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腾”一下升腾,身随心动,没有克制的再次附在洛揽月耳边,看着洛揽月似是晶莹透明的小巧耳朵,又悄悄的说了一句。
“月儿,你好美。”
简单,甚至低俗。但百试百灵,每位女子对此都没有抵抗力,洛揽月亦是。小巧的耳朵,透着淡淡的红,整个人娇滴滴的,与林衡晟抱在怀里,靠在他身上,回味刚刚那话,洛揽月嘴角弯起,笑容越来越大。从小听多了这种话,不管是真心的还是讨好的,她都没有什么感觉,可就是林衡晟刚刚说的这句话,洛揽月有种莫名的心动的感觉,似乎可以听到的感觉,扑通扑通。“月儿,我爱你。”洛揽月的每一举动都表示着洛揽月喜欢这句话。自遇到林衡晟,她的心跳是加速的,她也爱他。
林衡晟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没有说。“月儿,以后出门,不要只带着习静习性,可以吗?为了自己的安危,也为了让我们大家安心。”他知道洛揽月嫌麻烦,经常喝着喝着就像对着每日一次般,不露下:“比如说如果林武跟在你身边,我就会放心好多。”将洛揽月的手握着按在胸前,感受着咚咚的跳动,房间里很安静,她甚至觉得能够听到心动的声音。很多事情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他有没有无理取闹。
洛揽月点头。她知道林衡晟是关心她。
☆、第八十二章
“月儿,从一开始,我便给你承诺,此生只你一人。”林衡晟深深的看着洛揽月,目光如炬,眼眸清澈,毫无杂质,如水晶,透彻到洛揽月心里。“月儿,相信我吗?”
“衡晟,我信。”感受到浓浓的爱意,同样的清澈透底,洛揽月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对视,爱意恒生,浓情蜜意。
纯粹的人儿,有的只是毫无杂念一心一意的信任。
“衡晟,你公务处理好了吗?”洛揽月随意一问,林衡晟却是尴尬不已,如此神情,洛揽月有些吃惊和不解:“没有吗?”
林衡晟抿了抿嘴,不好意思的摇了下头,轻微的,不易察觉,可是一直目视他的洛揽月没有错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洛揽月心中疑惑不已,她出去玩了一天,衡晟在家处理公务一天,不应该没有处理完啊。
“衡晟,是有什么事吗?”洛揽月关心的问,林衡晟反常的表现。以他平日对待工作的态度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今日精力总是不能集中,不能很好的处理那些事情,所以搁在那没有处理。”林衡晟思前想后,组织语言,寥寥几句简单的解释。他不想让洛揽月知道自己是满脑子都在想她,想和她有关的事情,根本没有处理。
可是洛揽月却想到了另一方向去了,有些担忧的看着林衡晟,手着急的放到林衡晟额头:“有没有叫大夫?”第一反应的问道,随即想到,以他的性格,肯定没有叫大夫。“衡晟,你是哪里不舒服?”有些慌张的想要找大夫,即要开口,林衡晟拉住她,“嘘——”安慰她,“我没事,真的我没事。”洛揽月怎么会信。林衡晟后退一步,让洛揽月打量自己:“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洛揽月看到的林衡晟的确没有任何事情,神采飞扬,但是她心里不踏实。林衡晟不停的说着自己没事,她却不这么认为。她想到了那林家深藏暗处没有痕迹的人,他们在明,他在暗,暗中的那人很有可能有什么动作,而他们又不知道,身在林家,并不安全,很不安宁,那人可以算计她,自然也可能算计林衡晟。可是站在林家媳妇角度上,她没有立场说什么,没有办法直接对林衡晟说。
洛揽月想歪了,想多了,林衡晟又在那撑着爱面子,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想她想的没有工作,所以洛揽月继续想的很多,林衡晟死要面子,两个人受罪。林衡晟不想解释,转动眼珠,想着转移话题。洛揽月又怎么会如他所愿,这么的关心他的身体,一定要问出个明白,一定要找大夫过府一看。林衡晟这样遮掩,洛揽月自然察觉不对,疑问的眼神扫着林衡晟的脸。林衡晟不自在的笑着,终是说出了实情。听的洛揽月是又爱又恨,看着林衡晟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月儿——”林衡晟只是不好意思,却不曾想说出来洛揽月会是这样表现,有些慌神,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
“衡晟,你——”洛揽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后不准再这样了。”林衡晟忙点头。
她心中还有一事,想问却不知怎样问出口。看着林衡晟欲言又止。所幸,两人更多的注意力在刚刚的话题上。
☆、第八十三章
洛揽月的疑问尘封于心底。两人终是都没有坦白。纳妾一事横在两人间,隐藏,避而不提,这样逃避,却是一个没有燃烧的炸弹,如果不曾燃烧是幸运,一旦点燃那后果不可预料。
“月儿,我们之间是不是无话不说,没有隐瞒。”林衡晟迟疑,不确定的问。洛揽月听了,心里一突,顿了一刻才点头。她想到了纳妾这件事,他想的也是这件事。
她想问又不想问,他想说又不想说。
人总是这样,纠结无比。犹豫中误会矛盾生出,心结一点点的增多。
夫妻,本是毫无联系的两人,因为看不到摸不着的爱联系起来,这飘渺的东西可以让两个人折磨的死去活来。在契合的两人合在一起一开始都不是一个完整的圆,经历了时光的飞逝,岁月的打磨,原来带有的棱角慢慢磨合,这时才是一个完整的圆。从陌生到熟悉,最亲密的彼此。
而这一过程,艰辛坎坷曲折不易。
要想携手走过,携手面对各种考验。
二人间埋下了一点就爆的火药,本就危险,还有那暗中随时会有动作的人,对这种会成为导火线的事情自是求之不得。
最终,这件事没有人提起。洛揽月唯一能寻求安慰的只是她听到婆婆说的话。林衡晟不会纳妾,此生只有洛揽月一妻。
这件事没有再被提起,洛揽月林衡晟日渐恩爱甜蜜。林陈婉突然一病不起。
“娘亲,今日可感觉好些了?”洛揽月衣不解戴终日侍奉左右。
林陈婉微若的点了下头,洛揽月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林陈婉平日里多么的光鲜照人,永远的生机,精神很足,身体被照料的很好,一向很少生病,很少有这种卧床,憔悴的样子,苍白的脸,血色全无,嘴唇发白,无力的靠在床头,点头都是有气无力。
洛揽月知道婆婆一定还是不好,只是不说而已。眼眶红红的,泪水涌现,愣是憋回去了,她不能在婆婆面前哭。
“揽月,你去休息下吧,这里还有她们,你不用担心。”虚弱的话语,传递着林陈婉浓浓的关心:“你的身子还没大好,不应该这样——”
“娘亲。”洛揽月几近渴求的眼神看着林陈婉。林陈婉咽下之后的话语,本是想让她多休息的想法再也说不出口,她看懂了,这孩子希望自己不要赶她走,陪在自己身边,亲自照顾自己,她安心。
林府近来一直不安宁。气氛低沉,众人忙碌。洛揽月天天奉在左右,亲力亲为,后来直接住在北宅。林衡晟既要忙公事,又挂念着病中的母亲。
洛揽月找来书房,现在林衡晟不是一直在书房奋笔疾书,就是在北宅陪在母亲身边,与洛揽月一起留在北宅。
“月儿?”看到出现在书房的洛揽月,林衡晟竟转不过弯来,“你怎么来了?娘亲怎么样了?”
“衡晟,你有没有觉得娘亲的病来的太突然了。”洛揽月的话凭空落下,林衡晟手中笔颤了一下,面前正在写的奏折多了一滴墨,花了字迹。
他乱了心思,没有考虑过,但这来势凶猛,突如其来的病的确让人心生怀疑。
这几日,大夫每日都会报道,也都会有所诊断和开药方,但娘亲的病情仍不见好转。每每看到娘亲苍白的面孔,洛揽月就心里一阵刺痛,娘亲睡下后,洛揽月都会在想,想多了就突然觉得这病来的太突然。
☆、第八十四章
洛揽月能够想到的,林衡晟如何想不到。或许真真被琐事缠身,或许刻意不愿去想。在洛揽月提及后,他再也逃避不了,在洛揽月看来只有短短几秒的停顿,林衡晟内心却是惊涛骇浪,有过各种想法,他不愿承认自己是在逃避,秒记时的速度间,他条件反射,已经成为习惯的笑容面对,无懈可击。
“衡晟。”
洛揽月有些无奈,这虽已是他骨子里带着的,但终究不喜欢这笑容,有着太多的疏离,将本人与面对之人的距离瞬间拉开。始终目视林衡晟的洛揽月,清晰的捕捉到林衡晟眼底的慌乱,虽然一闪而过,仅仅一瞬。
“衡晟,即使面对的人是我,你也想着逃避。”面容平静,洛揽月只是在陈述事实。
习性使然,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想要改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林衡晟有在改变,洛揽月不是看不见,凡事都是有一个过程的。
不说洛揽月究竟在不在意这种时间沉淀中形成的态度,现在都不是重点。林陈婉卧病在床,林府上下人心惶惶,洛揽月更是终日待在北宅,侍奉在林陈婉左右,何曾踏出北宅一步。满满心思全是林陈婉的身子,可有好转,可有舒适等等。突然踏出北宅,怎么可能只是找林衡晟看他对待一些事情的态度。
“可有看出娘亲的病有什么不同?”
从疑问下手,一点点剥开迷雾。
林衡晟其实是不愿的想的,不愿事实真是如此。他的逆鳞,娘亲和月儿。林家族人竟反复触碰他的逆鳞。本是同族,一定要撕破脸面,一定要闹的不可收拾的地步才肯罢休吗。
洛揽月回想:“一开始请来的几位大夫诊断,得出的病因大致相同,皆是略染风寒,说的头头是道,都很在理,每人开的药方也都大致相同,看了下也并无问题,处处都顺应略染风寒。一开始娘亲服了几帖药略见成效,本已有好转了,突然病情加重,那药渐渐的便没有效果了,大夫们凑在一起又开出一张新药方,这次娘亲病情依旧不见好转。现在大夫每日诊治,说法仍旧是风寒,可这喝了药就是不管用。”
不愿她想多。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大夫不是庸医,那不真是邪门了。想来想去那只有一个可能了。也许真是风寒,却又不是风寒。恰恰巧,前不久她刚亲身历经一场诅咒,亲身体验的感受历历在目,此生难忘,可以被称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十分贴切。所以她会在觉出这风寒古怪后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那暗中隐藏的人又有动作了。
林衡晟觉得脑中一根弦“砰”一声断了,自此之后,要真的与林族远离了,在查出暗中之人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
洛揽月上前,双手握住林衡晟紧紧握起的拳。给予无声的支持。林衡晟反握洛揽月,四手相握,恩爱传递。洛揽月用行动传递: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月儿,我——”林衡晟很是痛苦,和同族相残,他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月儿,我难受!”抬头,睁眼,血丝布满。
☆、第八十五章
洛揽月上前,双手握住林衡晟紧紧握起的拳。给予无声的支持。林衡晟反握洛揽月,四手相握,恩爱传递。洛揽月用行动传递: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月儿,我——”林衡晟很是痛苦,和同族相残,他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月儿,我难受!”抬头,睁眼,血丝布满:“月儿,我害怕!”
洛揽月与林衡晟相握的手,紧紧的。林衡晟本欲在手间传递中寻找安慰。他就像个迷路的孩子将手中抓着的手当做救命绳子般,珍贵,永不放手。
洛揽月原是双手握住林衡晟一只手,忽的,紧握的双手松开,林衡晟覆在上面的手没有来得及反应,条件反射的向下跌落,就这短短几秒时间,林衡晟甚至来不及抬头望向洛揽月,只知道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全身力气仿佛一瞬间被全部抽走,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就只见得,洛揽月双手重新拉起林衡晟的双手,在林衡晟不解的目光中,微微张开十指,两两十指交叉,十指相扣。
林衡晟看着洛揽月,慢慢的笑了。他的妻子表达的如此失意,这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我与你同行,风雨无阻,不离不弃。
洛揽月知道他懂了,却是忍不住的想要说出来:“衡晟,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手牵手,风雨无阻,不离不弃。”
林府书房,十指相扣的两人,洛揽月给了林衡晟最需要的安慰,最大的支持,给了他勇气让他敢于面对,终于要出手了,下定决心要将暗中之人揪出来。
洛揽月为林衡晟整理仪姿。
林衡晟叫着站在门外的两人:“林文林武,进来。”
林衡晟整理混乱的思绪,对林文林武两人吩咐着,洛揽月在旁略做补充。当务之急,是确定娘亲的病因,对症下药。将病治好是第一任务。随之彻查这暗中之人。之前一直有着许许多多的顾虑,现在放开手去查,就不信查不出来,这样想着,林衡晟手握成拳在空中,从上方劈下,狠厉,果断,干脆。
“快去吧。”洛揽月对林文林武说着,自己随后也离开,:“衡晟,我回北宅去了,你将这些公文处理完,就快些去北宅,我和娘亲等着你呢。”看着桌上满满的公文奏折,对着林衡晟苦瓜般的面容,洛揽月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丢下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几步出了书房。她永远都有些分寸,不会去接触政务。
急急的向北宅走去,现在娘亲病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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