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慕泽看父母开始翻旧账了,反反复复的话他都快听出茧子了。
“站住,先不说你结婚是真是假,就说你让温迪道歉,这一点就太过分了,以后还要不要和温家生意上来往了?”周文娟叫住了凌慕泽,在她看来,凌慕泽是不会背着自己结婚的,而且他身边没有出现过什么女人。
不过,难道是那个女学生?周文娟正欲在问点什么呢,就听凌慕泽说,“爸已经说了凌家不需要锦上添花,再说怕以后没办法和温家来往,凌家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凌慕泽说完看了眼父亲,周文娟还没有说话呢,凌云天就冷硬的开口,“温迪不可能,和你闹这么大的绯闻,再回头和凌慕海有什么瓜葛,那是万万不行的。”
张敏本来闪着光芒的眼神暗了下来,反倒是凌慕海,“我有喜欢的人,不是温迪。”
凌慕泽冷冷的扫了眼凌慕海,这么沉不住气,嘲讽的笑了笑,“如果你喜欢的人是你的嫂子呢?”
☆、21.需要女巫解咒
凌慕泽的反问像一颗炸弹,扔进水里,水花四溅!
张敏敏感而紧张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凌慕海,怎么能那么不省心呢!
天下的女人都当尼姑去了吗,非要和凌慕泽搅合到一起,可以想见的是,如果凌慕海真的看上的凌慕泽的女人,那么本就不怎么受待见的凌慕海是不要妄想得到凌家的一分一毫了!
这也是张敏最深的恐惧!
不管当初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论他们的感情是好还是坏,总归是做了别人婚姻中的侵入者。
一个女人的青春在等待和期盼中慢慢的消磨的只剩下了白发,那么唯一能有机会抓住的就是凌家庞大的家产。
既然如此,张敏不想伟大而贤惠的放弃这一切,而这一切的实现,只有靠儿子!
凌慕泽这么说了,凌云天反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悠闲的琢磨着他手里的古董茶壶。
周文娟不在乎这个女人是谁,她幸灾乐祸的看向张敏,“小三就是小三,生的儿子也是小三?”
张敏愤愤不平的看向儿子。
可是凌慕海却盯着凌慕泽,分析他的话是真还是假,虽然凌慕泽笑着,可是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反而带着浓浓的警告。
想到之前打席悦电话的时候,席悦的反应,凌慕海也笑了,“嫂子?那我嫂子知道她成了我嫂子了吗?”
旁边的两位母亲看着各自的儿子,都有点惊恐了,这俩人不会是真的看上了同一个女人吧!
周文娟趾高气扬的对凌慕泽说,“只要我活着一天,勾三搭四的女人就别妄想进我凌家的大门。”
“这就是所谓的教养吗?”凌云天放下手中的茶壶,回来这么久了,第一次正眼瞧了瞧自己的这个合法妻子,所谓的名门贵妇。
继而凉凉的斜了眼凌慕海,“若是想用这种方式得到我的关注,那么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同样是儿子,同样是不受自己期待的儿子,凌慕海和凌慕泽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又鼓励的看了看凌慕泽,“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事业再成功有什么意思!”
凌云天的语气很悲凉,屋里的两个女人很哀怨,凌慕海似乎不能理解父亲。
而凌慕泽才重新审视自己的父亲,发觉他沧桑的眼眸中是空洞的,透过空洞的眼神似乎看到了他空虚孤寂的内心,又看了看屋子里的人。
凌慕泽也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恐惧,如果没有抓住席悦,那么现在的父亲,是不是就是以后的自己!
“我之所以努力成为今天的凌慕泽就是为了不受制于人。”
凌慕泽的话淡淡的,但是透着无限的悲哀与恨甚至还有渴望!
“凌慕泽,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妈!”周文娟厉声尖叫,看着凌云天无声的又要走了,歇里斯底的冲着那道孤寂的背影喊,“凌云天,你喜欢人家,可人家爱你吗?”
然后失心疯的哈哈大笑。
凌慕泽漠然看了眼母亲也走了,日复一日的怨恨,何不如痛快的放手,他理解不了母亲,所以连同情也没有,看的多了就麻木了,麻木了就变得漠然了!
人都走了,张敏也拽着凌慕海悄悄的出了凌家大宅。
抹了抹眼泪,张敏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慕海,凌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做糊涂事啊,你爸爸他本就不……”
“妈,你不是总是说我们如同隐形人一样的生活吗?既然不喜欢,那么就按照自己的喜欢的方式生活吧,爸爸他不像外界承认我们,那么我们自己想办法证明我们的存在!”
“儿子,你……”
张敏忘却了哭泣,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凌慕海,儿子眼中的阴森的冷意,是自己所不熟悉的,阴险的笑意让自己直冒冷汗……
凌慕泽坐在车里看着凌慕海母子,听不清他们的对话,拜凌家大宅门口的奢华的灯光所赐,他隐隐能看清凌慕海的表情。
说实话,之前他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以为他是甘于默默的,现在却发觉似乎不是……
想到之前他说的话,很拗口,我嫂子知道她成为了我嫂子了吗?
本来没打算在现在告诉席悦,可是又怕她从凌慕海的口中得知,看了眼时间,不知道那丫头睡了没有。
“谁啊?”
电话响了好久,席悦慵懒的声音才想起,迷迷糊糊的带着点闷气。
“凌慕泽。”
“哦,凌慕泽啊,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猫猫也在席悦家睡的,听到席悦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调侃道,“二妞,你睡觉还叫凌慕泽啊,真是感情深啊。”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梦周公。
席悦则因为猫猫的话,全然无了睡意,看了看手机,蹭的坐起来,“凌慕泽?”
“嗯,是我,你和你朋友在一起啊。”肯定句,凌慕泽听到了猫猫的声音,他发现他竟然连女的醋都吃,无奈的笑了笑。
确定了电话那边的人,席悦义愤填膺,“凌慕泽,你想被万人唾骂,求你行行好,别拉上我好吧!你说你都结婚了,这大晚上给我打电话,嫌我过的太惬意了,给我找不自在啊。”
说完,干脆关机。
重新躺下来,席悦睡不着了,耳边响起了挂电话时候那声犹如天外飘来的声音,“我在和我老婆打电话。”
翻来覆去,那句话像魔咒一样,让席悦都有点被催眠了呢,可是一催眠更睡不着了!
猫猫忍无可忍的坐起来,痛苦的说,“二妞,我都说了不来你家睡,你非拖着我来,可是你这样我真的睡不着啊!”
披头散发的猫猫好像女巫,席悦觉得自己被施咒了,需要女巫给解咒,拉着猫猫的胳膊把凌慕泽刚才电话里的最后一句话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席悦睁着晶亮的大眼睛,等着猫猫给自己解咒。
屋外的点点星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投到席悦黑葡萄般的眼中,猫猫觉得很美,可是开口的话……
☆、22
席悦很美,可是猫猫开口的话却不那么的美丽,“席悦,不可否认,你长的很漂亮,可是凌慕泽见的漂亮的女人多了,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和你结婚呢,你又不是人民币。”
说完倒头继续睡。
席悦细细的品了品猫猫的话,觉得自己解咒了,对啊,自己不是人民币,更不是美元,英镑……凌慕泽那样的人怎么会和自己结婚呢?!
就是结婚,也要通知自己吧!
这么一想席悦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也躺下继续睡觉,可是想明白了之后,一想到凌慕泽已经结婚了,席悦心里有丝几乎可以忽略的疼,可还是惊到了席悦,心里的微妙变化,让席悦辗转难眠!
天刚刚蒙蒙亮,席悦就起来了,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和凌慕泽拉开距离,怎么拉开法还没有想好,不过娱乐八卦不是总是说,豪门不喜欢娱乐圈的人吗!
之前和戴维迟睿说自己拍照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的迫切,现在就有点急迫了。
席悦还在为自己的小心思得意的时候,殊不知她以为绝伦的计策,她的老公早就破解啦!
席明瑞起床做早饭的时候看到席悦已经收拾好了,吓了一跳,赶快上前去摸女儿的额头,“乖宝,你怎么了?起这么早?”
“爸,我起的早你也大惊小怪的。”
席明瑞看了看女儿眼底的青黑,试探的问道,“你不是说有客人在,主人起的太早会给客人很大的压力的吗?”
席悦不耐烦的说,“猫猫哪算客人啊。”
“哎呀,女儿大了,嫌弃爸爸了。”席明瑞委屈的感慨。
席悦叹了口气,“亲爱的父亲大人,我即使成了老太婆,也不会嫌弃你的,因为席先生你做的饭简直太好吃了。”
“那我受宠若惊哦,席小姐。”席明瑞和女儿打着哈哈,“对了,今天你生日,和朋友出去吃还是让爸爸大显身手啊?”
席悦想了想说,“和朋友出去吃吧,对了爸,我们学校的社团最近有个实践活动,所以我可能要随着一起去别的地方逛一逛,怎么样?”
“行啊,要注意安全啊。”席明瑞没有多想,毕竟以前席悦也参加过类似的社团活动,只是对于女儿生日,自己没能有表现的机会,有点失落。
“那个爸,我妈上夜班回来,给我妈说一声啊。”
席悦说着去卧室拽猫猫起床。
猫猫极其不情愿的被席悦拉起来,叫嚣着以后再也不和席悦一起睡了。
“亲爱的父亲大人,告诉母上大人说,我爱你们哦。”席悦拉着猫猫往外走,还不忘顺便向父亲表明衷心。
“还没吃早饭呢。”
猫猫看着蒙蒙亮的天,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二妞,你是不是要发春了?”
席悦当下的第一念头就是否认,之后有点心虚,“瞎说什么呢。”
为什么心虚?席悦这妞没有想明白,但是心虚这种情况情绪还是不陌生的。
“发春的人都会很不正常的好吧,以前你什么时候这么早起过?”猫猫打了个哈欠,“现在去哪,去宿舍的话,被人人骂的。”
“去找戴维。”
猫猫扭头瞥了眼席悦,“二妞,虽然我们平时在网上看钙片,可是看真人秀……”猫猫捂了捂脸,“我还真没那么大的勇气啊。”
“呃?”席悦错愕,开始没明白猫猫的话什么意思,看着猫猫脸上闪着的邪恶笑容,“丫丫的,姑娘我没你那么腐,我去找戴维,让他带我成名!”
猫猫还有点缺觉,对席悦想一出是一出的跳跃思维没怎么在意,只是摇了摇头,“发春的姑娘果然不正常啊。”
这话虽然说的漫不经心,却一针见血。
席悦不知道怎么摆脱凌慕泽,在她看来拍照,做模特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能赚钱!
之前她说和猫猫一起创业也认真但是没有现在这么强烈。
她潜意识里一边要摆脱凌慕泽,一边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希望能和凌慕泽站在一样的高度,而不是作为一个没毕业学生去仰望传说的他!
戴维和迟睿对于席悦的到来有点诧异,但同时也有点佩服凌慕泽。
待席悦说了目的之后,戴维装模作样很为难,然后再席悦夸张的威胁之下,勉为其难的带着席悦,顺便捎上猫猫,一起奔赴席悦以为的梦想开始的地方!
西藏,一个很圣洁的地方!
当别人还在为高原反应难受的时候,席悦则没有这些烦恼,她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那些困扰自己的陌生的情绪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戴维带着席悦和猫猫住进拉萨一家星级的宾馆,席悦拉着要和猫猫一起住,猫猫昨天晚上被席悦的失眠搞怕了,不同意。
可是当戴维真的单独给猫猫开了一个房间的时候,猫猫反倒诧异了,戴维就是被别人雇来的摄影师,这财政大权也归他管?
凌慕泽也已经到了拉萨,确切的说昨晚安排好一切之后,就先来了,这会一个人漫步在街头。
走到一处寺庙前,看着藏传佛教寺庙内不可或缺的转经者,看着他们虔诚的身影出神……
凌慕泽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但也不由自主的随着朝圣的同行走在布满酥油灯的殿堂内,一起向神灵叩首。
为自己的心灵添上一份永不熄灭的信仰……
走出寺庙,继续在街头漫步,很久没有这么惬意悠闲了,虽然心里有着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忐忑,但是比起马上要到来的新的生活,即使心里七上八下,凌慕泽也为这种不熟悉的情怀而暗自窃喜!
低头浅笑,然后抬眸,还没有来得及收起那蛊惑众生的笑容,就看到前面盯着自己看的她……
☆、23.拒绝需要借口吗
温迪盯着凌慕泽温柔的浅笑出神,从小就认识他,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笑容!
以为他不会笑!
以为他从来都是那样一副疏离,漠然的神色!
以为他从来都是那么狠绝酷寒!
所以,虽然他的那份声明那么的不留情面,可是温迪也没有太过的深陷悲伤,因为她知道,凌慕泽就是这样的!
虽然他宣称已婚,可是温迪以为那是拒绝自己的借口,因为他知道凌慕泽从来没有给过自己任何承诺!
虽然他公事公办的说,如果不道歉,就要诉诸法律,可是温迪以为那是他在和他的母亲斗法,因为知道他和他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5页 当前第
11页
目录 上一页 ← 11/6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