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温齐和胡沐灵分手了,鹏毕和小瘦子为钱决裂,直至后来的熏媛自杀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瓦解粉碎。
这一次的聚会,宇安他们C班就只来了他一个人。
“当年C班的小瘦子很喜欢熏媛不是吗为什么每年熏媛的忌日也不见他来探望,就那么快把她忘干净了吗” 隔壁B班的女生们在讨论着。
“听鹏毕说他到国外去了,好像在意大利。”
“熏媛那么聪慧,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真的想不通,我和她是一个宿舍的,之前的她是我见过的人中最乐观的,她曾经也恋爱过,分手过,伤心过,最疯狂时也不过是暴饮暴食一顿,真的,我到现在也还没相信她会走到这一步。”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女生说。
“是啊,我也想不通。”温齐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一直怀疑我哥当天肯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或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不然以熏媛的个性不至于会做出这种极端举动来。生生的把一个乐观的人逼到绝境,只有白朴原这种混蛋才做得到。”
“说不定熏媛只是逞强,伪装出一副坚强的模样。”
“都怪我,要不是我执意带你们到我家去烧烤,熏媛和我哥就不会认识,我们大家也不会纠缠不清……”
“世上一切都为命定,人生就象梦幻泡影,又象露水和闪电,一瞬即逝,不必太在意。”
……
“胡沐灵!
“是呀,是她!
“哇,胡沐灵她也来了!
“你们说的是C班的胡沐灵吗?
“人成了名真是会越来越漂亮啊。”
大家起哄,温齐和宇安同时向门口望去,之见一位清瘦高挑的长发女子穿着一身清凉的吊带短裤向他们走近。
记忆随时光飞快回溯,四年前,《龙川》大火,两个刚刚回国就一夜成名的年轻人高兴的抱作一团。
“沐灵,你答应过我的,只要这部剧大火我们就结婚!”
沐灵高兴的点点头,扑在温齐的怀里,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
……
两个月后,温齐兴高采烈地走到经纪人办公室里。
“李姐,我要和沐灵结婚。”
“你是不是疯了,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艺人啊?”
“合同期是一年,还有三天就失效了,李姐,这是请帖,准时哦!”温齐说玩,飞快地走了。留下了抓狂不已的经纪人李姐。
婚礼并没有成功举行,沐灵投入了导演净微的怀抱,两个人秘密地在美国登记了结婚。很快温齐抛弃沐灵的新闻成了各大报纸的头条。温齐在媒体面前亲口证实了这个消息,自那以后,刚刚要火起来的温齐的人气一落千丈,只能在二线以下混个演技,而沐灵却开始红得发紫。
“宇安,温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能聊聊吗?”沐灵问道。
“坐”宇安说。
三个人错开而坐,温齐脸上难掩尴尬的神色,她怎么会来这里。
“温齐,我听说和你合作《云》的女主角是个新人,很漂亮。”
“嗯。”
“你看,我都结婚了,你却一直单身着,赶快好好找一个人脱单吧。”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如果你和邱子郡在一起,我会祝福你们的,那女孩,我喜欢。”
一次意外的会面,一次久别重逢的寒暄,三个回忆起往事的老友。好像那些透彻心扉的过往从口中说出不过是一阵淡淡的熏香。再没有重遇沐灵之前,她一直是他心中的芒刺,他只希望将她深深地埋起,不再触及那份刺痛。只是当两人像普通朋友一样重逢,好像一切瞬间都消散了,温齐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对过去这般释然。
作者有话要说: 世上一切都为命定,人生就象梦幻泡影,又象露水和闪电,一瞬即逝,不必太在意
☆、交心
第十三章
交心
第三场戏,是内心戏,内心戏可以面无表情,却不能不带情绪,净微一再对男女主角强调:“即使面瘫,也要瘫得有血有肉,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动情神色。
带着前世的记忆,薇云找到林亦然,而今生的林亦然已经有了女朋友,薇云只能在近处深情地凝望亦然,却始终只能影藏心中横跨千年的眷恋。
子郡的表现让导演很是不满意,导演大发雷霆。把她骂得狗血喷头,脸色凶起来像是吃人的老虎。
子郡心想:我就知道你们骨子里还认为我是个龌龊的女人,任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肯定。
“邱子郡!你怎么演的,懂得什么叫做入戏吗,你这什么表情啊,婊子才那副表情,休息三十分钟!”导演的话一再回荡在子郡的脑子里,像一阵阵的棍棒狠打。
子郡又怕又委屈,偷偷躲到角落里强忍着泪水抽泣起来,她不敢让眼泪滑落,于是仰着头不眨眼睛,手却握得紧紧的。
温齐走了过来,他站在原地定睛望着子郡,望了好久,手在口袋里拿出来又放进去,思量半天,子郡模糊那双眼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存在。
“别哭了,以后演戏的部分,我可以教你。”温齐蹲到了子郡的身边,用手拭去子郡低头时不小心滑落下的那颗泪滴。
“你也觉得我演的不好。”子郡睁大了眼睛,拼命擤了擤鼻涕,一脸无辜。
“说实话吗。”温齐脸色一沉。
“我明明很认真啊,我很用心,真的,为了这场戏,我准备了一个晚上,一宿没睡......”
“演戏不是认真就可以的,要入戏,要真实,像你第一场戏,就很出色,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要拿出第一场戏那种投入的状态出来,就可以了。”看来妳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想想第一场戏,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有种旁若无人的感觉?”
“是啊。”子郡收回直视温齐的眼睛,低下了头,轻轻的说。那个时候,场景太过梦幻,自己已经从现实中脱离了,完全是因为你啊,温齐。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分不清自己是自己还是薇云。”
“嗯。”
“对,就是那种状态。那样就是入戏。”
“那什么又是真实呢”子郡抬眸。
“真实并不是把你平时的举动完全的搬上戏剧,而是把你内心真正的想法和主人公的想法保持一致,然后把内心的些想法演绎出来,让人不止看到你的动作,还要看到你的心,你的戏魂。”
温齐再次思索,子郡望着他,见他半天没说话,就算这么一直盯着他也没问题,近在咫尺的距离,那么真实又那般虚幻。如果场景不是蹲在墙角,而是居家客厅的沙发上,那该多好......不,不,子郡,赶快把这些错误的念头从你的脑海中抠掉!
……..
“下面我来帮你入戏......请你进入冥想状态,深呼吸,不只是用耳朵,更要用心来感受一切。"
“催眠吗?”
“好的演员就是要懂得催眠自己,把自己潜在的人格展现出来......子郡,想象着你的眼皮很沉,精神却很好,把你的目光集中到眉心之间,现在,大雨滂沱,你在雨中瑟瑟发抖,寒风刺骨而你衣着单薄。亦然悄然路过并将自己的油纸伞与你共享,你瞬间便深深记住了他的眼神,你被他眼中广袤无垠的宇宙所吸引,那一双仿佛充载着无限能量的眼睛,焕发着魅力与神采,你仿佛透过这双眼睛读懂了他的灵魂,那个同你一般透明的灵魂,淡淡的纯白色,一点世俗的痕迹也没有,你仿佛感觉此生此世,来生来世,定是非他白属。凭此一见便万分钟情,你们漫游竹林,嬉戏湖泊,在晨露下采花摘果,在夕阳里琴瑟和鸣。很快我们将要定下盟誓共结连理,将要共赴地老天荒,然而就在你们准备拜堂之际,一伙强盗破门强闯而入,一刀刀砍向他的背部,强行夺走他怀里紧抱住的你,你眼看着他鲜血淋漓,却只能被强盗强行拖走,你在奔驰的马背上泣不成声,在那些丑陋面目的龌龊嬉笑间彻底绝望,终于逞强盗不注意,你夺下他身后的腰刀自刎而亡,了却生命,你化作一股轻烟飘向黄泉。然而,亦然却苟且偷生依旧活在人世,亦然在荒野找到的是你的尸体,冰冷的你不再言语。而黄泉路上你苦苦找寻不到亦然的身影,以为他已早你一步转世为人,你甘愿遭受三百年地域烈火炙烤,忍受着摧心剖肝的疼痛,只为记住他的样子。谁想,经历过几次轮回,世间变了模样,经历过多次轮回的人,人心可否依旧?郁郁寡欢的你终于转世为人,在茫茫人海中苦苦搜寻,你用了20年时光,终于找到亦然,你看到了那张你朝思暮想的脸。然而这张脸,却依偎在别的女人怀里微笑。
温齐看着子郡紧闭着的眼睛,激动地阐述着仿佛切肤之痛的故事。他看着眼前泪眼在窗户投射的阳光下闪烁的子郡,感到心里一阵波动,是自己入戏太深吗?我是个演员,又怎么能分不清戏里戏外。
虽然是剧本上阅过千次的故事,但是温齐的陈述却让子郡听入了迷,为什么一切都好像曾经经历过,那般真实,那般心痛……究竟那个在我梦中挥之不去的影子是亦然还是温齐,我已经分不清了。
两人同时低下了头,看着地面,泪眼婆娑。
一场不喊卡的表演,又一次得到了全剧组的肯定。净微不再吝啬夸赞的言辞,子郡心里的疙瘩也算平坦了。
全剧组去吃饭,子郡看到导演、齐亮、语青他们坐在一桌便高兴地坐了过去,只是子郡这一坐下,导演和齐亮两个立马就换到另一桌去,一旁刚想要和子郡说话的语青也被齐亮拖走,子郡的眼神立刻落寞起来,只是她闻声转过头,温齐已坐在她的身边。
“温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这谢谢也包括了你愿意坐在我身边的谢谢。
“没有你我也不行啊,你是个可塑之才,是我合作过的最有潜能的女演员了。
“很开心,听到你这样说。”子郡眼里开出了花。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温齐忽然将身体向子郡这边微倾,眼神严肃。
“曾经吧,现在,不知道了。”子郡不由得将凳子挪了挪,想要偷偷将距离拉远一些,这样就不会心如擂鼓。
“曾经?”
“曾经我以为,我和薇云一样,这辈子的唯一意义就是要寻找那个人,后来……”
“后来……”奇怪,温齐,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我要告诉你这个人就是你吗?
“后来我相信了科学,呵呵。”
“你知道吗,从前总是有人说演戏必须忘记自己,只保留角色本身的记忆。我觉得这是错误的,你知道,就像人,人若带有对于前世的丝丝记忆,带有生生世世的眷恋和秉性,那么他就拥有灵魂,这样的人才完整,如果演员抛开了完全抛开了自己,那么他所呈现出的角色就不会有灵魂,只是一个普通的,复制人。如果把自己当成是角色的前世,带着前世去诠释角色,那么这个角色才能活过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如梦初醒,在此之前,我都玷污了演戏这件事了……”
“你也知道,剧本上可以把主角的一生完整的呈现,然而有些天生的东西,灵魂层次的东西是无法用文字诠释的,这些东西,仿佛就是那个灵魂的前世,而我们做演员的,就是要把前世融入现世当中。”
“这是谁告诉你的?”
“是阅历告诉我的。”
“灵魂,前世……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这个。”
“你知道吗,我总是做同样一个梦,从小到大……”
......
“子郡!”白朴原迎面走来,打断了温齐的话,看着有说有笑的子郡和温齐脸色不好,他将手收进西裤口袋,掩饰住握紧了的拳头。
“温齐,再见”子郡慌忙起身,一脸手足无措的神色。
“子郡你过来。”朴原眼神流露出一股傲气。
子郡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乖乖地走到白朴原面前。温齐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不爽。为什么子郡对朴原总是毕恭毕敬,一副顺从的模样。温齐很迫切地想要逃离这里,他向门口走去,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缓。
白朴原看出了温齐的不爽,心里荡漾起复杂的心绪。而这股心虚渐渐转化为一种暗暗的窃笑,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温齐,仿佛在挑衅,朴原用力的将子郡搂在怀里,毫无防备的子郡软绵绵的被霸道的臂膀环绕,她来不及发出本能的抗击,暴力而狂热的湿吻在子郡的唇上肆虐。子郡无力推开,只有顺从,这个吻是如此漫长,有人暗喜,有人彷徨,有人心碎……
温齐的心头猛地遭受重重一击,他的身体几乎晃动了一下,整个人重心后移,沉沉地退了一步,他拖着无比沉重的身躯,缓缓地背身而去,紧握的拳头,几乎要把手骨挤压碎裂。
在场的众人起立鼓掌,朴原拉着子郡入座,这时,导演、副导。齐亮、语青…..都纷纷跑来坐到了这一桌,大家拉着子郡问东问西,好像一直就那么要好。
“子郡,你好有福气哦,(看你能笑多久!)
“子郡,快结婚,我们等着喝喜酒哦,(想都别想,人家只是玩玩你!)
“子郡,快告诉我你怎么保养的,为什么你看起来总是像个大学生,好像时间特别眷顾你的脸,一定有什么秘诀,告诉我,告诉我……(哼,过你年你人老珠黄被人甩,就等着照着镜子哭吧。)
子郡受宠若惊,天真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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