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了魔,她要是烦了我,我怎么办?我会疯的。所以,我做事小心翼翼,怕惹恼她。可是,没有用,她越来越疏远我。直觉有什么我不能承受的事将要发生,所以我开始躲她,可是,我一天又实在是相见她,所以,每天晚上,趁她睡着的时候,我就点了她的睡穴,抱着她,到天明。那一天,我避无可避,与她碰上了。在她给我做了一顿饭之后,终于,她说了。她竟然说要跟我分开,我疯了,所以,我强迫她跟我成亲。那些东西就是我那段时间准备的,强烈的不安让我心慌,我原本是想跟她说,让她嫁给我的,我明知道她不会同意,但每每看着那些红色的东西,很奇异的,我不安的心,总能有片刻的安宁,就好像她真的将要嫁给我一样。所以,那一晚的成亲,其实是个巧合,她说要跟我分开才让我萌生了要强迫她的想法。然后,我强行占有了她,让她成为我的人。我以为,她要是成了我的人,就不会想离开我了。连着三日,我不知疲惫的夜夜与她缠绵,即使后来我因为设阵几乎耗掉了所有内力,却还是不愿意停止纠缠她。从前不知道情欲为何的我,却疯狂的迷恋上了她的身体,就像食髓知味一样,不停的占有她。我吻表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看着她满身的青紫痕迹,我心疼,可也却燃烧起我对她更强的欲望。我喜欢她在身下流泪的样子,所以极尽所能的挑起她的情欲,想看她流泪,只有那时,我才能感觉到,她要我。
当我解开她的穴道时,我以为她会说恨我之类的话,一想到那种可能心就如刀绞一般,可是,比起她会离开我的恐惧,我还是要用占有她的行为来留下她。然而,我怎么都没想到,她的反应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我来说,有关她的,捉摸不定的事情会让我心慌。所以,她反常的态度让我忐忑。
街上发生的那一幕,让我肝胆俱裂,那个男子,他画成灰我都认识,那是我心底最深的梦魇,也是我最介意也一直不愿去面对的一个存在。她走向那个男子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痛得颤抖,也前所未有的害怕。他们拥抱的那一刻,心脏再也承受不住负荷,所以我吐了一口心头血,看她向我跑来,我强撑着虚弱到极点的身子跟她说,我爱她。因为我怕她在跟她的未婚夫重逢的时候,会忘了我,忘了还如此深爱着她的我。如果我早知道醒来会发生什么,我一定选择,永远也不醒过来。
她绝情冰冷的字眼,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她字字诛心的话语,城外她离开时背影的决绝,还有她和他未婚夫交握的双手,她眼里的深恶痛绝,她说她不再爱我时的铿锵坚决……一切的一切,在她离开的那四月里,每每忆起,我都泪流满面,痛彻心扉。
小应,你一定不会知道,那四个月我是如何度过的。我昏迷后醒来,就想不顾尊严的去边关找你,不管你有多不喜欢我,我却离不开你了,只想要在你身边,想要时刻都看见你。可是,秦少臣说的那些话让我胆怯了,他不仅重复你说的话,他还说,如果我去边关找你,你只会更厌恶我,然后,每天看你和你未婚夫卿卿我我,我们之间会越来越远。秦少臣说,如果我想让你重新再看到我,就要变得比以往更优秀,这样,也许你会回头。我终究没有去找你,我怕我们真的渐行渐远,再无可能,更无力再承受你会对我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我会活不下去。即使那时不去找你我也不想再活下去,可是,想到你和别的男子在一起,我就心有不甘,或者说,恨。
253.第三卷 京都篇-第252章 宁楚暮番外(七)
我终究是没有追去边关,因为我知道,追去了也于事无补。她离开后的前半个月,我把自己关在她的房间里,没有出过一次门。呼吸着我曾经那么熟悉的气息,在冰冷的墙角,感受如死亡般的绝望与孤寂,还有深入骨髓的痛楚,静静的让黑暗腐蚀。凝雪剑自动从碧箫里出来,在房间里环绕,白光刺眼,而那时的我,前所未有的害怕明亮。看着凝雪剑,不止一次的,我想用它了结此生,但是不知何故,后来凝雪剑竟自动融入了我的体内。我那时万念俱灰,也没去想原因,只是,我身体太虚弱,在凝雪剑进入的瞬间就昏倒了。昏倒的时候,我希望永远也不要醒过来。可是,三天三夜后,我还是清醒了,我所消耗的内力也全都回来了。我无知无觉的在她房间呆着,静静的注视着她房间我熟悉的每一样东西,不吃不喝,一天又一天。有凝雪剑在我体内,身体倒也没什么大碍。十天过后,我终于从冰冷的绝望中清醒了,我现在什么样,她看不到的,就是看到了,她怕是也不会再关心。我记得她要跟我分开时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让我生不如死。是,我是怨她的,可是,对她的怨太过薄弱,远远不及我对她的爱来得强烈。如果如今往后我的人生都没了她的陪伴,那么,生无可恋。可是,凝雪剑的冰寒在我体内流窜,让我不得不清醒。之后,我不再想那么孤寂的死去,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是她与我决绝时所说话。她说,如果我变回以前的样子,她或许会回头。她说,卢照能帮她找天玄镜,而我不能,所以她毅然离我而去。因此,为了不让我自己绝望的死去,为了不再感受这噬骨的孤独,为了她会再回到我身边这渺茫的希望……
出别院后,我应她所言,恢复我从前的样子。可是秦少臣却还是说我变了,其实我也觉得我变了。如果说,以前我对那些俗事的态度是淡漠,那么如今就是冷漠。是,我变得冷血了,除了天玄镜,任何东西任何事情都不能让我的心湖有半点波动起伏。我变得残忍,帮萧昀处理朝堂上的事时,没有半点恻隐之心,毫不留情。我不停为萧昀办事,只为了不让自己闲下来,因为一闲下来,我就想去边关。我奏箫时,小师妹看上了我碧箫上的吊坠,扑过来抱住我就要将它从箫上取下来。她之所以敢那么做,是因为她知道那时的碧箫也仅仅只是个碧箫。生平第一次,我对她变了脸,发了火,仅仅是因为她碰了那吊坠一下。她伤心欲绝,回燕宕山。事后,不论我怎么道歉,她始终不肯原谅我。不论师兄如何挽留,她坚持要走。
秦少臣说,我变得心思深沉,攻于心计。他说,从前的我绝对不会轻视一个女孩子的名节,我竟然为了查出左相的党羽,答应娶吴苑,却在拜堂的迟迟不现身,让吴苑成为了京都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对那件事,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过内疚,但是,在师兄处决那一干人等的时候,我让师兄网开一面,独独放过了她。我去见吴苑时,她苦笑着告诉我,她叫吴苑,亦是无怨,所以,她不怪我。我不知道我当时的感觉是怎样的,我放她离开,她拒绝了,最终跟着左相一家人上了刑场。
小应离开后,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找天玄镜,片刻不歇。边关不停传来捷报,我知道那与她在边关是有联系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渐渐的,刻骨的相思让我再也按捺不住,我想见她,想得疯魔了。可是,没有理由,没有立场,我要如何去见她。所以,我主动跟师兄提起,我替他去剿灭龙郢国,尽早与卢照会合。师兄那么聪明,他一定是知道我的意图的,我很感激他,因为他没有问原因就同意了。
为了早日见到她,我将衡垣大军兵分三路,亲自出谋划策,让凌和跟秦少臣也带兵,所以才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得以与卢照的军队会合。
在即将要见到她的前夕,我得知她被龙郢军押作了人质,我心痛得要死,加紧攻击龙郢国,昼夜不停,战火燃烧一天一夜就破了一座城池。
之后,我终于见到了她,她一身的水,那么狼狈。可是,就算在那种情况下,她依然一如既往的无所畏惧。我不敢盯着她看,因为我怕我一看就会忍不住飞到城楼上去将她揽进怀里,然后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想带她远走高飞。她脖子上的累累伤痕让我惊怒交加,以致于后来,我亲自震断了龙郢军那三个主将的手臂。我说用五座城池换她,是认真的。如果真的能够换得她,别说是五座城池,就是整个大陆,我也愿意去拿下来。卢照把她带走了,我失魂落魄,以后的战争都是秦少臣在指导。
我倾尽所能得到了天玄镜,为的也不过是要她来找我。果然,来人了,却不是她,而是她的未婚夫。看到那个人手指上的银色小圈,我嫉妒得发狂。那个东西,小应也有一个,她一直都带在脖子上,链子垂下,那个东西停留在最靠近她心脏的地方,与她欢爱时,我还亲过无数次。原来,那是他们共有的,或许还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我恨,那个人他凭什么!手中的大印碎成粉末,生平第一次,我恨一个人,那么恨!那个人,他笑得温暖,他说,他叫襄阳。
254.第三卷 京都篇-第253章 栽赃嫁祸
宁楚暮在客栈等了整整一天一夜,就在他已经断定没有人会回来取那个手机,而他也准备离开客栈掘地三尺去找应想想的时候,那掌柜的却来了。
“军…军师,他们回来了!”掌柜的声音异常的兴奋激动,“现在就在楼下。”
宁楚暮浓墨的眸子划过璀璨的异彩,他听得分明,那掌柜的说的是“他们”,他疾步走出房门,凭栏向下望,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青色身影。她果然换了女装,虽然天下女子千千万,在他眼里都及不上她的一颦一笑,此刻穿女装的她,让她移不开视线,美得让他屏息。
“军……军师……”掌柜的见宁楚暮只是看着下面却没有什么动作,也不下楼去,只得磕磕巴巴的叫他。
良久,宁楚暮艰难的移开放在应想想身上的视线,他转向掌柜的,“他们可是回来要那东西的?”
掌柜的点头。
宁楚暮沉思片刻,“我知道了,你先别露面,这事我来处理。”说着又给了他一袋银子。
掌柜的再点头,然后战战兢兢的退下。
应想想看着那个从楼上缓步走下来的一身白衣的人,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震出胸膛,四个多月来,他们这才算真真正正的第一次正面遇着。似初见时一般,那人眉目如画,容颜清俊,面色淡然,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唇角少了那抹浅笑。
“是他!”苏漫低语,她美目圆瞪,直在心里诽谤,今天回来的时候,没看黄历。本来出城去游玩几天,心情好不容易变好了,这个人,他又来给她添堵。本来,他们这次回来是打算换家客栈住的,小应却说,她有东西遗在这家客栈,需要回来取一下。这下好,回来就碰着了一个她现在最烦看见的人。她显然是忘了,她再烦见他,为了天玄镜却还是要见的,这是无可避免的。
襄阳也看着宁楚暮,他俊挺的眉峰蹙起,看了眼身边神色没什么异常的应想想,联系前后的事,终于明白她当初说的,她不去找那个人,是何意。是,她应了她的诺言,没有去找那人,却让那人自己来见她。又想起她刚刚说的要回这客栈取什么东西,现在看来,取东西是其次,见眼前这个人才是重点。
宁楚暮看着三人,他们表情各异,苏漫是一脸愤懑,他自然知道原因,襄阳面色怪异,他不甚在意,应想想神色自若,他早已料到。
见他走近,苏漫重重冷哼了一声,“怎么?大军师这是有时间了?都有闲情逸致到我们小老百姓聊天喝茶的客栈来逛逛了?”她话一出口,四下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顿时静寂无声。通过这次灭龙郢国,本来就京都就很有名的宁楚暮,这下他的名讳就更是传遍衡垣的大街小巷。
宁楚暮笑得淡雅,“苏姑娘,何出此言?”
苏漫现在特别反感他这幅笑面虎的模样,不再理他,她看向店小二,语气不善,“你们掌柜的怎么回事,拿个东西需要多久?”
那店小二偷偷瞄了宁楚暮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连连跟苏漫陪不是。
宁楚暮见此也不再多言,视线从她身上移开,终于看向他日思夜想的人,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一圈,然后直直对上上清冷的蓝眸。她眼里的冷意有些让他站不住脚,心顿时就疼痛起来,然后透过心肺,蔓延全身,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灼热的伤悲,让他脸上所有的淡然顷刻间就土崩瓦解。
或许是他眸里的伤痛太过明显,应想想不忍再看,她率先别开视线,狠下心,看着店小二,“我看你们掌柜的如今是下不来了,也罢,东西我们等会儿来取。”她说完对苏漫道:“你不是说还要买几样东西?我们现在就去。”
苏漫眼里闪过疑惑,她什么时候说过要买东西来着?不过,疑惑归疑惑,脚步却是不自觉的跟了上去。
宁楚暮见他们要走,飞快挡在应想想身前,他凝视着她,她就那么讨厌他,连多看他一会儿都不愿意了。
应想想秀眉蹙起,正要开口说话,宁楚暮却先她一步说话,他看着襄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随即淡淡开口,“带走。”他话音落下,几个衙役鱼贯而入,极快的将还处于震惊中的襄阳制伏了。
宁楚暮看着被制住的襄阳,唇角带着嘲讽的笑,就这个样子,这点能力,你凭什么跟我争!
“军师!”那几个牢牢抓着襄阳的衙役恭敬的向宁楚暮作礼。
宁楚暮笑得温淡,浅浅点头,颠倒众生。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突然得应想想都还没反应过来襄阳就已经要被带出门外了。襄阳也懵住,愣愣的任那几人带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剧烈挣扎了几下也就停住了。因为他知道,那人是故意的,此刻他再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意义。
苏漫和应想想反应过来就追出去,她们挡在襄阳面前,不让那些人再带着他走。苏漫怒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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