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即使不会中毒,也会让人断子绝孙!”
“所以,刚才那几个人株跟我们打招呼时,你就确定了这是千生蛊?”
“是!”
“打招呼,说话,打招呼……我想起来了,”我忽然想起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陆静,你还记得我们离开俞家那天吗?在半山腰的酒家,听见一个药商说他在西北绥德遇到的怪事,一个男子从地上爬出来,如常人一样,却没有脉搏!”
陆静淡淡的回了句:“记得!”
我又问:“书黎,人株有脉搏吗?”
“人株没有气息,也没有脉搏!”
“西北地区也出现了人株,这说明……西北地区瘟疫,死人无数,若是都制成了人株……人株不会痛,只会服从命令……书黎,父亲有危险!”
书黎说道:“不只是这样,你可有想过我们为何会来到这里?这外面守着两大高手,杨一珏的小厮如何能在这里走一遭又活着出去,出去两天又中毒而死?是谁花重金让听风阁探查慧空的消息,而那时听风阁的人正好都出去探查西北瘟疫和金蝉的消息了?”
陆静看向我,对我说,“是我花重金让听风阁去探查金蝉下落,本想引出你,我再暗中跟踪……殊不知,你和金蝉并不认识……”
书黎对陆静说:“你正好帮了常永的忙,常永打探到听风阁内部空虚,正好放出慧空这颗棋子,来钓我们上钩,然后就只等拉线了,至于这线嘛,如果我没猜错,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两个奇怪的病人,所谓的奇怪的病人就是人株,貌如常人,却没有脉搏,这还不够奇特吗?”
我说:“这样的话,我想起那两个逃跑的小和尚,书黎,你还记得吗?当初我们将他们打晕可是下了狠手的,可他们却一会就醒了,出现在我们身后却没有声息,他们可能就是人株,再者,陆静也没有见过玄寂法师诊治病人,就是因为玄寂法师诊治的是自己佛门的弟子……那慧空将玄寂法师杀害,也是想要我们继续追查事情的真相……这样一来,这一切都说的通了,一切都是常永设计好的!”
书黎:“是这样,只是没有想到,常永竟然拿西北的百姓做人株,怪不得西北的瘟疫久治不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我恍然大悟:“这也是他们设计的一部分,常永有可能在西北养了一批人株军队做埋伏,到时候给父亲一个突然袭击,另外,再拿我们做人质,到时候父亲只有挨打的份!常永用心不可谓不毒,竟不顾黎民苍生,这一场瘟疫,再加一场战争,不知会死多少人。”
陆静愧疚的说:“都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不去听风阁买金蝉的下落……”
我安慰他:“这不怪你,就算你不行动,常永就是个老实的吗?”
书黎也说:“莲儿说的对,常永对莲儿是要势在必得!这也是他故意放走杨一珏的小厮的愿因,如果没有你找金蝉的事,他就会放出杨一珏的消息,他早就准备好了路子,后来因为你要找金蝉,他想到了更好的计策,用慧空做饵,杨一珏作威胁。”
我接着说:“对,所以,这次我们绝对要逃出去,不能成为威胁父亲的工具,不能就这么如了那老贼的意!”
书黎赞同的说:“说的对,但现在不是时候!”书黎看了眼陆静。
陆静羞愤,“你们尽管走,不要管我,以我的伤势只会拖累你们!等我的伤好了,自己就会出去。”
书黎无所谓的说:“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我 :“书黎!陆静也是为了跟踪常永才受的伤,说白了,不就是我们害他受伤的!这个时候怎能抛下他不管,陆静,要走我们三人一起走。”
陆静看着我坚定的眼神,低头不再说话,书黎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陆静,你快把这些花吃了!养好伤口,等你好些了,我和书黎带你逃走不是问题!”
陆静点点头!拿起地上的花吃了起来!
我又问道:“书黎,你说,这千生蛊以前没人用过吗?为什么连玄寂法师都没能识破!”
书黎:“这千生蛊据说是上古蛊虫,是神仙用来修补仙身的,本名叫千生,后来千生被妖界的小妖盗走,遗落凡间,改名为千生蛊,仙界大怒,说这有悖人间生死常伦,便将其销毁,所以这千生蛊早在几千年前在人间就失传了!”
我疑惑:“这世上真的有神仙?”
书黎:“咳咳……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传言罢了!”
我知道书黎的身份不寻常,懂的比旁人都多,也没再多问。
第二天早上,穷极和南极发现人株的花全被纠光了,脸都变绿了,我却笑笑说:“你们说不让我踩这些人株,可是没说不让我采花呀!”
穷极和南极将此事告诉了常永,本以为常永会大发雷霆,谁知常永竟摆摆手说:“随他们去吧!”
我见他们没有再为难自己,知道是常用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对付父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常永好计谋!
怎么破?
大家猜到了吗?
其实我只会设计,不会破计……
下章尽量破的精彩些吧!
☆、井底引银瓶
几天过去了,陆静的伤势果然比以前好多了,伤口已开始愈合了,我们三人就开始商量怎样逃跑的事。
“首先,要解决门外那两个叫穷极和南极的人。陆静受伤了,书黎跟我与他们一对一的话不一定会打的过,只能智取。
其次宰相府不可能只有这两个高手,也许还会有别的高手在各处分布着,我们也得巧妙的避开。
最后,我们如果能逃出去,那也不能立刻出城,也许会被逮个正着,还是先躲到贺兰生家里安全些,他家都是机关……”
“停停停……”我本来分析的有条有理,就这样被书黎打断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非逃出去不可?”
我说:“我们当然要逃出去,一来,不能成为常永威胁父亲的工具,二来,我们要尽快出去给父亲送信,告诉他慕容王府混进了内奸,还有西北可能有一批人株军队。”
书黎看着我说:“谁说我们在这里就不能给将军传信?谁说我们在这里就一定会成为常永威胁将军的工具?”
“你……你有什么注意?”我见书黎说老神在在的样子,就知道他定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书黎看向陆静笑了笑,说道:“我在想,魔教少主在传信方法上可是独树一帜啊!”
陆静也笑了笑:“过奖,独树一帜不敢当,雕虫小技倒是会一点。”
书黎又接着说道:“传信的问题解决了,还有就是我们现在的身份是‘人质’的问题,何不化被动为主动,在敌人腹中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我大喜:“如何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书黎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但只要留下来就会有机会!”
陆静很赞同:“说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至于机会,我们天天困在这里自然没有,到了合适的时机随机应变就好!”
书黎也说:“正是!随机应变!”
我无语的看着他们,什么时候又好成兄弟一样了?突然又想到心中的疑惑,便问道“哎,你们
说,穷极和南极应该是出自同一师门的师兄弟或者亲兄弟吧?”
陆静点点头:“应该是,看他们的说话方式,和武功套路,都像在一起相处了很久的样子,即使不是亲兄弟和师兄弟,也是可以交命的兄弟。”
我疑惑:“我看他们武功高强,且为人冷傲,特别是南极,心思深沉,做事沉稳,绝不是轻易甘愿受人支配的人,常永为人毒辣,做事不顾黎民百姓死活,唯恐天下不乱,南极也应该都看在眼里,为何还要为他效命?”
书黎说:“也许是有共同的目标,穷极和南极都不像是为金钱和权势而卖命的人,所以,有可能常永的目标就是他们的目标,才会凑到一块。
我不屑的说:“常永的目标无非就是改朝换代,当上皇帝,让这天下姓‘常’。”
书黎说:“不错,但是他在坐拥天下之前,还要先铲除两个人,第一个就是你的父亲,慕容风;第二个就是当今皇上,或者说当今皇太后!”
我又问:“那么,这么说来,南极可能是跟我父亲有仇,或者是跟皇室有仇?”
书黎说:“可以这么说!”
我又问陆静:“陆静,你在传信的时候可不可以顺便再问问我父亲认不认识穷极或者南极?”
陆静点头:“可以!”
我突然想起那声音,就对陆静说“我记得第一次听你吹笛子的时候,那音调很是特别,仿佛能抓住人的心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陆静谦虚的说道:“无非就是一些音控之术,利用声音先操控人的耳朵,在操控人的大脑,在操控人的心,最后,你吹的是什么,对方都会感受到!”
我心里想学,便问:“这倒是很方便!可不可以教我?”
书黎不悦:“咳咳,你连最简单的‘惜别离’都吹不好,还想学这音控之术,真是想得美!”
我剜了书黎一眼,撇过头去不说话了。
陆静却笑着说:“没关系,只要你肯用心学,我就教你!”
我赶忙点头答应:“嗯嗯嗯,我肯定会用心学的。”
书黎送给陆静两道火石电光般的眼神,陆静回他微微一笑。
当夜,月空清澈如水,陆静拿出埙吹出了一段又一段凄凉、哀婉、又透着诡异的音调,陆静每吹一段,我就用笛子在后面跟着学一段,两人呜呜哇哇的吹了一晚上,吵得门外守着的穷极和南极干脆用棉花把耳朵堵上。
连续吹了七个晚上,我总算能吹出一段像样的了,高兴的我自己又练习了一个晚上,穷极和南极内功深厚,听力本来就比旁人敏锐,还天天守在门口当我的忠实听众,穷极差点给跪了!
又经过几天的努力,我终于能完整的吹一首曲子了,门外的穷极和南极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宰相府不太太平,先是皇太后光临宰相府,与宰相大吵一架,气哄哄的走了。
然后又是宰相府的护卫接二连三的被暗杀,却找不到凶手的踪迹。
又是常永将贺兰生擒来却又让他给跑了,最可气的是,贺兰生都逃到城外去了,常永的手下对此却完全不知情,气的常永将那几个手下就地正法了。
又过了几日,朝廷内部出现分裂,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保皇派,保卫凤氏正统,拥护当今皇上和皇太后;
另一派是宰相派,宣扬当今皇上无德无能,皇太后牝鸡司晨,天怒人怨,民不聊生,宰相有治世之能臣,当取而代之。
我心里高兴,“如今常永和父亲没有打起来,却先和皇太后闹窝里反了,皇太后定是知道常永用心歹毒,如果真让常永除去了父亲,那他们娘俩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书黎却说:“有可能!现在常永之心,路人皆知,但这件事也许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人在里面做了文章,常永能近二十年将皇太后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如今到了关键时刻,他怎会任由皇太后胡作非为!”
陆静也说:“说的对,依我看,这件事不是你的父亲动了手脚,就是常永和皇太后合演的一场戏,至于目的嘛,就是用来迷惑你的父亲。”
我来了兴致:“如此,我倒想去探探皇宫里的境况,看看皇太后是否真像表面上那样对常永剑拔弩张。”
书黎却不太同意,“让你从这儿出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皇宫并不比宰相府好对付,凤氏能屹立百年不倒,明里暗里,眼线无数,你确定你一个人能打探到想要的消息?”
我想了想,说道:“倒不如我们一起逃出去,不管常永是否与皇太后闹矛盾,我们都让他们真的产生点矛盾,皇太后与常永打了二十年的交道,对常永最是了解,我们若是能直接从她那里得到对付常永的有用的情报,也比在这里等时机强。”
陆静接过话来,“如今我的伤好了大半,逃出去应该没问题,再说我还有手下可以接应我,常永为人谨慎,不是那么容易算计的,倒不如将矛头指向皇太后,实在不行,还可以从皇上下手,听说当今皇上懦弱无能……”
书黎妥协,“也好,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晚就出宰相府。”
是夜,月黑风高,我故意在在屋里大喊大叫,“这个常永,真是好计谋!他以为他和皇太后做场戏就能骗过我的父亲,想的美,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当今皇上就是宰相和皇太后的种,这皇位,他们父子两个谁坐不一样!当今皇太后十三岁的时候就与宰相私相授受,宰相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也多亏了皇太后的帮忙,皇上能登上皇位,也是宰相在后面推了一把手,我父亲才不会被他这种雕虫小技误导,草率行事呢。”
陆静也跟着大喊:“你说什么?当今皇上是宰相和皇太后的种?这要是被世人知道了还得了?怪不得当初皇太后不顾一切也要毒死先皇,与宰相串谋夺位,原来都是一家人啊!”
书黎也掺和进来:“可不是!当初皇太后刚进宫,不屑与人争宠,也不得先皇喜欢,进宫三年,愣是没怀半个孩子,在后宫,孩子可就是保命符啊,三年过去了,皇太后可是受了不少明招暗箭,你说她能不急吗?这不,人在危急时刻总能想到办法,皇太后就想到了刚刚入朝为官的老相好---常永,两人私下见了几面,没多久皇太后就怀上了,又想了法子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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