把头埋在两臂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嗯”声。
紫萱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有仙丹的帮助,圣姑一定可以治好她的。”
景天点点头,仍旧只是呆呆的坐在那儿。
紫萱暗自叹一口气。
经过邪剑仙那一战,大家死的死、伤的伤,真是祸不单行。
知道景天心里难受,紫萱不再说话,绕过他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屋内陷入一阵难耐的沉默中。
景天突然闷闷地开口道:“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她的什么神树之实。那个猪婆,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她以为她是谁啊,都没问过我就把那东西给了我。我才不想要呢!”
这才是她认识的景天吗!还是跟从前一样,口是心非的。明明就很担心她,却偏要装的不屑一顾的样子。
轻笑一声,紫萱说道:“不想要也没办法啊!她可是把她的心都给你了。我还不想让她给你呢,可是除了她这个由神树之实化身成的人,还有谁能把它给别人呢?”
“不能把我的心给她吗?”
紫萱摇摇头:“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凡人。”
景天不说话了。
就在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中时,里屋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怎么样?她还好吗?”景天匆忙站起来,一个箭步冲过去。
“是啊,到底怎么样?”紫萱也站起来问道。
圣姑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已经施法护住了她的心脉,她如今暂时没有危险。但是她可能会不定时地昏迷,昏迷时把救心丹给她服下即可。但是这个也只能救她三次,除非……”
“除非什么?”景天焦急地问道。
“除非找到神树之实,给她一个新的心脏。”
“就像当初我们从幽冥之界救回她之后一样吗?好,我现在就上天庭去找天帝要!”景天急匆匆地就想往外跑。
“等等。神树之实一千年才结一颗果子,上次那颗已经被雪见服下了,天帝那儿想必也没有了,去了也没用。”紫萱拦住他。
“那怎么办?一千年唉,难道就这样让雪见等死吗?”
“别着急。”圣姑打断了他们,“话都没听我说完。我记得数千年前魔尊重楼曾经抢了一颗神树之实,你们去找找他吧。至于结果如何,那就要看雪见姑娘的造化了。”
“不早说!紫萱,我们走。”景天见到了希望,一下子开心起来。“那雪见,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你们早去早回。”圣姑说完,便又转身走进里屋,关上了门。
“你怎么了,快走啊!”景天已经走到门口,看到紫萱还呆呆地站在屋里,忍不住催促道。
“噢,来了。”紫萱回过神来,快步向门口走去。
还是……要见面了吗?
待续~~
特别放松之紫重配:星沉月落
天阴沉沉的,空气里也是阴暗潮湿的,仿佛轻轻一拧便能挤出水来。
空荡荡的街上,偶尔有模糊的身影在街道尽头一闪而过,只余下一阵诡异的笑声。
在这样寂静的街道上,只有一男一女大踏步走进去,两人肩上各背一把玄铁长剑,虽然风尘仆仆但仍然难掩身上的一股超凡气质。
魔殿里。
景天抓着背上的长剑,上前一步道:“喂,圣果是不是在你手上?快给我。”
重楼冷哼一声道:“我为什么要给你?有本事你上来抢啊!”
景天怒了,吼道:“雪见现在有危险,我没空和你打架!”
重楼连看也没看他一眼,道:“既然如此就请走吧。”
“你……”景天气极,一下子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无奈,紫萱只得开口道:“重楼……雪见她真的有生命危险,需要神树之实,你就给他吧。”
“雪见关我什么事?”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
“重楼。”紫萱叹了口气,“我不相信你是这样冷漠无情的人。”
“……”重楼想说什么但是终究没有开口。
隔了一阵,重楼叹一口气道:“罢了,对你,我总是输。但是我也不知道神树之实到底在哪里。我当初去抢的时候只不过为了好玩罢了,所以随手就把它扔到混沌之地去了。至于它掉在什么地方,我还真不知道了。”
“……”紫萱不语。
景天急了,嚷嚷道:“扔了?你没事扔了它干嘛啊,不知道会死人的吗?”
“!”重楼撇撇嘴,装作不屑道,“本大王拿它何用?”
“你……”
“算了,景天,既然已经知道是在混沌之地了,那我们即刻去找吧。”紫萱拉住想要向重楼冲过去的景天。
“哼,回头再跟你算帐。我们走!”景天恨恨说道,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一等。”重楼突然对他们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什么?”景天一脸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别感激我,我只是不想你死掉以后没人陪我打架。”
“切,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定谁打的过谁呢!”
“哼,你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8页 当前第
5页
目录 上一页 ← 5/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