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看错吧,你真的是季子衿?”一愣之后,薛文谦轻轻的调笑了一句,羞得子衿满脸通红。
“算了算了,不玩了,我要回家了。”没来得及翻身,便被他火热的胸膛,他缠绵的吻,压得严严实实的。
不玩了?来不及了。
这一个多月的两地相思跟压抑,他要一次性爆发。
“文谦,等…等会。”
子衿的双手放到了薛文谦的胸膛上,慌忙推拒,可收效甚微。
“嗯,你说。”
虽然嘴里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子衿的红唇的,可他又迅速地把战火烧到了其他地方。
他那温热嘴唇划过子衿柔嫩后颈,吻得她浑身颤抖。
不行,不行,必须得趁着自己最后一丝清醒还在的时候开口。
子衿脆弱的思维这么想着,加了一些手劲儿,可对于现在的薛文谦来说,这力量依然只是微薄。
“下次,不许不吃饭,也不许自暴自弃。”
“嗯,还有呢?”
他到底听到了吗?
子衿不敢确信,他的注意力,应该都在他的嘴上,这个淫贼。
“你也要相信我,对我有信心。”
“嗯,还有?”
明显觉得,他的呼吸,渐渐变的粗重,嘴里的气息越来越炙热,烫的子衿皮肤粉红一片。
“我们结婚吧。”
此言一户,胸前的人倒是顿住了。
停下动作,只一双眼睛看着子衿。
半响后,才从他喉间传来一阵沉闷的低低的笑声。
子衿有些不知所措,她说错了什么吗?
不然,他笑什么?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她很快就再没有心思,想其他事儿了……
昨夜一宿贪欢,子衿再睁开眼时,下午都过了很久...久到夕阳都很微弱。
然后当时,薛先生睡得跟猪一样。
这点让子衿很庆幸,要是他先醒,这个“床”,怕是又要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起来”。
穿好衣服,子衿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再看看学某人,换了姿势依旧睡得香甜无比。
果然,人跟淫贼是不能比的。
千防万防,没想到穿袜子的档口,他醒了。
热热的身子贴在子衿背上,有些重,但比起子衿的羞涩,不算什么。
虽然,他们“在一起”很久很久了。但脸皮儿薄,这是天生的。
“什么时候醒的?”
那湿润的语气,瞬间在子衿颈后暖暖化开,她只能木木地回了一句,“刚...刚刚。”
这万年不变的害羞很是取悦薛文谦,他慵懒的一笑,双手缠绕过子衿腰部,头歪到了子衿颈窝里。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的确需要补觉,却绝对不是在他的床上。
“时间不早了,穆宜,她...她在等我,我要回去了。”
闻言,薛文谦眉头一皱,抬头,跟着声音都严肃了起来。
“这里才是你的家,季子矜。”
子衿很想问一句,这里怎么算是我的家呢?
子衿对自己说的话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她昨晚,明明问了薛文谦要不要结婚吧?
可是他没答应就算了,居然还笑了?笑是几个意思?
现在还装作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这又是几个意思?
或许上一次婚姻给他造成了心理伤害,搞得他现在惧怕婚姻?
还是说,他这个花心大少,还想再自由几年?
按道理来说,这两条推论的可信度都不高,那他到底是……
薛少爷不说清楚,子衿很忧伤。
子衿去客厅喝水,薛少爷也懒懒地起了床。
待她走出厨房,才一转眼,他人就躺到了沙发上,拿起一本书,随意翻了起来。
一脸无所事事的表情,忍不住让子衿又多看了几眼。
“我不介意薛太太你光明正大得看我,这是你的特权。”薛文谦如是说。
奇了,那个男人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他倒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偷瞄他的?
子衿不解。
“谁看你了,自恋。”
不过,既然他提起了,子衿也不放过机会。
玻璃杯握在手里,站定,她朗声问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太太长太太短的,谁是你太太?”
薛文谦抬头,左右又晃了晃,似乎是不满意自己的坐姿。
将子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这才微微一蹙眉。
“我也很怀疑自己的眼光。”这是他的感慨。
子衿略略有些悲愤的继续喝水中,然后还是被他那句华丽丽的“怀疑自己的眼光”呛到了。
找了一个奇懒无比,还极端抠门小气的男人做男朋友。
现在,到底是谁的眼光比较差?
从子衿进他家开始,浓浓的一股子刺鼻味道扑面袭来。再一看地上,杂志、衣服、鞋子、酒瓶,乱了一地。
她才离开不过一个月而已~~薛家公寓已经从高级单身公寓,变成了脏乱差猪圈一间。
子衿都恨不得扭头就走了。
可某人怎么说来着?
“你不在,我怎么生活都没两样。”
所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薛文谦选择跟猪一样活着~~
还能说些什么呢,子衿唯有惆怅的看着他,再感叹一句,自己居然被一头猪给嫌弃了。
于是乎,懒惰的子衿小姐,遇上了更为懒惰的薛先生之后,只能挽起袖子,打扫猪圈。
“这边的柜子,也要擦一下。”
“噢,马上过来。”
子衿提着一大桶水走进房间,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猪一样的他,心内忿忿不平。
书上说情侣共同分享家务,可促进情侣之间感情。可发生在薛文谦身上的事实是什么呢?他这个大少爷,左一句‘我不会',右一句‘太难了',最后一句,谁让你不请家政嫂’堵上了子衿最后的退路。
就这么,薛文谦连手都没湿一下,硬是眼瞅着子衿一个人拖地,除尘,盥洗,上上下下,忙左忙右一直持续到深夜,。。
从此,子衿的字典里,默默地把他划入了‘人渣'一类。
“柜子里面,也要擦干净。”
薛文谦在文件上漂亮地签下自己的署名,头每抬,冲着子衿的背影,幽幽说了一句。
子衿恨不得把手边那一桶水,全淋在他身上。若不是看在那床,自己也要睡的份上,这个恶念不会那么容易打消。
“柜子里面有什么要擦的……”子衿愤愤地抽开抽屉,两本暗红色的小本本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
子衿此时有些忐忑不安,像是知道了什么,又不敢确定,手伸了过去,又不太敢拿出来,更不敢把目光凑上去。
“拿出来看看。”薛文谦那厮不知何时,已凑到子衿耳后,柔柔地说了一句。
额。
就跟中了蛊一般,闻言后的子衿一把掏出那两本小本本,忽地,目瞪口呆。
黄灿灿的三个字几乎快亮瞎子衿眼睛了。
——结婚证。
“打开来看看啊。”薛文谦又开始在身后不怀好意地唆使她了。
子衿回头看着他,总觉得他坏坏的笑下面必有阴谋。
见子衿狐疑地盯着他,不肯动了,薛文谦就握着她的小手,轻轻地翻开了结婚证,并一字一句朗声念了起来。
“持证人,薛文谦,哦,这本是我的。”
闻言,子衿惊慌低头,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那红本本就被他粗鲁地扔到了一旁。而他嘴角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
“我们来看看另外一本,是谁的呢。”
这个时候的子衿,很明显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他居然,居然......
“持证人,季子衿,哦,这本是老婆的啊,老婆,这本是你的么?”
子衿当然认识那几个字。“嗖”地抢过红本本,转身,正儿八经的看着薛文谦,喉头已有了些哽咽,“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薛文谦明知故问,被子衿怪嗔的眼神看得满足了,就开始得寸进尺,“喊一声老公,就告诉你。”
二话不说,子衿转身就要走。
“好了好了,小气鬼。”瞬间被他捞回怀抱,“你个傻瓜,离婚一定要双方签字才能生效,不晓得么?”
“所以,当时,你没签字?”子衿问的很傻。
要知道,当初斩钉绝铁的说要离婚的,是她。所以她从来也没奢望过,骄傲如斯的薛文谦,当时会忍下那口气。
那时的薛文谦,在看到子衿留下的离婚协议书时,的确是怒不可遏的。可当怒气冲天满天下想找到子衿问个明白,却怎么也寻不到她的影踪的时候。绝望早已把他的骄傲跟怒火磨灭得一干二净。
那些找不到子衿的时间里,结婚证,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牵绊。
后来,不管他们的关系变得多么的僵硬,不管理智上告诉薛文谦,子衿跟白如许有多么合适。他都从没想过要跟季子矜离婚。
口里说要给她自由,许她再选一次的权利。
其实,他从未做到。
幸好,他的自私是对的。
薛文谦刮了刮子衿红红的鼻子,笑着说,“放了你,没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5 章
成了名正言顺的薛太太,子衿自然不好意思留薛少爷“独守空闺”。
当晚就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给穆宜打了电话,内容是搬家。
其实就算薛文谦不提,子衿也会搬过来的。穆宜跟向荣毕竟是男女朋友关系,子衿又不是一个那么不懂事的孩子,电灯泡偶尔当当没问题,长期占位,就十分不地道了。
最多一个星期,即便自己没有跟他和好,子衿也会搬家的。
可薛文谦非得强调什么“陪伴老公也是妻子的义务”之类的言论,就真的是让子衿很不爽~~~~
——什么义务不义务,他最好干脆说解决老公的生理需要也是老婆的义务!
搬家那天,薛少爷去了公司开会,穆宜的小屋子就只剩下小闺蜜俩只在聊天谈心。
子衿说了很多,也提到了结婚证这么一个温馨的小插曲。只是这本应甜蜜幸福的桥段,放到了怪咖穆宜嘴里,竟生生被抽离了重点。
“我的妈呀,子衿啊,幸好你没看上别的男人啊,不然,就真成了重婚罪了啊!”
呵呵~~子衿嘴角抽了抽。
“等等。”猛地,穆宜小爪子抓住子衿双手,激动地说了一句,“那我以后是不是得称您为老板夫人?”那谄媚的小眼神,都惊呆子衿了。
对于穆宜抓重点的能力,子衿她还能说些什么呢。
“您随意,您随意。”
尽管对季子衿是老板夫人的事实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可看着大老板开着幻影停在自家楼下,然后再穿着一身的帅气休闲装出现在自己门口的时候......
穆宜发现,自己的小心肝儿还是扑哧扑哧乱跳了好多好多个节拍。
“穆大姐,再看口水都流下来。”
子衿端着盘子,推了推已石化为雕塑的穆花痴。
果然,穆宜全完无视一旁正辛勤劳作向帅哥的举动,连子衿都看不下去了。
——自家男朋友晾在一边,盯着别人老公看,怎么说,都有点不道德吧。
穆宜不这么想,满面春风的薛少爷,好像,也不这么想。
进门后,他手中精致的水果篮子自然而然地放到子衿手里。随即,望着望着穆宜粲然一笑,朱唇轻启,郑重的伸手,说道,“市场部的穆宜?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太太。”
穆宜赶紧擦了擦双手,紧紧握住薛文谦伸过来的手,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儿。
“不会不会,帮助同事,是应该的。”
呕。
子衿差点就要吐在水果篮里了。
除了教会自己挑黄书,以及如何在上班时间看黄书不被信息部监控到,子衿还真没发现穆宜这厮教了她甚么。
眼瞅着穆宜跟薛少爷相谈甚欢,无所事事的子衿便晃到了厨房。
现在间屋子里,恐怕也就呆在厨房里乒乒乓乓的炒菜声,能稍微掩一掩穆宜那热闹的唾沫星子乱飞的场面了。
真不知道薛文谦怎么受得了这么聒噪的穆小宜的?子衿疑惑不解。
然后客厅传来了一阵,薛少爷爽朗的笑声。
唔~~~~
薛文谦原本是要在酒店宴请穆宜的,子衿却提议在家里聚餐。不为别的,只因为薛文谦总是胃疼,所以若非必要,子衿不想让他在外面吃饭。
而我们的薛少爷,对妻管严这一项,从来都是甘之如饴的。
所以,穆宜心心念念的年度大餐,就换成了向荣掌厨的家庭小聚。
子衿被向荣在灶台前翻锅倒灶的那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架势,完完全全给震撼到了。知道他十项全能,可真看不出他年纪轻轻的,做菜居然也可以做到这般色香味具全,站在旁边子衿馋的差点口水没流。
“向荣,你为什么连饭都会做啊?”想想连碗都不会洗的薛文谦,子衿表示很忧伤。
昨晚,她还因为薛少爷的猪一样的懒惰发了一顿脾气。
——你说你,作为一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不会?
——作为一个男人,不是会赚钱就够了么?
厚颜无耻的他是这么回答的。气愤的是,子衿当时居然也认可了他的谬论。
现在再看看向荣,唉,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穆宜那丫头,可有福气咯。”
“有没有福气我是不知道啦,但我尽量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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