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让我觉得有些轻敌了,立刻正式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道士。
“小道士,你究竟是何人?”
“知道怕了吧,道长,快收了她,沈小姐,你还是快跟我回去吧,你爹爹知晓你不见了,已经昏厥了。”吴荥得意的看着我,还不忘劝说沈玉,一听到疼爱的爹爹昏厥,沈玉显得有些焦急,眼神急切地看着我。
“妖孽,你为祸人间,不知悔改,吃我一剑。”小道士举剑刺来,我堪堪抵挡,与他颤抖在一起,本想使用仙法摆脱他的纠缠,可是想起烜珩的话,生生收起,小道士的剑术高深莫测,我竟一时看不透,当初若能和西珏好好修习剑术,如今也不会如此狼狈,我只能一边躲避,一边抵挡,显然有些吃力,我忙着抵御小道士,完全顾不上沈玉,吴荥竟乘机凑到沈玉身边耳语一番,本就焦急的沈玉,更是急切,看着林中缠斗的我们,来不及说些什么,就与吴荥一同离开,还不时回头看看依然停靠在码头的船只,是那样的近,又是那样的远。
“噗”小道士虚晃一剑,竟一掌拍在我胸口,未有抵挡的我,口吐鲜血,执剑跪倒在地。
“妖孽,多行不义必自毙,随我回紫霞山受刑。”小道士打开腰间的紫玉葫芦,强大的风力,我慢慢地靠近那葫芦,我忽然忆起在梦中,也是此种情形,不行,我决不能进那葫芦,我连西珏一抹魂魄都没收集,怎可毁在这小道士手中,我强行定住身躯,从储物袋中艰难地拿出一网银丝,此乃黑寡妇吐的蛛网,强硬无比,无坚不摧,我一挥手洒向那漆黑的葫芦口,蜘蛛丝,缠绕在洞口,勉强挡住了强风,同时也缠住那小道士,我立刻遁走去寻那久未露面的林西楼。
我来到熟悉的竹屋前,竟一片狼藉,四处逃窜的鸡鸭,踩烂的竹篮,散乱的衣裳,我立刻冲到竹屋内,却没有见到那清影,墨砚摔落在地,留下一片漆黑,你为沈玉做的画也被撕烂,只有那半边胎记的脸,是那样可怖,我到处寻找,可是依旧没有发现你的身影,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很害怕,你再向那次在刑台,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刑,害怕再次失去你,我别无他法,不再管,使用仙法是不是对我灵体有害,我捡起一片绿叶,念了个决,绿叶化为一只纸鹤,我拿起你常用的笔给纸鹤闻,纸鹤挥挥翅膀,朝一个方向飞去,我立刻追上。
一座破败的寺庙,在黑夜之中格外渗人,纸鹤在庙前停住,化回绿叶跌落。我急急地跑进庙中,却见三名大汉,举着刀正要杀你,那刀子挂着鲜血,闪着银光,你娘亲已挡在你身前,倒在血泊中,你满脸泪水看着血泊中的娘亲,双手捆绑,嘴唇发白,抖地厉害,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我举起手中的莫寻剑,一剑刺向那三名杀人凶手,那三名杀手哪抵得住我的仙剑,被我一剑刺在胸口,瞪着双目看着我,全都毙命,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我脸上,天空中闪过一道惊雷,越发显得我恐怖,手中的莫寻剑跌落,我望着双手溅上的鲜血,慢慢凝固冷却,血腥的味道是那样的熟悉,我竟有种冲动想吸食它。
“娘,娘,你睁开眼看看我啊!”林西楼趴在林嫂身上痛哭,将呆滞的我拉回现实,我立刻冲到他面前,解开他的双手。
“趴”林西楼竟甩了我一巴掌,我震惊地看着他。“都是你这妖女,要不是你,我娘亲也不会死,都是你出了馊主意,让我与小玉私奔,如今,我娘亲死了,你满意了吧!”
“你,你说什么?此事与我有关?你给我说清楚!”我抓着林西楼的衣袖。
“今夜我本已收拾行装准备与你们到码头会和,哪曾想吴荥竟带人来我家,抓走我与娘亲,关在这破庙中,私奔的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若不是你告密,吴荥怎会来抓走我们?”
“不是我,我怎么会,要知道你可是……。”我颓废地放开林西楼的衣袖,无力地解释。
“你不必再言,总之,就当我林西楼错信好人,姑娘,你好自为之。”林西楼悲伤地抱起还残留一丝余温的林嫂,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决然地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真的不是我,我怎么会背叛你呢?西珏,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蹲坐在血流满地的地上,看着你清冷的背影,无言的苦楚涌上心头,喉头腥甜,一口污血从我口中喷出。
“妖孽,你竟残杀无辜百姓,今日,我就要将你收入这紫玉葫芦,练成丹药。”摆脱蛛丝纠缠的小道士竟追上,看着破庙里躺在鲜血里的尸体,一时激愤,拿出紫玉葫芦,把我吸入葫芦中,我已不想再挣扎,慢慢缩小,进入漆黑的葫芦中。
“红瑶,醒醒,别睡了,你还想救西珏吗?”不知在葫芦中呆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女声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西珏,想救又如何,如今他已不信我,我害死了他最爱的娘亲,他如何能原谅我。”我坐在葫芦里抱着双臂,看着漆黑的葫芦,对着不知在哪的女子说。
“西珏是爱你的,如今不过是被蒙了眼,你关在这葫芦中不知日月,外面已天翻地覆,你若还不能出去,怕是救不了西珏,他那魂也将回归冥府,消散在天地间。”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我激动地站起身,寻找那渐渐消失的声音。“西珏,你到底发生什么事?那女子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不行,我一定要出去!”我寂出莫寻剑,对着葫芦使力劈下,却向劈在云层中,没有一丝痕迹,我皱眉看着坚硬的葫芦,判断它的材质,忆起曾练习过的阵法,六芒阵,我唤得一只萤火虫,借着微弱的光亮,在漆黑的葫芦中四处寻找,终发现葫芦口,就是那里,我开始念决,一枚六芒星从在我剑尖显现,“破”飞向那最薄弱的葫芦口,一道亮光从葫芦口照入,我丝毫不停留,飞身出葫芦中,小道士举剑,愣愣地看着我,我乘他还未反映,捏了个定身决,立刻破门而出,竟是个陌生的道观,七名留着白须的道士严阵以待,举剑恶狠狠地看着我。
“各位道长,小女子无意伤害各位,如今有要事缠身,还请各位行个方便,放小女子一条生路。”我皱眉看着丝毫没有动摇的七个道士,衡量是否要与之硬拼,可是这些道士身上似有仙法护身,一时间怕是很难摆脱。
“妖女,你残害无辜,犯下大错,贫道与师弟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你下山!”
“道长,敢问,我杀的三人都是无恶不作之人,难道也有错,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人,你们与那天庭道貌岸然的神仙有何两样?本姑娘真有急事,无意与你们纠缠。”我看着仍不退让的道士,从储物袋中唤出一只巨大的黑寡妇,用心神告知黑寡妇不得杀害他们,只需缠住他们即可,乘他们对付黑寡妇的时候,我飞身离开。
在葫芦中不知日月,人间小镇已经变摸样,原本热闹的街,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在萧条的街道行走,黄纸洒满地,凄楚的风吹过,黄纸纷纷扬扬,更显凄凉,我看着满目的萧瑟甚是疑惑,我先飞身前往沈府,那夜沈玉不知去向,不知如何了,沈府外挂着白绸,冥纸散乱,大门外还有一点红纸的印记。大门紧闭,不知发生何事,我隐身进入,发现,有几个家俾在收拾,正堂挂着大大的“冥”字,一块新刻的牌位放在正中,有几个婢女跪在地上烧纸钱,我来不及细看牌位上的名,急忙冲到沈玉所在的院落,却见,此处一片乱七八糟,湘妃竹折断,斑斑血迹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洁净的砖面上喷洒着些许血迹,到底发生什么事,我唯有动用意念,回放沈府之前发生的事。
☆、第三章 心甘情愿入魂灯
沈玉被吴荥带回沈府后,本该晕厥的沈老爷竟生气地看着她,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不孝女,竟跟那穷小子私奔,爹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爹,我,呜呜,为何你没事?吴荥,你骗我?”沈玉看着气得发抖的沈老爷,捂着有掌印的脸,才明白吴荥是在说谎。
“你还要指责吴荥?你这不孝女,要不是吴贤侄,你早已私奔,奔者为妾啊,小玉,你怎么这么糊涂,此事是我让吴荥做的,你要怪就怪我这把老骨头吧!”
“吴荥,爹爹的事你骗我就算了,我现在已经跟你回来了,你快把西楼和林嫂放了。”沈玉抓着吴荥,不停摇晃,只求他能放了林西楼,可是被吴荥无情地推开。
“放了?哈哈,沈小姐,再让你与那小子私奔吗?我可没这么傻,我可不想成为全镇的笑柄,沈伯父,如今我与沈小姐的婚事已定,我们家也已开始筹备,今夜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三日之后,小生依然会迎娶沈小姐,小生告辞。”吴荥向沈老爷行了一礼,厌恶地看了眼沈玉,就离开。
“你不能走,你快放了西楼!”沈玉还想去拉住吴荥,可是被沈老爷一把抓住。“趴”沈老爷又甩了一巴掌。“你给我清醒点,你若不乖乖嫁给吴荥,休想再见到那穷小子!”
“爹爹,此事,竟也有你的份?为何我敬重的爹爹,会变得如此?你还是我爹爹吗?”沈玉看着面前熟悉的沈老爷,忽然觉得那样的陌生,心寒凉一片。
“来人,把小姐带下去,严加看管,若婚礼之前再出什么茬子,我要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沈老爷不再管伤透了自己心的女儿,命人强行带离,严加看管。
“西楼,对不起,都是小玉害了你,只盼你能平安,小玉与你今生无缘,来世,小玉定做你的妻,不离不弃。”沈玉被关在闺房中,对着窗外暗淡的月许下愿望。
三日匆匆而过,婚礼那天终还是来临,沈玉一早就被强行穿上婚纱,媒婆为沈玉梳发,吉祥的话语,精致的妆容,珍珠的珠帘,巧妙地掩盖脸上的胎记,今日的沈玉恐怕是最美的时候,但冰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空洞的眼神,灵魂好似已消散,任由他们摆布,盖上红盖头,火红的嫁衣是哭泣时凝结的血泪,沈玉随媒婆走出房门。
“小玉,你不能嫁给吴荥,小玉,你跟我走好吗?”原来林西楼装扮成家丁混入了沈府,看到一袭红嫁衣的沈玉,实在忍不住,冲了上去,抓住沈玉的芊芊玉手。
“西楼?你终于来了,你没事吧?我很是担心。”沈玉听到熟悉的声音,不顾一切,解开红盖头,投入林西楼瘦弱的怀抱,才觉得有一丝的温暖,落了三日的泪,本以为再也哭不出来,看到林西楼,沈玉炽热的泪滴落在的林西楼的心上。
“小玉,我没事,我娘亲,娘亲过世了,我埋葬了她,陪了她整整三日,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林西楼紧紧搂着心爱的女子,双手抚摸她黝黑的秀发,温柔地拂去她的眼泪。
“林西楼,你给本公子放开,沈玉已经是我的妻,你这淫人妻子之徒,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送去官府法办!”迟迟不见新娘出门的吴荥,有些焦急,怕事情又有变,就带着一队人马,也不顾什么礼节,冲到小院,就看到林西楼和沈玉相拥的画面,一时气上心头,觉丢人,立刻吩咐家丁捉拿林西楼。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吴荥,你收买考官,调换试卷,强娶民女,掳掠良民,杀害我娘亲,罪行滔天,你才应该送官法办。”林西楼被两名家丁强硬与沈玉分离,按倒在湘妃竹上,斑斑血泪的湘妃竹断裂,沈玉也被一旁的侍婢架住胳膊,只能流着泪看着林西楼。
“笑话,林西楼,你别在此疯言疯语,血口喷人,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在此胡言乱语,来人,给我狠狠的打,打到他口不能言!你们几个,快点带沈小姐过来,免得误了吉时。”吴荥镇定心神,命令家丁杖打林西楼,沈玉也被几个侍婢抓往吴荥身边。
“趴”“趴”林西楼趴在冰凉的地上,一个家丁按着他,另一个用足全力,用棍棒直接对着他的屁股打下。“噗,吴,吴荥,你不得好死,你,你放开,她。”林西楼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抵得住这几下棍棒,立刻喷出一口鲜血。
“西楼,呜呜,你放开我,放开,吴荥,我答应乖乖嫁给你就是,你放了西楼,放了他啊!”沈玉被吴荥抓着,看着受伤的林西楼,心疼不已,眼泪不停落下,冲散了精致的妆容,红色的胎记更显可怖,只能先答应嫁给吴荥。
“娘子,就算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林西楼在我大婚今日,下我面子,我岂能轻易放过她,你就乖乖跟我成亲吧,至于他么,死了就正好喂本公子新买的犬。”吴荥看着自己的妻子丑陋的样子,有些反胃,但为了自己的事业,生生忍住。
“你这混蛋!”“啊,你,你,你……。”沈玉推开吴荥,手中的剪刀带着鲜血掉落在地,呆呆地看着捂着腹部的吴荥。
“小玉,小玉!”家丁看到主子受伤,停止对林西楼的棍刑,跑到吴荥身边,扶起他,林西楼拖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慢慢爬向跌坐在地上的沈玉。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西楼,这把剪子本来是,是给我自己用的,我……。”沈玉看着不停喷涌鲜血的吴荥,双手发抖,看着已爬到自己身边的林西楼,害怕极了。
“小玉,不怕,不怕,没事的,没事的。”林西楼搂着沈玉柔声安慰。
“啊,少爷,少爷,你醒醒啊,少爷!”家丁摇晃着慢慢合上眼睛的吴荥。
“啊,吴荥,死了,西楼,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沈玉看着已死去的吴荥,看着满手的鲜血,不知所措。
“小玉,不怕,不怕。”林西楼一时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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