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上一件外套,又拿了一把伞,飞快地离开了家,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
杭城沿江路的一栋欧式别墅。
从今天早上开始,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从昨晚上开始,薛亚彤的心情就格外的好,因为她知道,曾司城非娶她不可。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薛亚彤微微愣了一下,连忙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她不由得笑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
☆、去你家?还是就在沙发上?
“亚彤,你接电话的速度可真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等某人的电话?”手机那端,陆婉清笑吟吟地打趣着,一双秋水般的眼眸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薛亚彤娇羞笑了笑,说话的语气里略带着抱怨,“哪有啊!他现在不可能给我打电话。邾”
“不打电话没关系,等你们结婚之后,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而且到时候谁都没资格拆散你们。亚彤,我该恭喜你哦!想要什么礼物?到时候我给你寄回去。”
“婉清姐,你暂时不打算回国吗?”
“嗯,再等两个多月,很快的,五年的时间我都咬牙坚持下来了,如今只剩下最后两个多月了,我不想放弃。犍”
“那你就不担心吗?”
陆婉清顿时愣了一下,随即缓缓地勾起红唇,淡淡地说道:“亚彤,我上次让你帮忙调查那个女人,现在有消息了吗?”
她一直都奉行,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在回国之前,她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苏凉的身份和背景,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有把握把沈南辰抢回来。
“你要是不问我,我还差点忘记了呢!嗯,我已经找私家侦探查过她,她是一家高档幼儿园的老师,母亲是A大的教授,养父是一名退休的普通公务员,至于她的生父,我一点消息也没有查到。不过,有件事情巧的很,她竟然是小圆子的老师,我还听说小圆子特意喜欢她……”
薛亚彤皱了皱眉,似是想起什么,又继续说道:“对了,上次周家的小姐周其华跟南辰哥相亲,他们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后来就因为小圆子不喜欢她,南辰哥主动放弃了,你应该见面过周其华的,人长得漂亮,而且还是耶鲁大学的博士生。”
“你的意思是……”
“婉清姐,你也不用着急,说不定南辰哥真就是因为小圆子,才跟她在一起的,到时候只要你回国,你是小圆子的亲生母亲,小圆子不可能不认你。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会尽快回去的。”
……
挂了线,陆婉清安静地坐在钢琴旁边,嘴角噙着一抹温暖的笑意。她突然很庆幸当年坚持把小圆子生下来,只要有小圆子在,她一定还可以回到阿辰的身边,他也一定会原谅她的离开。
至于这个地方,她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来,这里是她的噩梦。
“清,你在想什么?”杰克斯从她的身后拥住她,那个令她恶心的老男人。
陆婉清微微一怔,连忙讨好地转过身,娇嗔道:“我能想什么!还不是你么?”
“真的?”
老男人的眼里顿时冒出***的光,淫、邪地笑了一声,说道:“Darling,我现在就想要你,你说,一会儿我们用什么姿势比较好?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娇躯不可抑制地颤抖着,陆婉清在害怕,她想要拒绝,他折磨她的手段越发的变态,甚至有些令她作恶。可是她不敢,她这么多年的努力都紧紧地被他抓在手里,如果她敢拒绝,那从今以后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她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挤出一抹妩媚的笑。
这个老男人喜欢听她在痛苦中发出的娇、吟,一声一声,他说,就像是从黑白键上跳跃出来的一样。可是,她却觉得恶心,那简直就是对艺术的一种玷污。
因为捆绑带来的快感,让陆婉清娇美的小脸开始扭曲,饱满的红唇微张。
老男人开始兴奋,看起来仿佛年轻了几十岁,可是,看起来年轻又怎么样,在那方面照样不顶事。
……
比一个世纪还要长久的吻,晶莹的唾液拉成暧昧的银丝。
苏凉微微喘息着,胸口也不停地起伏,一双迷离的眼眸没好气地瞪他,她自以为恶狠狠的眼神,可是落在沈大律师的眼里,就变成了软绵绵的媚眼。
他不由得勾起薄唇,眉梢也微微挑起,虽然嘴唇离开了,可是,双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很不安分地在她的腰间游离,隔着纯棉的家居服,明显地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炙热,几乎一寸一寸烫伤了她的皮肤。
“沈南辰,你放开我!”
苏凉微微蹙起黛眉,只觉得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不舒服,就像是置身于一个缓缓加热的火炉中,周围一片燥热,连带着她体表的温度
tang也渐渐升高,一股酥麻的感觉飞快地在体内流窜。
偏偏,沈南辰不肯放开她,反倒是抱得更紧了一些,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如果我不放呢?”
“你!”苏凉气得直瞪眼,没好气地咒骂了一声,“流氓!”
沈南辰不由得勾唇一笑,眉眼间的笑意说不出的邪魅,他微微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上,一双压抑着浓烈***的眼眸直勾勾地瞅着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轻声呢喃:“苏老师,你骂人的时候更让我觉得心里痒痒……”
呃,苏凉嘴角狠狠一抽,脸颊冷不丁地泛起红晕,没好气地剜他一眼,“沈南辰,你能不能好好说人话?”
“嗯,那好吧!”沈南辰看似老实地应了一句。
紧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话,而且绝对是人话,至少沈大律师觉得,他自己说的是人话,而且是摸着良心说的话,至于苏凉怎么想,那他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苏苏,我想要你……”
嗓音低沉而又带着沙哑,一字一句,轻轻地落在她的耳际。苏凉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一双透彻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嘴角扯出一抹尴尬的笑。
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沈南辰又接着说道:“去你家?还是就在沙发上?”
苏凉顿时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她心里竟有些慌乱起来,拒绝?或者接受?
脑海里有两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互不相容。一个说:苏苏,赶紧接受吧!他是愿意娶你的,而且男女这点事情也算是各取所需……另一个声音又说:苏苏,别答应他!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得到了就越发不珍惜了,你得找机会考验他……
苏凉无奈地叹气,被这两个声音吵得脑袋疼。
“想好在哪了吗?”沈南辰嘴角轻佻,语气说不出的挑dou,“其实,我倾向于去你家里,毕竟小圆子就在卧室里,他要是突然醒过来的话……”
她轻咬着红艳艳的唇,沉默着,脑子里乱得厉害,昨晚上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当做是喝多了,行为不受大脑的控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一个意外。可是现在,她的意识无比清醒,清醒到明知道不能跟他挨得太近,偏偏,她有些情不自禁。
见她一直不说话,沈南辰也不着急,只是抱着她的双手微微用力,某处坚硬的地方直挺挺地顶在她的大腿处,又不动声色地轻微摩擦,那种刺激的感觉顿时让他倒吸一口气。
与此同时,苏凉也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变化,更是发现某个东西不一样的变化。脸色倏然一片绯红,又气又恼的,只觉得这是无耻至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她气得抓狂。
“不直接一点的话,我怕你听不懂。”沈南辰半眯着眸子,嗓音低沉,说不出的性感,隐约透着一丝极力压抑着的***。
他停了顿了一下,又缓缓地说道:“苏老师,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个故事?”
苏凉咬着唇角,不情愿地摇头。
“从前,有一个小和尚在饿极了的时候,无意中吃了肉食,他知道自己犯戒了,不得不闭关思过,就这样,一直过了十年,小和尚的道行也高了很多。然后他就再一次下山历练,也不知道是他运气好,还是不好,他又落难了,被一家住在山里的猎户救了,为了让他的身体快些复原,那猎户就给他吃了野味……”
沈南辰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凉的脸色,“十年不识肉滋味,这和尚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可是再一次尝到的时候,他就不舍得放下了,那滋味儿太美好了。于是,他感慨颇深地大叹一声,我跟佛祖无缘啊!我现在就要还俗!”
倾妩:哎呀!辰辰就是一只狐狸,想吃肉还拐弯抹角的,嘻嘻……
☆、吃惯了肉的和尚,不想再吃素了。
很快,苏凉就从他的话里听出隐含的意思了,红唇微微一扬,半眯着眸子笑道:“沈大律师,您这是在告诉我,您的前世就是这位小和尚吗?”
“当然不是,我就是在跟你打个比喻。”沈南辰干笑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你倒是可以把我当成是这位和尚,把你自己当成肉,嗯,就是肉,和尚十年没尝过肉滋味儿,这冷不丁再吃一次,就再也不想过那种没肉的日子……邾”
苏凉微微一愣,嘴角狠狠一抽,脸颊涨得通红,他要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瞪他,不满地说道:“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当然能。”
沈南辰挑眉一笑,放在她腰际的双手猛然用力,一把将揽过来,紧紧地贴在她的胸膛。苏凉下意识地挣扎,可是,她怎么可能逃脱他的束缚,不管怎么用力,最后都只能是徒劳无功,更让自己变得浑身无力,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息着犍。
他低头,眉眼间笑容缱绻。
落在苏凉的眼里,却觉得格外的可恶。
“好啦!我逗你玩的,今晚上就暂时放过你,陪我坐一会儿说说话。”
听他这么一说,苏凉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却又莫名地觉得失落。她轻轻地咬了咬红唇,微微低头,生怕他会察觉到她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异样。
沈南辰有些不舍地松开她,慵懒地坐进旁边的沙发里,一双深邃如夜般的眼眸,一直安静地注视着她,目光灼灼。
看着她微微呆愣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过来坐啊!我都已经答应今晚上放过你了,难道是……”薄唇倏然一勾,沈南辰不由的眯了眯眸子,似笑非笑,“苏老师,我可不可以这样认为?其实你刚才是口是心非?”
呃,苏凉怔了怔,一脸错愕地望向他,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跌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紧接着,一片阴影迅速地盖下来,双手被他束缚在头顶上,双腿更是被他紧紧压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沈南辰缓缓地俯下身去,就在苏凉以为他要吻她的时候,他却停在了半途中,一双如星辰耀眼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嘴角缓缓漾开一抹蛊惑人心的笑意。
苏凉猛然一怔,一股浓郁的柚子茶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的呼吸是灼热的,喷在她的脸上,仿佛是沸腾的蒸汽,烫得她的脸颊一阵一阵地发热。她瞪大眼睛望着他,他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她清晰的容颜,如怀春的少女,双颊绯色。
心跳莫名地加速,甚至在紧张中漏跳了一拍。
“你,你想怎么样?”
话一出口,她嘴角狠狠一抽,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问出这样的话来?果不其然,苏凉很快就看到某人脸上得逞的笑意了。
沈南辰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笑眯眯地反问道:“你说,我现在想怎么样?苏苏,你这是在故意勾、引我,你知道吗?万一我把持不住的话……”
嗓音低沉而又性感,就好像是一波一波的炸弹,在她的耳畔轰然而响。
苏凉抿唇,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眸色也渐渐地掩入一片幽深中。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明明她不想拒绝的,甚至在心里还有一些小期待,昨晚上的那一幕缠绵悱恻,不时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就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
可是,有些事情在清醒的时候,她还是做不到。
沈南辰一点都不着急,他在等,等她过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下一刻的时候,苏凉突然用力推开了他,落荒而逃似的,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她紧紧地关上自家的门,后背倚着冰冷的墙壁,一丝丝透骨的凉意,将她混乱不堪的思绪拉了回来。苏凉双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在怕些什么?到底在怕些什么?
是担心有一天小圆子的生母突然回来吗?还是自始至终,她根本不信任他的感情?苏凉缓缓地闭上眼睛,努力地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努力地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缓。
沈南辰没有追出去,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看来,她还是没有完全接受他,或许是他太心急了一些,总想着,只要逼一逼她,她就会让自己面对现实,就会敞开心扉接纳他……
tang
突然,一阵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沈南辰不由得皱眉,伸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显示,连忙按下了接听键,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沈先生,你之前让我查的,现在已经有消息了。张稼乔,他在国外求学的时候还有一个英文名,叫Jane,三年前,他被相恋一年半的外籍女友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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