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就想去长安看看,没想到就进了牢狱耽搁了,这次一定如何是要去了。”
也是路上风景甚好,宋文曲东看西看,欣赏路上的美景。宋文曲走过一片山林,山林风景甚好,只看得宋文曲说道:“妙哉!妙哉,真是个好地方,要不是出来闯荡江湖,怎会见得如此美景?”这下子,就连路边的客栈也不住,直接就一路走下去。
是时,天已黑了,宋文曲一见慌了,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下可如何是好,刚才只顾得欣赏美景,却错过了投宿的客栈,如何是好,难不成今天要露宿山林了?”宋文曲一个人走在这山林小径上,因为有月亮,倒也能看得清路。
宋文曲边走边自言自语道:“我一个人在这山林之中,怪寂寞、怪害怕的,要是有个人陪着我就好了。但是,现在怎么也得寻个地方睡觉才行,要是碰上什么虎豹豺狼,那可就不妙了。各路大神,你们可要保佑我避开这些东西啊。”
夜晚的山林寒意甚浓,宋文曲瑟瑟发抖的,怀里抱着包袱抓的紧紧的,这才稍稍驱了些寒。也许是宋文曲一个人在路上真的害怕,竟然在这时侯朗读起诗句来。
他别的不朗读,唯独朗读李白的《将进酒》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用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宋文曲朗读的铿锵有声,倒也为他驱了些害怕,解了些寂寞。宋文曲道:“李白肯定是一代侠客,不然怎么会吟出这等豪迈的诗句。可惜我不会喝酒,要是会喝酒,定然能体会出他那时的心境,以后我可要学会喝酒。”宋文曲这样想,倒也不怕惊动附近的虎豹豺狼。
宋文曲有感寂寞不觉又哼起了小曲,就在这时,突然听见一声长啸,宋文曲立马就驻足不前,双脚还有些颤抖的,他的脸色也是大变,眼睛圆瞪,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住了。
不错,宋文曲就是被刚才听见的一声长啸给吓住的,因为他知道那是老虎的声音。宋文曲又听见了几声,以为是老虎向自己跑来了,托着颤动的双脚跑去,只是一会儿,宋文曲就没听见老虎的声音了。
宋文曲毕竟是个心细的人,一想不对,这老虎的叫声并不是冲着自己的。又是一想,定然有多只老虎,似乎冲着什么人在叫喊。宋文曲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果然虎啸声越来越大,更不敢迟疑,并不走多远,见一开阔的地方。
宋文曲看见足有五只老虎围着一棵树,两只大的,三只小的。那两只大的还不停的往树上窜。树上像是有什么人,宋文曲定睛仔细瞧去,黑夜中隐见一汉子在那棵树的顶端,紧紧捂住自己的胳膊,他的胳膊似乎受了伤。
宋文曲惊道:“这可如何是好,那人受了伤,不能再拿上面待多久。五虎又不肯知难而退,现在如何救他,难道要凭我一人之力去斗过五只老虎吗?”宋文曲实在没有那么大的勇气去救,但一想到那人的危急情形,有不得不救。
宋文曲看见不远处有一块大石头,眼睛一亮,狠了狠心,悄悄走到那石头后面,道:“要是有口酒给我壮壮胆就好了。”
只见他跃上那石头,昂首挺胸,拔剑在手。在哪树上的人看见了出来一个人在那大石头上,脸上一喜,但又顿感着急。
五只老虎察觉到了有人,纷纷调头来看宋文曲,目露凶光、面显馋意,宋文曲状见,顿生退意,但有一只幼虎以朝他奔来,他知道现在退只有死路一条,为今只有凭借地利方可与饿虎一斗。
只见那只率先发起攻击的幼虎近前一扑,朝宋文曲扑来。宋文曲侧身,剑斜挥,只觉一道血泼在自己身上,又听一声“噔、扑”的响,有一重物落地。
30.第二卷:江湖之旅-第十九回 杀虎救人(下)
不用说自然是那幼虎落地的声音,宋文曲看去,看幼虎倒在地上挣扎,血流了一地,宋文曲知道此虎以不足惧。但余下四虎此时已经奔来,见幼虎倒地,就放慢脚步,徐徐而进。
待近到石头,突然一只大老虎,往石头上的宋文曲扑了来,大老虎身体庞大,宋文曲一剑往虎的脖子上刺去,剑穿虎的脖子,正中要害。因为虎身硕大的缘故,正往宋文曲的身上撞了来。
宋文曲见此,不得不在虎身撞到之前跳下大石头躲避。一只幼虎与宋文曲相近,绕过石头张大大口就扑向宋文曲,宋文曲眼见那只老虎的血盆大口和四个尖尖的牙齿在月光下瘆人的厉害,吓得他连连后退。
但宋文曲连杀两虎,已经杀起了身上的血性,此时已是热血沸腾,双眼怒瞪,不再害怕,遂纵身一跃,跃到幼虎上面,用剑往幼虎的背上一划,幼虎头部到尾部立马开了一条缝,血从其中汩汩流出。宋文曲乘余下二虎还未扑上来之际,赶紧跳上了石头。
哪知那只幼虎,虽受了重伤,但并未立刻毙命,长啸一声,回头趁宋文曲立足未稳,一下子扑了上来,宋文曲哪里料及,就把宋文曲扑到在地,张口就要咬宋文曲。
宋文曲一只手掐住幼虎脖子让幼虎咬不到他。另一只手出剑,一剑上去,又是刺中脖子,把幼虎脖子刺穿,血登时喷了宋文曲一脸。幼虎此时还未死,但对宋文曲已构不成威胁,真是生死悬于一刻。
这只幼虎虽然解决了,但另一只幼虎突然出现在宋文曲的头上,宋文曲不觉大惊,惊慌失措的剑来不及拔,抓起奄在一旁的虎头就顶在自己头上。那只幼虎一口咬中宋文曲手中的幼虎的脖子。突听得那只幼虎长啸一声,往后退去。月夜下,血不断的从他的头部掉下,突然又见它倒在地上,不断的挣扎。
原来是这只老虎咬中了被宋文曲一剑刺穿的脖子,而那剑并未拔出,这下就咬中了剑。这剑名叫青天剑,原是宫世仁手中的名剑,吹毛断发,锋利无比。这虎一旦咬中了青天剑,哪里还有命在,只落得个头破口裂而亡。这要是换了其它的剑,宋文曲此时已经死了多次了。
宋文曲现在哪里想那么多,见那虎退去,拔出剑来,赶紧起身,只觉一阵疾风,有一巨物扑向宋文曲,宋文曲刚起身又被老虎扑到在地,剑也落在别处。宋文曲这下没有剑在手,正是万分危急,虎头张开血盆大口要把宋文曲的头吞掉。
宋文曲知道性命攸关,只得使出浑身力气,一个侧头,一只手伸向虎头一侧接着虎头下来的力一压,就把虎头按在地上,又一只手顶住虎身侧面,掀开了虎身,宋文曲趁势赶紧起身跑去捡剑。
等捡到剑,宋文曲只觉身后生风,有东西向着自己疾奔过来,于是赶紧纵身而起,等落下了,宋文曲已经骑在老虎的背上。老虎顿时受惊,身子不断摇动,要把宋文曲摇下来,宋文曲紧紧抱住老虎,一时间,还是稳稳的坐在虎背上。
老虎见始终遥不下宋文曲,就用尾巴打下来。宋文曲早已防备,一剑往后去,一根尾巴掉在了地上。
老虎吃疼,摇晃的更加厉害了,还一边奔跑一边用虎头往后想要来咬宋文曲,只是这一切都晚了,宋文曲已经举剑往它脖子上砍去。虎头砍落,身子却还往前跑,跑着跑着,脚以使不出力气,正要倒下之际,宋文曲一个飞身就落了地。
宋文曲虽杀了五虎,但他像是虚脱了般,再也没了力气,身子不由自主的瘫倒在地。宋文曲爬过一边,靠着树歇息。趁着月色,看了看近旁的老虎尸体,想着刚才九死一生的情形,不由得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这次死里逃生,是命还是运?”
只见他又把剑一收,双手合十,说道:“无量寿佛,真是罪过,今晚你们都死在我的剑下,这可不能怪我,所以你们到了森罗殿切莫到下那里告我杀了你们,因为这也怨不得我。不然,你们就太不厚道了。因为做虎应该厚道,尤其是一只很厉害的老虎。”
宋文曲刚说完,突然就一人笑道:“这位恩公刚刚力战五虎,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这个时候竟还说出这么令人仍俊不禁的话语来,实在让某佩服。”
宋文曲一听,往前一看,只看得他头皮一紧,就见前面出现了血淋淋的人,在夜色下非常恐怖,不由得大叫一声“鬼”啊,竟也忘了此时还没回复力气,起身拔腿就要跑。
哪知那声音说道:“恩公连五只猛虎都不怕,怎么倒怕起鬼来了?”
宋文曲一听,仔细的看了看眼前那个血淋淋的人,才发现并不是个鬼,从他声音可以听出他大约五十岁年纪。
只见他左手捂着右手,满身的血应该就是那从那只手流出来,他脸面苍白,很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宋文曲知道耽搁不得,赶忙上前扶住道:“前辈这是怎么了?”从自己的占有血渍的衣服上撕了一角就给那人包扎了起来。
那人一见宋文曲这么热心,道:“不麻烦了。”
又看了看宋文曲,竟然叫了出来,道:“你是宋文曲。”
宋文曲惊疑的看了看眼前这个人,有些熟悉,想了想,道:“你是刀狂郑雄郑前辈。”那人大笑道:“不错,不错。你竟然记得我。”
宋文曲道:“我自是记得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我们去那边坐下说。”
坐下后,宋文曲道:“对了,郑前辈怎么会在这里被老虎伤了?”正是:“错客栈夜走山林,为救人力战五虎。”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回目完
31.第二卷:江湖之旅-第二十回 忘年之交(上)
第二十回忘年之交(上)
话说宋文曲救了一人,这人就是刀狂郑雄,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被老虎伤了。郑雄有些黯然地道:“今天白天的时候,我就在附近集市听说这一片山林有吃人的饿虎,也不知伤了多少人命。所以我就来看看,哪里想到这虎竟然有人性,发现我后竟悄悄的跟在我身后,更加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发觉。也是没过多久,一虎竟突然攻击我,还好我听到了,就闪往一边,岂知老虎攻击迅速,我右手臂膀被老虎爪子抓了一下。我当时就知道危险,不顾身后死命的往前跑。我也感觉老虎正疯狂的追我,我知道跑不是办法,见前面那棵树长得高就一跳上了去,爬到了最高处,直到你的到来我才保住了一命。谢谢你了。”
宋文曲道:“原来是这样。”
郑雄问道:“你怎么也在这,莫非你也是来杀虎的?”
宋文曲道:“我不是,我要是知道这里有这么凶猛的老虎,我肯定不敢到这里来了。”
郑雄道:“你不要这么说。武当派功夫了得,天下皆知。自在武当山你一招就打败衡山派掌门,你武当派名声更甚。今日幸得你救了我,不知你怎么会下了山来。”
宋文曲道:“师父说我已经长大成人,应该出山去历练历练,所以就把我遣下山了。”
郑雄点了点头,道:“我不得不说你师父非常高明,你是你师父的嫡传弟子,将来是要做掌门的,就是因此这样,你师父才要你下山多见些世面,外面的世界可不比你那小山头,外面比他大,比他复杂。”
宋文曲也点了点头,道:“就是,我才下山多久,就进了牢房,世道险恶啊。”
郑雄笑道:“你还有感悟了,不错。不过你这进牢房是怎么回事?”
宋文曲这般这般的说了。
郑雄仍旧笑道:“还有这事?汪直那太监碰上了你,真是该他倒霉了。但听你说杀你的那个刽子手被雷打死了这事还真是蹊跷,看来你命运不凡。不知你本家是什么人?”
宋文曲想起来就有些黯然,道:“我爹本是当官的,祖上就是被太祖皇帝尊为‘开国文臣之首’的宋濂。”
郑雄一听不觉肃然起敬,道:“原来你的来头这么大,那你爹呢?”
宋文曲不觉潸然泪下,就把他爹怎样在英宗政变中死的事和他家被抄又如何上武当山的事一一说了。
郑雄道:“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政治就跟江湖一样,充满了你死我亡的事。你不要太难过。”
宋文曲止住眼泪,道:“到让前辈见笑了。”
郑雄道:“你我一见如故,也别叫什么前辈前辈的了,倒觉得我很老似的。你要不嫌弃你我二人就以兄弟相称。”
宋文曲有些受宠若惊,道:“前辈,这怎么敢呢。”
郑雄道:“这有什么的?我比你大,你要是不叫我一声‘郑兄’就是看不起我。”
宋文曲道:“既然前辈不嫌我年纪小,那我就叫前辈一声‘郑兄’。”
郑雄笑道:“这才好哩,宋贤弟。”二人顿时大笑。
好一会儿,宋文曲道:“郑兄,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郑雄道:“不碍事,血已经止住了。诶!贤弟饿不饿?”
宋文曲道:“郑兄这么说我倒还真饿了。”
郑雄道:“你刚杀了五只老虎,不吃可惜了。不如你去割肉,我去拾材搭火。”
宋文曲道:“好。”宋文曲割了一大块虎肉,等过了来,郑雄也以搭好火了。其实这时候夜以深了,等二人吃饱了,就靠着树睡下了。
次日早晨,二人起身,又烤虎肉吃下了。宋文曲道:“郑兄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郑雄道:“准备南下,贤弟你呢?”
宋文曲道:“我往西去。”
郑雄皱了一下眉,道:“这么不凑巧,早分离晚分离都是一样的,何不多走一段路在分离?”
宋文曲笑道:“好主意。”
二人又走了半天,出了这片山林,却看见前面又一村子。
宋文曲道:“太好了前面有一个村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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