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餐厅里上班的几天一次也没遇到方锦年,我还打算遇到的话问他上次是不是去相亲了呢。
十一长假也过去了,佳和也回来接替她的工作。
学校开始上课后一切的生活都照旧,唯一变动最大的应该就是方锦年的课。
法学系处于中文系跟外语系的中间,而两个系都是女生偏多,所以当收假后的第二节课我站在教室外惊呆了。
之前选修这门课的人不是很多,偶尔也会有那么几个过来听课也还是显得很空旷,而现在这间可以容纳下八十人的大教室竟然都挤满了人,我有些纳闷,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嗨,红颜,这里这里。”宋鱼坐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冲我招手。
她这点小动静自然没有引起什么波动,我走到她身边她指了指她身旁的座位示意我坐下。
我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谢谢啊。”
“不用,知道你来的晚。”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方锦年的课一个礼拜有三节,两节在早上,一节是晚修,而我在外语系那边的选修课也很紧,几乎每一次我都差不多是踩着铃声进来的。
我说用下巴点了点人群说“这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多人。”
“你前两节课没来你是不知道,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说我们这有个这么大的极品,所以就成这样了。”宋鱼无奈的摊开手。
“一直这样?”
“这次最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人气高的老师我见过,不过这也太高了吧,难道……
我敲了敲坐在我前坐女生的背“那个,你们都觉得他讲课很好吗?”
女生脸上染上两朵红晕“不是啊,我听不懂心理学的。”
“那你们那么多人来干嘛。”虽然我也不是很懂。
女生继续娇羞“唉,你也知道我们文科学院的资源缺乏对吧,我们也是需要适当美好的事物来陶冶一下情操的。”说完红着脸转过身去了。
我嘴角一抽,以前会有资深的教授到学校里授课,人也多,不过都是去学知识的,这倒好,都是冲着脸来的。
而且那个女生说的也没错,法学系还好一些,要是说中文系跟外语系,放眼望去几乎都是长发飘飘的女生,偶尔看到个把英姿飒爽短发飞扬的背影,一回头,还他妈是女生。
宋鱼说“这么简单还要问。”
我一本正经的说“我怎么觉得还好,也没那么惊天地泣鬼神啊。”
“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了。”
我疑惑。
宋鱼接着说“因为你近视!”
“…………”我手一抖将宋鱼的笔打到地上去了,她弯腰去捡。
方锦年这时也迈着步子走进教室里,教室里也立马安静了下来。
他应该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表情有些惊讶,不过又马上恢复了正常,他扬起嘴角似乎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人打断。
“红颜,你怎么没穿裤子!”没错,打断他的就是宋鱼。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安安静静的教室里全部都听到了了,好像方锦年也听到了,因为他笑的更深了。
捡到笔宋鱼直起身子也愣住了,大家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俩。前坐的女生好奇的低下头瞄了一眼说“咦,她明明穿了的啊。”
不说还好,一说大家直勾勾的眼神也没有了,全部都化作了笑声充斥着整个教室。
上次是阮小糖,这次是宋鱼,被嘲笑的对象依旧是我,我觉得我已经没有脸见人了,我这次跟上次的感觉一样,给我一个缝,我立马就能,钻进去。
讲台上的方锦年拍了拍手说“好了,大家上课了。”
一众女生刷的全部回过头,偶尔还剩那么一两个男生还在盯着我看,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想象,我此时正趴在桌子上什么也看不到。
讲课的声音响起我才从臂弯里抬起一点点头,没人看我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咬牙切齿的贴到宋鱼的身边说“我是近视,你是瞎啊。”
她小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脸上诚恳的样子让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是不是以为我好生气好生气。
我说“你来真的。”
“真的很对不起。”
我张开嘴,没事两个字已经到嘴边了又生生咽了肚子里去。
因为我们的方老师用眼神扫了我一眼,让我不要说话,我立马会意闭嘴。
见宋鱼还是一脸的抱歉,我在书上写了没事大字给她看,她也不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她也没料到大家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如果原来闹哄哄的那样是根本听不到她那个声音的。
她又朝我做个对不起的嘴型,我摇摇头让她不要担心,她才安心继续听课。
我叹了一口气继续趴回桌子上,对于这种事大家只不过笑笑罢了,忘的很快,我并没有往心里去,更别提生气了。
可我就纳闷了,我明明穿了裤子的啊,天气有些回凉所以我穿了件长袖的套头衫,不过因为衣服是长款刚好可以遮完大腿我就穿了一条黑色的打底裤套了一双马丁靴,想到这里我才明白过来她说我没穿裤子的原因。
不过宋鱼还挺懂礼貌的,要是阮小糖估计嘴都笑歪了,还跟你道歉。
我调整了一下头的位置目光落在方锦年的脸上,白色的灯光落在他灰白色的毛衣上,袖子因为贴着黑板讲课的原因抹上一些粉笔灰,我推了推快要掉下来的眼镜继续看他。
‘叩叩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的睁开眼才意识到原来我睡着了,又看了看敲桌子的人,想着我竟然观察方锦年观察到睡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
“那个……那个……我……”
“恩?”
方锦年这句恩我竟听出些宠溺的语气,难道我刚睡醒神志不清?
随便把书往包里一塞“那个老师不好意思啊,我下次保证再也不会了。”
方锦年挑起眉头“下次?”
“我发誓!”我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头边。
“真的?”
“比共产党还真!”我觉得我入党宣誓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再说这年头发誓就像放屁,谁当真谁是傻子。
我提起包“方老师,我走了,你不走吗?”
方锦年也收起自己的东西关了灯别门,出于礼貌我没有先走就站在他的身后等着他。
“好了,走吧。”他长腿一迈我赶紧跟了上去。
刚开始我以为方锦年是有什么事找我,后来我才觉得我错了,一路上别说话,甚至连屁都没有一个,虽然我这样形容是挺不尊师重道的,不过我就总觉得此时的方锦年会给我一些错觉,一些让我会不敢想的错觉。
到停车场跟宿舍楼的分岔路口我依旧很礼貌的向他道了再见,路上已经没有人了,我走了一段感觉还有谁在看我,回头看方锦年已经走了啊,背后不由得一凉干脆小跑了起来。
回宿舍洗了澡躺下刚好灯就灭了,夜谈会开始。
阮小糖首先发表“礼拜六我们去唱歌吧。”
佳和应和“好啊好啊。”
“你请客。”我说。
“谁?”阮小糖说
“你啊!”
“理由?”
“你有钱。”
夜里我起床听到有人轻声门外的轻声啜泣的声音,我壮着胆子推开一条缝,果然有人。
我刚想说话就听见蹲在门外的人哭着说话,应该是在打电话吧。
门外太黑我根本看不清楚人,但她一说话我就知道了,我没有打断,而且这种时候她也希望我不要出现的好。
我靠着门坐在了地上,不出声音,生怕她发现了我。
门外的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只要最后能在一起,晚点真的没关系。”说着又哭了。
我起身躺回床上苦笑,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就被推开,我翻身面朝墙闭上眼,耳边传来稀稀拉拉的声音,直到一切安静下去我才再次睁开眼,这一睁便到了天明。
大家都还没起床,我套上鞋子趴到阳台上去看日出,脑海又浮现出那句话
只要最后能在一起,晚点真的没关系。
每一天都那么充满朝力,何必要心心念念的去怀念从前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四章
“你好,阳光。”身后突然传来阮小糖的声音。
我回到宿舍里“你好,瘴气!”
“你起那么早干嘛,真不是你风格。”我好奇的问。
她含着牙刷含糊的说“你还真是了解,我妈让我回去一趟,不知道要干嘛。”
难怪,按照阮小糖的脾气一般在早上没课的情况下不睡到吃饭那个点是绝对不甘心的,我也没那个好奇心问她什么事又趴到床上去。
阮小糖漱了漱口说“你还睡得着啊。”
我把脸捂进杯子里回她“闭目养神!”
天一亮我倒是睡得安稳了,一觉睡到差点迟到,佳和使劲摇才把我摇醒。
起床随便扒拉了几下头发就风风火火的朝着教室冲,可还是迟到了。
我们的泛读课老师毕业于荷兰格罗宁根大学,她上课上的很好,不过就是脾气差了点,还有就是每节课都要点名,上她的课几乎就没有逃课的。
我站在媒体室门口尴尬的理了理头发,不知道要怎样去打断正在跟随跟影片讲的唾沫横飞的老师。
佳和在后面推了推我,我说“excuse me ,may we come in”
泛读课老师撇了我们一眼,我以为我们可以进去了,哪知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I told you time after time don't be late for class!"
她这一吼我们都不敢说话了,这个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佳和特别有成见,每次只要佳和一迟到她就特别生气,这次我无辜躺枪。
最后让我们每人抄两遍泛读课文以做惩罚,我抱怨“还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阮小糖一巴掌拍我头上“要不是你赖床她们能迟到吗?”
“唉不是我说,阮小糖你怎么那么没有同情心,我最近失眠好厉害。”
她哼笑一声“你今天早上睡成那样可一点也没有失眠的样子,骗谁呢。”
我懒得跟她争辩,又继续趴到桌子上去抄课文。
晚上佳和从餐厅下班回来看到我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不问,就看她能憋多久。
熄灯后躺在床上她终于憋不住了说“颜颜,我今天在餐厅里看到一个人。”
“你不废话,你在餐厅何止看到一个人。”
她估计在黑夜中向我抛了一枚白眼“不是,我看到你那个心理学的老师了。”
事隔那么多日我没想到佳和还记得他的长相。
我装晕“看到怎么了?”
木安也插嘴“我听说法学系有一个老师很帅很有气质,真的假的?”
原来是冲着帅哥来的。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多么庆幸阮小糖不在宿舍里。
木安说“咦,你不是去法学系那边上课了吗?”
佳和说“真的是,我可以肯定!”
我嘴角一抽“我要先回答谁?”
木安说“先回答佳和吧,我也挺好奇的。”
佳和说“不过真的很帅。”
我翻了个身不再回答她们,真是肤浅的人,不过方锦年好像的确是挺帅的。
木安在背后叫唤“你还没告诉我法学系是不是有帅老师呢。”
我不说话,她又说“那我问小糖好了。”
佳和依旧在强调帅“真的,我跟小糖上次在食堂看到过。”
“额,还好吧。”
我回答的原因是我觉得什么话从阮小糖嘴里说出来就会掺杂着不明混合物,还是自己说的好。
“你明天有心理学的课吗?”
“没有。”
“下次有你叫我,我去看看。”
“额……”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
入冬A市开始阴雨绵绵,我们也取消了除了上课外的任何活动缩在宿舍里。
好不容易天气晴朗一天宿舍楼里便上演了洗衣大战。
每个楼层只有最后一间是洗衣房,而冷天又不像夏天在自己寝室或者洗衣房的水龙头边洗洗就好。
洗衣房里有十台投币的洗衣机,但是每层楼都有好几十上百女生同胞,每当冬天这里几乎都是排着长队。
每个人拿个桶把自己的衣服放好,然后提到洗衣房去排队,前一个洗好就自觉的把后一个放进去接着洗,要是洗好没人拿那就惨一点了,就被人随便拿个塑料袋装起来往水台上那么一扔就算解决了。
我也提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看汹涌人潮,又将衣服提回了宿舍,我还是自己动手吧。
当然,像阮小糖这种本地人是完全没必要加入进去的,她只需要做个围观者就好了。
她杵到洗手台上手“那么冷的天用手洗不冷吗?”
“洗衣房太挤了,就算排到我也晚上了。”
“拿去我家洗啊。”
我拧衣服的手一顿“那我还是自己洗吧。”
以前偶尔我也会把自己的棉衣收给阮小糖让她带回家洗,反正也不用她洗,不过后来我去了她们家几次我再也不愿意让她帮忙洗了,而且我素来也不喜欢麻烦别人,毛主席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坚信毛主席主义的我在洗完衣服的第三天手上开始长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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