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京城里别人就没有?
她这般自我安慰,其实能不能说服自己,她自己心头都清楚,那之后,和苏倾暖来往就不那么密切了。
后来,凤夙轩奉他娘的命令,过来和自己培养感情,凤夙轩是个性子急的,本身就没什么耐心,加上上次的事情,自然不会给江清浅好脸色。几句话不对,相互之间就争执了起来。
江清浅本来心头就委屈,自己才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他居然要自己帮她找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当下就火冒三丈,管他什么王子皇孙的,她都顾不上了,冲动之下提了到了苏倾暖,也提到了那只耳环。
凤夙轩这个时候脑子居然灵活了,瞬间抓住了重点,他双手禁锢着江清浅,固执的问着那耳环的主人是不是苏倾暖。
江清浅仰着头,样子很倔强,就是不说。
凤夙轩不是有耐性的人,当下就要发火,要不是越国公来劝解,只怕江清浅半条小命儿都交代了。
他虽然没有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可是有眉目了不是?
可是也很纠结,因为那是他大皇兄的女人,心头挣扎,开不开口都是他的不是,开口了对不起凤夙痕,可是不开口,美人儿永远不是他的,憋得厉害,他最近找后院儿的女人泻火都不得劲儿,总没有欲仙欲死的那种感觉。
连带着喝了好几天的酒,醉生梦死,连早朝也不上了,反正他就是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凤夙痕也知道,也就没有多放注意力在他身上。
等到他就醒之后,才知道苏倾暖已经下狱几日了,他当下就去了大皇子府,找凤夙痕理论,为什么不救她?让她在那种地方吃苦?
对于凤夙轩的质问,凤夙痕觉得有些玩味儿,甚至是好笑?他凭什么质问自己?有何立场?还是说他和苏倾暖有什么不同于寻常的瓜葛?
毕竟他从来没有为任何事任何人违背过自己,这是第一次,还是为女人,不值得深思吗?
凤夙轩心头是虚的,他能怎么说?能说我睡了你的女人,能说我一直惦记着她?
先别论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任何一个男人也接受不了自己头顶上有一顶绿得发光的帽子啊。
凤夙痕见他不说话,也不多问,自己做自己的事儿,倒是让凤夙轩生出一股不自在的感觉来。他挠头抓腮,浑身不自在,就感觉身上有个什么小东西在抓在挠一般,不得劲儿。
“大哥,你为什么不救苏倾暖,她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啊!”
凤夙痕抬眸,搁下手中的笔,挑眉一笑,“媳妇儿?是吗?或许曾经是吧,现在已经不是了!”
凤夙轩瞬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他惊呼着,“你说什么?”
“可能你还不知道,当日在靖安侯府上,苏倾暖当众污蔑本皇子,父皇一怒,做主那婚约作废!我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惹父皇生气?”,而且,那个女人还不干净!他眉宇间浮起了丝丝怒气,只是惊愕中的凤夙轩没有看到。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不过那甜丝丝的感觉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他搓着手雀跃欲试。
凤夙痕只是淡淡的告诉他,“这次父皇真的生气了,下令处斩江氏和苏倾暖,你最好不要参合进去!”,免得惹得一身骚。
凤夙痕面上答应,实际上心头另有想法,反正苏倾暖不是大皇子的侧妃了,他霸占起来毫无愧疚感。
随意又扯了几句,就离开了大皇子府。
有仔细打听了那日靖安侯府发生的事情,因为没有保密,江氏母女的事情虽然没有在京城里流传,可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不少的家主都以此为例,警告自己后院的女人,该敲打的敲打,一时间京城里倒是和谐不少。
等到凤夙轩打听得差不多了,才去了京兆尹大牢。
他这娇养这皇子,可是从来没来过这等地方,他心头想着,苏倾暖就被关在这里?得吃了多少的苦头,当下就发作了牢头。
牢头心头也发苦啊,一边是七皇子,一边是三皇子,哪个他都惹不起啊,只能尽力两边都周旋,幸好现在七皇子出征了。
凤夙轩走到关押苏倾暖的地方,几乎认不出来,这个蜷缩在角落里,脏得跟叫花子差不多的女人,就是他魂牵梦绕的那一个?他有些接受不了。
只看了一眼,就回到了京兆尹的大堂,让人下去想给苏倾暖梳洗一番,要不是心中有那么一点点执念,他早甩膀子走了。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愿意等那邋遢的女人?!
这就是真爱?开玩笑的吧,他哪里还有心!
京兆尹自然是好茶伺候着,苏倾暖看到牢头打开监狱的门,以为他又要打自己,怕怕的缩在角落,却没想到,这次牢头却客气得很,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让苏倾暖有一瞬间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他身后更是跟着两个丫头,还叫自己小姐,要给自己梳洗打扮,苏倾泠激动地都要流下眼泪来了。
她问,是她爹来了还是大皇子来了,还是越国公府的人来了?还有她娘呢,怎么样了?
伺候她的丫鬟都不回答,她们可是很懂规矩的,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说,免得怎么丢了性命的都不知道。
苏倾暖从她们的表情里大概也猜测到不是她说的那几方的人,可是那又会是谁呢?
不管是谁,能带她离开这破大牢的就是恩人!
苏倾暖这段时间被折腾得够呛,原本水润润的肌肤已经变得蜡黄了,青葱如玉的手指也变得粗糙,她心情有些不好,让丫环多在她脸上扑一些粉,以压下那些菜色,至于手上,则是使劲儿涂抹着雪花膏,倒是滋润了不少。
都说这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不假,苏倾暖这一收拾,原先的贵气倒是回来了几分,当然和全盛时期的她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只要能出去,有的是机会慢慢养。
在丫鬟的引路之下,苏倾泠走进来大堂,她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子背对着她,头上束着玉冠,非富即贵,热茶的温气从他头顶飘过,平添了几分仙气。
苏倾泠很懂得观察,在男子的身后,怯怯的俯身行礼,嘴里脆脆的感谢着,“小女子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第一百一十九章 翻脸
凤夙轩放下手中的热茶,这才转过身来,苏倾暖剪剪水眸轻轻一抬,含羞带怯的凝视着他,似乎受到惊吓一般,又垂下了头,问道:“原来是三皇子殿下,可是大皇子叫你来救我的?”
凤夙轩此刻已经不需要顾忌凤夙痕了,毕竟老大把话已经挑得那么明白,他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往上抬,巴掌大的脸孔映入他的眼中,不得不说,苏倾暖确实长得标致,就是在大牢里带了这么久,这一打扮起来,也没有太过于损害她的美貌,低头一看,貌似她的胸更丰满了,那气胸的抹胸裙束缚不住,要跳出来一般。
凤夙轩喜欢丰满的女人,他道:“苏小姐难道不知,父皇已经下旨你和大皇兄解除婚约,大皇兄又怎么会派我来呢?”
苏倾暖不愿意承认,可也知道他说的事实,因为他没必要骗自己。
心思转得飞快,大皇子是抱不上了,那这三皇子呢?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是喜欢自己的,要不要投入他的怀抱?
要是以前,她定是正眼都不瞧她的,可是现在不同了,能改变她命运的,当前只有她了。
她款款起身来,大胆的坐在凤夙轩的腿上,手指从他的颊边滑下,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娇嗔的问着他,“那三皇子为何救我呢?”
凤夙轩很满意她的识趣儿,在她脸颊上香了一口,不好,一嘴的粉,不过他还是说道:“美人儿不是心知肚明吗?”
说着说着,就往她胸前靠近,苏倾暖压下心头的不喜,按捺着性子,说道:“能得三皇子青睐,是暖儿的福气!”
“美人儿真识趣儿”,凤夙轩掏出那耳环,说道:“这个送给美人儿!”
苏倾暖接过来,眼里透着诧异,“这芙蓉花耳环怎么会在三皇子您这里?”,难倒他以前就深爱自己?这阿Q精神用得真不错。
“这可不就是端午那晚上,美人儿你留给本皇子的,那*的滋味儿……啧啧,本皇子现在还怀恋呢!”
苏倾暖的脸色可就有些僵硬了,难不成那日是他?可是自己明明是在凤夙痕的床上,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脑子有些发懵,凤夙轩见她脸色不好,心情也变得不好,掰过她的脸,问道:“怎么,你这是不乐意?还是……”
这个时候,苏倾暖哪里敢表现出其他心思,她干硬的反驳道:“没有,暖儿只是没想到和三皇子的缘分那么深……”
这是不是就是后来凤夙痕冷淡自己的原因?呵呵,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现在能抱紧的只有凤夙轩的大腿。
“爷,暖儿的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为表倾心,剪剪水眸蓄着眼泪,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凤夙轩明知道她说的是谎话,也不在乎,反正对他而言,女人真心与否不重要,他看上的就得弄上床。
伺候得舒服了,就是好女人!而苏倾暖,就是着好女人中的佼佼者。
当下问道:“美人儿,可愿意随我回三皇子府?”,名分什么的,半个字没提。
苏倾暖也不问,反正以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奢求什么名分,害羞的点点头,一副任凭做主的姿态,凤夙轩当下就是大笑,这美人儿真有意思,不过这样的毫不矜持,又带着贵气,玩儿起来才带劲儿吧。
当下就找京兆尹要人,京兆尹可为难了,这可是死犯,哪里敢随便放出去,能让三皇子见一面都是例外了。
可是凤夙轩是什么人,京城里的小霸王,区区一个京兆尹居然敢不听他的话?威胁着要是不按他说的办,就让他好看。
京兆尹很为难啊,倒是那牢头开窍,他出了一个主意,换一个死人犯去苏倾暖的大牢,再放火把那间屋子烧了,造成不小心失火的样子,不就解决了吗?
凤夙轩觉得是好主意,也不敢京兆尹有多为难,吩咐他就那么做,如果他敢私自说出去,就灭他满门。
后面的事情,就不是凤夙轩管了,可怜京兆尹这把火放得还算准,只烧了一间屋子,皇上也没有彻查,可也是发俸半年,以示警戒,他冤不冤啊。
苏倾暖这个身份算是彻底消失了。
倒是江氏,听到女儿被烧死了,在监狱里郁郁寡欢,寻死觅活,没几日跟着去了。
京兆尹把这尸体送回了靖安侯府,不管怎样,江氏就算死了,那也是靖安侯府的鬼,可是江夫人看不过去,她怪苏靖安,若不是他,她的女儿不会一步错步步错,最后落得一个生身死监狱的地步。
亲自带着人去把尸体要了回来,想要安葬在江家祖坟,可惜越国公不同意,说是有罪之人,不能入祖坟,免得饶了祖宗的清净,最后江夫人无法,自己出钱买了一块地,草草安葬了,比起身前的分光,死后算是潦倒得很。
苏倾泠得到消息已经是几日之后了,她都不敢大摇大摆的去拜祭,只能偷偷再三皇子府的后院里烧了一点纸钱,对于江氏的想念,埋藏在了心底。
她现在已经不是靖安侯府的大小姐了,没名没分的活着,有时候跟行尸走肉差不多,为的是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甘心,也不想死。
在三皇子府上好吃的好喝的供着,脸色的菜色没有几日就消失了,凤夙轩对于得自己欢心的女人,向来不吝啬银钱,苏倾暖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
她现在也不走所谓的淑女贵女路线了,凤夙轩不喜欢,他喜欢女人在床上是妖精儿,这样神仙打架才有味道,为了讨好自己的长期饭票,苏倾暖在这一方面可是下了苦功夫的,甚至还研究了许多春宫图,效果是显著的,凤夙轩每晚都玩得挺舒服,越发的宠爱她。
倒是三皇子府上的其他女人,恨不得把苏倾暖这妖精儿吊起来打,没她之前,三皇子好歹还会召她们侍寝几次,现在可好了,被她霸占完了,可不招人恨吗?
苏倾暖也不在意,对于那些侍妾不咸不淡的讽刺,早已经免疫了,她若是计较,自己都得憋屈死了,不仅如此,穿衣打扮,行为举止更像青楼艳女靠近,既然她都已经委身于凤夙轩了,还装什么清高?
就是因为这份识趣儿,让凤夙轩更愿意多宠两分,毕竟,女人,就得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这样的日子过得凤夙轩都留恋了起来,这段时间都没有出去寻花问柳,这就是苏轻暖的本事!可是天下间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被人知道是早晚而已。
何况凤夙轩本来就没有打算隐瞒,江清浅自然会得到消息,当下就在屋子里砸了好些东西,心头憋着一把火,想不到那个女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好表妹!
姣好的面容扭曲得厉害,硬生生把一美女变成了夜叉,江清浅和苏倾暖的交情原本就算不上好,不过是因为表亲关系,碍于情面,走得才比常人近了几分,可是一旦发生利益的冲突,所谓的表姐表妹不过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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