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只是多了几分忐忑,如今听得水幻晴与白茵这般说道,她才拾回了几分信心,明白小姐对她并无嫌弃。
“好!即是如此,我们回头便一块去把头发给剪了,寻出庵堂一块做姑子,永不分离,可好?”水幻晴见得紫樱羞赧,心中更是欢喜,心下也知晓这些日子她的确是有些疏忽了紫樱,紫樱对她的意义来说,可不仅仅是一个婢女这般简单,更代表了前世的不离不弃,这一世,她自是希望紫樱能够幸福美满。
思及前世,水幻晴的眸中闪过一丝冷肃的冰凝,收起了笑容,朝生怕的白茵点了点头,开口道:“白茵,我与紫樱先出去,你且按照计划行事!”
“是!”见提及正事,白茵也不再嬉笑,点了点头,便迅速退下。
“紫樱!我们走!”轻轻拍了拍紫樱的手,水幻晴牵着紫樱跨出了房门,时至今日,她能够彻底摆脱了前世的桎梏了!宋鹏煊,你可准备好了吗?
“舅母请相信鹏煊,鹏煊真的与这女子不相识!”大门之处,宋鹏煊面色一沉,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当下眸光一冷,阴沉看向紫绢,开口说道:“你究竟是何人,本公子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来害我?”
紫绢闻言神色一悲,开口说道:“原来,原来你真是那要娶县主之人,宋郎,你若真是要娶县主,那我自甘为妾也可以,可是,你为什么要不认我?你说你与我素不相识,那这是什么?”
说着,紫绢哆嗦着自怀中掏出一封书信,缓缓在众人的面前展开:“这可是你当初写给我的婚书,你说你被宋家赶出了家门,暂时无法给我一个身份,所以只能委屈我一些日子,只怪我当初竟是瞎了眼,竟会相信了你的话!大家看看,这是宋鹏煊写给我的婚书,还有这个,这是他以前一直佩戴的玉佩,我一个弱女子,为了寻他,将自家的田地房屋都卖了,只带着这两样东西上京找他,却不想,他竟是……我……我的命好苦啊!”
水明轩闻言眸光一紧,上前细细看过紫绢手中的书信,冷着脸转过身喝到:“虽说这玉佩我不认识,但这书信的确是表哥的字迹,表哥,你还有何话可说?”
宋鹏煊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地急急上前几步,一把夺过紫绢手中的书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与内容,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之色,不敢置信地叫到:“不!我没有写过这封信,这一定是有人在假造信件陷害我,这一定是假的!”说着,宋鹏煊手一动,就想将书信撕毁!
只可惜,水明轩的动作却是快他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道:“怎么,表哥你做贼心虚了吗?即便是书信被毁,但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此事,又岂是你能够遮掩的?”
“没错!宋鹏煊,此时你若不能给我们水府一个交代,莫说这定亲一事作罢,今后这水府,你也莫要再踏进一步了!”董若素冷声开口喝道。
“舅母,你听我解释……”
“母亲,出了何事?”就在宋鹏煊满心恐慌之际,水幻晴的声音自大门之内传来。一身织金紫狐大氅,竖着飞燕云髻,耳坠飞燕重珠耳坠,抱着八宝手炉的她,才出现在大门之处,众人只感觉双眸一亮,看着那气质如梅,绝美无双的少女,便似那九天谪仙误落凡尘一般,让人只见一眼,便心生膜拜之意,无暇的容貌在傲骨风姿的衬托之下,却是半丝亵渎之念也无法升起。
莫怪不过一个商户之女,竟是会被皇上钦封为栖霞县主,如此气度,果真是唯有那天际的云霞才能与之匹配。
“大妹妹,这女子拿着你表哥亲手写的婚书与定情玉佩,说是你表哥的妻子,所以……”水明轩见得水幻晴出现,顿时一脸心疼与不忿地开口说道。
“什么?”水幻晴闻言身子一软,一旁的紫樱忙伸手抚过,冷眼看向宋鹏煊,只见水幻晴凝眸看向宋鹏煊,开口道:“表哥,她,她真的是你的妻子,那你为何还欺骗我,你半月之前对我说在我三岁之时,你便与我定情?父亲自幼告诫我做人要信守承诺,是以我虽记不得三岁时候的事情,却已然答应了你的求亲,只是,若是早知你已娶妻,我又怎会做那夺人之夫的人?”
“三岁定情?”
“简直是太过分了!”
“莫非这宋鹏煊是见水府财大,水大小姐又被封了县主,所以才……”
“定然是如此,你没听栖霞县主说这宋鹏煊是半月之前向县主求亲的吗?还说什么三岁定情,简直似乎荒谬!”
“对啊!这水大小姐才被封县主,这宋鹏煊就……果真是狼子野心!”
一旁的宋乘风听得众人越发说的难听,有心开口解释,却发现此事自己根本无法开口插话,只能脸色难看地怒瞪着宋鹏煊,心中暗恨:果真是一个废物,莫怪竟是会被家主赶了出来!
宋鹏煊听得众人的议论纷纷,气得身子连连发抖,终于暴喝出声道:“你们闭嘴,我不认识这个什么紫绢,这封信更不是我写的,表妹,我……”
“宋鹏煊,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生,你说你不认识我,你说这书信和玉佩都是我假造的,好,那你的身体,总不能假造吧!你的屁*股之上有一颗拇指大的黑痣,上面还长了两根毛,这事情,总不是假的吧!”紫绢显然是被气急,突然大声地开口说道。
“哈哈哈……”
听得紫绢的话,众人皆是齐齐一愣,继而轰然笑出声来。
“你……”宋鹏煊脸色红黑交夹,险些要一口血喷出,但目光却是见了鬼似得看着紫绢,却是不明白自己最为私*密之处的胎记,这紫绢为何会知晓。
“够了!”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夫人突然暴喝出声,开口说道:“紫绢姑娘,鹏煊……那处有胎记之事,知道的人虽然不多,却也总是有几个,而你手中的书信,也不能代表什么,你凭借着这些来诬陷鹏煊,破坏我们水府的喜事,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来人,把她给老身带下去,此时老身稍后自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中了别人的歼计!”
“老夫人,若是宋鹏煊不能证明他的清白的话,今日定亲一事还是推迟为妙,毕竟此时关乎晴儿的终生幸福……”董若素闻言双眉一皱,开口说道。
老夫人手一挥,冷声打断了董若素的话道:“不过是一个别有居心受人指使之人故意前来破坏晴儿的喜事罢了!这良辰吉日岂能说改就改?鹏煊可是老身自幼看着长大的,他的品性,老身自是清楚,否则又怎会做主将晴丫头嫁给他?”
“这……”董若素见状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老夫人脸一沉,开口道:“莫非是你当了淑人之后,老身的话就不管用了吗?这晴丫头是老身的亲孙女,老身最是疼爱,鹏煊也是老身的亲外孙,品性最是端正,一向洁身自好,又怎会做下这等……”
老夫人的话尚未说完,便见雪琴突然披头散发地自人群之中钻出,跪倒在宋鹏煊的面前,哭声喊道。“表少爷!救命啊!表少爷,你饶了贱妾吧!让婆婆莫要杀了我们的孩子,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求求你,放过我们的孩子吧!”
“践人,休得胡言,还不快给我回去!”尾随而来的水氏急急赶到雪琴的面前,目露凶光地瞪着她,以口型威胁着她,不准多言半句。
谁能想到,这平日里被安排在宋家别院之中安安分分呆着的雪琴,今日竟是会魔症了一般,偷溜出来,到水府的门口来了这么溢出。若是知道如此,还不早早把她给解决了干脆!
都怪吟香那丫头,居然连个人都看不住,而一旁的宋吟香见到面前的一幕,身子畏惧地缩了缩,一句话也不敢说地躲进了人群之中。
雪琴被水氏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寒,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显然这段时间没有少受她的虐待,想到今日那白茵对自己说的话,雪琴便是心一横,转身朝着水幻晴扑来。
宋鹏煊见状就与上前阻拦,一旁水明轩却是恰到好处地身子一斜,挡在了他的面前。而此时,雪琴已然开口说道:“小姐,求你救救奴婢,救救奴婢肚子里的孩子吧!小姐,那日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偷偷喝了表少爷让奴婢端给小姐的药之后,就……就稀里糊涂地想要……所以才会和表少爷在你的房间里过了一夜!小姐,奴婢……”
“嘘!”人群之中发出一声嘘声,众人看向宋鹏煊的目光已然不能用“鄙夷”二字形容,这等无耻之徒,说之为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践人!你竟敢诬陷于我!”宋鹏煊暴怒地吼道,身子一闪,就朝雪琴踢去,水明轩见得雪琴该说的话已然说出,眸光一闪,也便不再与之拉扯。
当下,宋鹏煊的脚结结实实踢在了雪琴的腰上。
“啊!”雪琴凄厉地尖叫出声,身子砰的一身倒地,下一秒,小腹之处剧烈的疼痛便如潮水般袭来。
“啊!我……我的孩子,好痛,我的孩子!表少爷,小姐,我的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此时此刻,雪琴怎还会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顿时脸色苍白开口叫道。
“血……好多血……”一旁仿似被面前一幕吓傻了的紫绢突然指着雪琴惊声尖叫起来。众人顺着她的手看去,便见雪琴的裙摆已然被嫣红的鲜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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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亲们应该明白当初为何会留着雪琴这么一个该死的叛徒了吧!践人就是要死,也要死得物有所值!咳咳!求月票,求推荐票,求留言,各种求!
☆、一波三折
嫣红的血迅速浸透了雪琴那素色的衣裙,滴滴洒在了地面之上。
“快救人!”董若素脸色一变,急急开口叫到,虽说这雪琴着实可恶,换在了别的高门大院之中逃不脱一个处死的下场,但此时此刻,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却是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
“冤孽,果真是冤孽啊……”老夫人见得面前这一幕,浑身无力地喊了一声,身子便朝后一倒。
钱嬷嬷与赵嬷嬷见状忙伸手扶住她大惊失色地叫到:“老夫人,老夫人,您可别吓老奴啊!”
看着雪琴身下流出的鲜血,宋鹏煊脸色微微一变,继而却再次被无情的冷芒所替代,虽说方才他那一脚乃是盛怒之下所做出的举动,但内心之中,他却并非没有想要除去雪琴腹中胎儿的想法的。
毕竟当初,他之所以会留下这个孩子,也是情况所迫,加上需要安抚雪琴,而如今,他再是清楚不过,若是留下了这个祸害,那么他便决计再没有娶到水幻晴的可能了!
痛得在地上打滚的雪琴坚持着没有让自己昏迷过去,但在看到宋鹏煊眼中闪过的光彩之时,一颗心顿时绝望下来,再也无法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恨意,尖声哭喊道:“宋鹏煊,你这个畜生,我当初果真是瞎了眼,才会听了你的怂恿去陷害小姐……小姐……奴婢对不起你,你可万万不能嫁给这个畜生啊,他是为了水府的家产才……”
宋鹏煊几乎将一口银牙咬出血来,面色却是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来到雪琴的身旁,蹲下身道:“雪琴,我不是故意的……”
“宋鹏煊……你好狠……”雪琴苍白如纸的脸上,一双眼睛血红地瞪着宋鹏煊:“我便是……做鬼,也……也不会放过你……”话才说完,雪琴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原来如此,这个宋鹏煊,真正是狼子野心!”一旁有人感叹道。
“畜生!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放过!”更有人不忿地骂道。
水幻晴冷眸看着雪琴痛苦万分的模样,这般的场面是如此的熟悉,前世身怀六甲的她,亦是因为腹中的孩子不为宋鹏煊所容,在一碗汤药的作用之下,失去了腹中已然成型的孩子。
想不到,从来一次,这般惨无人性的事情,依旧再一次重演在宋鹏煊的身上。
水府之中的林大夫匆匆赶来,在雪琴的身旁蹲下身,查看过雪琴的情况之后,又为她细细把过脉之后,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这雪琴有孕以来长期受到虐待,本就体弱,现在又血崩,便是华佗再世,只怕也救不活了!”
“宋鹏煊,这个畜生!”一旁的水明轩闻言终于失去了原本的温润谦和,看向水明轩的目光满是不耻。
宋鹏煊在听到林大夫说雪琴已然救不回来之时,低垂的脸上闪过一丝释然之色,缓缓地站起身来说道:“是,表弟说的是,的确是我不好,若是我能够早些发现雪琴,或许她就不会……”
一旁纷纷责骂宋鹏煊的人们听到宋鹏煊的话后一怔,皆是一脸疑问看向宋鹏煊。
“舅母,表弟,表妹,不管你们信是不信,这雪琴腹中的孩子并非是我的,而方才雪琴说的,也都是假的,在浅云居的那一*夜,我也是被人下了迷*药,完全失去了理智。是以后来表妹你把雪琴送给我之后,我便给了雪琴一笔银两,送她回了老家。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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