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知所措过。我总觉的怎么选择都可以。可是怎么现则。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是我想要的啊……你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往生子拍了拍我的背。说：“别想那么多。现在还沒有最差的可能‘性’。我已经想好了。明天开始我去买山的那边游医。这么找下去确实不是办法。要是游医。可能消息还能快一点得到。而且……现在瘟疫的苗头已经慢慢显‘露’出來了。我怕再不嫁控制。总会酿成大祸。”
    我点了点头：“我不想了。我们回去吃饭吧。李大娘一定等急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游医。”
    
    
    ☆、第一百三十三章——痴痴
    
    其实往生子是每天都去山对面宿州城去行医。背上背着一个‘药’箱。上面一根细细的竹竿上面‘插’着一个白布。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医”字。我一时有了点儿恶趣味。在“医”字的下面画了一个大大的胶囊。这个是古代又有什么胶囊这种东西呢。无非是我的恶作剧罢了。
    但是我每每看见有人问他白布上面画的那个胶囊是什么意思。心里都不由得好笑。一直以來压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我一直以为在祁州城外。难民驻扎的地方。瘟疫的病情就已经很严重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山对面的宿州疫情更是严重。从水中浮上來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发臭。宿州的水已经不能喝了。会不会蔓延到祁州还得另说。
    往生子先是在宿州检查了一下疫情。后來开了一副‘药’给我。说叫我把‘药’方送到祁州刺史衙‘门’。让刺史衙‘门’出面。将要配出來分发给各家各户。将要碾成粉末投入水井志宏。可以避免地下水被疫情污染。
    之前刺史府对我们的态度极其恶劣。我自然是不愿意去的。但是一想到关系那么多人的姓名。我纵使是有千万的不乐意。也是要去的。但是幸好这次。刺史衙‘门’的‘门’房倒是个认真的人。虽然沒有让我进衙‘门’里面。但是详细地问了疫情。然后拿着方子进了衙‘门’跟刺史禀报。过了一会儿出來的时候说刺史大人已经把方子受了。马上就派人去抓‘药’分发。
    这件事办完以后我就沒有再回去找往生子了。我拿着另一份‘药’方去了城里的‘药’铺。
    这是我的一个办法。我和往生子都沒有钱。想要救治城外的难民就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不然再拖延下去。祁州城的百姓就算不受地下水影响。想必也难逃瘟疫之灾。
    我先去了一个‘药’铺。跟里面的郎中说。城外的灾民们现在城外的疫情严重。如果再不加控制。会影响城内的居民。我故意说的很严重。引起郎中的重视。郎中果然皱着眉头有了危机感。我又顺手拿出之前往生子给欧文的‘药’方。说这是一个过路的赤脚大夫给我的。说是可以治疗现在的瘟疫。我不认识这些‘药’的‘药’‘性’。所以特地來给郎中看一眼。我故意说的那个给我‘药’方的大夫和往生子的师兄“仁医”很像。学医术的人都明白“仁医”的名声。自然欣然接受‘药’方。然后一脸兴奋地区抓‘药’。准备去城外分配‘药’品了。
    虽然说我这个方法本质上还是骗人。但是我是为了城外那些生着病的百姓好。估计也不会得到什么报应吧。我跟着郎中在城郊给灾民们分‘药’。煎‘药’。等到远远看到往生子的那个胶囊小旗子才离开。
    我和往生子的计划一步一步地惊醒。宿州城的百姓的病情也有了和很大的好转。更令人高兴的是水开始一点一点地退下去了。相信不出几日一定会‘露’出原本的地面。
    但是我还是沒有找到澜亦他们的任何消息。仿佛这两个人就像渐渐消退的水一样。一旦离开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待就是这样默不作声地到來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代。我总是陷入漫长的、沒有期望的等待之中。这种等待像是一望无际的戈壁一样荒凉的让人绝望。但是我除了在这戈壁中行走。就再也沒有别的出路了。除了在这等待里渐渐小莫掉我的岁月、我锱铢必较的清楚。就沒有别的办法了。
    世界上的事情。多半就是这样让人无奈。
    转眼三月就要见底了。祁州城是一个梨‘花’满城的地方。三月底梨‘花’开满。‘春’风吹过之后。卷起了漫天的白‘色’‘花’瓣。 就像是一场香气四溢的雪。
    我总是喜欢靠在梨树下面。想想我和澜亦认识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事情…其实我和他很多时候都在不经意之间错过了。我们两个就像是一对‘交’叉线。相‘交’之前。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彼此都走了远远的路程。直到最后相‘交’了。可是这样的相会、相守却是短暂的。很快又是各奔东西。甚至可能是‘阴’阳相隔……
    有的人说。曾经拥有就是永恒。我想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沒有拥有过。因为曾经拥有就会一直在人的脑海里咆哮。最后整个人都会陷入想要回到过去的咆哮之中。再也找不到活在当下的感觉了。
    “曾经拥有”。恐怕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痛心的事情了。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上落下的‘花’瓣。过去帮李大娘忙农活了。
    四月初有一个祁州城的传统集市。说是集市。其实应该是一种庙会。集市上有表演。也卖东西。还有很多的百姓用自己家做出來的东西以物换物。热闹非凡。
    李大娘最擅长的就是织布。可以织出來很多我的在宫里都沒有见过的‘花’纹 图样。李大娘说。这个是他自己设计的‘花’样。每年在集市上都能换到好多值些钱的东西。
    我借住在李家。也不好只吃饭不干活。顺便帮着李大娘忙活这些事情。我从來沒见过布是怎样织出來的。看着倒也觉得新鲜。觉得有兴趣的时候我还上手学一学。虽然织出來沒有李大娘那么好看。但是看上去也还像是一块儿布。有一天不知不觉的。竟在布上面织出了“澜亦”两个字。
    织完之后我自已也愣了很久。想要拿剪刀将布料剪碎。但是最后还是下不去手。用这快布给自己缝了一个斜跨的布包。装一些寻常的物件。
    转眼就到了集市的时候。早上我还沒有醒过來。就被外面的锣鼓声吵得心烦意‘乱’。连忙简单地梳洗一下。喝了一稀粥。跨上包。就抱着李大娘织出來的布料。跟大娘一起去了集市。
    一片梨‘花’雨之中。人们脸上都挂着笑。翻翻这家的东西。看看哪家的货品。倒是也一片祥和热闹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來不久之前就有天灾发生。
    人真是欣欣向荣的一种生物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集市
    
    集市上面有卖面具的。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古代的面具的。怎样的风格都是有的。比西方的那种半脸的蝙蝠型面具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手里沒有钱。虽然看着喜欢。但是也沒打算买。李大娘看我眼睛离不开那些面具。就主动拿了自己手上的一匹布。跟卖面具的人换了一个。
    “大娘。这可万万使不得。我已经很麻烦大娘了。怎么好意思还让大娘用自己辛辛苦苦织的布给我换东西呢。“我连忙推辞。
    “你啊。就拿着吧。”李大娘重重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说。“你在我这里。不刚给我填了好多乐子。还帮我干了那么多的活儿。简直是帮了我不少忙。这要是在外面雇一个人。还不知道要多‘花’销出去多少。算起來大娘还应该给你钱呢。”
    话都说 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不好再推辞。我收下了面具。对大娘说：“我在‘裸’男的时候买大娘还愿意这么帮助我。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感谢大娘好了。”
    “说那些做什么。來。快把面具带上。大娘看看美不美。”
    我依着大娘的话带上了面具。这个面具有种蝙蝠面具的感觉。但是却是两边向下延展的。给面颊包裹出來一个好看的形状。‘露’出尖尖的下巴还有一张樱桃小口。额上盖过眉骨后压出一道温柔的弧线。更是将光洁的额头展现得更加饱满。这种半遮半‘露’的情趣。果然是在古代才能够得到更好的展现。
    我带上面具对着大娘笑。大娘拍拍我的头。说：“还是娘请的姑娘最漂亮。”
    我们來到刺史府府‘门’口的那条街上。 这条街是集市范围内最热闹的一条街。当然也是‘交’易最繁荣的一条街。好不容易挤下了一个摊位。我和大娘就赶快忙着布置摊位了。
    其实我还是很庆幸能有个面具的。说实话。祁州虽然在江南一带。但是离王都还不算是很远。沒准儿那位爷以前就去过潋滟坊。要是真的如此。我被人认出來是去年红极一时的凤音姑娘。 但却不在宫里好生的当娘娘。那真的是要闹出大‘乱’子了。
    不过在集市上。大家的重点还是放在了商品和表演上。沒什么人真的会注意到我的。就算是零星有人跟我搭话。也无非就是问姑娘的面具真是好看是在哪里买的云云。而且大多年轻的姑娘家。我也饿了的回答人家。总之沒有被人发现就是一件好的事情。
    李大娘的布匹很快就被百姓们买光了。今年以物换物的人并不多。大家还是多半愿意给钱的。李大娘收了钱。心情自然是好。收摊以后拉着我的手塞给我五个铜板。说：“帮大娘忙了这些天。真是难为你了。拿去吃点儿什么自己想吃的。逛一会儿再回去也來得及。我回去准备晚饭。你就不用帮我的忙了。來了这么久。也沒见你好好玩玩儿什么的。趁这个机会也放松一下。”
    我又是一番推辞。但是效果还是不明显。果然是推不过大娘的。就拿了铜板谢过大娘。去集市上面逛了。
    ‘女’孩子通常喜欢个首饰脂粉什么的。但是我在宫里见得多了。也就不怎么在意民间这些做工的东西了。倒是对小吃的兴趣很高。我一连逛了两家摊子。买了一包甘梅瓜子拿在手里吃。又买了一份糕饼。准备等往生子从宿州回來以后给他。小布包里面还剩两枚铜板。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得让整个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正在我心情格外好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人拽了一下斜跨的小布袋。力量大的我整个人都歪向了一边。手里的瓜子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我也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我吃痛。“啊。”了一声。连忙低头看去…我的小布袋已经被热恩扯走了。
    我抬头看过去。一个个子矮小的男子手里抓着我的小布袋。正在七扭八扭地从人群之中穿过去。小布袋上面被扯断的带子还在后面一甩一甩的呢。
    “抓小偷啊… …”
    我也顾不上疼。连忙翻身起來。就朝着那个人追过去。路上的行人被我的声音惊到。下意识地避让开了一条道。我就顺着这个势头加快速度冲了过去。
    ‘女’人的体能和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想要追上他还真不是很容易。但是好在我最近一直翻山、干活。这个男人的身形也并不高大。很快我们拐到一个小胡同里面的时候。我的指尖就几乎已经可以碰得到小布袋的带子了。
    我见机会难得。再跑下去我估计也是要不行了。就猛足了力气往前一条。正正好好抓住了带子。趁着下落的势头。小布袋竟然从那人的手里滑了出來。
    这个小偷也是机灵。顺手抓住了另外一条带子。迅速在手上绕了一圈。我怎么用力也拉不回來。一时之间两个人竟然僵持了下來。
    小偷一看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立即一发力将我向他的方向拽了过去。同时脚上一抬。对着我右侧的肋骨就是一扫‘腿’。
    我倒下的时候竟然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只觉得一阵窒息。拼命的想要喘气。但是肺里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就是无法呼吸。硬是倒了三四口。才终于感觉到吸入了清凉的空气。
    疼痛随之而來。我的眼睛里面立即被眼泪充盈。想要再站起來却是连动一下。都痛得喘不过气。
    小偷见我确实是沒有什么抵抗能力了。便作势要转身走。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起身。我织出來带有澜亦名字的小布袋就要被想走了了么。那可是现在我在指责该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纪念他的东西了啊……
    正这样想着。突然从天而降一个青‘色’的身影。落到了我和逃跑的小偷中间。朝着小偷连追两步。朝着小偷的背后飞起一脚就把小偷踹倒在地。
    小偷回头一见是个男子。也懂得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将小布袋朝着青衣男子的面‘门’用力一甩。然后拔‘腿’就跑。
    我连忙‘揉’掉眼睛里面的眼泪…这个人是谁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重逢
    
    那个青衣男子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小布袋。拍了拍上面的浮尘。这一系列的动作熟悉得让人心惊。就在他回头的时候。我同事吐口而出：“澜亦。”
    澜亦清减了很多。脸上也出现了好多的胡茬。但是看起來更加的成熟了。变黑了几分的皮肤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显得坚毅了不少。
    他微微笑着看着我。眼神里除了疼惜。还有想念、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