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只有爱她的那一种情绪,别的什么都没有这件事情重要。
薄临城捧着女人的脸,“所以你要不要大发慈悲,来救救我,嗯?”
时暖看着眸色有些猩红的男人,她觉得有些好笑,也就根本勾起了唇来,嘴角一丝嘲讽的弧度,“薄临城,你觉得,你的事情,我会插手?就算他真的把你从这副身体挤走了那也是你自己没出息,就连你自己也守不住,我为什么要来救你?我又不是救世主。”
她凭什么。
薄临城徐徐长长的的笑着,男人伸手握着她的腰,“那如果我说,如果你不要我,我就把你让给他呢?”
男人深深看着她的眼睛,“如果我不能得到你,那就让他来得到好了,反正,到时候我也会在他的意识里存在着……这样,总比把你让给别的男人要好,你说是不是?”
“薄临城,你他么是不是疯了?”
时暖彻底睁大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薄临城却狠狠吻住她的唇,男人嗓音模糊又低哑,“骗你的。”
温热的唇瓣轻轻的啄着她的唇和脸颊,“我才不会把你让给他。”
你只能是我的。
时暖被迫被男人压在沙发里接吻,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抵着男人的胸口,时暖瞪大了
眸子看着面前紧闭着双眼的男人,狠狠地别过脸。
男人菲薄而柔软的唇瓣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薄临城,你又想干什么?”
“干你。”
男人想也不想的回答,“都说男人要想征服一个女人,要是真心不够,那就把她带上床。”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三次不够那就每晚上都来。”
薄临城轻轻含着女人的耳垂,吸出来的声响暧昧的在安静的书房里弥漫着,似乎还有轻渺的回声。
时暖呼吸都有些急促,“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我会更讨厌你。”
他根本就不了解她!
时暖攥着沙发,想逃走,身体却被男人的手臂和双腿紧紧的桎梏住。
下一秒,薄临城已经伸手脱掉了她身上的睡衣……
然后男人伸手探进她最私最密的地方。
薄唇再次吻上女人的唇瓣,“我会让你喜欢我。”
时暖睁着眼,就看见男人一双血红的眸子里面沾染的那种浓重的颜色,她明白那里面装着的是什么……
薄临城伸手捏着女人的蝴蝶骨,轻轻咬了一下女人的锁骨,夸她,“这么好看的身体,以后只能我一个人看,嗯?”
只能他一个人亲,只能他一个人要,别的男人,想也不要想。
他又想起当年他和她少有的那一次,却是每一次,都那么酣畅淋漓。
那个时候的时暖,即便是知道他对她的感觉,却还是每次都会满足他,甚至是,一次又一次的主动,和迎合。
薄临城忽然就无比怀念那个时候的时暖,他也想,要把现在的时暖,再变回到从前。
时暖刚想说他休想,男人就已经搂着她的脊背然后重重的进去了。
一阵撕裂而来的痛意,时暖是脸色如同被刀凿一样的苍白和虚弱,额角不断的冒出一些汗来,好疼,像是要捣碎她整个的灵魂。
薄临城抱着女人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要着,书房里的每个角落都有两个人交叠和亲吻的身影。
末了,薄临城抱着她回了卧室,先洗澡,然后给她穿上了自己的衬衫。
最后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然后,低头,轻轻落下一吻。
……
醒过来的时候薄临城就看见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又或者是,是被迫的躺在他的怀里。
女人的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男人揉了揉额,然后很快就想起来了昨晚上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他把她压在沙发里,书桌上,还有落地窗前一次一次的要。
他昨晚的情绪似乎是太大了,所以无论她怎么拳打脚踢,他也没肯放手,只能越发用力地占有她。
说放手,都他么只是说说而已,这辈子,他是没可能会放手的了。
女人的脸颊上还有未褪的潮红,薄临城微微拉开被子,就看见女人身上的吻痕,从脖子上一路蔓延到下面。
下一秒,就是女人微微睁开的眼睛。
☆、第一百一十八章 妈咪,你为什么和叔叔睡在一起?(一更)
醒过来的时候薄临城就看见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又或者是,是被迫的躺在他的怀里。
女人的身上穿着他的白衬衫,男人揉了揉额,然后很快就想起来了昨晚上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他把她压在沙发里,书桌上,还有落地窗前一次一次的要。
他昨晚的情绪似乎是太大了,所以无论她怎么拳打脚踢,他也没肯放手,只能越发用力地占有她。
说放手,都他么只是说说而已,这辈子,他是没可能会放手的了是。
女人的脸颊上还有未褪的潮红,薄临城微微拉开被子,就看见女人身上的吻痕,从脖子上一路蔓延到下面。
下一秒,就是女人微微睁开的眼睛堕。
……
时暖醒过来就看见自己面前的男人,分明的五官很正常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昨晚上的暴戾。
身上像是被车子碾压过的剧痛,时暖想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只是男人的衬衫,上面只随便扣了几颗扣子。
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绯色的唇瓣变得有些苍白,女人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嗓子本来就不好,昨晚上免不了也发了很多的声音,此刻的喉咙有着淡淡的灼痛感,却还是能勉强沙哑的说出话来,“薄临城,我记得我昨晚说过让你别碰我。”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她怎么样的反抗,似乎他都可以视若无睹,装作没看见也没听见,可是他明明就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然而,却总是在她面前装聋作瞎。
女人的眼底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和嘲讽,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男人的眸子,嘴角一抹冷笑越发的明显,细白的手指狠狠地捏着身下的床单,把床单抓出了无数的褶皱。
薄临城心口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男人微微的苦笑了一下,修长而分明的手指就这么靠过来帮女人理了理她脸上的头发,时暖没有避开,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什么好看的东西,眼睛里深重的嘲讽,薄临城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却突然想假装是自己看错了。
“时暖,我说了,我不打算放你走,”男人的嗓音像是从内心深处发出来的,淡淡的在女人的耳蜗处盘旋,“所以不管你怎么说,怎么反抗,我都不想如你所愿。”
因为如她所愿,就是放开手,而他,哪里做得到。
时暖很快就瞪大了眸子,“薄临城,你是不是真的疯了,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么,你这是强人所难。”
她说了不想和他在一起了,她现在,就是想和小叮当简简单单的生活,不需要什么别的人,让她可以一帆风顺的生活,出现惊涛骇浪。
有些时候,其实不需要爱情,也真的没什么,哪怕,小叮当那么需要一个爸爸,可是,如果她真的把实事告诉了小叮当,等她长大一点点,是可以理解的。
她可以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小叮当,她所需要的父爱,她加倍给她就好。
不需要许飞,不需要薄临城,她不需要爱情了。
特别是现在,薄临城这个疯子。
女人咬着牙齿,几乎发出了格格的声响。
“薄临城,你就不能放过我么,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的样子么,你是个病人,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就不要想着来照顾我和我的孩子了,我们不需要你。不需要你的自作多情自作主张好么?”
她当年,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处处包容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人生,没有他,看,不一样也过得很好么。
她本来可以不回来的,可是为了云深,她愿意再回来,她也想以此为理由,然后回到她原本的家。
何况小叮当也一直想回来。
所以她回来了。
她回来,却从来不是因为他。
她回来,在云城,也一样可以好好的重新开始,也一样的,可以好好照顾她的孩子,可以好好生活。
只要,这个男人不要再来她的生活里兴风作浪了!
薄临城闻言,心口有些微微的刺痛,男人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菲薄的嘴唇维扬,扬起好看的弧度,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时暖,你怕我?”
因为他现在的健康状况,所以,她想要避开他?
男人伸手轻轻的抱住她,菲薄的双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嗓音低沉又沙哑,如同从胸膛里发出来的淡淡的喑哑,“我知道我现在状态不好,可我说过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可以让薄林不出来,时暖,你知道我的意思么?我需要你,我真的需要你。”
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猩红,想要伸手紧紧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可又自己用的力气太大伤害到她,只好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泛着微微的涩,就这么看着她,菲薄的双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时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应该是昨晚上之后男人已经给她洗澡了,所以没有什么粘腻的感觉。
绯色的嘴唇紧紧
tang的抿着,等到薄临城说完了,她才开口,“你要怎么才能明白,我是真的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打心底里的,不想要你。薄临城,人的心死过一次,就不会复活了。何况,覆水难收,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早就不应该纠缠了,你当初,就不应该认出我来,这样,也就没有我们现在这些事情了。”
“所以,我们好聚好散,我真的不恨你了,但是,我也是真的不爱你了。”
所以,就呵呵分手,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好重新在一起?
重新在一起了,之后,还不是可能会分手,不是对的人,这样的事情就会是一个死循环,没有什么意。
她也不想要这样徒劳无功的人生。
她也不想要一个有他所在的人生。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就是不懂她想要什么,为什么,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逼她。
女人咬着牙,猩红的眼睛就这么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个时候时间应该不早了,小叮当也应该醒了。
时暖深呼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刚想下床,自己的双腿就狠狠地痛了一下,特别是那儿。
女人的脸色青一下白一下,格外的难看,心里一点一点蔓延的不知道是恨意还是羞涩和厌恶总之,是此刻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
薄临城却一下子又从身后扑了上来,男人的双手重重的扣在她的胸前,然后抱着她,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冒出了几根青筋,有些可怖。
男人的脸色有些虚弱的苍白。
“时暖,不要走。”
薄临城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开口说话,男人把脑袋就这样搁在女人的肩膀上,像是一个重症病人,看见了自己的救星,所以怎么也不肯放她走。
“我知道我以前十恶不赦,但是我现在对你是真心的,你感受的到是不是?你也是人,又不是冷血动物,你是有感觉器官的,你都知道的,是不是?”
薄临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嗓音有些沉痛,“以前都是我不好,时暖,你告诉我,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嗯?”
他现在,真的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这四年的时间,这四年中间的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她。
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烟,昏睡了多久,只知道在这样颓败的日子里,自己的脑海里会出现她的影子,其实这样,对她而言,就足够了。
时暖咬着牙,她很少听到薄临城用这样无力而绝望的语气开口说话,几乎从来没有。
心脏像是忽然被人用针尖刺痛了一下似的,一下子就出了血来,一粒粒小小的血珠,就这么在自己的身体里蔓延。
时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刚想要开口,门口就有了动静。
然后是门被打开了一个缝,紧接着是一个黑色的小脑袋……
小叮当早上自己就醒了,她在那个房间的卧室里洗了脸,可是没有牙刷。
也没有看见妈咪,所以她就出来找了,这个叔叔的卧室是她找的最后一个房间,果然妈咪也在里面。
女孩眨了眨眼睛,眼尖的一下子就看见了叔叔和妈咪抱在一起,叔叔和妈咪一起看着她,她还觉得有点小小的尴尬呢。
小叮当摸了摸鼻子,然后推开门走进来,眨了眨自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妈咪,你为什么和叔叔睡在一起啊?”
女孩就站在门口,也不走过去,就这么低低的开口,黑白分明的眼睛很纯粹,时暖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
薄临城慢悠悠的松开她,男人身上什么也没穿,只好拉着被子扯了扯,时暖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就只有男人的一件白衬衫。
她若是下床,恐怕大腿根也看得见。
女人几乎把唇瓣都咬出了血来,这才淡淡的道,“妈咪,妈咪不舒服,叔叔给妈咪揉肩膀呢?小叮当有事吗?”
她撒谎,薄临城有些忍俊不禁。
小叮当却信了,“妈咪哪里不舒服吗?”
说着就要过来。
时暖有些慌了,急忙道,“不要过来,妈咪感冒了,会打喷嚏把病毒传染给你,小叮当,下楼给妈咪倒杯水,好不好?”
女人死死地攥着床单,心里早就把薄临城骂了一千遍了。
而小叮当很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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