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必是真的没事了。”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瓷瓶,“这药对烫伤很有效,陈小姐不必客气。”
陈薇然想到上次他的药,确实很有用,于是真的不客气,随手接了过来:“多谢东方公子。”
看着陈薇然明显有些白的脸色,东方修竹笑了笑,对着兄妹两道:“在下告辞,你们随意。”说完缓步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看着前方的石板路,东方修竹轻笑,自己费心从席上离开,却只是想看看她有没有事,感觉有点奇怪呢!
陈薇然看着若有所思的陈清然,无奈的说道:“二哥,再不走,碰到的可不止东方公子了,只怕什么南方、北方的也来了。”说完,陈薇然一愣,这种跑马的话,怎么就说出来了呢!唉,看来今天的事,自己有点破棍子破摔了。
陈清然看着陈薇然一脸懊恼的神色,好笑的摇摇头,示意小厮抬起陈薇然。还好陈薇然不是乌鸦嘴,除了东方,再没有碰到别的闲人,一路很顺利的出了府,上了轿。
马车缓缓的在路上行驶着。‘咕咕’碧丝手捧着肚子,低着头,脸色通红。
陈薇然瞬间意会过来,确实有些饿了,方才酒席上还没怎么吃呢,就被烫了。她还好,中途还吃了些点心,碧丝可是一直什么都没吃呢!她都能感到饿,何况是碧丝。
陈薇然有些抱歉的看着碧丝。转过头看着陈清然:“二哥想必也是什么都没吃就离席了吧?”
陈清然很上道:“是啊!还真有些饿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二哥请薇然吃饭怎么样?”
陈薇然咧嘴一笑,拍了拍手:“再好不过了,”眼睛一转,继续说道,“去汇香楼好吗?”
“薇然见过欧阳了?”陈清然问。
陈薇然点点头:“不知欧阳大哥在不在,今日能否见到。”既然大哥认识欧阳遥,二哥认识也就并不奇怪了,他们兄弟两的关系向来不错。要是没摊上二姨娘那个娘,估计会更好。
陈清然了然一笑:“放心,今日应该是能见到的,前半年,欧阳一般都在京城,后半年则巡视四处产业。”
陈薇然点点头,用手撑起下巴,脸顿时鼓鼓的,感叹道:“欧阳大哥真是厉害。”
陈清然戳了戳陈薇然鼓起的脸蛋,惹得陈薇然撅了撅嘴,陈清然笑道:“二哥也是很厉害的呀!不过二哥的产业主要是书画古董,不像欧阳酒楼客栈为主。”
陈薇然睁大了眼,早就知道二哥外公家是有名的商家,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二哥,自己也有自己的产业,还都是暴利的行业:“二哥真富有。”
“薇然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二哥可以送你哦!”陈清然调笑道。
陈薇然横了他一眼:“只怕隔天你的好妹妹就得要回去。”很小的时候,二哥外公家给几人送礼,当时给她的是小兔外形的玉,结果陈紫然非要,大龄灵魂的她怎么都不能和几岁的小朋友吵吧,当时就直接给了她。
之后,再有什么礼物,她一定是最后一个选,没有了,她就不要了,懒得和小孩子争。记得,当时大哥就是因为这,越来越保护自己的吧!真是个不错的效果。
陈清然正色道:“一定不会,她们是我的妹妹,你也是。我和大哥是兄弟,我敬重大哥,绝对不会有不好的是发生的。”
陈薇然笑而不语,陈清然说的他相信,不过,他能不能搞定自己的亲娘,陈薇然还真是不能确定。
戴上面纱,陈清然抱着陈薇然,直接走到了雅间。不一会儿,欧阳遥满脸笑意的出现:“清然和薇然妹妹的组合,还真是少见啊!”
陈薇然笑看着欧阳遥:“欧阳大哥可是越长越俊了。”
欧阳遥摸摸下巴,一脸揶揄的看着陈清然:“不错啊!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薇然妹妹的认可了。”
陈清然一脸郁猝:“在你之后,我还真的没话讲了。”
欧阳遥和陈薇然相视而笑。陈薇然看着手里的茶杯,上好的银针,沉沉浮浮,一如人的心绪。要是以往,恐怕也不会那么容易改变对二哥的态度吧,虽然有些不公平,但是他身后的母女,看过不少宅斗的她,真的不敢掉以轻心。
今日在酒桌上,凭那些人精,肯定能看出什么。不过陈薇然绝对不后悔,如果自己不站出来,绿枝恐怕不死也残。陈薇然自认不是良善,但也不会见死不救。何况,只凭自己这个身份,就算性子再怎么弱,也会有不少的人求娶吧!
在这么下去,没意思。“啊!”陈薇然回过神来,揉着额头,“欧阳大哥,这是脑袋,不是榆木,会疼的。”
“年纪轻轻的,干嘛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欧阳遥摇摇头,“薇然妹妹你脚还疼吗?”
陈薇然低头看了看脚:“不用担心。”接着一个苦瓜脸,“好像和我脚有仇似得,总是受伤。”
“所以薇然妹妹要小心啊!有很多人都会担心的,”顿了顿,貌似想起了什么,拿出一封信,“这是厉云飞给你的。”
陈薇然眼神一亮,接了过来,无视两位男士‘我很好奇的目光’。
一打开信封,陈薇然发现里面并不只是信纸,还有一个不知用什么金属做成的月牙形状的饰物。陈薇然拿出信纸,看了起来。
看完,陈薇然笑了笑。厉云飞一行人没离开的时候,两人通了几封信,算是朋友。这封信算是告别,信最后厉云飞非常骄傲的说了他家在大漠的强大。
至于那个月牙形状的东西,是他家的家族信物,说是拿着这个信物,在大漠横着走都没事,欢迎她随时去做客。
陈薇然将信折好,放回信封。将信封小心的放入袖口。
作者有话要说: ( ̄y▽ ̄)╭ O(∩_∩)O
☆、防患于未然
接连几日的大好晴天,终是结束。窗外淅淅沥沥的飘着小雨,如银丝一般,时间似乎都被勾住了,慢了下来。
自上次赴宴已经两天了,这两天来,陈薇然将宅进行到底,整天的呆在房间的一角,抱着史书猛看,颇有高考的劲头。
正午十分,看着埋在书里的自家小姐,燕草碧丝无奈的对视一眼,一向懒散的小姐,这么勤奋,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碧丝端着食盒,轻轻的放在房间的小圆桌上。燕草走到陈薇然的身边,瞧了瞧,只见陈薇然看书的速度飞快,那本厚厚的史书,已经只剩下不足十分之一了。燕草有些惊奇:“小姐,您真厉害,书看的真快。”
陈薇然的手一顿,转过头看着燕草,歪了歪头,看到燕草身后的碧丝和桌上的食盒,明白过来。
陈薇然拍拍她的肚子:“你们不来,还真不觉得饿。”拿起书案右上角充当书签的树叶,随意的放入书看到的地方,合上了书。
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拍了拍燕草的肩膀:“你家小姐又不是要参加科举,这种书只是挑自己想看的看,像读书人一样读,你家小姐我可受不了。”
陈薇然边说边慢慢的向食盒走去。擦了东方修竹给的药,经过两天的修养,陈薇然的脚好了不少,慢慢的走动已经没问题了。
陈薇然拿起碧丝沏好的茶,小口的喝着,待碧丝将饭菜摆好后,陈薇然看了眼燕草:“两天的假期,结果怎么样?”说完不待燕草回答,陈薇然开始用餐。
看着专心吃饭的陈薇然,燕草眼光一亮,快速的说道:“大公子那日答应过您,特意去了牢房问了木四,还有什么放心不下?他说他儿子不久前为他做了个小木马,希望能带在一起,听小姐的吩咐,让阿大阿二两人去木四家查探一番,将木四儿子的小木马拿了回来。”
燕草瘪瘪嘴,继续说着:“您赴宴的那天,正好是木四流放的日子,我特意亲自将小木马送给了他,本来想将他救走,可是,就如小姐所说,他不愿意。”说到这,燕草却是一笑,“不过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他将袖箭的的制作图给画了下来。”
看着燕草掏东西的动作,陈薇然挥挥右手:“吃完再看。”
那天在牢里看过木四之后,陈薇然当即就有了想法,袖箭,看起来很不错啊!对于木四的行为,陈薇然很是理解。当天和大哥告别的时候就拜托大哥帮忙问一下木四,想要投其所好。
果真得到了想要的结果。晚上大哥回家来看她的时候,她特意问了一下对木四的处决。尹大人很公正,查证得知,马掌柜确实害了木四的儿子。因此木四算是为血亲报仇,罪不至死。
最初的结果是木四被判流放到雪域冰寒一带。那是属于西门的管辖范围,马掌柜怎么算都是西门的人,如果木四流放到那边,恐怕会很难过。
对于木四的遭遇,陈斐然原本就有些不忍,在陈薇然的极力劝说加支持下,最终陈斐然向尹大人求情,木四被流放到了和沙漠之国相交的地方——极旱之地。当然,这之间的种种,陈薇然让木四知道了,毕竟有所求,多点筹码还是好些的。
其实,最好的结果是,将木四收为己用。暗器功夫这么好,又姓木的人,一直穿梭在杂书中的陈薇然,很早就想到了他的身份。除了川蜀一带的鬼斧门,不做他想。
不过,想法是好的,见过木四之后,陈薇然就知道,木四是不会答应的。燕草出发前,陈薇然就交代过,木四恐怕不愿意一同离开,诚意的问一下就好,不用强求。
燕草功夫不错,从小在陈薇然的暗示下,在外面救了五个个孤儿当弟子,有两个暗地安排在陈薇然母亲留下的铺子里帮忙。对于杀伤力这方面有才的人,她一向很积极,如果不交代,陈薇然还真怕她直接带着徒弟将人给绑了。
陈薇然吃完饭,接过碧丝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站起身往一旁的软榻上慢慢移去。
在燕草的搀扶下,坐上了软榻。这时燕草迫不及待的拿出之前一直想拿出的图纸,递给了陈薇然。陈薇然细细的看了下,暗自思忖。不算太难,前世作为导游,在博物馆、景区见过不少箭的实体和模型,现在看起图纸来容易不少。
大体的动力机制想法都差不多,只是处理起来大同小异。陈薇然满意的点点头,指着纸张:“箭和底座分开请人做,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做一套后让你徒弟好好琢磨一下这边的开关、弹簧,这是重点。”
燕草兴奋的点点头,对于暗器,学武之人似乎天生就有好奇心。陈薇然也不制止。
看着收拾完碗筷走到燕草身边的碧丝,陈薇然说道:“将这个抄两份,用最好的纸……”顿了顿,“算了,你先抄一份,给燕草。原样留下,过两天让大哥向欧阳大哥要块羊皮纸再说。”有资源,就要好好利用。
碧丝点点头,接了过去。陈薇然发话:“得了,燕草把书给我拿来,然后你们自己干自己的事吧!”
接过燕草拿过来的史书,陈薇然半躺着,随意的翻了翻最后还没看的,估摸着半个时辰就能看完。这书虽大,但是陈薇然想看的并不多,前面看的仔细,中间只是随意翻了翻。
时间就在看书中悄然流过。陈薇然合上书,揉揉眼睛,随口叫了声:“倒杯水来。”没有陈薇然的吩咐,燕草碧丝两人从来不会离她很远,一般陈薇然看书的时候,她们都在屋子里看书或者干绣活。
果然,不一会儿,碧丝就端了一杯热茶过来,陈薇然一手将看完的书递了过去,一手接过热茶喝了两口。合上杯盖,陈薇然静静的捧着茶杯,长叹口气。
陈薇然最直接的想法是,还好现在把书给看了,不然后果估计会很讨人厌。自然,有这种想法,只能归根于陈薇然的忧患意识太强烈了。
这个世界如陈薇然所知,最尊贵的自然是皇帝,下面就是四王。陈薇然发现不仅四皇之间不能联姻,就连皇族和四王之间都鲜少联姻,只有一例,即现在西门光的祖母是皇族长公主。
而让陈薇然不安的是,太上皇在五年前驾崩了,现在的皇上是独子,四十多岁,但却没有皇子,膝下全是公主。
这还不说,这个皇帝一看就是昏君。当然,史书上是不会这么说的,不过就凭他纳妃的速度加上建造宫殿的数量,陈薇然想,非昏君无疑。
不那么糟的是,四王向来都是厉害的人,因此国家四方都很安定,朝上的大臣也很不错。
可是,陈薇然还是不得不多想,毕竟,一般人家没儿子还好说,皇上无子,极有可能激发某些人原本没有的心思。更何况,还有一家有皇族的血统呢?
那些都是远事,最紧急的事是,每隔三年皇上都会在五月份选秀,不巧的是,今年正是选秀年,虽然陈薇然还差几个月成年。但想起二姨娘探望自己时的神情,陈薇然总觉得会有事发生。
看着陈薇然低头沉思,脸色似乎不太好,碧丝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小姐,可有什么不妥。”
陈薇然抬头,瘪瘪嘴:“你怎么没告诉我今年要选秀啊!”
碧丝一愣:“今年选秀的时候,小姐还未到年龄,是不用参加的。”
唉!就知道是这种思想。也怪自己,一开始就应该多打听打听,因为不是清朝,自己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过,不过想想各朝各代,皇上挑选美人是最正常不过的。
这种事,还是早知道,心里有数比较有安全感。
就在沉默中,燕草进门汇报大哥来了。陈薇然只得感叹,人还真是不禁念,才说要找陈斐然要东西,陈斐然就来了。
兄妹两人随意的说了会话,陈斐然突然问道:“你和西门光可熟?”
“不熟,只是遇见几次,”陈薇然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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