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血红的大海,海面上一个穿着紧身黑衣的男子,手里拿了个法杖。腾空而立,微风吹起他的
衣角,浑身散发的气势不由的让人产生敬畏。
就见他忽然对着空中说了句
“你来了!”
邱歌很是诧异,以为是在说自己,刚要回答,就见从遥远的天边飞来一个清丽绝伦的女子,
那女子看向黑衣男子的眼神,充满了无比的爱意,暖暖一笑
“木修罗,我坚信一切生灵皆有爱,今天就算我倾尽神魂,毁了神格也要证明给你看,修罗
海的戾气是可以被爱的力量所净化的。我有多爱你,水就会变得有多清!”
那男子用鼻子哼了哼,
“你请便!”说完转身飞走了。
画面再一转,血红的海水已经变得清澈透明,而那女子已经奄奄一息的漂在海面上。望着天
边艳丽的晚霞自语道:
“现在我才明白,缘起缘即空,我把对你千年的爱都留给了修罗海,从现在这一刻起,我对
于你的情缘就已经尽了。爱的深意不是执着,原是放手。原来对你更多的是执念,我把对万物的
爱之力全都抽离用尽,竟然唯独抽离不了与小白的那份爱,呵呵~原来如此,他何时剥离了魂力
助养我的灵魂?我若有来世,还能见你么?”
语毕,人变得越来越虚弱,幻化成一块七彩的玉石漂在水中。
玉石上一个凤凰的虚影附在其上。
邱歌正唏嘘不已,心里替那女子不值,就见黑袍男子迎风而立,紧锁双眉,眸子里压抑着的
情绪在隐隐的翻滚着,喃喃自语道:
“我动心了,怎么办?最终如你所说,修罗也有爱,我输了。可你已经不再爱了。"
忽然转过头来大声说道∶
“从此不在有修罗海,只有堕仙之境!你可愿回来?”
邱歌愣住了,看那男子黑发在空中飞舞,刀削般俊朗的面孔,深邃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当下一急,人就醒了过来。
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撒进屋里形成了几道光柱,邱歌揉了揉眼睛,又做梦了,可这次……
似乎有些与之前不太一样。对了,清晰,这是
最清晰的一个梦,可惜了那个白袍男子还是没看清长相。想来这些年反复梦见他,一直都想
看清他,唉~不过那个穿黑衣服的有些凶,那女子怎么会喜欢他呢?
接下几日邱歌都会早早的去睡觉,心里渴望在再梦见那白袍男子,希望能看清他的长相,可
是很遗憾每天都是一夜无梦。
“歌子起来,起来了,这天天睡的这么早,早上还赖床,一会我们就出发去华阳寺了。”
杨玉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人在一楼楼梯口,声音响亮的犹如在耳边。邱歌一个激灵,翻身就掉在
了床下。揉了揉屁股,喊道:
“妈,我起来了,马上,马上就下了!”
邱歌想到去华阳寺,洗漱的速度空前的迅速,5分钟人就收拾妥当笑眯眯的出现在杨玉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再访华阳寺
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驰骋,3年了,窗外的景色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盛夏,依然是老爸,老妈和自己。
邱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祈儿,那个趴在车窗向外看的少年,那个偷吃葡萄,要和自己殉情的家伙……,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应该长高了吧……
杨玉看着邱歌一脸沉思的样子,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忽然想起放假前邱歌打电话要陪张雨兰,晚回家两天的事。
“邱歌,张雨兰出什么事了吗?”
邱歌皱了皱眉,觉得老妈问得莫名其妙,转念一想,明白了,自己打电话没说笑笑的事,只说要陪雨兰。
“妈,我们寝室笑笑死了。”
杨玉一听,惊讶的眼睛瞪得老大,声音不由的高了几分:
“你这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妈说声?”
邱歌眨了眨眼睛,慢声说道:
“妈~,我们寝室几个人当时都吓傻了,又是导员找,又是警察问话的,后来笑笑爸妈也来
了,一忙就忘和你说了。”
看了眼阴沉着脸的老妈接着嘟囔了句:
“再说,笑笑长什么样估计你都记不太清了,对于你来说,只是个熟悉的人,一件唏嘘的事。”
杨玉听邱歌说这话,心里不怎么舒服,手指点了点她,怒道:
“再怎么说,也是你寝室出了事,妈不也是担心你嘛!何况你们在一起住了3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
邱歌看了一眼杨玉,低头叹了口气,伸手握住老妈停在空中的手指,
“妈~,笑笑对于我是同学,是好友,她的死我心里很难受。你女儿不是无情的人,我不和你说主要是怕你担心。”
杨玉只是皱眉看着邱歌,没出声。
邱建国感觉这车里气氛有些火药味,连忙出声问道
“那笑笑好好的怎么死了?”
邱歌闷闷的回答“跳楼自杀……”杨玉一听,声音带着几分尖锐
“自杀?为什么?”
“失恋”
车内无声几秒,就听见邱建国目不斜视的开着车,慢悠悠的说道:
“老婆子,我就是说邱歌还小嘛,可不着急找对象。”
杨玉难得的没有反驳邱建国
“邱歌,我可跟你说,那为了男人自杀的都是不够刚强的,首先就对不起她爹妈。养她这么大自杀最不孝,你以后什么事不能不和我们说,再怎么说……”
邱歌看着老妈,果然又滔滔不绝了,连忙点头,表示赞成。争取某人看在她良好的态度上饶了她的耳朵。
心里忍不住叹息:难道不是吗?对于别人,你再大的事情都只是个故事。
车子开进山路,看着路边的小店较3年前又新增了几家,路过“好运来”邱歌忍不住多看了
几眼,隔着门远远的看见葡萄架上一片油绿,想起了那个偷吃葡萄的人,不由的嘴角挂上了一丝
笑意。
路上车辆不多,就直接开到了山门下的停车场。
正好是中午,挂了单,收拾妥当后,三人就去膳堂吃斋饭了。
庙里一天两顿饭,午餐开始的早一些,正午膳堂的人已经不多了。今天吃的是素包子和小米
粥,三人选了个靠门边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吃到一半,就见一个穿着灰色僧服,眉眼清秀的年轻僧人走了进来。
小和尚刚到前台,就感觉有东西在腿上磨蹭着,面色一暖,刚要说话,就听见打饭的大师傅喊道:
“这狗怎么又进膳堂了?缘清,快点,快点给它弄出去!”
那叫缘清的小和尚,连忙道歉,弯腰拍了拍腿边那只黄色的土狗,就见那狗摇了摇尾巴,又
在缘清腿上蹭了蹭,迈着优雅的小步走出了善堂,然后在门边,寻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慵懒的趴下了。
“这狗可真通人气!”
杨玉见此,忍不住称赞道,邱建国很自然的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很赞成。
而邱歌直觉这狗有些特别,稳了稳心神,眯着眼睛看向了它,就见其头顶似有一个淡紫色的
模糊人影。正打算再看仔细些,那狗似有所感,突然抬起头,眼睛看向邱歌,起身走了过来,到
了桌边停了下来,向邱歌摇起了尾巴。
邱建国觉得这狗可真可爱,拿起一个包子递给了它,可那黄狗连看都没看邱建国,甚至也没看
他手里的包子,倒是盯着邱歌,一副讨好模样。
邱建国觉得自己被一只狗嫌弃了,手就僵在了那里。邱歌见此,对着它笑了笑:
“吃吧,热乎的,很好吃。”
这狗摇着尾巴,一副兴奋样转头一口吞了邱建国手里的包子。
杨玉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不慎被粥呛着了,邱建国没好气的给她拍了拍
“该!让你捡笑!”
正在这时就听见大师傅的洪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缘清!看好你的狗,又进屋了!”
缘清几步走到了小黄狗身边,蹲下,摸了摸它的后背。
“小黄花,怎么又进来了,咦你吃什么呢”
“刚刚喂了它一个包子。”邱歌微笑着解释道。
“小师父,你这狗可真通人性!”杨玉在一旁不忘表扬两句。
“看来你们有缘啊,小黄花从来不吃别人给的东西。”
那缘清行了一礼,看着邱歌的眼神忽然一变
“女施主,原来是你啊,我师傅一早上就说今日会有故人来访,每次都这么准。”
缘清面上显得几分稚色,随后一个大大笑容就挂在了嘴角。
“是你啊,我想起来了!那我一会可以和你一起去拜见了尘大师么?”
邱歌看着青年的笑容,和记忆里那个当年带自己回大雄宝殿的少年的笑容重合了。不由高兴
的说道。
“我刚打完饭,这就回去,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
邱歌连忙回答
“好”。
杨玉和邱建国被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话弄糊涂了,就知道邱歌要和这小和尚去见了尘。两
个人忽然想到了什么,相视一笑,
“了尘大师?你什么时候认识的?”杨玉声音带着喜悦,
“妈,咱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我先和缘清带着小黄花出去等你们,等路上再和你说。一会大师傅又该喊了。”
说完邱歌起身往外走去。杨玉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丫头肚子里可真能装事。
“施主我也先出去了。”缘清又施了一礼,弄得邱建国,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连忙起身弯了弯腰。
路上,邱歌给杨玉说起上次迷路,误入了尘居所的事情。邱建国忽然想起邱歌刚出生的时候
那个老叫花子算命时说,这孩子好像是如来寿辰生人,估计与佛有缘。于是就和身旁杨玉说:
“这丫头还真是与佛有缘啊,听说那么多人想见了尘大师,可是都无缘相见呢。”
缘清听见两个人的话,扭回头美滋滋的说道:
“我师傅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闭关清修,寺里只有类似法会这样的事情才会出去一趟,寻常人很难见上一面。”
说完转回头,可是忘记了看脚下,一脚踩空人就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黄花
缘清滚下山,还没等邱家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一条黄影嗖的追了下去。
邱歌呆愣愣的,双手还放在书包带上,见此,一个机灵,将书包拿了下来仍在了地上,杨玉见邱
歌要追下去,一把拽过邱建国的胳臂喊道:
“老头子,快点跟下去看看~”
,邱建国挣了挣杨玉的手,斜眼看着她,有些着急:
“你别拉着我啊,这让我怎么下去?”
杨玉赶忙松手。看着邱建国和邱歌两人拽着树枝往下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小声说了句
“这不是急的么。”
这山间的路是由青石铺成的台阶,没有护栏,周边多是茂密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丛。缘清人
顺着山坡向下滚,压倒了一片草木。
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才17岁,死了多可惜。所以一只手紧紧的抱着头,另一只手胡乱
的抓着,正是惊慌失措的时候,忽感向下滚落的身形一顿。
抬头一看是小黄花用嘴叼住了自己的宽大的袖子,两条后腿正使劲的向后蹬着,缘清借着这
一顿的时机,反手抓住了旁边的一棵小树。算是稳住了身形。面上一喜
“小黄花,有你的,一会多给你个包子吃。”
说着双膝着地,借力刚要站起来,就在这时小黄花突然松口,一跃窜到了自己的身后。
缘清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后就传来了小黄花痛苦的惨叫声,和细碎的唦唦声。连忙爬了起
来,转身一看,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邱歌和邱建国两人赶到的时候,就见小黄花嘴角滴答着血,身子被一条有女子手腕粗细的
蛇紧紧的缠着,蛇的身上有两个小血洞,正在呼呼的往外冒血。
感到有人靠近,那蛇高高的将它三角形蛇头抬起,吐着腥红的信子,对着小黄花,准备做致命一击。
缘清见此,心中一急从身边胡乱的抓起一块石头,照着蛇头狠狠的砸了过去,那蛇似乎感觉到
危险,一扭身避开了,迅速松开了小黄花,激怒的弓起身子,直直的射向缘清。
一切电光火石间,呆住了的缘清,眼睁睁的看着小黄花,飞身过来挡在了自己的前面,结结实实
的挨了一口。然后一狗一蛇扭打在一处。
看见这种情况,邱建国找到了两根粗的树杈,将前头掰尖,推了推目瞪口呆的缘清,将一根递
给了他,并向他点了点头,便悄悄的靠近那蛇,看准时机迅速将树杈往蛇的身上插去。
缘清见此念了句‘阿弥陀佛‘也照着样子疯狂的刺去,那蛇一吃痛,松开了咬着小黄花的嘴。
呲溜一下钻进草丛准备逃跑,邱建国提着树杈就要去追,却被邱歌拦住了。
“爸别追了危险,它也够呛能活了。”
邱建国握着树杈的手紧了紧,挺住身形。那蛇趁此瞬间逃得没了踪迹。
三人围在小黄花旁边,看着此刻那只原本高傲,通人气的小黄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嘴角
的血迹泛着黑色,肚子上下起伏着,出气多,进气少。缘清轻轻的抱起了小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页 当前第
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3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