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了,你就会觉得丢脸?”一动不动的,似乎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这个么,子衿没想过呢。
“算了,反正也不会有那么一天。”
说罢,他倒像是生自己的气一般,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
噗哧。
这个幼稚的薛文谦啊!
“你事业成不成功都不关我的事,我爱上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小业务员呢。”
子衿爬到他胸膛上,柔声柔气地说了一句。
那时,他坐在一堆年龄比他大的大佬里面,确实像是个初出茅庐的业务员。
可他薛少爷的气质,被看成是业务员?这怎么可能!
“季子矜,我那时是在跟高层庆祝并购案,你什么眼光...”薛文谦的语速一点一点放缓变慢,挑起子衿埋在他胸口的下巴,轻问了一句,“你说,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这薛文谦!
一见钟情这种事儿,你让一个女孩子怎么好意思承认!
专刊发布的第十天,志愿者中心收到第一笔记名善款,子衿用电话通知的纷纷。那丫头电话里就激动的哭了出来。一个月后,第一笔救济物资被送往桂花村,子衿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
再几个月后,子衿收到了春华寄过来的一封信。
信上说村里给她家发了一笔扶贫款,弟弟秋壮被送去了县里的医院治病。她跟夏咏在医院附近租了一家小门面,还是开了一家发廊,生意好得不得了,最让他们开心的是,终于能跟自己的父母时常见面了……
子衿在阳台上读者这份信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情是那么的舒畅。原来帮助人,真的会让人,收获更多。
赶忙跑回书桌,执笔回信:
春华,信已收到。得知你一切安好,我十分欣慰……
桂花村的事务告于段落之后,子衿也不得不乖乖回公司销假工作了。
这一休,她足足休了三个月……
可以想见,她到办公室的第一天,同事们的脸色是有多么好看了。
还没走进办公室,子衿先紧张了一把。深呼吸,推门,轻轻地朝办公室打了声招呼,“大家好。”
全员抬头,瞧着自己的眼神,各异。
有羡慕的,有惊异的。
当然也有鄙视,不屑的,比如,张爱怜。当时她正拿着一份文件从叶舒云那儿走出来,路过子衿边上,扔了一个白眼,再'哼'了一声。
“原来是子衿啊,欢迎欢迎啊。”
全程唯一的笑点来自穆宜,子衿同情地看着她,忍不住替她表示尴尬。
“子衿,你过来一下。”
说话的是叶舒云。
以前子衿被她教训时,总觉得她有一些公报私仇。
也许是有了一张结婚证书的当前提,现在看来叶经理的教训…
更像是公报私仇了。
不带脏字字儿的一通训斥之后,子衿回到了座位上,旁边的张爱怜也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嘀咕了一句。
“不就是仗着向经理的关系,关系户还不知道上进,啧啧。
子衿是懒得计较,可这张爱怜嘀咕的声音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前排的穆宜一听,登时来了火气,转身站到张爱怜跟前,“张爱怜,你说谁关系户呢。”
“说谁,谁清楚,不是关系户能自己给自己批三个月的假吗?居然还有脸来上班,真是佩服。”手上拿着水杯,嘴里没停抱怨,眼睛却看着子衿。
“你!”穆宜看着张爱怜扬长而去,气不打一出来,回头冲着子衿骂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没用?”
“问题是,我也觉得她说的没错。”子衿抬头,弱弱的说。
怒其不争,尽可形容穆宜此时的心情。
穆宜把子衿的白掌养的很好,翠汪汪的苗苗里又打了几个新的花骨朵儿,放在办公桌上,满满地,都是朝气。
休假三个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子衿,原本还以为工作会堆积如山的,结果呢……
张爱怜给她发的照片,她一上午边处理得妥妥当当的。吃完午饭,除了跟纷纷那丫头聊聊天,子衿几乎无事可做。难怪穆宜会说她这个闲人,除了坐在那儿供老板观赏以外,毫无实际用途。
看来,她子衿就是个仅供欣赏的陈设花瓶啊。
花瓶就花瓶,长得好的才能当花瓶,子衿自我宽慰道。
实在是无聊的疯,子衿只好骚扰骚扰他
——忙不?
——怎么了?
只想调戏他一下的,他这么一回,倒显得有些严肃了。
——我被嫌弃了,呜呜,他们说我是关系户,嘤嘤。
记忆中,自己甚少这么可爱吧?果然是被夏纷纷那丫头带坏了。子衿笑了笑。
原以为自己偶尔卖个萌,能讨他欢心,他倒好,都半天没动静了。
果然,他还是喜欢成熟一些的女人啊。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子衿还跟往常一样,跟着穆宜一起走,谁知还没走到门口,Wendy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子衿啊,那个那个…”
子衿帮她顺了顺气,笑着问道,“Wendy你这是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Wendy朝她暧昧一笑,转向市场部办公室,如同颁圣旨一般朗声道,“老板让你等他一起下班,他待会儿亲自过来接你。”
熙熙攘攘准备下班的节奏,顿时安逸了下来,同事们齐刷刷的看着子衿。
盯得子衿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哈哈。”旁边的穆宜当声大笑,“终于真相大白咯。”说完,扬长而去。
剩下子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Wendy走后,子衿差点被淹没在同事们的口水里。
自从薛少爷在子衿办公室里半公开他们的事儿之后,背地里管子衿叫‘关系户'的人不见,‘小三'‘二奶'的名讳倒是逐渐多了起来。子衿已经不敢再跟薛文谦抱怨了,天知道他一个犯二,又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横竖穆宜说得有道理,‘小三'‘二、奶',那都是要美女才能获得的名号。这么一想,子衿也就没那么在意了。
秦时的公益广告获得了国际性大奖,听到这个消息的子衿真的一点儿都不意外。她看过样片,那组广告拍得确实是标新立异,风格独树一帜,精神内容也的确发人深省。想不获奖,也很难。
让子衿没有想到的是,秦时居然会邀请子衿作为主创陪同去美国领奖。
子衿自然是不想去的,可又碍于上次秦时为桂花村摄影专栏卖力宣传,不得不还他这个人情。
这个人情是还了,薛文谦那里就不好搞定咯。
“还睡着,我要走了哦?”
子衿趴在床边,看着床上这个闹脾气的装睡大少爷,忍不住发笑。从大前天跟他说起这个事儿开始,他就一直板着个脸。这不,子衿都要走了,他还赖在床上,连个告别都不肯说。
“我真的要走了,九点的飞机。”再看一下表,都八点多了。
薛文谦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睛,半天,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我送你去。”
进候机室的前一秒,子衿像是突然自己还有什么事没做完似的,飞快的折返,跑回薛文谦跟前。急速的跑跳,让子衿的胸脯上下起伏,小脸红也涨的红红的。薛文谦正准备皱眉,问她是不是又忘了带什么,她却一踮脚,一抬头,轻轻吻住了他凉凉的嘴唇。
“等我,老公。”
薛文谦一颤,居然忘了伸手拦住她。
只木木地笑得十分得意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8 章
坐了十几个飞机的子衿一到酒店真的什么都不想思考,除了倒头就睡再没有其他任何想法。
虽然现在的纽约正是大白天。
秦时的大部队早了两天就到了,子衿跟他说的是下午五点才能到,为的就是能休息这么四五个小时。可她的如意算盘,最终还是没打成。她闭上眼睡了还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还孜孜不倦的响了好几分钟。
没办法,美国人民的服务实在太周到太执着了。
子衿不情不愿的挪到门前,猫眼一瞧,那个门外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不是正是白哥哥吗?
这一次,却不是白如许的刻意安排了。
白如许一周前受邀参加纽约电影节的颁奖礼,本打算这一两天回国的。也是偶然看见了秦时的微博,这才决定在美国多停留几天,到时候一同回国。
他也没想到,子衿会跟着一起来。
白如许这么一出现,子衿睡觉的心思自然是没了。不停央着白如许带她四处走走逛逛。
自由女神像转了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又去了帝国大厦,乖乖,那叫一个人头攒动,子衿都恨不得把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推荐给美国政府了。《西雅图夜未眠》里浪漫恬静的调调,是找不到了,在子衿连连给了大厦N个差评之后,白如许拉着她径直出了电梯。
可他们还没几步路呢,子衿就嚷嚷着说饿了。
没办法,白如许又载她到了一家有名的中餐馆。
“白哥哥,你经常来纽约,感觉你对这儿好熟。”
“来过几次,算不上熟,只是还没到需要用百度地图来找餐馆的地步。”
很明显,这是在埋汰子衿,这点她很清楚。
诚然,这中餐馆,确实要比子衿请客的那次,要靠谱的多…
虽然比不了国内中餐馆大厨的水准,可相比子衿最近三餐的汉堡包加炸薯条,已经是有了质的飞越。
这一次请客,子衿表示很满意。
正当两人愉快的商量着待会儿去哪儿玩耍的时候,餐馆门外传来一身吵闹声。出门在外,对不管闲事是重要技能,这点子衿很清楚。可随着吵闹声越来越激烈,她也忍不住偏头看了两眼。
餐馆的玻璃门外,一个黑人好似在跟两个白人在吵架,言语间还有些推搡。
距离隔得太远,子衿听不清吵架的内容,不过眨眼的功夫,就看见他们似乎要真打起来了。
“快点吃,吃完我们我带你去现代艺术博物馆看看。”白如许提议道。
“哦,噢。”
子衿才刚收回眼神不多久,点点赞同。
几乎是在一瞬间,门外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子衿再偏头一看,餐厅的玻璃门上,出现了大一弹孔,她才意识到,这一声巨响,是枪声。
靠近门口大厅位置的顾客们听到枪声立马抱头鼠窜,乱做了一团。
子衿显然有些懵,只任凭白如许将她拖进了桌子底下,下意识的,拿自己的身躯挡住子衿。
他们订的是包厢,从大厅里冲出去反而不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躲在桌下后,等待救援。
此时,子衿在白如许的保护之下,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
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恍惚间,子衿又听到了两声枪声,而且,声音似乎比刚刚又近了一些。
莫非持枪男子已闯进了餐厅?心里这么想着,子衿浑身上下都开始发麻了。
早知道就不该来这吃饭的,这都是什么鬼地方啊!
“有我在,别怕。”
白如许轻轻地用气息安慰着子衿。
再过了难熬的几分钟后,子衿听到了打斗的声音,不住的有人在高喊,“抢了他的枪,快,快。”
又是一阵尖叫后,周遭一点一点安静了下来。
再过了半分钟,子衿就听见有人在喊了,“没事了,没事了,歹徒被制服了,大家可以出来了。”
子衿动了动,又被大手按住,“呆在这儿别动,我出去看看。”白如许说完,不顾子衿的阻拦,走出了包厢。
过去了一两分钟,没后听到动静的子衿不放心地跟着出了包箱,才一出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大厅情况,就立马被白如许一拨,背过身去。
子衿抖了抖,情况估计很糟,不然他也不会这样。
“怎么了,白哥哥。”
“闭上眼睛,我带你出去。”
子衿乖乖闭上眼,身上一轻,即刻被他抱起,想拒绝的,又觉得开口拒绝反而显得矫情,再说,她胆子也确实很小。
感觉到室外刺眼阳光的子衿,慢慢睁开眼睛,他们俩已走出了餐厅外。
子衿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往餐厅里一瞄,又是一阵黑暗。
双眼又迅速的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捂住了。
“别那么好奇。”白如许语气里,已有了些责怪了。
如此,子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理所当然的,两人即刻返回了酒店。
确定子衿睡下之后,白如许才推出房门。
他前脚出门,子衿紧跟着慢慢地张开了眼。
刚刚白如许俯在她身前说的那句话,声音很小,她却听得很清楚。
“子衿,如果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子衿的心,是慌的。
早在白如许挡在她身前的那一刻,走出包厢们的那一刻,抱着她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捂住她眼睛的那一刻。
若要子衿说她毫无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
那时她的心,就已经乱了。
可她怎么能对白如许心慌呢?
薛文谦的脸,时不时的出现在子衿眼前。
第一次,对他觉得愧疚。
颁奖那一天,子衿收到了一份酒店送的包裹。
拆开一看,是香奈儿定制款白色蕾丝席地抹胸礼服。衣服下面,还配一双香槟金色高跟鞋,金线闪闪发光,闪耀的子衿都睁不开眼了。服务生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1页 当前第
54页
目录 上一页 ← 54/6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