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蹦到她桌子边说“小糖,是我啊!你快醒醒!是我啊!”
阮小糖实在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我又没瞎。”
我知道她在怨我的不辞而别,可我走的时候真的太过于匆忙,连告别都来不及说一声。
我拉起长裙装样子的说“对不起,对不起,给跪了,真跪了啊,我跪了啊。”
阮小糖说“行了行了,别装了,你舍得出现了啊。”
“对不起,我这不是来了嘛,请你吃饭!”
我们又约了木安一起,坐在曾经佳和打工的餐厅里我们三人聚,只可惜差了一个佳和,不知道她在北方过的好不好。
阮小糖捣着碗里的菜说“你跟佳和两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都找不到。”
木安也应和说“就是就是,你回来了,可是佳和还是联系不到。”
我突然想起那年夜里我听到佳和在宿舍门外的哭泣,她那句,只要最后能在一起晚点真的没关系。
阮小糖踢了踢我“想什么呢?”
我摇摇头“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阮小糖说“你跟方锦年怎么回事啊。”
我说“没怎么啊。”
木安说“那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害的小糖……”
阮小糖突然吼了一声打断木安的话“那不是你老公吗?”
木安一回头,还真是,木安的老公接走她以后就剩下阮小糖跟我,我有些热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放到一边的桌子上,阮小糖眼尖的看到了我脖子上淡淡的红印。
她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
“那我说你好歹也那什么一点啊,就给人家那啥了。”
我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
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笑着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而且你还留下证据了。”
我干笑了几声来隐藏我的尴尬。
阮小糖说“你爸妈知道你们的事了吗?”
她总能提到重点,我回来只是给我妈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我都觉得我这女儿越来越白养了,更别提说这事了,上次把方衍带回去我妈都没有丝毫觉得我跟方锦年有任何除了师生情以为的感情,还权当我热心。
可能我妈潜意识里是觉得不会发生师生恋这回事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皱了皱眉头,阮小糖说“你不会没说吧!”
我点了点头,阮小糖冲我伸出大拇指“厉害,都先上车后补票了。”
我哑口无言。
阮小糖陪我一起等方锦年来接我,她穿的少冷的双手直搓,我将手上的手套褪下来拉过她的手套上又将围巾围在她的脖子上。
她离得远远的拒绝,一脸嫌弃的说“多丑。”
大红色的围巾搭着她的职业装再加上还有两只小熊的手套的确很不搭,不过我还是坚持围到她的脖子上“那你多穿点啊。”
她笑着说“穿多了就不美了,像你似的跟个大熊猫似的。”说着她又比了比我俩的身高接着说“你怎么还是那么矮。”
在A市我并不算很矮的个子,可是宿舍里来自北方的佳和最高,再是阮小糖,就连木安这个南方的孩子都比我高一些,再加上阮小糖穿了高跟鞋显得我更是矮小。
我说“其实我很想你,真的。”
阮小糖推了推我的头说“别煽情了。”
当我在加拿大机场把手机开机的时候里面几乎三分之一的信息跟未接都是来自于阮小糖,一转眼我们已经认识八年了,在无争最纯净的年纪遇见,印象里我们很少吵架,就算有小的争执也是阮小糖先让着我。
阮小糖拉过我的手搓了搓说“能看到你幸福真的很好,至少还让我对爱情向往一些。”
方锦年来接我阮小糖以不顺路的理由拒绝了我说送她回去,的确很不顺路,她家住在城南,方锦年家在城西。
方锦年搂着我走的时候我不经意的一回头就看到阮小糖站在马路上迷茫的眼神跟那无声的泪,她迅速抹去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后来阮小糖到过方锦年家几次我发现她有异样,她从前一看到方锦年说不上多热情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话多了,如今却显得拘谨跟尴尬,方锦年却毫无异样。
趁着方锦年出去买东西的期间我逼问她她才如实回答。
在我刚走的时候阮小糖以为又是方锦年负了我,偶然在一次聚会上遇到方锦年看到他照样风清云淡的样子她更是将这种想法根深蒂固。
朋友向她介绍方锦年时她也只是淡淡一句“认识。”
她并不想和他多说话,阮小糖素来不喜欢那种做面子的场合就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坐下,没想到方锦年也在那里,她本想转身就走,又犹豫了会还是走过去坐下。
“你看上去过的不错。”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方锦年礼貌的笑着回答说“那我该有多差。”
阮小糖向来不太能沉住气,她将酒杯往地板上用力一砸说“她那么爱你你却那般伤她,她离开了你可曾问过一次,打听过一次,你可曾知道她好不好,你又可曾找过他。”
方锦年目视远方眼神黯然的说“那你又可曾知道我没做过这些,一定要弄得人尽皆知我才算做过吗,可能她觉得离开我会更好。”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也是从那以后阮小糖见到方锦年总会尴尬,这些我都不知道,方锦年没有说过,如果我们没有问阮小糖我想他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的。
夜里我半夜里醒来,方锦年还是以搂着我的姿势入睡,我双手双脚并用攀到他的身上压住他,他的身体很暖,即使隔着睡衣我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肌肤。
我低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手伸进他的睡衣顺着他的腹部二指慢慢往上滑,他的肌肤不似我的那般松软,有些硬硬的,我调皮的按了按就被他立马捉住手,沙哑的声音传开“你在干嘛?”
我收回手并没有从他身上下去,而是搂着他的脖子说“弄醒你了?”
方锦年无奈的说“那么重一个人压到我身上我能不醒吗,我还以为鬼压我呢。”
“我不重!你才是鬼!”我不满的说。
方锦年寻着唇来吻我,我也迷糊的回应着,衣衫褪尽方锦年直接从下往上顶了进去,我有些吃不消的咬住他的肩“痛。”他轻笑了一声翻身覆到上方。
转眼已到了年尾,我回家住了一段时间又返回了A市,而我也决定考研。
某天班导来方锦年家是我开的门,他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样子好笑极了,我也有些许的尴尬,毕竟他们曾经都是我的老师。
方锦年从厨房出来看着我俩一人望着一人发呆说“你们俩站在门口做什么?”
我这才觉得自己失态赶紧请班导进门,进门后他一拳打开方锦年的肩膀上说“可以啊。”方锦年朝我笑了笑又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跟班导,我别扭的找来茶叶泡给他,他笑着说“不要拘谨,以后不是还要常见面呢嘛。”
他跟方锦年是好友自然避免不了。
他们聊了些学校里的事情,我插嘴说“我今年想考研。”
班导惋惜的说“去年你就应该接受保研的,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嘴里含着筷子不说话,方锦年说“她从日本回来没多久。”
“那怎么去年没看到她呢?”
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回来的这几个月我们都没有提过我离开这一年到底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我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班导也是明事理的人,很快转移了话题聊其他的。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方锦年倚在门口处说“你洗碗需要洗那么久吗?”
我朝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班导走了。”
“恩,走了,你怎么了,刚才就心不在焉的。”
我擦着盘子说“没事。”
方锦年走进来帮我把擦好的盘子放到架子上说“其实你不用想太多,我没有那么多心思,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擦盆子的手一顿,不管任何心事都瞒不过他。
春节将至我让方锦年同我一起回家过年,他答应了,那天他心情出奇的好,买了这买了那都带过去。
自从我把方衍带到老家后他就一直没离开,方锦年工作忙我妈索性就把方衍留了下来,刚好丁香陪他做个伴。
回去时丁香跟方衍正坐在我家院子里做作业,丁香比较顽皮,她一点点靠着方衍过去说“方衍哥哥,你帮我做作业好吗?”
似乎丁香很喜欢带上姓名再叫称呼。
方衍拿过她的作业看了一眼说“很简单,自己做。”
丁香不乐意了“方衍哥哥不喜欢我了。”说着就要哭。
方衍立马哄她,不过还是很有原则的说“那我教你,你自己写。”
丁香止住眼泪想了想说“好吧。”
我在一旁被逗笑了,妈妈从屋里出来刚好看到我,又看到方锦年说“锦年来看啊衍啊。”
方锦年笑着说“是啊,真是麻烦您了。”
妈妈向来热心,更何况她跟夏阿姨的交情也不浅,对于她们家的事也略多略少知道一些。记起我把方衍带回来那夜提起苏愿,妈妈也只是以一句,太过于固执,便带过。
丁香很喜欢方锦年,一见就要方锦年抱她,就开始在他耳边抱怨方衍如何如何。
妈妈斥责我说“还不快点让你老师进来,站在外面干嘛。”
老师,我是有多久没有见过他老师了,乍一听我妈这么说我还有点懵。
我一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我跟方锦年的事情,我抱歉的看着方锦年,他微笑着摇摇头,抱着丁香进了门。
年三十那天大家都坐在一个圆桌子上吃饭,方锦年也来了几天我还没有跟我妈说我们的事,我总认为还是先不让他们知道的好。
江河抱着他自家的孩子坐在我的左侧,我时不时伸个手指去逗逗,一岁多的孩子最可爱了。
纪惋晴看我喜欢孩子就打趣的说“喜欢你也赶快找对象生一个。”
我妈立马就接嘴说“就是就是,上次我给她介绍的对象她都没去看。”
我无语极了,都一年前的事了,我反驳说“我都说了人家没看上我嘛。”说完我才想起好像前段时间我妈又给我拉过一个我的确没去。
果然,我妈说“就十二月的时候,你本来就没去。”又转身向方锦年倾诉“唉,真是不让人省心,锦年啊,你是颜颜的老师多帮我们管着她一点。”
方锦年放下手里的筷子拍了拍手杵在大腿上说“我已经不是他的老师了。”
我妈愣一下又立刻说“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我们也不在市里……”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时候我旁边的江河被呛的咳嗽起来,他一边咳一边朝我驶眼色还不停的笑。
方锦年突然从桌子下握住我的手,他说“阿姨,其实我……”
我猛地捏了他的手一下,他才止住话语。
我妈不明所以的问“什么?”
方锦年放开我的手站起来说“其实我有点事要先回去了,啊衍就麻烦你们了,我先回去了。”说着就去楼上拿下自己的东西一一道别。
我追了出去喊着他的名字,到大门处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又转身走了。
我正准备接着追就听到我妈在身后大声呵斥“颜颜,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我不听,依然追了出去,我妈很快也很上来拉住我的手腕,而我也只看到方锦年远去的车尾。
我甩掉我妈的手吼着说“还要打我吗,打啊,你明明早就看出来了,你为什么要那样说。”
我妈也怒了“难道你没听过有其父必有其子吗!”
其实我吼完的时候我就后悔了,四年,第一年因为江河的事,第二年我在日本,第三年我在洛杉矶,今年我不想破坏这个聚会才不是方锦年说出来,越不想什么就越来什么,可是我妈的那句有其父必有其子伤透了两个人的心,苏愿的死本就成了我心里的一个底线,我自己都不愿意去提及,我何尝不怕,再就是方衍,我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可曾想过其实方衍什么都懂,纪惋晴带着丁香跟方衍离开了,怕再说什么让方衍听见。
我顺着墙壁跌坐在墙边笑,笑着泪流满面“可是妈,我愿意啊,我愿意陪着他。”
“你知道你夏阿姨怎么死的吗,自杀,她是自杀死的!”
“没有他我照样活不下去,你不是不知道我在日本为什么会那样吗,就是因为他,因为我爱他啊!”
江河立马上前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劝我妈说“大伯母,现在师生恋也很广泛了,而且他们已经不是师生了,你也不能因为他父亲的过错就否定他,毕竟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
我妈撑着我的双臂说“颜颜,妈妈是怕啊,我信方锦年又怎样,你能保证不会出现一个苏愿那样的人吗。”
“我也怕,不过我愿意赌,赌赢了是一生一世,赌输了我照样一生一世。”我倔强的说。
我妈冷眼看了我一眼生气的上了楼,爸爸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替我擦了擦脸又拍拍我的肩叹着气。
我说“爸爸,你对我很失望吧。”
上一次是爸爸不认可,这一次是妈妈,我只是爱方锦年,我只是想和他共度余生。
爸爸望了江河一眼才开口说“只愿你幸福就好,你妈那里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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