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来惭愧。我是苏州人,也是在江湖上闯荡的,只是最近得到家书,老母病危,要我回去。但天有不测风云,随身银两丢失了,挨到这里,肚子实在饿得慌,不得已才跑到这里吃了白食。”
宋文曲道:“原来如此。”
随即宋文曲拿出一包银子出来,替给支云道:“这里是二十两,不多,应该足够你回去的盘缠了。”
支云见宋文曲如此慷慨,大感意外,道:“这怎么能收,刚才若不是帮我解围,我不知还会怎样纠缠下去?”
宋文曲道:“我看支大哥是个爽快人,现在看来到是我看高了。”
支云见是这么说,道:“好,既是这么说,你这银子,某收下了。”正是:“世仁为曲使下山,文曲救支仗疏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本回目完
25.第二卷:江湖之旅-第十七回 北京城中(上)
第十七回北京城中(上)
话说宋文曲救了支云,还送了二十两银子给支云,支云收下了。
二人又交谈了许久,支云道:“我与你一见如故,本想与你多相处几日,但家里老母病情严重,还得我赶快回家去,这里就与你道别了。”
宋文曲道:“既如此,我也不便相留。”
支云道:“那某告辞了,后会有期。”说着又敬了宋文曲一碗酒。
待支云走后,宋文曲见天色不早,也不好去他的老宅去了,就在附近寻了间客栈住下了。
次日一早,宋文曲就起身,连东西也没吃就离开了客栈往自己的老宅而去。只因京城甚大,再加上记不得路了,一时也不好找。问了别人,也是因为时隔十年了,谁还记得当年的宋学士府呢?
宋文曲一路找了许久,倒也注意到京城的繁华,道路两旁各门各业,百业兴旺,路上行人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不时还能听到街道摆摊的叫卖声,宋文曲聆听着这叫卖声,并不感觉烦闷,相反地,他觉得这叫卖声甚觉亲切,不禁让他回想起小时候的情形。
小时候的他,会有一个家丁经常带着他到大街小巷里游玩。那家丁也很宠他,一路下来会给他买许多好吃的。就算没有家丁带他去玩的时候,他也会偷偷溜到大家上去找其他同龄的小孩一起串走有好吃好玩的地方去嬉笑游玩。
那时他最喜欢吃的一种东西是烧饼。烧饼问起来清香,沁人心脾,吃起来爽口,甜甜的,却不腻人。就是当小乞丐的时候,宋文曲虽然没钱,但还是会在烧饼摊位的旁边,站上一会儿,闻闻那馋人的香味。虽然会有摊主赶他,骂他是个小乞丐,但宋文曲依然故我,赶我则跑,不赶则留。
京城这十年来变化也是挺大的,不断有房屋翻新,宋文曲走在大街上,根本不记得哪是哪。想要找到曾经的家,那也不是那么容易。也许是宋文曲是饿了,当听到街上有叫卖“热腾腾的馒头,好吃的油条”等之类的时候,他的肚子就不自觉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这时,宋文曲听到一个大娘叫卖烧饼的声音,大喜道:“吃吃去。”就朝着声音走了过去,看着那大娘,四五十岁左右,一脸地和睦,见宋文曲过来,道:“这位公子,要来吃我的烧饼呀,那你可真有眼光,我这烧饼是全京城最好吃的。”
宋文曲笑了笑,看着地上摆着一个炉子,上面架着一个铁烙,铁烙上烙这三个烧饼,宋文曲一走进这里就闻着一股香味,想来就是从这烧饼上发出的,这样一下子就让宋文曲留起了口水。
宋文曲问正在一旁搓面的大娘道:“大娘,你这烧饼怎么卖的?”
大娘忙听了手中的活计,那沾满面粉的双手在穿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笑颜道:“一文钱一个。”
宋文曲道:“这三个我都要了。”
大娘道:“好好,马上就好。”于是就见他从旁拿起一个铁钳夹起一个烧饼放在了早已准备好的纸张上,一下就放了三个,包好后替给宋文曲,宋文曲付了钱,拿起烧饼就吃了去。
宋文曲十年来未从吃过烧饼了,这时候吃起来,只觉这烧饼入口后,香醇四溢,味道实在妙不可言。宋文曲正一边走一边吃着烧饼,不料却有几人跟了他过来,跟了一段路后,宋文曲早已发觉。
先是,宋文曲在大娘处买烧饼掏钱付账之时,七八个在街上溜达的混混见了宋文曲的包袱里似乎有不少银子,就生了歹意。混混又见宋文曲像是初来京城,不似本地人,混混们就寻思起来,有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混混说道:“那厮可能有不少钱,劫了他怎样?”
一个形体稍胖的混混道:“行啊,我正手痒痒,这会子也没钱使,劫了他咱们几个乐乐去。”另外几个混混都附和。刚开始说话的混混道:“咱们跟上去,看看他去哪,到人少的时候我们再动手。”
宋文曲因为知道了有人跟着,人还不少,发觉这些人可能整日在街上溜达的混混,心上并不害怕,只是心想:“从武当山下来,一身功夫并未施展,今日就拿你们这几个混混开开刀。”
当走路看见前面有个胡同巷子,就有了主意。于是疾步往那走去,就入了巷子,那几个混混见了,又再寻思,还是那个长的尖嘴猴腮的那个混混说道:“这家伙入了一条死胡同里,真是自寻死路。”
其中一个长的高高瘦瘦的说道:“我看那家伙手中有剑,保不定是个会武功的江湖中人,不如先留几人在巷子口守着,另外一些人就去找张三弄些刀来,如此万无一失,各位如何?”
尖嘴猴腮的道:“正是,他身上有些钱,劫了他,可以够我们逍遥好一会了?”
高高瘦瘦地说道:“正是,想想都觉得心动啊。”于是就有几人守在巷子口,有些就返身走去了。
列为看官,你看着混混在京城里敢如此胆大包天,必定是有些后台的,可偏偏遇到了宋文曲。宋文曲刚下山来,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活人人注定是要在宋文曲手里在个大跟头了。也注定是要成为败在宋文曲手里第一人。
26.第二卷:江湖之旅-第十七回 北京城中(下)
宋文曲在里面走着,哪里想着死一条死胡同,见走了不远,就没了路,道:“正好,这伙欠教训的,就在此地教训他们罢。”
但见旁边有棵长得甚是茂密的树,遂计上心来,就飞身上了树,隐藏了起来,只等他们来了。等了好久,并不见来,心里奇怪,道:“这伙人在做什么,怎么还不来,莫不是去叫帮手,也好,就刚才那点人,我还怕打不过瘾呢?”
等了好会儿,还不见来,这样宋文曲一个人竟然无聊起来,哼了哼一支小歌,见有只小鸟飞了来,又去逗小鸟,显然小鸟是怕人的,见了动静,返身飞走了去。正是这时,宋文曲在书上隐约听见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往树下一瞧,见刚才的一伙人不但多了几个还都是手里拿了明晃晃的刀的。
宋文曲笑了一下,心下自忖道:“所料不错,他们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打不过我,不但叫来了帮手,那拿了刀来,只是这刀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是强盗!京城怎么可能有这种强盗,这事定有他因。”宋文曲也不管,只是看着下面的动静。
有一人长的高高胖胖的对一个长的尖嘴猴腮的道:“怎么不见人,你们莫不是骗我。”
尖嘴猴腮的道:“我也奇怪,明明见他进了这里,而且不曾出来过,怎么就不见了?”
还是那个长的胖胖的说道:“这人有武功,可能现在翻墙走了。”
高高瘦瘦的那个说道:“以后你们要打听清楚了再来通知我。”一伙人正要无奈的离去时。宋文曲知道是时候了,就跳了下去,顺带踢到了一人。一伙人赶忙回身,见了宋文曲,一人道:“啊也!这人从那里出来的。”
被踢到的一人从地上爬起来,说道:“从??????从树上跳下来的。”
尖嘴猴腮的那个对高高胖胖的那个道:“张三兄弟,我们说的就是这人。”
这高高胖胖的张三看了看宋文曲包袱,想着有几个钱,晃着手里的刀,道:“你把包袱留下,我们就不为难你。”
宋文曲感到好笑,道:“我不想把包袱留下,我想让你们为难为难我。”
张三瞪眼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动起手来,万一伤着了,可不是好玩的。”
宋文曲笑道:“想来你定是这些人的头,看你的样子定是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你要是弃恶从善,我就饶了你,你要是执迷不悟,我可要教训你。你们虽然人多,但都不中用,我要是连你们都打不过,我就会回山去了。”
张三闻着这言语甚感好笑,因为他想要抢的人大都是求饶的,没想到今天遇到的这人却说如此话。
那尖嘴猴腮的笑道:“李四,这人说话真有趣。”
李四谨慎的说道:“张三兄弟,或许这家伙真有些本事也说不定!”
张三笑道:“有本事有个屁用,我后面有人,说出来还不吓死他?但现在还用不着说。”
李四道:“说的不错。”
张三道:“要我说,还是先前的意思,你要是赶紧把身上的银子交出来,我们就饶了你。”
宋文曲道:“废话真多,打就打呗,我又不怕,在京城之地教训人感觉也不错。”
张三一伙人大怒,朝着宋文曲就杀来了,宋文曲看出这伙人也就是平时大打群架,没什么武功,心里胸有成足,有一人先近到宋文曲,就被宋文曲一脚踢到,张三的刀就架了过来,宋文曲躲都没躲,只是一个斜身又是一脚出去,张三就被踢趴下了。
只因这伙人武功实在太吵,虽人数众多,却也没能对宋文曲构成威胁,只是三下五除二似的,这伙人就被宋文曲打趴下了。
这伙人虽跟人打过不少架,也碰到过有武功的,但都没似宋文曲这般武功,一一个的都惊呆了,心想这人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宋文曲道:“你们也太差劲了,我都打的还不尽兴。你们还有何话说?”
这伙人见宋文曲这么说,都俯首贴地,都称:“请大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次。”
只有一人却昂着胸脯,气鼓鼓的,像是心想很不服气,而这人就是张三。宋文曲见状,道:“你还不服气,我再打你一顿。”
张三道:“你敢,你可知道我干爹是谁?”宋文曲道:“你干爹是谁?”
张三神气的说道:“我干爹就是当朝皇帝的红人御马监总管汪直。”
宋文曲一听这汪直,显得很是害怕,道:“啊!汪直。”
张三一听,不禁乐了,得意道:“害怕了吧,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谁知,宋文曲突然脸色一变,道:“你不说汪直还好,你说汪直我就来气。”
说着就踢了张三一脚。张三怒道:“你敢打我,我叫我干爹来把你抓去,叫你有得苦受。”
宋文曲道:“我什么时候怕过别人,区区一个娘声娘气的太监就能吓唬住我了,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们走吧,我可就告诉你们,我就在京城住,你们是见过我的武功的,今后要是还敢在街头鬼混,被我看见了,我见一次打一次。”
一伙人如遇大赦似的,只说“不敢,不敢”,纷纷连滚带爬的跑了,张三见可以走,自然这时候也不敢多说什么,怕我一句宋文曲不中意的话,又打字机,只得什么也不说,灰溜溜地也爬起来跑了了。正是:“文曲因饥吃烧饼,歹徒见银劫魁星。”欲知后事如下,且看下回分解。
本回目完
27.第二卷:江湖之旅-第十八回 牢狱之灾(上)
第十八回牢狱之灾(上)
话说宋文曲刚刚教训了一帮混混,又去寻找自家的老宅了。这会子终于找到了自家的宅子,当看着宅子破落斑驳的朱漆大门上的歪歪挂着的“宋府”的匾额时,童年的点点滴滴全部浮现在宋文曲的脑海里。
不时引起了宋文曲的无限伤感,只见他泪落沾襟,艰难的迈着步伐走了前去,推开残破的沾满灰尘的大门,眼前所见的更是一片荒凉的景象。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大有“中庭生旅谷,井上生旅葵”之样。
宋文曲踏过半人高的杂草,往大厅走去,跪在那里,对着神龛拜了三拜,说道:“父亲,娘亲:儿回来了,回来看你们了。不知道你们是否还认得儿,你们看,儿已经长大了。儿一直都在师父那里,师父待儿很好,教儿读书识字,教儿习武,如今儿练就了一身武功。可能这不是爹的愿望,儿知道爹希望儿学文,将来考取功名。但是这是儿喜欢做的事,这就算不是爹希望的那样,爹还是会支持儿的是不是。师父为了锻炼儿,要儿下山闯荡江湖,儿要走了,不过儿还会回来看你们的。”说完起身就走了。
宋文曲出了京城,来到郊外,也是不知道往哪里走,见前面有座亭子。就走了去,刚刚在亭子里坐下,自己又自寻思,道:“出了京城,又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这样想着,不觉又想起了在武当山见过的喻秀盈,道:“喻姑娘啊喻姑娘,可知我现在在想你呢,唉!不如去长安看看。”正要走时,宋文曲远远看见有二十来个人跑了过来,宋文曲并不在意。
但等那些人近了些的时候,宋文曲看见他们穿的衣服样式非常特别,不比江湖中人,像是官府中人。宋文曲还看见一个人,他认得,因为那人就是宋文曲在城中教训的那伙人中的头儿张三。宋文曲知道不妙,心想:“难不成他真找来他干爹来对付我了。”也是他年轻气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并不打算逃跑。
这时张三一伙人已经围了上来,还指着宋文曲给一人说道:“吴副指挥使,就是这人打得我。”
这个吴副指挥使对着宋文曲道:“是你打的张三。”
宋文曲道:“正是。”
吴副指挥使便指挥手下,道:“你敢打汪公公的干儿子,你叫什么名字?”
宋文曲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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