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武功了得,得想个办法要师叔叫我武功。”只见他打了个哈欠,道:“师叔,好困啊,我回去睡觉了。”说完就走。
但见张老在后头一把抓住宋文曲后领如提孩稚般的把宋文曲提了回来,宋文曲吃了一惊,道:“怎么回事?”
张老有些生气的说道:“不敬长辈。长辈都没说走,你就敢走,你师父是这样教的吗?你不学轻功了,不看剑了?”
宋文曲也是吓了一跳,道:“我敬您。您先放手。”
张老这才把宋文曲放下,宋文曲道:“师叔都一把年纪了,力气还这般大?”
张老有些得意,道:“好歹练了一世的武功了。”
宋文曲道:“您要我学轻功,只是要练到您这般境界。到时候,我年纪肯定也有您这般大了。还有什么意义?”
张老不禁有些生气,道:“你是看我劳而无用了耶?既如此,我就要为师弟教导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子。”
宋文曲道:“还是不学了,学了也出不去,什么用也没有。”
张老听了很生气,道:“你如此惫懒。你不学,真就一辈子也出不去。”
宋文曲心念一动,道:“师叔这么说,终究是有路出去的?”
张老道:“那是,那你学不学了。”
宋文曲喜道:“学。”
这时,李老眼睛红红走了过来。张老上前道:“你也别太伤心,离了俗世这么久,你还放不下么?”忽又附在李老耳边说了些什么。
李老道:“教他们武功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宋小子是你武当的,可别指望我教,我教女娃子。”接着又道:“咱们打赌,以一月为期,看谁教的能过先上那洞,怎么样?”
张老笑道:“那你岂不是要吃亏了。”
李老嘿嘿一笑,道:“那不打紧。”
张老道:“好,这可是你说的,那赌注是什么?”
李老道:“我赢了,叫这小子归入我太极门门下;你赢了,随便你叫我做什么我都照办。”
张老笑道:“终究放不过我师侄。”
李老道:“你敢不敢。”张老道:“怎么不敢。”二人遂击掌为约。
张李二老决定要教宋郑二人武功,李老把郑柳月叫道一边:“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郑柳月道:“姓郑,小名唤作柳月。”
李老点点头,道:“郑柳月。我看你行为举止,只怕不是出身官宦就是出身大贾。”
郑柳月道:“我爹是经商的,是杭州地区的大户人家。”
李老道:“怎么好好地富家女不做,跟这么个小子到处乱跑?”郑柳月含羞不答。
李老又说道:“我是不管你怎么喜欢他的。但你告诉我,我要叫你武功,你可愿拜我为师?”
郑柳月大喜,立马跪地道:“小女子求之不得。”
李老道:“我是太极门门下,先前不曾收过徒弟,你磕三个头,便是我的弟子了。”
郑柳月磕了头,李老扶她起身,道:“凡我太极门弟子,都配有同门信物,现在也不好做这劳什子。”只见李老从身上解下一件事物——一块八卦镜给了郑柳月。郑柳月看了看这八卦镜,见背面刻了个“李”字。
李老道:“今后如遇逃散的同门,见了这东西,就知你是我的弟子了,戴着吧。”
郑柳月一听要戴着,眉头皱了一下,道:“师父,要戴这东西的?”
李老道:“自然要戴的。你是不愿戴?”
郑柳月道:“戴着好丑哦,我不戴好不好。”
宋文曲和张老听了,笑出声了。李老道被她这么一说,有些尴尬,道:“你是女孩子,自然爱美。戴着这东西确实与你不相配,不戴那就好好收着吧。”
郑柳月喜道:“谢谢师父。”
李老笑道:“今天咱们不练功,你去烤山鸡,孝敬为师怎么样?”
郑柳月自然点点头,李老就推郑柳月走去。张老道:“我也去。”原来,宋郑二人经常烤野鸡吃,烤的肉香四溢,引得张李二老口馋着,巴巴的看着就是不能出去。这日见了面,李老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郑柳月烤了只野鸡,四人吃着。张老道:“好吃是好吃,只是这谷中的野鸡不经吃。”
李老道:“也是。原本这山里有二百余只,他们一来,就只剩了一百多只了。”
宋文曲道:“师叔,这谷中的野鸡是你们放养的吗?”
张老道:“当初来到这里时,这里什么也没有。就在外面抓了一百多只放了进来。这里四处封闭,自然不用担心它们会逃走。你们常去摘的那些苹果树也是我们从外面移栽进来的。”
宋文曲摇了摇头,道:“难怪味道不好,原来这树是离了本土的缘故。”
张老道:“不知好歹,这里风土自然比不得外面,有的吃还嫌这嫌那?”
宋文曲就不在言语了。吃完后,张老二老便走了,临走时丢下一句话:“今日好生休息,明日我二人自会来找你们的。”
张李二老走后,郑柳月对宋文曲道:“宋大哥,你可曾注意到你师叔说及西南有一位武学高人韦十一娘的?”
宋文曲道:“怎么了,月儿?”
郑柳月道:“花狗贼不是说姐姐被一位武学高人救走了吗?”
宋文曲这才恍然大悟,道:“对,对。莫非盈儿是被韦十一娘救了?明天可要问问那里还有什么高人没有。”是日无话,不表。
次日,宋郑二人刚刚在水渠边盥洗完毕,张李二老果就来了,二老分把二人叫到一处练习武功。宋文曲就问张老:“师叔,西南川蜀地区除韦十一娘外还有没有别的道姑是武功高手。”
张老道:“我已隐退几十年了,在那个时候,韦十一娘的武学造诣就已经很高了,江湖上打得过她的人没有几个。虽说有些道姑也有些成就,但毕竟是泛泛之辈。不过在这三十年中出现了高手也未可知。”
宋文曲听了窃喜,道:“盈儿多半就是被她救了。”又想:“盈儿,知道你没事了,我也就好了。”
张老见他脸色似笑非笑,便道:“你小子打听这个做什么?”
宋文曲道:“没做什么,就是问问。师叔您今天要教我什么?”
张老道:“你虽然在武学上极具天赋,加之又打通了奇经八脉,但还是要试试你武功。”说着就向宋文曲打去。宋文曲只得招架。没几个回合,宋文曲便败下阵来。
宋文曲心想:“师叔的武功果然比师父的高出许多。”
张老点点头,有些满意的看了看宋文曲,道:“你的武功基础确实不错,接下来可以教你些高深的武功。”
宋文曲遂跟张老学了半日,全是宋文曲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于是进步很大。
张老有些狡黠的看了一眼宋文曲,似笑非笑的说道:“我教了你半日。接下来我叫你去偷师。”
宋文曲道:“为什么?”
张老道:“你别看李老平时没个正经,他可是太极门武学大家,武功自成一派,在造诣上独树一帜,更重的是他的武功确实比我高。好了你快去吧,可别让他看见了。就算看见了也不能说是我叫你去的。”
于是宋文曲便来到李老教武之处,偷偷藏住观看,果见李老的招式新奇之极,令宋文曲大开眼界。宋文曲看的看得起劲,正模仿李老的动作,却不知何时,李老已到宋文曲身后,好会儿宋文曲才知道,不觉吓了一跳,就被李老扯着耳朵出来。
郑柳月看见了,赶忙过来,不解宋文曲为什么会在此。
宋文曲耳朵被扯得疼,道:“前辈,放了我罢,疼呢。”
李老道:“你来偷师,肯定是张老叫你的,是不是。”
宋文曲点点头,忽又摇摇头,道:“不是。”
李老见此,又扯的用力了些,直扯得宋文曲大叫“疼”。
李老道:“就你这功夫,也藏得住。我知道,一定是张老叫你来的。”
郑柳月看着宋文曲被李老扯着耳朵,很是心疼,遂道:“师父,您放了宋大哥罢。”
李老道:“怎么,你心疼他了。”
郑柳月道:“师父,宋大哥会很疼的,他就是来看看徒儿的,放了他罢。”
李老道:“小丫头,我给你定个规矩:练武期间,不许你见他,免得他让你分心。”又对宋文曲道:“你也一样,听明白了吗?”
宋文曲点点头。郑柳月道:“师父,您要是这样的话,这武功我不学也罢。”说着就把剑丢在地上。
157.第三卷:风雨江湖-第七十八回 阴阳宝剑(中)
李老一见郑柳月此举,吃了一惊,心想:“这丫头对宋文曲感情至深,不是那么好打发。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已是大限将至,正愁无个传承者,今番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正可将一身本事传给她。虽说我是要教宋小子,但他必不会入我太极门,终究不是我太极门的人。要是她不跟我学武了,我太极门岂不是后继无人了,先也不跟她计较这些。”遂放了宋文曲。
郑柳月走到宋文曲身边,问了些关切的话。李老看不过去,道:“如说这期间不许你和他见面,确实过分,但现在正是练功的时候,你俩在这里卿卿我我的也不把我这老头放在眼里,似乎也不怎么像话?”
郑柳月这才走到李老旁边,李老道:“徒儿呀,我就怕你这心思总在他身上。要是长此以往,如何练得好武功?”又把宋文曲叫到一边,道:“我知道你是张老叫来偷师的,我也不怪你和张老。今后你要来也可以,只是不可让那一条看见。这你懂不懂?”
宋文曲点头道:“刚才是您扯着我的耳朵出去的。”
李老道:“刚才是刚才,好了你去吧。”宋文曲便向李老行了一礼,又看了一眼郑柳月,就走了。郑柳月有些舍不得宋文曲,几步追了上去。
李老立马叫住,道:“练完功有的是时候见面,何必在这一时?还不捡起剑来。”郑柳月这才住脚,捡起剑来又跟着李老练了起来。
一转眼,就以过了一月,宋郑二人经张李二老调教,武功突飞猛进。
李老对郑柳月道:“我和张老是打过赌的,今日就叫你和你宋小子比试。”
郑柳月道:“不要了,我怎么是宋大哥的对手?”
李老道:“他之前的轻功并不怎样,我以教了你上乘轻功。我对你有信心。”
于是带着郑柳月来到那洞口下面。此时张老已经在那等着了,见着李老二人过来了,上前说道:“你那徒弟怎么样了?”
李老笑道:“还行。”
张老亦笑道:“哦,这么巧,我这师侄轻功也有进步了,今日到叫他去试试。”
李老道:“既如此正好叫他俩比试比试。”
张老道:“这次你输定了。”
李老道:“那也未必,徒儿,还不快上。”正说着,郑柳月就双脚一蹬,飞上空去,直去洞口。
宋文曲一见,也飞了上去。虽然郑柳月抢占先机,怎奈根基远不如宋文曲,一会儿就被宋文曲赶上了,就这样宋文曲先到了洞口,这时张李二老以上了来。
张老笑道:“你可要实现的诺言。”
李老道:“知道了。”
宋文曲却不管这么什么诺言,知道:“师叔,您说只要我上的来就带我去看剑的。”
张老道:“你跟我来。”
宋文曲大喜道:“太好了。”
四人走了不远,就来到了一处私大厅的空旷之处,但见大厅正中有一圆台,圆台上悬着一柄剑,剑镡处有一八卦图形。剑身无剑鞘,因而锋芒外露,隐隐见着有气瞻升。
宋文曲上前观看,感觉剑身发出一股呼寒忽热的气流,很是怪异。又见剑身长三尺六寸。宋文曲正看得起劲,忽见剑颤动起来,顿时山洞也摇晃起来。
只见张李二老首先的反应就是说着:“不好,快跑。”张李二老急忙向洞口跑去,郑柳月尾随,但就是不见宋文曲跑来。
后面郑柳月没见宋文曲过来,急忙道:“宋大哥呢?”
张李二老一听,大惊失色,一见之下,果不见宋文曲过来,便返了回去,心想宋文曲多半以遭不测。三人回到大厅,哪里见宋文曲出了事,只见宋文曲追着那剑满大厅跑。
这时,剑又好像在故意逗他,待宋文曲没追来时,剑又悬在某处,只等宋文曲伸手来抓,等宋文曲的手过来抓时,剑又飞出了一段距离。
张李二老先是奇怪,后又相视而笑,张老道:“你们太极门的阴阳宝剑只怕跟他有缘。”
李老道:“看这情形,多半是了。”
郑柳月却看不出什么所以然,只是担心着宋文曲的安危。只听宋文曲道:“我不信抓不住你。”遂又追着剑满厅跑。
张老见了说道:“师侄,我教你的,难道忘了?”
宋文曲一听,运气于心,从身一跃,腾空飞步,一下子就抓住了阴阳剑的剑柄。阴阳剑被宋文曲这么一抓,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不停抖动,想要挣脱宋文曲的手。宋文曲好不容易抓住了,怎么肯放,这下两只手一起抓住,任是阴阳剑怎么抖动也挣脱不了宋文曲的手。
郑柳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生怕宋文曲会被那剑伤着。待过了好些时候,宋文曲抓住的阴阳剑才渐渐消停下来,不抖不动了。
宋文曲感觉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郑柳月急忙上前去,道:“宋大哥,你没事吧?”
宋文曲有气无力的回道:“还好。”有很高兴的看着手里阴阳剑,笑道:“还是被我抓住了。”
张李二老走了过来,张老道:“守了这么多年的剑,还从未仔细看过,师侄可与我一看么?”
宋文曲连忙起身,双手捧剑,就交到张老手里,可张老刚接过手,就见阴阳剑不停地在张老手中抖动,然后挣脱了张老的手,又悬在宋文曲面前,宋文曲只得伸手拿了。
李老笑道:“看这剑只跟他了,旁人是动不得的。”
张老道:“也是,阴阳剑从宋时就封在这里,几百年来吸天地之灵气,收日月之精华,已是一把极具灵气的宝剑,旁人还是莫碰为要。”
宋文曲又仔细端详了阴阳剑,只见他用剑对着石壁就用力刺过去,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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