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隐藏,因此很容易查探。不过进京之前的就有些困难了。
看见依旧在躺椅上看着书的陈薇然,燕草说道:“小姐,那两人不知是从哪里过来的,阿大阿二好生查探了一下,京郊好几天前就有人听过一对母子在打探户部尚书的府邸。”
“这么说,她们是知道父亲是户部尚书,然后找到咱家的?”陈薇然问道。
燕草回话:“是的,据阿大说,那妇人很是健谈,和不少人说过,自己家和户部尚书家颇有渊源,此次就是为了自家男人的承诺的。”
陈薇然放下书卷:“承诺?可知是什么?”
“那妇人并没有说,只是说还不知咱府上的情况,不能多说,只是说她家和咱们府就是一家人。”
陈薇然叹气,估摸着听这话的人肯定以为那妇人是个疯子,胡乱吹嘘。但是万一有什么流言传了出去,这只怕就是证据了。
“小姐,这两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一旁的碧丝问出早就有些疑惑的问题。
“现在还没发现不妥,只是,这么多年,那人突然出现总是有些奇怪,而且……”只凭玉佩认人实在是,难以当真。
正说着话,只见老太太旁的大丫头翡翠进了院子,燕草碧丝忙笑迎到:“姐姐怎么来了?”
那翡翠对两人一笑,看着陈薇然行礼:“奴婢见过小姐!老太太请您到松寿院一趟。”
陈薇然从椅上起身,对着翡翠柔和一笑,有些踌躇的问道:“既让姐姐来唤薇然,不知是有什么大事?”
翡翠轻笑道:“小姐可别多想,昨儿老太太见到了故人,很是欢喜,特令几位小姐作陪呢!”
陈薇然笑了笑:“既然祖母找,那现在就过去吧!让祖母等可不好。”这人的面子还真大,除了过年过节,几个姐妹一起到松寿院这种情况还真难出现。
陈薇然几人到松寿院的门口,正好遇见了携手而来的陈碧然姐妹俩,各自点头,一同走了进去。
“祖母”三人一同见礼。
陈薇然眼角轻扫,老太太坐在上座,右下手坐着一翠衣中年妇女,体型微胖,下巴有些尖,脸色有些蜡黄,精神却很好;妇人的旁边站着一青衣长衫的男子,身形颀长,脸型有些长,不同于妇人,他的倒是白净得很,不够那眼神很不让人喜欢,一直盯着三人的方向。
“哟,好俊的姑娘,还没见过这么娇滴滴的姑娘呢!要不是我向老太太提议,可就少了眼福了。”还未等老太太说话,一声高亢的声音就在大厅响了起来。
老太太眼神有些不愉,却仍是笑了笑:“刘家媳妇,你可是夸奖了,”对着三人道:“这是你们钱婶子,过来见见。”
三人于是侧了侧身子:“钱婶子。”
那刘钱氏一听,满脸笑意:“好,好!”转过头拉过一旁的儿子,“这是你们大哥,刘大贵,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顿时,几人有些尴尬,碍于刘钱氏的热情劲只得低着头叫了句:“刘大哥。”
那刘大贵眼里兴奋不以:“几位妹妹好。妹妹们长得可真是标志呢!”
几人无语,陈紫然有些气愤的瞪了眼刘大贵,想说些什么,被一旁的陈碧然拦了下来。陈碧然脸色也很不好看,陈薇然同样感觉很不舒服。几人还真是没见过这样行事的人。
‘咳咳’上座的老太太重咳一声,重重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刘家媳妇,你是说从没见过陈府的小姐,作为长辈想见见她们,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钱氏一愣:“老太太瞧您说的,这不是夸她们吗?再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讲究什么虚礼。”
老太太显然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碍着恩情,又不好做的过分,想了想,对着三人道:“今日叫你们来,就是给你们钱婶子见见礼,你们先回去吧!”
三人正准备告辞,不料那刘钱氏制止道:“先别走啊,这不是才见面吗?再说,我们初到府上,还不是很熟,几位小姐带着大贵熟悉一下可好。”
老太太狠狠的呼了口气,昨日见面时具是在问这些年的境况,还没能深聊,见母子两风尘仆仆的模样,就让人领他们下去休息了。
今日一早就听刘家媳妇说想见见家里的几位小姐,还以为是关心,结果……真不知当时老实的刘家小伙子是怎么娶这么个媳妇的。老太太不禁责怪自己大意,要是坏了姑娘名誉可不好。
老太太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也不准备对刘钱氏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指不定又一句一家人来了。对着刘钱氏道:“刘家媳妇,这可不成,老太太我还想好好和大贵说会话,”转过头对着三人道:“你们下去罢。”
三人不再耽搁一分一毫,立即退了出去。一出院门,就听到陈紫然不愤的说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乡野人,真是好没有规矩。”
“紫然!”陈碧然轻喝一声,对着陈薇然笑笑:“这丫头总是藏不住话。”
这话说得,不就是赞同了吗?陈薇然笑了笑,这位大姐也是位妙人,简直是二姨娘的模板。“三妹确实是藏不住话,很是直爽呢!”
陈紫然可不领情,瞪了瞪陈薇然,拉着陈碧然走了,边走还没好气的说着些什么,看那模样,肯定是在痛骂刘大贵了。
如果条件允许,陈薇然也想指着刘大贵的脸大骂,简直就是脑残,一看就是被宠坏了,自我感觉良好的无知好色男。
不过,看老太太的态度,还真是值得深思,那个刘钱氏老是说什么一家人,又想到那个刘大贵一脸看所有物的表情,实在不得不让陈薇然想到最坏的情况。
回到薇然院后没多久,陈斐然就回来了。一回府,就到了薇然院。
碧丝给陈斐然上茶,陈斐然喝着茶,不说话。
陈薇然有些奇怪,心里有些紧张。
过了会儿,有些严肃的道:“今年选秀女,可能要扩大年龄。”
陈薇然一惊,坐直身体:“怎么回事?不是先皇定下的规矩吗?”
陈斐然轻轻的叹口气:“皇上一直都很信道士。不久前,找到了一位据说很神的道士。据说,那道士推算,今年的秀女可以诞下龙子,不过到底是谁,还要作法推算,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皇上想将秀女人数增多。”
陈薇然默,昏君啊!只是这个举动,真是不得不想到先前的事,陈薇然有些紧张的问:“确定了吗?”
陈斐然摇头,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妹妹:“朝中大臣大部分均不赞同,还在商议,不过皇上似乎很坚持。”
陈薇然细细想了想,笑着安慰陈斐然:“大哥不必担心,九月才开始统计人数呢!再说,今年四王的郡主都在年限之类,真正急的,怕还轮不到我,更何况,事情不是还没定下来吗?”
陈斐然点点头,喝了茶之后,兄妹两说了会话,就离开了。
燕草碧丝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陈薇然一脸思索的模样,燕草奇怪:“可是有什么事?”
陈薇然笑了笑,伸了个懒腰:“没事,就算有事也和咱们没什么关系。”这样下去,诸葛这个姓,恐怕不太适合皇家了啊!居然还信道士,陈薇然不雅的翻翻白眼,脑残的人总是这么多。
“那边可有什么动静?”陈薇然想了想,向碧丝问道。
“昨日二姨娘给李太爷写了信,没什么可疑的地方。”碧丝回道。
陈薇然沉吟一下,点点头,女儿给爹写信很正常,不过也不是没有别的可能信。想了想,放下手里的茶杯,轻声对着碧丝说道:“去云影院吧!”
碧丝一愣,另一边听着两人说话的燕草也是一呆。最终还是碧丝回过神来,“可要准备什么?”
陈薇然暗自叹息,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和乳母的关系了。云影院是陈府的大夫人、陈薇然的亲娘赵云影的小院。
在陈薇然的记忆里,奶娘谢芸从来都是清清淡淡的,但是对母亲却极忠心,母亲死后,她一直住在云影院,也不知道陈家是怎么答应的。
听说年轻时的赵云影性格活波,身为大学士的独女,从小受尽宠爱,像一团火一般,明媚靓丽。陈薇然想,也许正是她的人格魅力,让奶娘对她如此怀恋吧!
“昨日吃的云片糕味道倒是不错,带些吧!”陈薇然随意的吩咐,鉴于她的情况特殊,对于奶娘的冷淡她并不在意。见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念经,陈薇然极少去打扰她。
说实话,她有些不太明白奶娘的想法,就凭谢芸作为她奶娘的身份,混到每天吃斋念佛的地步,陈薇然真的很无奈。
鉴于这个特殊的情况,陈薇然自己也有猜想,只是一直都不能确定。但是在她心里,估计也差不离了。只能感叹,感情,真的很伤人。
撑着油纸伞,陈薇然带着燕草碧丝走进云影院,止住了丫鬟有些吃惊想要通报的动作,轻声问了奶娘所在的位置。转过头,接过碧丝手上的糕点,向两人摇摇头,顺着丫鬟指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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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
陈薇然慢慢的走近侧间,这是奶娘念经的地方。意料之外的,并没有听到诵经的声音。陈薇然有些疑惑,轻轻的走了进去。
女子跪坐在蒲团上,神情有些迷茫的看着身前的观音像,陈薇然只能看到侧脸,即便是一身素衣,依旧掩盖不了风华。只是她现在的神情,似乎透露着伤感,脆弱。
陈薇然顿了顿脚步,每次见到奶娘,都是面无表情,清清淡淡,完全遁入空门的非凡人,现在这般尘世的颜色,还真是不习惯。
听到动静,谢芸一顿,刚刚的表情不复存在,恢复常见的状态。转过头,看见陈薇然,有些惊讶,一身淡橙色的衣裙,雪肤红唇,在不太亮的房间却有种强烈的存在感。谢芸神色有些恍惚,似是通过陈薇然看到了谁。
“奶娘,”陈薇然轻声叫道,行礼。
谢芸眨眨眼,站了起来:“你今日怎么来了,出去罢!”说完向门外走去,将陈薇然带到了不远处卧室的桌前。
将丫鬟退了下去,谢芸也不说话,故自坐了下来,陈薇然轻轻浅浅的笑了一下:“薇然可是打扰到奶娘了。”放下糕点盒,坐在一旁,“这是云片糕,我吃着感觉还好,给奶娘带了些。”
谢芸看了眼糕点盒,点点头。看着眼前浅笑的陈薇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不是个合格的奶娘。这么多年,辜负了云影的期盼,从来没有尽到照顾他们的责任,心里不是没有愧疚的。
生下斐然的的时候,云影是那么的开心,可是不久后的陈清然的出生,将一切美好都打破了。那时的她看着云影伤心、失望,什么都不做不了。后来,云影的心境慢慢平和,却发生了那件事,生下薇然后,云影到底还是去了。
她想过要好好帮云影照顾他们,可是总是忘不了自己才是害死云影的凶手,是她让薇然一出生就没有了娘亲。她根本就没有脸去见薇然,现在他们也懂事了,自己更是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相处了。
看着情绪有些低沉的奶娘,陈薇然歪着头看着她,有些好奇的说道:“今日来,薇然有些事情想问问奶娘?”顿了顿,“听闻母亲是独女,想必外公很是宠爱她吧?”
谢芸清淡的模样有些破裂,没料到会突然提起赵云影的父亲,回想年轻时的少女,唇角不自觉的勾出一抹笑意:“是啊!你外公从小就很宠你娘,你两个舅舅也是,”顿了顿,语气伤感,“可是你母亲让他们失望了。”
陈薇然手指弹了弹桌子,外公一直都没有和亲家联系,府里的人都讳莫如深,从只言片语推测,似乎是因为嫁给父亲,和家里闹了矛盾,而且还是母亲提出断绝关系的。看着奶娘的样子,当时母亲想是十分伤心吧!
陈薇然自我谴责,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宅,除了排除可能的危险,不主动做任何事,简直太消极了。完完全全的米虫啊!
转念一想,事情还没个影,就开始神神叨叨,那也太累了。所以,陈薇然自我感觉良好了。
陈薇然有些疑惑:“难道母亲真的从没有主动联系过外公?”
谢芸苦笑,不知是不是天气的影响,居然有畅谈的想法:“你母亲总认为没脸去联系你外公,当初为了嫁你父亲,你母亲解除了和世家好友的婚约,当时你外公十分反对,可是云影却一意孤行。”
握紧了放在桌上的手,谢芸继续道:“当时你外公说过,你父亲是个好男人但是不会是个好相公,不能一心一意的对她。可是云影以为嫁给你父亲可以过得很好,只是现实却是这样!”
“外公可能很担心母亲啊?”陈薇然说道。
谢芸眼睛一亮,“是吗?”眼神黯淡下来,“不会的,赵老爷那时那样生气,肯定不会轻易原谅云影,不然也不会一直都不联系。”
陈薇然抽抽嘴角,凭外公大学士的身份,想来也不是一个容易拉下没面子的人,结果又碰上一个期期艾艾的女儿,于是,整个事情就不好了。不过陈薇然也不灰心,只要确定外公是很在乎这个女儿就成了。
“薇然有事想让奶娘帮忙。”陈薇然说出自己的来意。
谢芸有些奇怪的看着陈薇然。陈薇然诚恳的笑笑:“我很想见见外公,听说外公所在的柳州很是漂亮,薇然也想去见识一下,想让奶娘帮忙送封信。”
谢芸一愣,眼神一闪:“我送的信,你外公恐怕不会看。”
陈薇然嘻嘻一笑:“奶娘只要帮我把信送到就行,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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