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行,**的举止,只是微微敛了一下蓝眸,之后就视他为无物。倒是宁楚暮闻言眼里闪过寒冰,秦少臣眯起桃花眼。
“你……呵呵……”橙衣男子见她的反应正要发怒,但突然又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只见他接着道:“这样,我更喜欢!”他说着甚至轻浮的扯过她垂下的丝巾到鼻端嗅了一下,然后闭上眼一脸的陶醉,似在回味。
宁楚暮看着那人的动作,面色一寒,眼里闪过森冷的怒意,一步上前就要发作,秦少臣拉住他,用眼神示意,先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宁楚暮看了秦少臣一眼,生生顿住脚步。他知道,秦少臣是要弄清楚这群人的来路和他们放肆的底限在哪里。
55.第二卷 江湖篇-第54章 潘 岳
对于橙衣男子的动作,应想想依旧无动于衷,仿佛被调戏的那人不是她一样,只是面容却越发的冷了。橙衣男子见此,笑得也越发的无赖加无耻。
“还这么娘!”橙衣男子狂肆的大笑起来,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大笑。他笑着笑着就将手伸向应想想面无表情的脸,但他的手才一伸出就蓦地惨叫起来。
“啊……”一阵凄嚎声震天响起,听得人心惊。
应想想转头就看见宁楚暮面无表情,目光冰冷的将那橙衣男子视如死物的丢到地上。
秦少臣震惊的看着这样宁楚暮,有些不敢置信,应想想瞪大蓝眸。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橙衣男子倒在地上哀号。他身后的一干人等被这突发的状况惊到,都有些胆怯,半天不敢有丝毫动作。良久,终于有一个人咬牙踌躇着上前走到橙衣男子身边要将他扶起,他一边动作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大哥,怎么样,还好吧?”
橙衣男子狠狠的瞪他一眼:“老子手都断了,你说好不好!啊……”或许是动作太大,他又嚎叫了一声,终于站起,他愤恨道:“你们一个个都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老子受伤了?也不知道上前扶一下,还有你们这些,平常都是怎么说的,关键时候顶个屁用!”橙衣男子一通污言秽语,身后的人默不作声。
“该死的,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伤我们大哥!活腻味了不是!”突然一人厉声道。
“就是,知不知道我们大哥是谁!”
“兄弟们,上,我们给大哥报仇!”说着就首先涌了上去,其他的人也不甘落后,相继凑了上去。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起来,一群人涌上去围攻三人,秦少臣游刃有余的解决掉要近他身的人。而宁楚暮则是那些人连他身都近不了,他将应想想挡在身后,保护得滴水不漏。很快,一群人就全部倒在了地上,顿时哀叫声一片。橙衣男子看着倒在地上的一干人等,再看着宛如无事人一般站着的三人,怨毒的眼眸闪过阴寒,他咬牙切齿的恨道:“有种就等着,走!”说完就按着受伤的那只手,愤愤转身。地上的人也都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起来跟上去。
原本在周围看戏的人见此都笑了起来,颇有几分大快人心之感,对着那群人的背影指指点点,那群人在炎城作威作福已经很久了,众人早已经看他们不惯,但介于那些人家里位高权重,势大财粗,他们也莫可奈何,如今有人替他们帮着教训,自然是极高兴的。
秦少臣也看着那群人离去的背影,又注意到周遭人的反应,桃花眼变得深邃,随后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几位公子,你们是外来的吧,你们可能不知道,你们可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了,还是赶紧走吧!”众人笑够了就涌上来围着三人,纷纷劝道。
“是啊是啊,赶紧离开吧,越快越好!”一位中年妇人一脸不忍的看着他们,也出声道。秦少臣见这种情况有些吃惊,与宁楚暮对视了一眼。他拉着那位妇人问道:“大娘,他们是什么人?”
那妇人先是不忍的看看他,接着一脸愤恨的道:“就那领头的人,他是潘大人的小儿子,平时在城里横行惯了,没人敢惹他,趁着还没来寻仇,你们赶紧些走!”
“潘大人?”秦少臣在脑中寻思着这个人。
“可不就是那潘福知府大人,他可是我们这一方的父母官!”又一个接口道,说道“父母官”三个字时有些咬牙切齿。闻言,秦少臣再次和宁楚暮对视了一眼。
“潘大人那小儿子潘岳真不是人,不知玷污了多少良家女子,干了多少坏事!”旁边又有人愤愤不平的道。
“咳咳咳……”应想想在听到潘岳这个名字时,一时没注意,猛的咳了起来,潘岳?那个橙子男子叫潘岳?西晋时那个有名的美男子潘安要是知道他的名字被冠在这样一个人身上,不知会作何感想。潘安,又名潘岳。
“小应,你怎么了?”宁楚暮一听见她猛的咳嗽,就焦急的转身看她。
“没事!”应想想淡淡的别开脸。宁楚暮见此,眸底划过黯然。
56.第二卷 江湖篇-第55章 红颜醉
秦少臣把众人的话都听进耳里,心里也就有了梗概,对于已经不算未知的事,他便放下心来了。于是他随意的笑笑,对那二人道:“走了走了,饿死了,先吃饭去!”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以为几人不信他们说的话,又纷纷劝导。秦少臣听着他们劝阻的话,依旧妖娆的笑,并不作回应。
“几位公子,你们还是听劝的好,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最好,你们先离开炎城避避风头,等过段时间再回来。”说这话的人是一个着鹅黄衣裙的妙龄女子,她容貌端庄研丽,仪态大方,若不是对着秦少臣说话时那微微泛红的双颊,这女子倒真的让应想想意外了。莫名的,这个女子给她一种很不一般的感觉。
“对呀对呀,谢小姐说得对,你们就听谢小姐说的话吧!”众人随声附和。
“无妨,等我们吃饱了再走也不迟!”秦少臣斜着一双桃花眼,先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那女子一眼,随即风流的一笑,越过她,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宁楚暮和应想想自然也跟了上去。
“唉!”众人皆摇头叹息。而方才那女子则是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的背影,久久不动。
客栈里,喧嚣声四起,三人低调的坐在一个角落里。
“小应,我说,刚才那混蛋非礼你时,你怎么还能那么冷静?”秦少臣一向对应想想非比寻常冷静很是叹服,这在第一次见她时就深深的领教过了,不得不让他啧啧称奇。
“这不是有你们在吗?”应想想头也不抬,淡淡应声道。拿起茶壶倒了三杯清茶,一一放在他们各自面前。
秦少臣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也是!”说着斜睨了旁边那云淡风轻的人一眼,端起茶水啜了一口,又道:“楚暮,方才你怎么不杀了那人?”秦少臣想起那时宁楚暮的表情,心里突的升起一丝寒意,如果当时有人告诉他,宁楚暮会杀了那人,他真的不会怀疑。
“我当年下山时答应过师傅的,不能取人性命!”宁楚暮说这话时手正端起茶杯,待要往唇边送,却蓦的停了下来,双眸有瞬间的失神。
“那你当初还……”秦少臣猛的顿住话,转头正好看见有些愣神的宁楚暮。气氛有瞬间的凝滞。
应想想也听到二人的对话,她也突然觉得有些压抑。宁楚暮看着沉默的二人,又终于恢复清明,他继续拿着茶杯的动作,姿势优雅的递到唇边。心里却在苦笑,他当然知道秦少臣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但他那时却是真的迫于无奈呀。然而,在刚刚,秦少臣说的不错,他那时是真的起了杀意的,生平第一次,他真的起了杀意,只因为那人碰了一下应想想的丝巾。但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一方面,他还记得对师傅的誓言,另一方面则是……他不想在她面前杀人。
三人点的饭菜很快就上来了,他们一边用餐一边闲聊,状似谁都没有把方才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放在心上。突的,一句声响打破了三人用餐的和谐,都停下筷子静静聆听,尤其应想想的手因为激动都在微微的抖。
“这次赵三公子可真是一掷千金为红颜呀!”
“谁说不是呢?”
“赵三公子可真败家,为了个**女子竟然舍得花那么大把的钱,我看这家底丰厚的赵家就要毁在他手里咯!”
“就是,不过是一面镜子,哪能值得起那么多钱!”
“不过话说,那个镜子还是很不一般的,那可是赵三公子此次去北塞唯一带回来的东西,就为了博红颜一笑!”
“嘁!一面镜子能有多不一样,难不成还能开出朵花来,不过都是些女人喜欢的玩意儿罢了!”
“哎,话不能这么说呀,那毕竟是赵三公子一掷千金买回来的,那可真的是值八千两银子呢,听说那镜子跟我们所见过的镜子都不一样呢!”
“……”
众人的讨论声还在继续,都是在围绕那个赵三公子在说。但应想想心里却已经掀起了轩然**,她握着筷子的手抖得厉害,那么冷静的一个人却因为这未知的消息激动成这幅模样,可见,那镜子对她而言究竟是有多重要。秦少臣和宁楚暮也看见了应想想的反应,同样心里大惊,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她,也是此刻他们才真正明白那个镜子对应想想而言,意味着什么。仅仅是一个小道消息,她就激动成这样。
“小应……”秦少臣犹豫着唤她,想劝她先冷静一下,毕竟现在还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他们要找那一个镜子,却猛地发现,面对这样子的应想想他竟然开不了口,他竟然不忍心去打碎她的希望。
秦少臣转头看向宁楚暮,却发现那人正愣愣的看着应想想出神,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秦少臣在心里低咒了一声,都疯了!
57.第二卷 江湖篇-第56章 赵三公子
一顿饭,因为这突来的意外,三人吃得异常沉默,各怀心思。尤其应想想,更是食不知味,她只要一想到那个镜子可能就是带她回现代的古镜,一颗心就不规则的跳动。有多久了?自从离开现代后,她有多久没有这样真正的开心激动过了?如此,她哪里还吃得下饭,但从蓟城一路过来,体力确是透支了不少,她强迫自己吃了半碗米饭,就再也咽不下去了。正要放下碗筷,却见面前推过来一个汤碗,盛了半碗汤,应想想抬头看向宁楚暮,却见他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并不说话,她顿了顿,端起那半碗汤,喝了,然后,放下碗。她原本一向冷静的眸子,此刻有着隐隐的情绪在跳跃,她看着二人,语气严肃而认真:“等会我……”
“我去!”秦少臣出声打断她,接过她的话。应想想眼底闪过惊讶,她还没说她要干什么,他就……
秦少臣看出她的疑惑和惊讶,也认真道:“小应,我对这里要熟悉一些,查起来更方便点,等会你和楚暮就去找一家客栈,我们可能会在这里呆上几天。”是的,不单单是那个镜子的事,就是那个潘知府的事,他们也还得去查查,势必会在炎城耽搁几天的。
“嗯”应想想点头答应,秦少臣的安排确实是适宜的,由她出面去探听镜子的事是有些困难。她也知道,秦少臣之所以让宁楚暮陪着她是因为担心那个潘岳会来寻仇。
于是,吃过饭后几人就分头行动,秦少臣去打探镜子的事,宁楚暮和应想想去找住的客栈。在宁楚暮和应想想单独相处去找客栈的时候,应想想因惦着镜子的事也没有为这半个多月来两人之间的怪异关系而感到尴尬。因而她也没有注意到此刻两人之间异常沉默的氛围。
宁楚暮看着走在旁边明显心不在焉的应想想,心里突然划过尖锐的痛疼,眸子也闪过痛苦的神色,这半个多月来,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感觉自己的心每天都是空落落的,没有重心,整天神思恍惚,心不在焉,只有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他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他想靠近她,那么想,那么强烈的欲望的感觉,从来没有过的清晰,可是……可是,他每每靠近一步,她就退两步,他心慌难耐,无能为力,不敢再上前,只能在原地痛苦挣扎,因为他怕,她会退得更远。为什么呢?她讨厌他吗?是不是?是不是?为什么……他又那么在意她呢,没有答案,都没有答案,连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在乎她,他心里脑里想的全是她,就像疯了一般,是的,他如魔般的在乎,可他自己,却不知道原因,多么可悲……他的唇角划过苦涩。
下午,秦少臣回来,同时也带回了确切消息。他告诉二人,今日上午那些人说的话都是真的,赵家是商业世家,在炎城更是首屈一指。赵员外膝下的赵三公子,名赵笙,那人花名在外,风流成性,整日流连烟花之地,炎城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个月前,赵笙去了一趟北塞,前几天才回的炎城,他从北塞唯一带回的东西就是一面镜子,那是他花重金买来的,说是要送给他的红颜知己,“暗香阁”的头牌,一位名叫轻烟的姑娘。另外,他还打听了一下赵家的府邸,他告诉应想想,说他们明日就亲自去登门拜访。应想想点头同意,却错过了秦少臣和宁楚暮对视的目光。
子时,秦少臣和宁楚暮在客栈门口会合,二人隐如暗处。
“怎么样?有收着消息吗?”秦少臣出声询问。
“嗯!”宁楚暮淡淡应声。
“用浅鸢传信果然是要比信鸽快得多了,这才几个时辰而已!”秦少臣感叹道,接着又道:“萧昀怎么说的?”
“潘福可能和左相或者右相勾结,这事,他让我们在炎城呆上一段时间,静观其变,必要时我们可以自己做主,不用经过他。”宁楚暮的声音在黑夜里淡得几乎听不出感情。
秦少臣闻言有片刻的沉思,又过了一会,他道:“如此,这事我们就先缓它一缓。至于现在,我们去赵府探上一圈如何?”据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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