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身后的影歌道。
影歌笑着应声,瞥了一眼云臻和苏珞有些沉郁的脸色,忙跑去拿酒。
凌尹尘丢给他们二人一个得意的眼神端着酒杯走开了。一边的凌钰宣却咯咯笑个不停,“你们合起来欺负我皇兄,被反噬一把滋味很好对吧?”
苏珞瞥了小家伙一眼侧身望着云臻,叹息道,“我说你这个妹夫精着吧,还被小孩子给笑了。”
云臻自顾喝自己,抿嘴一笑,“不精明怎能娶得了我妹妹。”
苏珞点头,看着正在忙碌的凌尹尘,随着云臻坐在席位上,不久后,他们二人就被影歌影殇缠着喝酒。
云霰被喜娘扶进喜房,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她一嗅便知道是牡丹,怡情养性,本来紧张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脚下踩着花瓣,软软的,直通床边。
喜娘笑着交代了她要等新郎亲自能掀开盖头,她听着点点头,喜娘笑眯眯的退了出去,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她安静的坐在床边,余光瞥见床上散放着的红枣、桂圆、花生、栗子、核桃、莲子……顺着大红色鸳鸯锦被一路向上,喜绫挂在一边,红丝纱帐上贴着一对剪纸小人,不知不觉中,盖头被她扯掉。
整个房间好似一片花海,不止牡丹,还有杜鹃、百合、玫瑰……起码有上百种,包括窗子上都插着花枝,她轻轻移步至窗前,抚摸这花瓣昵喃,“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冬来零枝摇,相思泪雨寄,近乡情不怯,此生随君意。
云霰一笑,满室的花卉飘三飘。
她回头看看房间一片喜庆,目光定格在墙壁上愣住,一幅幅画,一个场景,从相识到如今的大婚,他都用笔墨诠释这他们这一路上的惊心动魄。
她伸手取下笔墨还未干迹的画,正是前天团团圆圆的一家人围桌而坐,眸光无限温柔,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似乎也只有他能够如此。天下女子何其多,她又何其幸运嫁给了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男子!
桌案上的锦盒内装着吉祥如意,珍珠翡翠,青玉玛瑙,成双成对排排放着,金凤呈祥,十全十美。云霰暗想这些珍贵的东西,怕是他早就搜集了。
凌尹尘轻轻打开房门便见她站在桌前发呆,他容颜绝世,单薄的唇瓣微微裂开,慢慢走过去和她并肩而立。
云霰猛然侧身,他一身红衣入眼,因为他的道来让整个屋子里的百花失了光泽。墨发被红丝带高高束起,面色因酒精熏陶呈粉红,浓郁的眉冒下面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睫毛微微扑动,盯着她一动不动。
凌尹尘被她看的“噗嗤”一声笑了。
云霰回神忙低下头,脸色却红了,只听他邪魅声音道,“饿不饿?”
云霰更加羞窘,抬头瞪了他一眼,正转身却被他拉住。
凌尹尘见她面若桃花,就连生气的模样都十分娇羞,他指了指桌上的酒,“喝了交杯酒,婚礼才算完整。”
云霰被他拉着坐下来,见他撩起衣袖倒了两杯酒,伸手递给自己一杯,互相挽着收,盯着对方一饮而尽。
一杯酒根本就不够她解馋,她放下酒杯眼睛不敢随便乱看,不禁暗骂自己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这个时候到怕起他来了,两人突然陷入僵局。
想必他也是非常紧张的,正当她尴尬时候,对面却想起荆宵陌的咆哮声,“云臻,苏珞,你们立刻马上给爷滚。”
随后“嘭”的一声关门声。
外面想起一阵笑声。
云霰猛然扭头,站起来往门口移,“怎么回事?”
“哦,估计是哥哥和苏公子闹他的洞房吧!”凌尹尘也起身笑着走到床边做了下来,伸手抚了额头,似乎今天有点累。
云霰站在却不知道该如何,只听他道,“小丫头,过来。”
她心下一颤,抬头看了看,才缓缓走过去。凌尹尘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珠子,用红丝线串着,他起身绕到云霰背后为她系在脖子上,然后双手环绕着她腰身,头搁在她肩膀上,“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这叫相思豆,生在南方,我把它做成了珠子,喜欢吗?”
云霰伸手抚摸着相思豆,六面玲珑,精小圆滑,她着点点头,道了一句,“喜欢。”
凌尹尘拦腰将她抱起来,放在大红床上,低头抚摸着她精致的小脸,“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梦里?太不真实了!”
云霰一听差点咬舌,她伸手揪住他一对耳朵,眉目一喜,“公子,您该清醒了。”
“醒了醒了!”他笑着拉过她手,附下身子唇瓣覆盖住她唇。
云霰心尖微微颤动,之前也有这般亲热,到底是今天不同,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如今在不需要什么借口,情起,一发不可收拾。之前紧绷的心骤然放松,或许是今夜太过美好,花美,人美,就连这房间也是喜庆。
意识回笼,只听他轻喃道,“云霰,不止这一世,我让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云霰还来不及思考,整个身子都颤栗起来,扭曲着小脸,低喃道,“你敢不敢在霸道一点。”
“爷为夫一直很霸道,因为是你,才需要这么一个霸道的我。”他抬头忽然一笑,额前隐约几珠汗水,烛光映寸着他如画般的容颜,更加让云霰心里一阵悸动。
她想挥手打他,奈何手臂提不起劲儿,只能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一念起,岁月峥嵘,情意浓。缘之来,碧落黄泉,妾意醉。
凌尹尘轻笑出声低头含住了她唇瓣,用行动证明这份爱有多刻骨铭心。
------题外话------
话说,昔儿让我吧陌陌的洞房也写出来,表示我只能些一个人的洞房,么哒,陌陌的洞房你们自己补脑,哈哈@_@
未来三天我会很忙,这月打算结局了,还有一个坑就是处理掉元贵妃一干人,或许下次在传文就是大结局了。
☆、第三十章 温馨一刻
另一边的荆宵陌可没这么快抱得美人入怀。
新房屋顶上,站着两个少年,正是苏珞和云臻。与其说站在新房之上,倒不如说是站在荆宵陌的新房之上,窗户左上右上角。箫音清瑟,铿锵之音,箭羽之意,直抨人心。
凌尹尘之所以不受任何影响是因为影歌影殇护法,荆宵陌就没那么幸运,刚刚吻上新娘,一边就响起铮铮琴音,正是云霰教给苏珞的十面埋伏。恼的荆宵陌欲破窗,被灵嫣给拦下,“窗子是无辜的,被你毁了,屋内的一切不都让人看了?”
“简直不是人,本太子难得成亲,难得洞房,怎能被他们毁了?”荆宵陌恼脸色沉沉,他扭过头,拉开房门跃上屋脊吼道,“你们有完没完?”
云臻笑面如虎放下青玉龙箫,“陌太子不去洞房,怎么跑上面来了?”
荆宵陌瞪了他一眼,瞥向一边盘屈而坐,恍若未见他一般的苏珞,轻声道,“苏公子弹的一手好琴,好好的房间不待,跑人家新房之巅是不是有些不妥?”
“铮—铮—”苏珞笑着又拨了两声,双手按下弦,音色消失,他抬起头看着怒火冲天的大红衣袍的荆宵陌缓缓开口道,“陌太子抬头看看,站在这个地方赏月是不是位置绝佳?”
荆宵陌稍稍扬起头,瞥了一眼月色正浓。月下三人,两站一坐,个个面容绝佳,气质上呈。
“本太子洞房之夜,月光再好,不抵红烛唯美耀眼,虽然这里的位置确实是好,但是两位难道没有发现,哪个位置似乎更好。”
荆宵陌指着另一边的屋脊,勾唇一笑。
云臻强忍着笑意,不作声。苏珞轻轻挑眉,回望了他指的地方,抱着琴,手轻拨了一些,不堪入耳的音色让荆宵陌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噢?原来那里才是赏月的绝佳位置阿?”苏珞呵呵一笑,面色温和道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了陌太子洞房花烛,可是…”
荆宵陌眸色冷了一分,语气瞬间凝重,“可是什么?”
“哎!”苏珞装祥道,“我和云兄兴致勃勃,难得琴瑟和鸣,被陌太子这一搅和,兴趣降了一大半,哪有还有心情赏月呢?云兄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云臻收起青玉龙箫,走近几步,“哎,难得遇见之音…”
“没有心情岂不是更好,说明你们该睡觉了。”荆宵陌压制想要打人的冲动,依然笑脸相迎,“两位兄弟看这么晚了,不如回房休息吧?”
云臻和苏珞互相挑挑眉,苏珞道,“好吧,在下就不耽误陌太子洞房花烛了!哈哈…”
荆宵陌气的磨牙,瞪着他们两人,一边走一边吹,还一手拨弦。他受不了的捂着耳朵,见二人飘下去,走出他院落,他才跃下去。
房门关上,灵嫣忙问,“他们走了?”
荆宵陌绕过她,直接坐在床上,阴着脸脱了鞋袜,摔在一边,“不走本太子必以剑相候。”
灵嫣伸手捡起他扔的鞋子,放在窗前,笑道,“你也别往心里去,他们是在闹洞房呢!”
荆宵陌躺在床上瞥了床边的灵嫣,见她帮着那两个混蛋,气打一处来,反驳道,“他们今晚就是故意的,那边屋子里怎么没闹,就闹我洞房!”
灵嫣勾头一笑,不作声。
荆宵陌白了她一眼,“你帮着谁呢,今日可是你大婚,他们这么闹,你怎就不急?”
灵嫣收起笑意,轻轻挑眉,“这不是我该急的吧?再说了,你不都上去把他们赶走了吗?”
荆宵陌猛然起身,一把扯过她翻身压着她,“嗯?你不急?”
灵嫣无辜的点点头,还没开口,就被他给堵住,来势凶凶,更是排山倒海般。
荆宵陌轻轻挥手,房间里骤然一黑,唯有弱弱的月光洒在窗前。红纱帐缓缓落下,整个屋内一片旖旎,一片春色。
苏珞和云臻各回房间后,嘴边依然挂着笑。
这一夜,云倾和夫妇坐在庭院赏了一晚上的月,肖素颜和凌钰宣讲了一晚上凌尹尘和荆宵陌在紫圣山调皮捣蛋的事情。影歌影殇还有青风坐在屋顶守护着新房,以防有人再来打扰两对新人。
皇宫里,第一次整个宫殿都亮着,凌昱半躺着,唇瓣发白,面容枯燥,手里撰着一条白色丝帕。玉贵妃静静的陪着他,给他讲昨日送婚服的事情。
说着说着,两人已经泪流满面,凌昱指着枕头下面,玉贵妃伸手去拿,摸出来一道圣旨,正是先帝当年传位的圣旨,她眸光讶异,望着凌昱,“当年先帝传位的人是尘儿父亲?”
凌昱点点头,又指了指离床不远的柜子,玉贵妃收起圣旨,移步桌子前,打开一个抽屉,又拿出锦盒递给了凌昱。
凌昱打开锦盒,又是一道圣旨,玉贵妃摊开,默念道:朕深知时日不多,恐江山社稷后继无人,奈何近日乱臣贼子与日俱增,特下此圣旨,皇位传与朕的二儿子凌尹尘,望诸位爱卿鼎力相助,以保我西凌江山子民,朕不胜感激。
“玉儿,这些年辛苦你了,朕如此下旨,你可有异议?”凌昱气息奄奄,一句话费了很大的力气。
玉贵妃一听他唤自己‘玉儿’心里激动不已,她摇摇头,“臣妾不辛苦,我待尘儿一直视如珍宝,宣儿还小,江山对他来说太重,臣妾只希望日后宣儿能够快快乐乐的,远离这喧嚣的皇宫。”
凌昱闭着眼睛点点头,“今日尘儿和陌儿大婚,朕没能参见,确实遗憾。如今局面怕是不日将大乱,玉儿,朕让严公公送你出宫,你带着宣儿走得越远越好…咳咳…”
“不,皇上,我不走,事情还没到那个地步,我皇兄已经给了我五万精兵,若有人敢逼宫,他们也跑不开。”玉贵妃紧紧握着他手,目光坚定。
凌昱侧过头深深的盯着她,他深知坐在这个万人俯仰的位子,高处不胜寒,他以为帝王都是孤独患者,后宫嫔妃骚首弄姿,费尽心机想要爬上他床,大难临头,还有这般有情有义的女子愿意追随自己,这是真爱。
回想当年一同接受北雁与难蛮和亲,玉贵妃虽然性子冷冽待人接物还是落落大方,不知不觉中,这样原本傲世一切的南蛮公主,已经成了风韵犹存的女子。元贵妃好比养不家的狗,你越宠她,她越发想咬你,玉贵妃就是一株花草,你越是弃她不顾,她越开的美丽。
第二日,云霰身子像是散架一般,软弱无力,她微微睁开眼,看了看躺在身边正盯着她看的凌尹尘,想起昨晚上刻骨铭心,脸色‘蹭’的红了,她拉过被子身子望下缩了缩。
凌尹尘温柔一笑,被子下的云霰更加脸红了。
凌尹尘伸手扒开被子,戏虐道,“皇子妃昨晚上睡得可好?”
云霰扭头瞪了他一眼,“不好,疼死了。”
凌尹尘眉头一皱,抚摸着她小腹,眨巴着眼睛,心疼道,“还疼?”
云霰身子又缩了下,拿开他手,不好意思道,“刚刚开始的时候,现在不疼了。”
凌尹尘恍然点点头,“那既然不疼了,可以再来一次。”
云霰猛然扭头,想躲闪已经来不及,细细吻又落下来,她浅浅叹息,今日怕是不能起床了。
她隐约听见外面香兰说着,“她们都没起床吗?”
影歌左右看看,摊开手摇摇头。“大概是,昨日太累了,让主子们多休息下。”
灵嫣听到外面声音,欲起身,又被荆宵陌按住,“继续睡觉。”
无奈,她只能跟着他继续睡觉。
------题外话------
我回来了,么么!
☆、第三十一章 斗嘴
傍晚,云霰霎地睁开眼,又闭上眼睛思索片刻后睁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59页 当前第
51页
目录 上一页 ← 51/5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