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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角之宴_分节阅读_第39节
小说作者:舍念念   内容大小:541.88 KB   下载:总角之宴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5-04-03 10:05:00   加入书签
身上,玉玦快要被压死了,忍不住推搡孔泽瞿,然推搡了半天,最后孔泽瞿终是依旧压在玉玦身上,只一双手开始四处游走,玉玦惊吓,再是一点都不敢动弹,只让这人压在她身上。
  被压在座上也看不见外面什么,只这车一直开着,玉玦渐渐就平静下来。先前孔泽瞿还撑着身体一直看她,这会儿却是将脑袋栽进她肩窝里趴着,呼出的气息灼的玉玦耳后肌肤发烫。两个人有过比这还亲密的时刻,却是没有这样光贴在一起呆着,心脏的声音最后都和在一起。玉玦听了好长时间和在一起的心跳声,终是伸手摸了摸孔泽瞿腰身,然后就那么放着没再放下来,无论如何,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这样的时刻真是一丁点都决绝不了,跟魔鬼控制了心神一样,明明还在生气着不明所以着,这会儿却将这人抱紧了。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混蛋,你明明知道他是混蛋,可你依然爱他,被伤的体无完肤伤痕累累,可你还是渴望那个混蛋的体温,这就是女人。如果你不曾有过这样的时刻,那是你不曾全身心的爱过谁。
  孔泽瞿没有糟糕到混蛋的地步,可他依然在爱情上表现的很糟糕,然他养了她十几年,悉心的在成长过程给过玉玦有用的东西,他也还在人前很完美,依旧很有权利,还长得漂亮,从初面就给小女孩儿下了蛊,只是在爱情上无知莽撞反复无常,玉玦该是怎么都拒绝不了孔泽瞿的。
  就那么两个人连体一样的叠在一起,孔南生只将车开的更稳,一路目不斜视往山上开去。
  车开到山上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玉玦和闻思修订婚宴开始的时候已经天麻麻黑,现在却是完全黑下来了。车停下的时候玉玦已经熟睡,车刚一停下孔泽瞿就睁开眼睛,将玉玦抱下车往家里走。
  这两天玉玦还跟闻思修说她这几天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常常睡着就很难醒来,以为只是这几天心累的缘故,玉玦决计不知道她的身体和那佛祖舍利的关系的。先前经了那么一场之后她就带了舍利了,不知道孔泽瞿用了什么办法,只知道也是千难万难才让舍利开的光,一点都不知道舍利须得世人香火不断供养着,也一点都不知道孔泽瞿用血养着那舍利,这几天是月末,玉玦的身体果真弱了下来。
  玉玦成年之后须得*器养着,这是许从易将玉玦送来的时候就给孔泽瞿说的。当时孔泽瞿看过也就一笑,他很不相信那些个,可玉玦那些年莫名其妙就被车撞被东西砸伤,连发烧感冒小孩子的病也比别人多。次数渐多起来的时候孔泽瞿突然就想起许从易说的,着人问过之后就拘着玉玦了,因而玉玦那些年很不能够交朋友,很不能够自己去哪里,这些玉玦是不知道的,只孔泽瞿在玉玦那会跟着唐尧这里那里跑的时候担心,他的担心玉玦也是不知道的,玉玦只知道他是个严厉的喜欢男孩子的人。
  现在玉玦脖子上挂着的舍利要孔泽瞿每月一次供着她也是不知道的,玉玦只这会睡得很熟,然到底是睡着不是昏了,有了什么响通也是能醒的,孔泽瞿抱着玉玦进去从车上下来玉玦就有醒来的迹象,等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又重新睡过去。
  孔泽瞿没开灯,在黑暗中张罗着一切,拿刀拿布,准备给玉玦脖子上的东西滴血。这人的酒量也不太行其实,先前喝了那许多只因为在外面一贯要维持样子,所以本能没做出什么,在车上的时候完全是酒劲儿上来了,可趴了这会的功夫,精神也有了点,只是到底还不如寻常那样。拿刀割开自己手腕的时候孔泽瞿看着那舍利渐渐开始变亮心里再发狠,自己拿血养着的人哪怕是当个废人也得是自己的。这人本质上是个自私到极点的模样,借着酒劲儿也才显了一点,玉玦每月用了他的血,他哪里真能养给别人。
  等舍利终于完全盈润起来孔泽瞿摁着自己腕子给自己包扎,收拾好东西之后也是翻身上床,酒劲儿未消,出了点血他反倒亢奋起来,酒气、血腥气,一忽儿一齐窜进身体里,忽然之间玉玦的身体怎么就醒目的不得了,那露在衣服外面大片的肌肤简直像是能将人吸进去。
  寻常人出了点血该是稍微精神头不足了,孔泽瞿却是亢奋,亢奋的不得了,也还不顾玉玦还睡着,三两下竟是将那衣裙撕扯了个干净。
  因了穿软薄裙子的缘故,玉玦贴身衣服只有半个巴掌大,胸前也只是两点儿遮着,被撕开了衣服就那么敞开了身体躺着,孔泽瞿本来眼睛就有些发红,这会儿竟像是完全发红,那点遮掩的东西完全给扯了个稀烂。
  孔泽瞿那么折腾玉玦再不醒来简直不是睡过去是死过去,睁开眼睛就见孔泽瞿闷声低哼了一声,玉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自己半侧身胸前晃动了,紧接着才看见自己浑身已经光溜,下意识尖叫,然后尖叫声就被人吞进去了。
  不该是发生这事儿的时候,现在这是干什么,孔泽瞿这个样子简直吓人,这么脑里乱成一团乱想的时候身体已经被捏挤的不成样子,这人的嘴四处咂摸,胸前已经被折腾的开始发疼。
  玉玦挣扎,挣扎不得,这人使了力她是一丁点都动不得,忍不住喊疼,抓孔泽瞿头脸,那人完全不顾头脸,只是动作稍稍轻了些,不大会那人的嘴就到了下面。
  玉玦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被强行掰开然后软体进入身体的感觉简直让人要哭出来,弓起腰绷着身体尖叫哭泣,可身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减弱,反倒越来越向身体更里面进去。
  玉玦才刚在睡觉,现在乍然进了惊涛骇浪里,魂都不在了,只凭着本能在哼叫。
  孔泽瞿不是在床上伺候人的人,绝对忍受不了钻到女人□□,这个时候却是那么个挤压品尝着玉玦,情动的不能自已。
  过于激动氧气都要吸不过来,玉玦最后终是不敢过于挣扎,只敞开身体由人家唇舌肆虐了个够,最后被攥着腰臀入进去的时候也只是细细的叫了一嗓子就软下身体由人操纵,一时间简直不能相信方才发生了什么。

  ☆、第52章 事后

  孔泽瞿的手腕子他自己那么囫囵包着,经由了那么个激狂早已散开,还未愈合的刀口又有血流出来,麻酥酥的疼痒从腕子上传来,孔泽瞿却是顾不上了,只翻来翻去的发了狠的折腾着身下的人。身下的人愈发绵软,他进出的地方却是越来越紧致水润,简直就要将骨髓都吸收殆尽,那神秘的瑰丽的密所了藏了谁都不知道的妖精,只闻着男人的味儿就精血都要吸干,孔泽瞿沁着细汗翻腾着,最后终于要出来的时候这人狠狠往里钻进去,然后尾骨发麻抖了出来。
  牢牢盯着两人相合的地方,孔泽瞿头一回没有在这个时候将自己□□。
  这个时候玉玦身上已经水洗过似得,还混着这人腕子上流出来的的血,简直如同那远古地方走来的能魅惑人心的女鬼一样,横陈的雪白,艳丽的血色,还有那起起伏伏的奥妙之处,孔泽瞿尽管刚刚出来,可还是喉头滚动了一番,也不忍着,又是纵情了一番,后半程整个屋里就只听见玉玦哭着求饶的声音,求饶的声音一忽儿高一忽儿低,最后终是没了声儿。
  狂乱的夜晚终有过去的时候,二日天早已大亮可谁都没有醒来,孔泽瞿昨夜酒后放纵到底还是累了身体,玉玦更是被折腾的昏了去,该起床的点儿谁都没起来。可孔泽瞿到底是一个作息坚持了四十年,稍稍比寻常晚了一个钟头的时候这人醒了,醒了想起昨夜的事情,抹了一把脸凑下去看玉玦的身体。
  昨夜发生的什么他都记着,记着也就说明事情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赖不上酒精也赖不上旁人,赖不上也就不赖了,只懊恼昨个夜里那么来了好几回,玉玦的身体真是没顾上稀着用。果然,拨开还未闭合的双腿,就见那蚌壳上一片污浊,昨夜他泄出来的东西已经干在上面。
  神智一回来,孔泽瞿后悔昨天真是不该弄在里面,这孩子还这么小,先前他总是千万种小心,昨天却是弄进去了,掐日子算算时间,好在这两天玉玦该不是能怀上的日子,下去洗了个毛巾将那污浊尽数抹去,孔泽瞿给玉玦盖好被子,洗漱下楼,等着他干的事情太多了,他哪怕多睡一分钟都不被允许。
  下楼的时候孔南生已经在楼下等了很长时间,见孔泽瞿终于下来,连忙凑上去,”大先生让您立刻去他那里一趟。”
  该来的总不能躲掉,孔泽瞿昨晚半中央将玉玦领走,总有人能看见的,当时玉玦父亲就知道了,怕是立马就跟孔泽瞿兄长告了上去,本来马上就要让孔泽瞿去他那里,奈何没一个人能联系上孔泽瞿,他兄长又一时半会抽不出时间见孔泽瞿,于是终于等到了今天早上。
  坐上车的时候孔泽瞿就闭着眼睛,孔南生没敢打扰,从后视镜里看见孔泽瞿虽然闭着眼睛,可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动着,知道这位正动着什么心思。跟着孔泽瞿时间长了,孔南生发现每当孔泽瞿下什么决策的时候在车里总是方才这样子,于是刻意将车开慢了些,等到了大先生那里已经快十点了。
  孔泽瞿一路从门口进去的时候就看见整个屋里都比往日安静了不少,来往的工作人员连脚步都放轻了很多,知道兄长这回是生气大发了,然他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回要是挨打他也认了。进去通报的人终于出来请他进去,孔泽瞿才推开门,厚厚的一本硬皮书迎面飞过来,书角极硬,飞过来立刻就在孔泽瞿额角戳出来个不浅的口,红线当即往下流。
  背身将门板关注,孔泽瞿脸上流着的血擦也不擦,只那么垂眼睛站着,四十岁的男人了,那么站着就是个负气的样子,只将站在办公桌后的人气了个好歹。
  “你可真是长出息了,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儿还不给我说?”大先生在孔泽瞿额头上戳出了个血窝窝依然不解恨,只厉声训斥孔泽瞿。
  孔泽瞿是大哥带大的,他的记忆里父母这两个字只是两个字而已,大脑里很没有将这两个字实体化的机会。他和大哥还是两个母亲,说实话,他的成长岁月里,他大哥担当了父亲这个角色,因而他总是格外感激他大哥,在他的世界里,没人什么人能超过他大哥,因而他也就绝少惹他大哥生气。
  他本来不愿意沾惹那么些个事情的,只是这一代孔家人里面就只有他弟兄两个,所以他尽管不愿意可还是帮衬着兄长,愿意为他大哥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他沾染的那些事情都是极摧心的,可他还是尽心尽力的干着,说实话,他活了这么些年头,真正为自己干什么事儿好像真的没有过,这是头一回。
  “你不都知道了。”孔泽瞿抿着嘴这么说,竟是个顶撞他大哥的样子。
  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活到一大把年纪还被自己半百的儿子闹腾这样让人生气的事情,孔泽瞿于大先生来说是兄弟也是儿子,他方才那么一句简直就要将老父亲气死的样子,话头刚落,大先生竟是拿着桌上放着的镇纸从桌后走出来。
  孔泽瞿这才抬头看一眼,然后就看见他大哥拿着镇纸走过来是要打他的样子,终于要多说几个字了,他不是怕挨打,只是怕再这样下去将他大哥气出个好歹来。
  “你先放下东西听我说。”
  “说。”
  “你真的要看着我这辈子一个人过下去。”孔泽瞿低低这么说了一句,就见他大哥举着的镇纸缓缓往下落,上一秒的怒容慢慢有些淡了,怒气虽然没有消下去,人却是没动了。
  半天了,大先生长长叹了一口气,扶着沙发扶手坐下去,“知道你为孔家付出了不少,可谁都行,为什么非要那孩子。”
  “我如果知道又怎么会让你为难。”孔泽瞿额头上的血还那么留着,这人垂着眼皮那么说,看上去也是无可奈何。他那么个长相若是有了那么个无可奈何的样子就极是让人心疼,于是大先生招手让孔泽瞿过来,捏了手巾给孔泽瞿擦擦。
  压着额头上的手巾,孔泽瞿知道他大哥气也是消了一些,只是他既然这么几十年没有给他大哥惹事,这回也自然是不愿意惹出那么大的麻烦。南洋许家若是叫有心人知道和孔家的关系,那该是要出大事儿的,他就算怎么也该把善后做好的。
  然他若是要了玉玦,只要玉玦一朝成为族长,就定然有人能探查得了那许多,可许家的规矩旁族不能当族长,许从易终是有老的那一天,到时候许家当真没有主事的人。
  “玉玦那孩子担不起南边儿的事情的。”孔泽瞿说话,玉玦旁的不说,单就身体来说,真的太弱了,况且从送来他就知道送来的孩子当不了南边儿的主事,主事的人要狠,玉玦跟这个字一点都沾不上边,他也没有刻意去让那孩子沾这方面的东西,当然很大原因也是因为玉玦意外得了哮喘。可即便看出那孩子的心性,孔泽瞿还是把她当个主事的孩子养着,先前还想着许家要是不成还可以有个张家李家,大国扶持攒起来个傀儡还不是容易的?况且现在许家有二心那被替代也是迟早的事情,主事的孩子若是养着养着多少能担得起事儿,那就担着,若不能担起事儿,那也无妨,看在父兄的面子上,孩子他是尽心的当个下一代族长的养了。
  只是孔泽瞿万没料到后来发生的这许多事,还想着许家若敢有什么动作,寻了由头让风吹散了去,这时候却是真的为那许家的主事人开始操心起来。
  “就算担不起南边儿也不能没个人担着。”大先生说话。
  “南边儿的事情我会担着。”孔泽瞿说话,大先生瞬间转脸看他。
  压着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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